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死亡的一个串无名氏No.68329633 返回主串
2026-03-21(六)20:49:56 ID:wQpJirk 回应
在岛上看到有肥哥讲爱,看到有肥哥讲机器人,于是打算讲讲有关死亡的一些事。
算是科普吧,我本身并不是对此非常专业的人,所以讲的东西中有疏漏的地方也欢迎肥哥们的指正。
同样的,其中不会涉及具体的有关社会事件等的死亡的争议,而主要是进行一些相关的科普,并且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上的ᕕ( ゚∀。)ᕗ
无标题光明日报No.68633019
2026-05-12(二)22:49:26 ID: wQpJirk (PO主)
>从互联网发展历史看网络谣言治理趋势
回顾10多年来我国互联网发展的历史,从1995年互联网进入我国开始算起,从信息传播的角度看,互联网的发展经历了小众媒体、大众媒体、社会媒体三个阶段。作为网络信息的一种,网络谣言伴随着互联网的这三个发展阶段,其传播也经历了三个阶段。对网络谣言的治理,在这三个阶段也呈现出不同的侧重点。
1999年之前,我国的网民数量不到200万人,互联网还是个小众媒体,普及率很低,大多数政府部门和传统媒体还没有自己的网站,商业门户网站的社会影响也还很微弱。此时的网络谣言基本上处于自生自灭的状态,仅仅在一个非常小的圈子里传播,出了这个小圈子,其影响急剧减弱。最早形成一定社会影响的网络谣言,是1998年出现的所谓“中国第一个网上葬礼”,经一些都市类媒体报道后,为一般读者所认知。这一阶段,主要是从假新闻的角度看待网络谣言,没有进行专门的整治行动。
1999年之后的10年,我国网民队伍迅速壮大,到2009年底,达到3.84亿人,互联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众媒体。这一时期,大多数传统媒体和政府机构均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对外发布新闻信息,成为网上的权威信息源。一些门户网站在这个时期发展壮大,吸引了数量庞大的网民,也具备了某种话语权。这一时期,网络谣言开始形成全方位的社会影响,如果具备网络话语权的网站“把关人”缺乏社会责任,则会让谣言插上翅膀,使其社会影响力倍增。少数网站编辑在名利的诱惑下,主动传播网络谣言,造成较大社会危害。“翁帆怀孕”、“比尔·盖茨遇刺”、“奥巴马送朝鲜iPhone”、“别针换别墅”等网络热点,是这一阶段网络谣言的典型案例。
2003年流传一时的“比尔·盖茨遇刺”,完全由“把关人”失职所致。2003年4月1日,国内某新闻网站发布了微软CEO比尔·盖茨遇刺的消息。由于比尔·盖茨是微软公司的创始人、全球IT业的领军人物,这一消息引起社会的高度关注。连续几天,微软中国公司都在回答来自社会各界的询问。事实是,在西方国家,4月1日是愚人节,西方国家的新闻媒体喜欢在这一天发布恶作剧式的假消息,而其读者已经养成阅读习惯,不会将这一天发布的消息当真。我们国内的一些编辑不了解国情差别,简单地把愚人节玩笑当真了,不加辨别地拿到中国当真新闻发布,让自己成了网络谣言的源头。
这一阶段,网络谣言的社会危害开始显现。网络谣言涉及的单位或部门开始主动澄清,回应社会关切。对一些社会影响较大的网络谣言,有关主管部门依法打击,切断谣言的传播链条。同时,网络新闻从业者开始加强行业自律,强化“把关人”职责,依法办网、文明办网,多数从业者补上了网络传播“把关人”的这一课。
2010年以来,我国网民数量进一步增长,以QQ、微博为特色的社会化网络成为互联网的新增长点。网络谣言传播出现了三个趋势:微博化、组织化、时政化。“金庸去世”、“歼-10B坠机”、“国税总局47号文”、“艾滋病人通过滴血食物传播病毒”等网络热点,是近两年来网络谣言的典型案例。
微博近两年在我国迅速发展,为网络谣言的迅速传播提供了渠道,网络谣言借助微博频繁出现。一些网络意见领袖、加“V”的微博用户,成为网络谣言的源头或传播主力。去年,某杂志的实名认证微博发布金庸先生去世的消息。尽管此前也曾有过关于金庸先生的种种谣言,但都不如这次的传播面广,某杂志的公信力、微博的实名身份认证,给这则谣言披上了可信的外衣。直到有记者采访到正在出席公开活动的金庸先生,这则谣言才被平息。在“歼-10B坠机”的网络谣言案例中,谣言的源头也是某报网站的一位编辑的加“V”微博。
近两年来,网络谣言的危害引起了全社会的高度关注。随着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的成立,对网络谣言的治理进入了新的阶段。去年底以来,有关部门主动出击,对网络谣言依法进行系统治理,一批散布网络谣言的违法分子受到法律制裁,一批传播谣言的网站被关闭。回顾互联网发展历史,网络谣言肯定还会出现,在西方敌对势力的操纵下,甚至在某些时刻、某些区域还会有爆发性传播的可能,这就对相关治理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可以预见,今后相当长一段时期,一手抓发展,一手抓管理,将成为互联网继续快速发展的必然要求,对网络谣言的治理也将呈现常态化、法治化的趋势。(杨谷)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3103
2026-05-12(二)23:05:58 ID: wQpJirk (PO主)
为了量化研究谣言的传播规律,学者们常借鉴传染病模型。其中,SIR模型及其变体被广泛应用,通过这一变体能更好描述谣言的传播关系( ´∀`)
易感者(Susceptible, S):未接触谣言,可能被感染的人群。
感染者(Infected, I):相信并积极传播谣言的人群。
移出者(Recovered, R):知晓谣言但不相信、或曾相信但已不再传播的人群。
