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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198157

2026-03-03(二)00:49:35 ID: WfhMn8u (PO主)

日影西斜,

黑暗的通道里,竟然传来了一阵细微且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那个像受惊松鼠般的西马库斯家的小千金,竟然在黑暗中睡着了?看来长时间的极度紧张耗尽了她那点可怜的体力,以至于让睡意战胜了求生本能。

这么看来,你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远比你以为的要久得多。

时间不多了。

“真恨自己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你哀叹了一句,再次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张牛皮表面。

你不可能背下整张地图。那上面有数万罗马里的道路和数千个定居点。

你必须有所取舍。

你果断略过了遥远的东方行省,略过了早已被军团放弃的不列颠尼亚,死死咬住了帝国的核心省份

你的视线沿着第勒尼安海的海岸线飞速掠过。通过奥尔良大道从罗马一路看到了比萨,你记下了奇维塔韦基亚的深水良港,还有卢尼的大理石,当你的视线略过阿奎莱亚时,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这座曾被称赞为第二罗马的大城已经在阿提拉的暴行中毁灭殆尽……

当老西马库斯和父亲来找你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你干脆住这得了……”父亲作头疼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倒是不反对。”老西马库斯笑了笑,看着你,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法比娅那丫头呢?又躲哪里去了?”

“大概是被我家的这个野蛮人吓到哪里去了吧?”

>获得特质[地形专家(ⅰ)]

无标题无名氏No.68198467

2026-03-03(二)02:08:57 ID: WfhMn8u (PO主)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祷之后了。

父亲看上去疲惫不堪——看来那位以愤世嫉俗著称的老西马库斯,没少用那些晦涩的概念折磨他。连正式的晚餐都没吃,老头子只是随口交代了几句琐事,便匆匆回房休息了。

你用冷水洗了把脸,正打算去厨房找点剩下的冷肉和面包对付一口,两道身影便如同早已埋伏好一般,在回廊的转角猛然撞进了你怀里。

“兄长大人!”
“太慢了!这都已经是春天了!”

那是你的两个妹妹,卡米拉和路西拉。

卡米拉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束腰长衣,裙摆被粗鲁地掖在腰带里,非常不淑女的露出了小腿。她上来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擒抱,手臂像铁钳一样勒住了你的脖子。

“别脱鞋了!”

而路西拉,穿着凤凰花纹丝绸长裙,灵活地绕到了你的背后,手抵在你的后腰上。

“快走快走,在那边!”
“绝对是终身难忘的初体验哦!”

“干什么啦!喂!我是你们兄——”

她们像两只聒噪的百灵鸟,丝毫不顾及你作为军团长和兄长的威严,硬是把你从前厅拖过长廊,直奔后院那间客房。你也只能由着她们任性,在她们的推搡下无奈地前行。

门被卡米拉一脚踹开。

屋里的地暖烧得异常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艾草味,

是谁生病了?

房间里挤满了人,几乎全是那夜随盖登提乌斯一同得到你庇护的匈人马娘亲卫。甚至连那位平日里像个幽灵一样缩在地下室的盖登提乌斯本人,竟然也一反常态地出现在了这里。她裹着羊毛毯子,看见你被推进来,只是点点头,眼神复杂。

而在房间的中心,博拉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卧榻上。

她盘着腿,坐姿端正得像是在马背上,手里却抓着一个粗陶碗,嘴边还沾着一点大麦粥的残渣,看上去呆呆的。

看见你被妹妹们像战利品一样押进来,博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蓝眼亮了起来,眨了眨,头顶那撮呆毛晃动了一下,连带着耳朵也欢快地抖了起来。

“啊……吾爱。”

她费力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惑,

“身体……变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饿,怎么吃都填不满。而且跑不动了,容易累,还有……那个,好像也很久没来了。”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她身旁的那位匈人马娘战士便有了动作。她像萨满检查最珍贵的种马一样,将耳朵贴在博拉平坦的小腹上,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骨盆的位置。

片刻后,她直起腰,盯着你看了一会,然后转头用低沉的匈语对身边的盖登提乌斯说了几句。

盖登提乌斯的表情瞬间变得愈发精彩——既有作为朋友的恭喜,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的苦楚。

“发生什么事了,盖登提乌斯?”你挣脱了妹妹们的束缚,上前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军团长。”

盖登提乌斯苦笑了一声,眼神游离:

“委婉点讲……大概就是,这世上又要多一个像我这样的存在了。”

“等等……该不会是……!”

