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8562049


No.68562049 - 东方Project


同人创作·遗记???No.68562049 返回主串

2026-04-29(三)00:41:57 ID:xVB3ns8 回应

电车驶来了。
刺眼的车灯,钢铁在轰鸣,松开栏杆的刹那、那奇妙的轻盈感。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地轻松呢?这解脱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啊啊,已经不容疑问了,电车已近在眼前。
紧接着,世界翻转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608254

2026-05-08(五)10:42:27 ID: xVB3ns8 (PO主)

//为了一次性把博丽的故事说完,在这几天进行了爆肝。现在存货已经发光了。
接下来更新的频率应该会下降了,因为要开始准备考试了……

无标题(anata)No.68622831

2026-05-11(一)07:40:40 ID: xVB3ns8 (PO主)

宴会之后,我们又回归了平淡的日常。
梅雨季来临后,下雨成为了每日的底色。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云层总是压得很低,像一块永远干不透的抹布。
雨丝细细密密地落下来,算不上大雨,却显得连绵不绝,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泡在了这样湿润还带着霉味的气息里。境内,樱树早已褪去了粉白的盛装,只余下浓绿的素颜。那些叶片也在雨水中低垂着,大概也对这样的天气感到厌烦吧。就连空气也变得黏腻了,呼吸之中仿佛尝到了水汽的味道。
灵梦最讨厌这样的天气。
“烦死了……”她趴在殿内的茶案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门外无尽无止的雨,“这种天气,还有谁会愿意出门啊。连个异变都没有,妖怪都懒得出来了吧。”
“也许正因为这样,灵梦可以好好休息了呢?”我往她的杯里续上一杯粗茶,然后捧起自己的。茶水是热的,在这湿冷的天气里,倒是难得的慰藉。
“休息什么啊,没有异变的话要怎么赚钱啊,赛钱箱又不会自己满起来。”她翻了个身,看着屋檐上滴落着的雨帘,“话说阿娜塔不觉得无聊吗?每天都下、每天都下,感觉人都要发霉了。”
“不会啊,有灵梦陪着我呢。我每天都很开心哦。”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盯着我看了一会,才说:“……你最近怎么回事?说这种话居然都不带脸红的吗?”
“因为是事实哦。和灵梦在一起,就是不会无聊嘛。”
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光是看着灵梦、和灵梦待在一起都是一种极大的消遣。
“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她这么说着,却摸了一把我的头。作为回敬,我攀上她的身体,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很快她就别过脸去要我去添茶。
那样的表情……真是永远也看不够呢。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些理解紫了。
我起身去烧茶,经过走廊拐角时,瞥见屋檐下挂着一串晶莹的水珠,一颗一颗地坠落,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沙沙啦啦,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故事。
而我忽然想起,来到幻想乡之后,这是我第一次经历雨季。
不知道这样的雨、还要下多久呢。

(夏季)无名氏No.68622835

2026-05-11(一)07:42:51 ID: xVB3ns8 (PO主)

在晨光中醒来时,灵梦还在睡。她的睡相一如既往地糟糕——被子被踢到一边,四肢豪迈地舒展成“大”字,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水痕。
我轻轻把被子拉回她身上,灵梦嘟囔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入夏之后,灵梦的懒散程度随着气温攀升。修行能省则省,扫除能拖则拖,唯独对冰镇西瓜的执念与日俱增。
但是,神社已经没有买西瓜的钱了,得想办法多招揽一些香客才行啊。我一边想着,一边轻手轻脚地合上拉门。
我去了厨房,把早餐的粥煮上,腌菜切好,茶泡上,最后在茶案前坐下。
拿起笔,找了一张纸,写下:
“灵梦:粥在锅里,茶也泡着。我去人里一趟,傍晚前回来。——阿娜塔”
我看了看字条,满意地点点头。字迹比我刚来幻想乡时工整了不少。那时连怎么握笔都忘记了,是灵梦手把手教我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6455

2026-05-11(一)19:24:28 ID: xVB3ns8 (PO主)

