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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588748 - 跑团


这是一个小女孩帮她从0数到一百岁No.68588748 返回主串

2026-05-04(一)15:25:48 ID:inTDJPP 回应

请选择你的出身:
>1899年生,沙俄贵族家庭的独女
>1910年生,波兰东部俄语区的犹太家庭次女
>1888年生,亚眠的法国女孩
>1908年生,越南的混血私生女

无标题无名氏No.68605305

2026-05-07(四)19:26:21 ID: inTDJPP (PO主)

>>No.68605285
斯拉夫民族海军小拉大拉天天拉这一块()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0912

2026-05-08(五)19:20:51 ID: inTDJPP (PO主)

1905年•五岁

此后很多年,安娜将在无数个夜晚坐在父亲书房的皮圈椅里,翻阅这些日记。她将读到羊皮纸封面上那道深深的血痕,读完他笔下的每一个字——读到“玛露夏”这个名字。她会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连同那个她从未谋面的、被冻硬的冰层封存的微笑。

而在很久以后,她将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些没有脸的人重新画上脸。

但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这一年的安娜还不会写字。她只会在育儿室的地毯上用小木棍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塔,然后把它推倒——再搭起来,再推倒,就像命运对待帝国的方式一样。

三月的彼得堡阴云密布,城中工人的罢工如同埋在城市地下的炸药接连不断地爆炸。加邦牧师挥舞着请愿书和十字架,领着十五万工人浩浩荡荡走向冬宫,想要向沙皇献上忠诚的请愿书。他们把胸口的圣像举得比刺刀更高,以为小爸爸沙皇会推开窗户,像父亲一样倾听他们的苦难。

然而冬宫没有打开窗户,只打开了枪栓。

“流血星期日”的消息传到位于满洲前线的陆军总司令部时,正是大寒时节。军官们在帐篷里围着火炉读报,议论纷纷:有人沉默地抽着烟斗,一言不发;有人说这是日本人的间谍在挑拨;有人说早就该开枪——直到公爵抬起头扫了一眼,所有的议论都戛然而止。

而在这个国家的另一端,某个被流放者的妻子——娜杰日达·克鲁普斯卡娅——正俯身向她丈夫描述电报里的每一个细节。列宁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烟卷掐灭在桌面上的烟灰缸里——兄弟刚在报纸上宣布自己是布尔什维克,也就是现在,他在想某个计划。

“是时候了。”

他不顾妻子的反对,立刻动身去往海对岸的俄国,一个由他自己创造的新的祖国。

基辅、敖德萨和波兰各省也在发生罢工事件,农民纵火焚烧庄园的烟柱冲天而起,当局的镇压接踵而至。沙皇的舅父谢尔盖大公被社会革命党的一个学生投掷炸弹炸成了碎片,皇后亲耳听见了爆炸声,在冬宫的祈祷室里长跪不起。

而在圣彼得堡利季约内大街的奥博连斯基宅邸里,厨娘阿加菲娅每天出门买菜都能看到街口多了两个宪兵,管家彼得·伊万诺维奇反复检查了大门和每个窗户的锁,把公爵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枪声从郊区传来,隐隐约约,像远处的闷雷。

“城外在打枪。”阿加菲娅把面粉袋子丢进储藏室,手还在抖。

“日本人?”厨娘问。

“工人。”管家纠正她,“是我们自己的工人。”

宅邸有什么大事件吗
[1~5]无事
[6~9]有事
[0]???骰娘你要干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0962

2026-05-08(五)19:33:53 ID: inTDJPP (PO主)

//如无特殊注明,本团均为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0973

2026-05-08(五)19:35:08 ID: inTDJPP (PO主)

//本团骰娘终于不做0了!好诶!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2033

2026-05-08(五)22:48:36 ID: inTDJPP (PO主)

1-5:匪徒
6-0:革命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2168

2026-05-08(五)23:12:56 ID: inTDJPP (PO主)

//需要一晚上时间构思,1905念对于小安娜来说时很悲惨的一年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7171

2026-05-09(六)22:36:31 ID: inTDJPP (PO主)

事已至此,先r一下谁出事了吧
[1-2]守在门口的宪兵
[3-4]奋起反抗的管家
[5-6]半夜梦游的厨娘
[7-8]战场上心神不宁的公爵
[9]在育儿室守护安娜的叶莲娜
[0]公爵家的小姐在宪兵保护下居然能被掳走的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7176

2026-05-09(六)22:37:28 ID: inTDJPP (PO主)