那位负责诊断的战士适时地点了点头。她伸手指了指床上依旧一脸呆滞、还在下意识伸手去够果盘里水果的博拉,语气中带着赞赏,

“(她怀上了。会很强壮,就像一匹烈马。)”

博拉手里的苹果“咚”的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她看看盖登提乌斯,又看看你,蓝眼睛瞪得大大的,头顶的马耳都停止了摆动。

下一秒,身后传来了卡米拉和路西拉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我们要当姑姑啦——!!!”

——————————
>你……

1.哦妹得多,先庆祝再说,爽耶!

2.“暂时不要告诉母亲和父亲。”

3.◆总而言之先宣布博拉肚子里的是天命之子,是要同时成为汗王和奥古斯都的伟大存在(?)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04781

2026-03-03(二)23:12:37 ID: WfhMn8u (PO主)

“安静一点,大家。”

你看似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轻声喝止了屋内的嘈杂,可你也清楚,你内心的喜悦同他人一样难以抑制。

你俯身捡起那颗苹果,走到博拉榻前。她缓缓抬起头,平日里精神的马耳此刻紧张地耷拉着,眼里全是无措和慌乱。

“吾爱,我……这是要当妈妈了吗?”

“嗯。”

你顺势在榻边坐下,手指穿过她的碎发,熟练地轻揉起她的马耳根部。这熟悉的安抚动作起了效,她的肩膀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归于平稳。

“盖伦说过,孕妇的身体需要大量的‘温’和‘湿’来平衡体内躁动的体液,以此滋养新的生命。”你温柔地说道,“接下来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饥饿,这是好事。”

“可是……”博拉咬了咬下唇,“你说过的,吾爱,我不能嫁给你做妻子。那这个孩子,最后会……”

“我会为我们的孩子做好妥善的安排,你只需要安心休息,博拉。”

你将博拉轻轻拥入怀中。在这份温暖的触碰下,她心中最后的几丝不安也就此消散。她不再发抖,只是依恋地用脸颊感受着你的体温,

“嗯……”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你才轻轻松开她,转过头呼唤你的大妹妹,

“卡米拉。”

“在!”

“带几个力气大的奴隶去地窖,把父亲招待西西里总督时没喝完的那几桶法勒恩陈酿搬出来。记住,绝不能生饮。按照老法子来,兑上三份温泉水,再加两勺蜂蜜,这对孕妇有好处。”

“遵命!为了无敌的小侄子!”卡米拉兴奋地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欢快地冲了出去。

“路西拉……”你的目光转向另一侧,看着那位即使在深夜也保持着完美仪态的妹妹,“你去一趟后厨。告诉厨师长,杀一头刚断奶的乳猪。不要用普通的盐,要用最好的西班牙加鲁姆鱼露,再撒上来自印度的黑胡椒粒,文火慢炖至软烂。”

你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路过中庭时,去家神的神龛前点上一盏新的蜡灯,供奉一点小麦饼,祈求母子平安。父亲太累了,不要惊动他和母亲,今晚先只有我们。”

“真是会使唤人呢,兄长大人。”路西拉优雅地提着丝绸裙摆,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愉悦。

支走了这两个麻烦制造机,屋内的气氛顿时彻底松弛下来。

那群一直候在后面的匈人马娘亲卫们,此刻终于按捺不住,一拥而上围到了博拉身边。用匈语七嘴八舌地询问着细节,传授着草原上分娩的经验。

看着被同乡包围的博拉,你松了口气。转身穿过人群,走向站在角落里的盖登提乌斯。

“在酒拿来之前,想出去透透气吗?”你指了指门外。

盖登提乌斯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羊毛毯,跟在你身后。

走出闷热的内室,庭院里月色正好。你们并肩站在廊柱下,一时无言。

“恭喜。”盖登提乌斯的声音很轻,“但这不仅仅是个喜讯,对吧?”