人间之里的夏天比神社热闹得多。
街道两旁的店铺挂起了苇帘,茶舍飘出麦茶的香气,孩子们光着脚在巷子里追逐,被大人呵斥着“小心摔跤”也不肯停下。
寺子屋放了假,上白泽慧音坐在门廊下批改剩余的课业,远远看见我便朝我挥了挥手。
“小阿娜塔,今天又来人里帮忙吗?”
“是的,慧音老师。”我停下脚步,微微欠身。
“天气这么热,别太勉强自己啊。”慧音笑着说,“上次你帮铃仙搬运药材,她念叨了好几天,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那是我应该做的。”
“你这孩子,有时候真是不知道拿你没办法。”慧音摇摇头,“对了,今天寺子屋的孩子们说想去河边捉萤火虫,我晚些时候会带他们去。你如果忙完了,也一起来吧?夏天的萤火虫,很漂亮哦。”
我想了想,摇摇头:“我答应了灵梦要在傍晚前回去了。”
“这样啊,也是呢。”她轻轻笑了笑,“不能让巫女大人担心呢。那么,愿意帮我个忙吗?”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她有些困扰地支着下巴,眼睛看向一边堆成小山的本子:“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给孩子们放了假,但是他们一听到放假了就马上跑掉了,连作业都没来得及布置呢。能请阿娜塔帮我把这些送到他们家里吗?”
“没问题。”我抱起眼前的本子,比想象中要重一点。
“那就拜托阿娜塔了。给,这是住址。”
“啊、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啊。麻烦你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6464

2026-05-11(一)19:25:49 ID: xVB3ns8 (PO主)

告别了慧音老师,我开始循着住址一家一家地走。
夏天的阳光碎金般洒在人里的街道上,苇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街上没什么人,只有风铃轻轻地鸣响。
把课业交给运河这一头的小女孩,接下来……应该过桥去另一边了。
“谢谢阿娜塔姐姐!”小女孩接过本子,仰起头冲我笑,“姐姐要走了吗?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不用了,还要去下一家呢。”
“那姐姐要小心哦,那座桥最近不太稳,等下午木匠大叔他们把桥修好再过吧。”
“啊、好,谢谢你提醒。”
沿着她指示的方向,确实看见了一座木桥。
它横跨在那不算湍急却有些宽的运河上,连接着主街和运河对岸的几户人家。桥面是木板,当作护栏的木条已经有些脱落。但作为一座足以供人通行的桥梁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想起了我留下的那张字条。
如果要等到下午修好的话,傍晚之前应该就赶不回神社了吧。那样的话,会让灵梦担心的。
灵梦偶尔会带着我在幻想乡飞行,通常是她背着我。我记得、她说我比她想象中的轻。
应该……没事的。
我四处环顾一圈,好像附近暂时没有人。于是我小心地踏上桥面,脚下顿时传来吱呀吱呀一片响。这时我才理解女孩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挪动着脚步,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震动。
脚步慢慢地加快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走过了一半。河水从脚下流过,发出哗哗的声响。从这个地方来看,才知道运河的流速其实比想象中快得多。
挪动着、挪动着,慢慢变成了小步子、大步子。快些、再快些,得赶紧离开这里,因为在预感中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脚下的木板猛地一沉——
紧接着,是一声断裂的闷响。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6468

2026-05-11(一)19:27:07 ID: xVB3ns8 (PO主)

视野翻转了。
还来不及发出声音,身体随着断裂的木板一齐坠落。桥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掰断,然后是湛蓝的天空在眼前旋转,运河边的柳树歪斜着划过视野。紧接着,后背撞上了水面。
冲击力令我一瞬间失去了呼吸,河水比想象中冷一些,但很快也不怎么难受了,因为意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即便试图挣扎,身体也不听使唤,大概是撞到了什么。是河里的石头吗?
视野变暗了,失去了控制的身体,让水开始不限制地灌进口鼻,带着泥沙和铁锈味。
恍惚中,桥上似乎传来尖叫。
“有人落水了——”
“是阿娜塔,神社的那个——”
“快来人啊——”
……
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我大概像一片落叶,在秋天飘落,从外界落到了幻想乡,被某人收藏了几个月之后又落到了水里,在水流中无力地翻滚。
肩膀又撞上了什么,不过痛感已经变得模糊,只剩下了麻木。
电车、车灯、轰鸣、栏杆、轻盈感。
那些本来已经模糊的记忆,忽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起那些?
但是记忆在继续浮现着。
过分湛蓝的天空、神社、巫女、落叶、樱花、宴会、吻……
灵梦、灵梦、灵梦、灵梦、灵梦……
灵梦。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串气泡。河水灌进来,冰凉地填满了胸腔。
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要死……
灵梦还在等我。
我答应了傍晚前回去的。
如果我不回去的话——
意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越绷越紧,越绷越细,最后——
断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6478