不过有玩过瘟疫公司的肥哥,或许。有注意过他那个剧情模式里面的谣言传播,其实就是这个类似的逻辑(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4324
2026-05-13(三)08:19:08 ID: wQpJirk (PO主)
>>No.68633103
在现实中,人们接触谣言后不会立即“感染”(相信并传播)。因此,SEIR模型 被引入:
暴露者/犹豫者(Exposed, E):接触了谣言,但处于怀疑、核实、观望状态,尚未传播。这个状态模拟了人的思考过程。部分犹豫者会因自我核实或看到辟谣而直接进入“移出者”(R)状态;另一部分则会因从众、情感共鸣等原因转化为“感染者”(I)。
此外,人群并非同质。总有一部分人因教育水平、思维习惯或特定知识,对某类谣言具有先天“免疫力”。因此,模型初始就会设定一部分“先天免疫者”,他们永远不会被感染。
同样,还有SIS模型思维,也就是部分“移出者”(R)可能因时间推移遗忘辟谣信息,或接触到谣言新的变体,重新变为“易感者”(S)。这解释了为什么有些老谣言会隔一段时间就“换汤不换药”地再次流行。
也有一部分人经过一次完整的“感染-治愈”过程后,建立了牢固的“认知抗体”,从此对该类谣言免疫。
在实际过程中,谣言传播的环境中存在一个强大的对抗性力量:
官方媒体、事实核查机构、权威专家的辟谣信息。
传播过程也因此变为一场谣言与辟谣信息的动态博弈:
辟谣信息的强度、速度、可信度、传播范围,直接决定了模型中“治愈率”的高低。
也就是如果辟谣滞后或无力,感染曲线就会急剧上升;如果辟谣及时且精准,感染曲线就会被快速压制。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8595
2026-05-15(五)14:20:20 ID: wQpJirk (PO主)
肥哥们认为,专门的儿童青少年精神医生多嘛?
多乎哉,不多也。
中国儿童青少年精神科医生(CAPs)极度缺乏。文献指出,中国从 1975 年已开始 CAPs 培训,但直到 2019 年,CAPs 人数也未突破 500 人。
(WU J L, PAN J. The scarcity of child psychiatrists in China [J]. The lancet Psychiatry, 2019, 6(4): 286-7.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psy/article/PIIS2215-0366(19)30099-9/fulltext )
在没有儿童精神科医生的地区,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由成人精神科医生诊断和管理。然而,中国儿童精神病学专家易正指出,成人精神科医生在诊断和管理儿童心理疾病时存在不当思考,因为他们未能充分关注儿童心理发展和心理问题。他提议在儿童精神科医生极度短缺的情况下,加强成人精神病学与儿童精神病学的联系。
这方面的观点认为,成人精神科医生的训练缺乏对儿童神经发育、心理社会成长阶段的系统理解。容易将孩子的情绪行为问题简单“成人化”解读,或忽视某些只在特定发育阶段出现的问题。
因为专业资源的匮乏导致大量患儿无法被识别和确诊。许多问题被归咎为“叛逆”、“不懂事”、“性格问题”,错过了早期干预的黄金窗口期。
也因此导致了大量轻中度问题拖成重症,最终以更严重的情绪崩溃、自伤自杀、学业崩溃或社会功能丧失的形式爆发,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更沉重的负担。
这方面我们也做了不少,据 2023 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截至 2022 年年底,全国共有精神病医院 2277 个,其总床位数 840871 张(占所有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的 8.62%),注册执业(助理)医师共 56166 名,其中执业医师 50005 名,占总体医师构成的 1.7%。
近年来,我国高等教育支持高等院校扩大精神医学、心理康复治疗学、心理学等精神卫生相关专业招生规模,支持有条件的高等院校开设精神卫生相关专业,引导更多优秀的高中毕业生报考精神卫生相关专业,将精神医学专业课程纳入医学人才培养序列。
但是……学医本身就难,精神医学更不是一个常见的选择了( ゚ 3゚)
2021 年报告指出,全国每年招收的精神医学本科生不足 2000 人。除此,由于精神科医生工作环境差、收入和社会地位较低等原因,超过一半的人不会从事精神科工作。除精神科医师短缺,临床心理治疗师也难以满足实际需求。
>>据中国心理卫生协会统计,目前我国心理治疗师仅为 6000 ~ 8000 人,能够提供咨询服务的心理咨询师不足 3 万人。
加上有一个客观原因,哪怕精神科医生参与了CAPs 专项培训,他们大概直到最后也不会作为CAPs来工作,客观原因就是——没钱。
儿童精神科患者往往开更少的药,做更少的检查,有更多的入院和出院,医患关系更为复杂,但总体收入通常低于综合医院或普通精神科的医生。
当然,卫健委基本已经在他能做的范围做的不错了,毕竟不能凭空变出医生的情况下:
记者2月12日从国家卫生健康委获悉,国家卫生健康委自2025年开展“精神卫生服务年”行动以来,已实现全国100%的地级市和直辖市区县提供心理门诊服务。今年国家卫生健康委进一步提出新增110个县提供心理门诊服务的目标,11月底前,努力实现人口较集中、需求较大的县将至少有1所县级公立医院提供心理门诊服务。
https://www.news.cn/20260212/8eaf71954b9e4656baa6029696fe81a4/c.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