“你是想问,我会怎么对待那个孩子,是吗?”你靠在大理石柱上,替他说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个拥有纯正血统的‘可敬者’,军团长。在元老们的一众子弟里,你无论家世还是能力都名列前茅。而博拉……她是阿提拉的子民。”

盖登提乌斯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你,

“这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会活的很辛苦。就像我……和我父亲一样。”

她的声音平缓,但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打算怎么做?把她藏在宅邸深处养大?还是送去坎帕尼亚乡下的庄园,交给某个不知名的地主,让她远离罗马的阴谋和肮脏,或者干脆是某个修道院里的嬷嬷,让她从此侍奉主。”

你们身后的屋内,博拉正用匈语询问着生孩子的种种细节,不时引来匈人马娘亲卫们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看着眼前的这位混血种,表示,

————————
>你表示……

1.那孩子会被养在家里,由博拉和我抚养长大,不过很遗憾,她不会有继承权

2.送去坎帕尼亚的乡下平安的作为普通人长大或许最好

3.哪怕博拉做不了我的妻子,我也可以用认领礼把那孩子合法化,即使可能会引来非议和父亲的不满

4.这件事我倾向于家里人的意见

5.修道院挺好的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12062

2026-03-04(三)21:26:26 ID: WfhMn8u (PO主)

“作为一个父亲,我当然希望这孩子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我和博拉身边。”你轻叹了一口气,“但是,盖登提乌斯……这里是罗马。”

你直起身子,语气中带上了一种务实而冰冷的坦诚,

“在罗马的律法里,没有‘合法婚姻权’作为基础的结合,诞下的子嗣是不被承认的。她生来就不会出现在家族的族谱上,更没有法理上的继承权。”

你直视着盖登提乌斯的眼睛,

“我和我家族的名望,以及血脉上的正统,是我们立足于这座永恒之城的基石。去强行挑战那些元老院老顽固的底线,不仅会引来致命的敌意,更会亲手毁掉这孩子未来在这个世上生存的依仗。”

“所以,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关于名分的事,我只能按照罗马的惯例来处理。”你做出了决定,务实而沉重。“我会把她养在这座宅邸里,让她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安稳长大。无论她生下来是随我长着黑头发,还是像她母亲一样带着马耳,她都是我的骨肉。在爱护之中成长,”

你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唯独,不能给她我的姓氏。”

盖登提乌斯一言不发地听着。

“当然,这只是我的打算。”你将目光投向内室的方向,“博拉是母亲,她的意见同样至关重要。不过这不急,她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去孕育,甚至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来慢慢思考。无论如何,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随后,你重新看向眼前的混血儿,神色间多了认真与求教。

“但无论是我,还是博拉,我们谁也不是‘中间人’。我是泡在罗马浴场和修辞学里长大的纯血贵族,她是喝着马奶在草原上纵马的雄鹰。我们谁都没有体会过……那种被夹在两种血脉中间,无所适从的感觉。”

你的目光扫过盖登提乌斯头顶那对栗色的马耳,以及她因触及痛处而略显僵硬的肩膀。

“但你懂,盖登提乌斯。所以,我必须问问你——如果当年是你,你希望你的父母做出怎样的选择?”

“哈……”盖登提乌斯扯出一个勉强的苦笑,“总不能说,我希望他们当初干脆别生下我吧,军团长。”

“不急。等你真正愿意思考这个问题时,再告诉我答案。”

你没有强求从她那里立刻得到结果,反而长舒了一口气,微微放松下来,

“其实,我现在在这里如临大敌地谋划这一切,也许到头来全是徒劳。”

“哈……确实。”盖登提乌斯顺着你的话音附和,“帝国还能再撑上几年,谁又说得准呢?”

“所以,”你释然地笑了笑,“先过好当下的此刻就行了。”

——————————
*似乎闲下来了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9.去西马库斯家看看

10.到宫里去拜访?