2026-05-11(一)19:30:38 ID: xVB3ns8 (PO主)

//写这种情节的时候码字速度真是异乎寻常地快啊
对不起,居然变成了这么嗜血的人,我该忏悔( ´_ゝ`)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6983

2026-05-11(一)20:59:21 ID: xVB3ns8 (PO主)

“阿娜塔——”
我从梦中惊醒。
窗外已经大亮。心跳快得不正常,仿佛要冲出胸腔。我坐起身,被子滑落,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做了什么梦?已经记不清了,只感到自己在不断坠落、坠落,什么都碰不到。
“……”
我深吸一口气,爬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自从宴会之后,我们就常常在一起睡。可是现在她不在身边,是在隔壁睡了吗?
去看看她吧。确认她还睡在隔壁,好好地呼吸着,我就能放下心来继续睡了。
神社的采光向来不好,但似乎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窗外的世界分明阳光普照着,但屋内反而更加阴暗了。
拉开门,走过走廊,她的房间在左边。纸门紧闭着,像是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阿娜塔?”我轻声喊。
沉默。
“我进来了哦。”
拉开门。
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在角落,房间里没有人。
心脏猛得一紧。我转身走向厨房,又去了本殿,接下来是境内、缘侧……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
在茶案上,找到了她留下来的字条。
“灵梦:粥在锅里,茶也泡着。我去人里一趟,傍晚前回来。——阿娜塔”
傍晚前。
我转头看看门外的天空,现在大概是午后,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
她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要这么早?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把字条攥在手里,站在原地,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消逝了一般。
心里一阵恐慌一般的感觉,让我变得坐立不安。
“灵梦——!”
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见她从隙间里跌出来。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样冒失?她的那副表情——那种出了什么事似的焦灼——令我的不安更加强烈。
“人里的桥塌了,阿娜塔她——”
后面的话没有听清,世界像是静音了,只剩下耳鸣一般的空洞。
我忘记自己是怎么到人里的了。飞过去的?还是借用了紫的隙间?还是用了亚空穴?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那座断掉的桥边。
奇怪,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掉下桥的人,不一定就是她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还攥着那张字条。已经发皱了,将它展开,上面分明写着“傍晚前回来”。
是啊,傍晚前回来。阿娜塔是个好孩子,她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失约了吗。
不可能……
我抬起头,河边的泥地上,围满了人。
我走近。看见我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表情——焦急、担忧、愧疚……有个小女孩在哭,大人扶着她的肩膀,低声说着什么。
道路的末端、躺在泥地上的,是一个白色的身影。
……
“阿娜塔……?”
沉默。
是和初遇的那天一样的白色连衣裙,浑身湿透了,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上沾满了泥水和草屑,裙摆看起来被河底的碎石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她的脸色发白,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骗人的吧。
伸出手,探了探鼻息。然后马上被吓得缩回手。
没有。
脉搏呢?
没有。
翻开眼睑,红色的瞳孔散大了,看不见那抹只属于阿娜塔的、温柔的光。
我看见周围的人们的嘴唇在动着,但声音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似的,什么也听不清。
我跪在她身边,泥水浸湿了巫女服的裙摆,冰凉的触感贴着膝盖。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冷。
“……阿娜塔?”
没有回应。
我攥紧了她的手。
那只手……那只手曾经在冬天的傍晚握住我,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那只手曾经在我喝醉后替我擦去额头的汗,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那只手曾经无数次为我掖上被我踢开的被子,然后她会偷偷看我的睡脸,直到我也醒来才假装自己正在忙碌什么似的离开。
但现在,那只手冰冷而无力地躺在我的手心,手指微微蜷曲,没有任何反应。

无标题无名氏No.68626991

2026-05-11(一)21:00:56 ID: xVB3ns8 (PO主)

>>No.68626983
//忘记标视角了( ゚∀。)
这是灵梦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