我自己先r!我就不信连续几次都搓0!( ゚∀。)

无标题无名氏No.68639380

2026-05-13(三)23:06:29 ID: inTDJPP (PO主)

三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天还黑着。圣彼得堡的春天总也不来——它像一封被退回的信,在某个遥远的邮站搁置了,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送到。涅瓦河上的冰层裂开又冻住,反反复复,像一颗拿不定主意的心。利季约内大街的路灯软弱无力,照不亮十步以外的路面,也照不亮十步以内的人心。

凌晨三点刚过,街角传来一声闷响。是靴子踩碎冰壳的声音。然后第二声、第三声,更多的靴子踩碎了更多的冰壳。

管家彼得·伊万诺维奇正趴在门房的桌子上打盹。人老了,瞌睡就像债主,你躲得过白天躲不过夜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在奥博连斯基家的庄园里割草,刀刃划过草茎,汁液溅在手腕上,凉丝丝的。他梦见夏天的风吹过黑麦田,麦浪翻涌的声音像大海——不,像祈祷,像成百上千个女人在远处用听不清的词句祷告。他梦见已故的公爵夫人还活着,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站在麦田尽头,朝他招手。他努力想看清她的脸,但那张脸总是模糊的,像透过有水汽的玻璃去看一盏灯。

然后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把他从梦里拖了出来。管家睁开眼,看见门房的窗户裂开了一道闪电般的纹路,裂缝正中间嵌着一块鹅卵石,大门外传来了撞击声。“开门!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妈的——这破锁——”

厨娘阿加菲娅从厨房冲出来。她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她总是在不该揉面的时候揉面,仿佛面团是她与世界之间的某种缓冲物。她手里攥着一把切面包的长刀,刀身上还沾着面包屑。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头发花白,手指因为常年揉面而关节粗大,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的事,不过是去年圣诞节独自宰了一只不肯就范的鹅。此刻她站在楼梯口,把刀举在胸前,浑身发抖。

两个女佣跟在她身后。一个才十七岁,叫杜尼娅,从乡下来的,嘴唇总是干裂着,因为到了城里以后她喝不够水——不是没有水,是她不习惯随时可以喝水。另一个叫玛特廖娜,头发已经花白,在奥博连斯基家做了三十年女佣。

叶莲娜已经把孩子从床上捞起来了。

她把安娜裹进一条毛毯,安娜醒了,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叫。五岁的安娜·奥博连斯卡娅——这个在风雪夜出生时就拒绝沉默的女孩——此刻只是睁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叶莲娜的脸。奶妈脸上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这是一种比恐惧和愤怒更古老的东西:一个女人决定保护一个孩子时,连恐惧都会让路。

“楼下怎么了?”安娜问。

“有客人。”叶莲娜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那两片嘴唇干裂而温热,“不请自来的客人。别出声,我的小鸽子。”

她把安娜塞进衣柜最底层。那衣柜是红木的,有安娜两个那么高,还没来得及放樟脑。叶莲娜把睡衣推到两侧,腾出一个刚好能蜷进去的空间,用一条旧披肩盖住了孩子的脚。

然后她从衣柜顶上取下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纳甘左轮手枪,枪管上有一层薄薄的锈,用拇指扳开击锤,把衣柜门合上,只留了一条缝。那条缝细得刚好能透进一线光,也刚好能让她在倒下之前看见孩子的眼睛。

“现在闭上眼睛。数到五百。”

安娜没有问“为什么是五百”。她也没有数数。她只是把脸贴在冰凉的法兰绒睡衣上,在黑暗中竖起耳朵。

然后她听见了衣柜外面那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

宅子的大门被撬开了。门厅里涌入七八个裹着破旧羊皮袄的男人。他们呼出的酒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酒气里还混着别的什么——是葱头,是隔夜的鱼腥,是劣等烟草在牙齿缝里发酵了一整个冬天之后的味道。他们带着斧头、撬棍、锈迹斑斑的军刺,甚至还有一把狩猎弩

厨娘阿加菲娅站在楼梯口,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长刀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刀尖反射着走廊尽头那盏唯一还亮着的蜡烛,光点忽大忽小,像一只正在熄灭的萤火虫。

“滚出去。”阿加菲娅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地板。“楼上没有值钱的东西。楼上只有孩子。”

匪首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门厅里回荡,碰到了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又落回来,变成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没有值钱的东西?”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斧头,“这一整条街住的都是你们这些贵族老爷,楼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他向前跨了一步。靴跟踩在木雕碎片上,发出一声脆响,像踩断一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