11.尝试接触马克西穆斯

12.世道越乱反倒越好赚到钱的恐怕只有奴隶商人了,专门去奴隶市场看看?

13.睡大觉

1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21159

2026-03-05(四)23:53:18 ID: WfhMn8u (PO主)

//( ゚ 3゚)选项锯了,所以决定本次自由行动就写9和12两个行动了,先写12吧


位于帕拉丁山下的牛市广场(Forum Boarium)是全罗马最古老的商业区。尽管名字仍带着牲畜交易痕迹,但这片紧邻台伯河的低地,千年来吞吐着来自地中海的各色货物。相比于因常年泛滥、渐渐被淤泥填塞而废弃的尤利亚围场,这里的码头依然能让平底货船直接靠岸卸货。正因如此,在这座因战乱和瘟疫而萎缩的永恒之城里,奴隶贸易依然十分活跃。

是的,你今天是来买奴隶的。

理由再简单不过——你父亲表示府邸的消耗品不够用了,需要补充。

无论主教们如何声嘶力竭地抨击肉体买卖的非道德性,这种肮脏的生意对罗马贵族而言依旧是刚需。只是由于帝国人口的锐减、大规模战俘的消失,以往那种在广场上竖起长矛、给奴隶脚涂上白垩粉公开拍卖的盛景已不复存在,这种生意变得愈发私人化,人们倾向于在高墙之内完成这些肮脏的交易。

与你同行的是你父亲留下的得力干将、被释奴管家提蒙,他在为你父亲服务了二十年后获得了自由人身份,对你和你父亲忠心耿耿,还有两名换上了平民粗亚麻短衣的家族私兵。

“去市场地下那个叙利亚商人的私宅。今天不管看上什么,把嘴闭紧。最好不要让我出入这种地方的事情成为某些讨人厌贵族的谈资。”你在马车停稳前低声吩咐。

提蒙心领神会地垂下眼睑。在如今的罗马,一位身穿紫边托加的世袭大贵族亲自下场,与满身恶臭的奴隶贩子讨价还价,是极度自降身份的丑闻。你虽不放心将这笔巨款全权托付,但也怕沾染些不必要的是非,尤其是在你身份如此尴尬的时候。

你们穿过满是河泥与牛粪的市场,停在了一处外墙斑驳的宅第前。提蒙上前,用极具节奏的手法敲开了厚重的包铁木门。

刚踏入院子,一股质熏香药味扑面而来——这是为了掩盖地牢里几十号人排泄物与汗酸的恶臭。那个大腹便便的叙利亚商人搓着胖手,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迎了上来,语气谄媚至极,

“尊贵的老爷,愿主保佑您!想要点什么货色?”

商人的眼珠在你们的衣料和护卫的站姿停留了许久,在估算你们的身价,对于他们这种精明的人渣来说察言观色是必不可缺的,

你只是随意地抬了抬右手,提蒙立刻会意,将沉甸甸的皮质钱袋解开,重重地砸在橡木桌上。几枚金币从袋口滑落,发出清脆且令人愉悦的碰撞声。

“我家主人要为庄园和城里的宅邸补充人手。”

提蒙冷冷地开口,带着大户管家特有的傲慢,

“把你的底牌都亮出来。按《市场法》的古老规矩,明示产地、技能和隐疾,别拿那些活不过这个冬天的破烂来浪费大人的时间。”

商人盯着那几枚新铸造的索利多金币,面色变得愈发谄媚了起来,就连脸上的褶子都因为兴奋叠在了一起,

“是是是是,我这就带大人们去看看。”

他立刻从墙上摘下带倒刺的皮鞭,引着你们走向内院不同等级的围栏。

“我对主发誓,我这里做生意向来诚信!大人,货物资质绝对优秀,当然……费用也会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商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如数家珍地展示他搜刮来的“硬通货”。

他首先用鞭柄指向最外围的一排露天木栅栏。那里蜷缩着几个面色枯黄、衣不蔽体的人,眼神里只剩下麻木与胆怯。一个头发干枯的女人正抱着一个皮包骨的婴儿,呆滞地看着你们。

“如果您需要修缮庄园、挖水渠或是下矿井的消耗品,这些最划算。高卢行省逃来的破产农夫。”商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我感动式的伪善,“交不起皇帝陛下的‘人头地税’,被包税人逼上了绝路。他是自己把自己,连同老婆孩子,一起按契约卖给我的。”

他走近了些,以介绍廉价品的口吻补充道,

“身体确实有点虚弱,男的牙龈出血,大概率是坏血病,但胜在温顺,懂粗浅的拉丁语,会种地。五个金币,您就能把这一家三口带走,连牲口都比这贵。”

“你当我家老爷是什么?在西西里岛上刨土的乡下土财主吗?”

提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要这些浪费粮食的骨架做什么?”

“啊!是我的错,我的眼拙!请您原谅,还请往这边走。”

商人连连鞠躬道歉,带着你们走向更深处的地窖。这里的木栅栏换成了手臂粗的生铁条,里面关押着几个身材极其高大、即便带着沉重脚镣依然保持着桀骜站姿的异族人——她们有着比常人更尖锐的耳朵,和如同野狼般的瞳孔,

你对这些森林里的造物再熟悉不过了——日耳曼精灵。

“阿提拉那个暴君去年刚死,多瑙河对岸的匈人帝国正在打内战,各部族都在反叛。这些是从边境逃难过来,或者被边防军在潘诺尼亚抓捕的蛮族精灵。”

商人用鞭柄用力敲打着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声响,试图展现威严,

“格皮德精灵、阿兰精灵,还有那边那个金发的东哥特精灵!这些尖耳朵有着超乎常人的体能,能当最好的看门狗、角斗士或护卫。缺点是语言不通,最聪明的也只会几句粗劣的营地拉丁语。算您一个壮劳力,八个金币。”

商人为了展示货物的肌肉,得意忘形地靠得太近了。

刹那间,那个浑身鞭痕的东哥特红金发精灵猛地暴起!她带着镣铐的双手穿过铁条的缝隙,一把死死揪住商人的长袍领口,发出一声怒吼,双臂肌肉发力,就要将商人的肥脸往粗糙的铁条上砸烂!

商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身后的一名亲兵动了。他没有拔剑,而是以极其专业的步兵战术动作向前一步,用短剑把手地捅过栅栏缝隙,重重捣在精灵的鼻梁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精灵闷哼一声,满脸是血地退到后面,但眼里的怒火依然未减分毫。

商人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着粗气。

你则冷眼打量着那个倒地的精灵。哪怕硬吃了护卫沉重的一击,她满是鲜血的脸上依然透着高傲。
你敏锐地注意到,她虎口处结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重老茧,新添的鞭痕之下,满是一道道骇人的陈年劈砍伤。

毫无疑问,在戴上这屈辱的镣铐前,她大概率是某个蛮族部落带头冲锋的军事贵族。

更印证你猜想的,是她那尖锐的耳垂上,赫然留有一道被粗暴扯下耳环后撕裂的巨大血肉豁口。能培养出这种悍不畏死的重甲步兵,又如此狂热钟情于佩戴沉重纯金耳环的异族,你只知道一个——多瑙河对岸的日耳曼部落。

“格皮德精灵?”你问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8221167

2026-03-05(四)23:53:39 ID: WfhMn8u (PO主)

“啊啊,是格皮德精灵,价格是七十五索利多金币,抱歉……大人们,失态了。”商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血,“我们……我们还是看点温顺且高贵的东西吧。”

他摸索出几把沉重的铜钥匙,领着你们来到庭院深处的石室前。里面坐着几个穿着干净亚麻长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都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如果您是为府上的小主人寻找启蒙老师,或者需要精通希腊医术的专业人士,您绝对来对地方了。”

商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谨慎,

“去年埃提乌斯大人在宫廷被刺杀,她的几位亲信也掉了脑袋。这些大人死后,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暗中从近卫军那里低价吃进的‘高级货’。”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神情紧张的希腊女奴,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手指修长且干净,紧张不安的看着你们。

“精通希腊医学的助产士兼医师。她曾经服侍过前任执政官的夫人。这种货色如今在市面上绝对是绝版。懂规矩,会复式记账,能把您的宅邸打理得井井有条,更重要的是,她懂得调配那些能用得上的草药。”

商人向你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口价,每人一百个索利多金币。概不还价。”

你依然保持着沉默。提蒙瞥了你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想法,于是他抱起双臂,故意刁难起这个精疲力竭的叙利亚人,

“就这些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你是不是觉得我家主人是什么二流小贵族?没有纯种的努米底马娘来扛轿子?没有叙利亚来的温顺仆人?看来你这里也只配卖些牲口了。”

提蒙一副要提钱走人的模样,

“等等!等等!基督救主在上啊!”

商人被激到了痛处,他咬了咬牙,在经历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摊开双手。

“好吧,尊贵的大人。本来……那两件东西我是打算贿赂拉韦纳宫廷里那位大太监的。但既然您的金币……啊不,我是说您是如此高贵,我想,它们可能更适合装点您的庭院。”

商人举起油灯,领着你们走到石室最深处。借着跳动的火光,你首先看到的是角落里一个被生铁锁链死死钉在墙上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同荒原野草般枯乱的红发,全身几乎赤裸,只披着几块粗糙的兽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苍白的皮肤上刺满了令人目眩的、由菘蓝提取物染成的蓝色螺旋纹身。

她口中的语言过于古老晦涩,连听得懂匈语的你都一时无法理解她在讲什么。

“这是什么怪物?”提蒙皱起了眉头。

“爱尔兰海盗的战利品,大人。他们袭击了不列颠岛最北边的长城外,把她抓上排桨船,几经转手卖到了高卢的黑市,最后落到了我手里。”

商人咽了口唾沫,似乎对她有些忌惮,

“皮克特人的异教女祭司,他们管这叫‘德鲁伊’。据说她懂得通灵、诅咒和极度狂野的床笫之术。为了防止她施展那些恶魔的巫术,我不得不一直用冷铁锁着她。作为一件会呼吸的异国奇观,她绝对物超所值。二百五十个索利多金币。”

你打量着这个来自世界尽头的野蛮人,没有瞧出什么门道。而商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油灯移向了暗室的另一侧。

那里端坐着一个女人。哪怕在这种场合,她依然维持着双腿盘踞、脊背笔挺的傲慢坐姿。

她有着典型的东方人样貌,一对狮耳突兀的长在她的头上。面对你们,她只是冷蔑地别过头,朝着地上的火盆残啐了口唾沫。

“至于这位,”商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这是真正的稀罕物。罗马百年难得一见的战利品!”

“一个萨珊波斯的贵族。是东罗马帝国的边防军在奥斯若恩边境的小冲突中俘虏的。那些贪财的军官瞒报了俘虏数量,把她一路走私进了君士坦丁堡,最后通过海路运到了这里。”

商人走到波斯人面前,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语气极其夸张,

“纯正的拜火教徒,受过最严格的军事训练。她不仅能熟练使用弓箭、长矛和钉头锤,更重要的是,波斯贵族将荣誉看得比命还重。我敢说在整个意大利你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四百个索利多金币,少一枚铜币你都只能在梦里看见她。”

你打量着这些被作为商品出售的同类,终于,在提蒙和商人期盼的目光中,你……

——————————
>你带了多少钱(保底五百索利多金币)

*(一尾+二尾)x100

——————————
>你打算买……
*金币足够的情况下可多选

1.高卢农民一家(8金)

2.格皮德精灵(75金)

3.希腊技术奴隶(100金)

4.皮克特德鲁伊(250金)

5.萨珊波斯狮子娘(400金)

6.这都啥跟啥啊……不买了……

7.◆尝试在闹市区抢劫这家奴隶商人

8.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26226

2026-03-06(五)18:07:14 ID: WfhMn8u (PO主)

“外面那个格皮德精灵、希腊医师,加上这间暗室里的皮克特德鲁伊和波斯贵族,我全要了。”

八百二十五枚索利多金币。没有杀价,没有吹毛求疵,一次性付款。这笔钱足以在乡下买下一座带葡萄园的大庄园。

短暂的呆滞后,那个叙利亚商人的五官猛地扭曲成了一种极度狂喜的滑稽模样。

“赞美基督!也赞美您!无比尊贵的大人!”

商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凑上前想要亲吻你的手背。你的私兵立刻踏前一步,用身体粗暴地将他挡开。他对此没有丝毫怨言,只是顺势退了半步,继续谄媚地赔笑着,

“我这就去准备转让契约!我向您保证,一定会给她们换上最干净的亚麻布,用上好的香油洗掉她们身上的臭味!”

你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毫无营养的废话,转头吩咐管家,

“提蒙,去马车上把底箱搬下来。仔细称量金币,核对契约上的印记。顺便亲自盯着点,重新检查一遍她们的牙口和暗伤,别让他玩什么花样。”

“如您所愿,主人。”

提蒙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像驱赶牲口一样,带着那个满脸堆笑的商人离开了暗室。

外面的庭院里很快传来了商人手下们忙碌张罗的嘈杂声。两名私兵如雕塑般立在你的两侧,守卫着你和你刚刚买下的财产,

——————
>你决定

1.和高卢奴隶聊聊,我对高卢最近愈演愈烈的巴高达叛乱很感兴趣

2.和希腊人聊聊,你需要知道她的底细

3.和格皮德精灵聊聊,这种野过头的蛮子要好好灭灭威风

4.虽然你完全不懂皮克特语但说不定可以靠手势跟德鲁伊尬聊

5.尝试跟萨珊波斯狮子娘聊聊看,东方的事情总让人好奇

6.不是很想聊……

7.◆突发奇想的要求格皮德精灵和波斯狮子娘打一场角斗

8.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28666

2026-03-07(六)00:02:17 ID: WfhMn8u (PO主)

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高卢了,

自你离家参军以来


转身走向了外围那些关押着“劣等货”的露天木栅栏。那里蜷缩着刚才商人最先推销的、一家三口自己卖自己的高卢农夫。

当看到你那带有紫色滚边的托加长袍靠近时,这个面色枯黄的男人吓得立刻将妻子和干瘪的婴儿护在身后,双膝跪污泥里,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你在对他身上的酸臭味没有兴趣。相比于用你的身份恐吓一个乡下农夫,你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巴高达(Bagaudae)”

一群主要活跃于阿莫里卡和塔拉科西班牙的叛乱分子,由逃奴,溃兵,破产官员甚至是流亡精灵蛮族组成的叛乱组织,你曾经以为他们不过是一群流寇,但现在,恐怕已经不是这么回事了

“抬起头来,高卢人。”你的声音不大,但上位者的存在足以让这个可怜的高卢人尿失禁了,“叙利亚人说你交不起‘人头地税’。告诉我,你来自高卢的哪个行省?”

男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坏血病而视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卢……卢格敦高卢,尊贵的……老爷。靠近卢瓦尔河的乡下。”

他用着夹杂了高卢凯尔特土语的粗劣拉丁文,磕磕巴巴地回答。

“卢瓦尔河。”你皱了皱眉头,“那里可是如今巴高达叛军最猖獗的地方。既然你们已经被税务官逼得连越冬的麦种都吃光了,为什么不逃进阿莫里卡的森林里去当流寇?反而要被帝国的野战军像抓野兔一样抓捕,最后沦落到这里的奴隶市场?”

听到“野战军”三个字,高卢男人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把额头又一次埋进了泥地里。

“不……老爷,不是我们不想逃……”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是来不及了。上个月,包税官带着一整队的帝国野战军来到了镇上,他们因为没拿到过军饷,就指控村长藏匿了巴高达的逃犯,要求我们用足重的银币交罚款!”

“可我们哪里有银质钱币?我们连成色最差的铜币都拿不出来!他们根本不听,那些长着尖耳朵的蛮族骑兵直接放火烧了村子。跑得慢的被长矛钉死在麦田里,像我这样没有反抗的,就被用绳子拴在马后,交给了随军的奴隶贩子……”

高卢男人的语气中逐渐渗出了一种底层的绝望,在极端情绪的影响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向往,

“老爷,主教们说……巴高达是被恶魔附身的强盗,是不信上帝的野兽。可是,可是他们真的不是……”

男人咽了口唾沫,

“他们……他们就是我们。村里以前的铁匠,交不起铁炉税破产了,他就带着打铁的锤子进了树林;还有那些从防线上逃回来的老兵,因为没军饷和粮了就逃跑了,他们带着长剑跑回来,教大家怎么把橡木劈开做成能挡弓箭的大盾牌……”

他越说越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似乎忘记了眼前站着的是一位代表着帝国最高统治阶级的大贵族:

“森林里的兄弟们……不,是那些叛军!他们在沼泽深处自己建了营地。他们根本不用金币和银币,那东西不能吃!他们用海边煮出来的盐巴,跟走私商人换铁矿石。据说有一个逃回来的百夫长,带着弟兄们把税务官吊死了。他们甚至在老橡树底下设立了自己的法庭,当场杀了两个地主……他们,他们说皇帝什么也不是,我们自己就可以做主……”

话刚出口,男人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在一位穿着紫边托加的大贵族面前,他竟然用同情甚至赞赏的口吻,描述了一群烧毁地契、杀死税吏、企图推翻帝国基层建制的泥腿子!

男人的脸色瞬间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抱住头,甚至不敢求饶,像只无助的老狗一样等待着惩罚甚至死亡

你则对男人的反应不甚关心,你在思考更可怕的事情,

铁匠变成了叛军首领,逃兵教导农夫结阵,退化回以物易物的盐铁交易取代了崩溃的货币体系。而代表帝国的野战军,烧杀抢掠,和一般的蛮族匪帮别无二致。

他们已经事实上建立了独立政权了。

你叹了口气,宽恕了男人,示意他站起身来,

“看好你的舌头吧,高卢人,得亏是我,不然光凭你刚才那句‘兄弟们’,就足够让你一家三口的舌头被拔出来了。”

你看了看浑身脏污的高卢一家,百感交集,毕竟硬要说你也曾经跟随埃提乌斯镇压过几次巴高达起义,手上也沾满了这群前帝国公民的鲜血,更别提你老爹那副德行了……

你咳嗽了两声,表明了态度,

“高卢人,我不至于因为你的几句话就还你们自由,毕竟三个什么都没有的流民哪怕得了自由身,大概很快就会再次被捕来做奴隶,自然,我也不打算把你们买回家去,毕竟也用不上,但我也不是什么无情的人,之后我会让叙利亚人多关照你们一点,八百索利多的大生意够算一个人情了,

“大……大人,您是说……”

高卢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没等他那张干裂的嘴唇继续吐出任何大逆不道的怪话,你便及时打断了他。

“当然,说是这么说。”你轻轻叹了口气,“不过,看在这点有趣情报的份上,我估计也就是让那个叙利亚胖子给你们一家拿点卷心菜和酸葡萄酒,免得你们的牙龈彻底烂光死在笼子里;然后再顺手给你们这种消耗品,寻个不那么喜欢随便把人钉上十字架的乡下新主人罢了……哈……”

你自嘲的笑了笑,随后用一种荒诞而庄重的语气,缓缓吐出了一句曾经代表无上荣光的古老问候:

“感谢您为帝国纳税,公民。”

>得知了部分巴高达起义的信息
>购买了 格皮德精灵
>购买了 希腊医师
>购买了 皮克特德鲁伊
>购买了 波斯狮子娘

>父亲:“不是,我让你去买家奴,你都买回来了什么啊?我们家是什么蛮子俱乐部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228745

2026-03-07(六)00:18:30 ID: WfhMn8u (PO主)

上次的西马库斯家之行给你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你一直想找机会再去一次,但苦于没有机会和时间,好在你父亲看出了你的想法,于是让你以替他还书为由,前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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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去拜访的主要目的是

1.和法比娅小姐搞好关系

2.跟老西马库斯混熟

3.除了读好书我没有其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