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2721
2026-07-17(五)04:05:53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②——王朝
“Сука блять!去他妈的汽车厂,去他妈的后桥双轮!那个把这堆废铁画在图纸上的工程师,我真该把这破车直接塞进他的屁股眼里!”
列兵谢廖沙从老吉斯卡车的底盘下钻出半个身子,满脸黑油,气急败坏地把扳手狠狠砸在地上。
卡车后半截陷在浮沙里,水箱咝咝作响,正往外喷着白气。正午的太阳毒得发邪,光在外面站着,皮都能烤脱一层。
列兵米沙光着膀子坐在车斗边缘,握着个军用水壶。他屁股底下垫着个绿色长条木箱,里面装着一挺没来得及组装的德什卡重机枪散件。
“我早说过这车不行,”米沙灌了口温水,“走硬土路凑合,一进沙地,后桥那俩并排的轮子中间一卡沙,直接变成实心碾子,除了刨坑屁用没有。”
“闭嘴吧米沙,马后炮救不了底盘。这玩意儿造出来的时候,估摸着也没想过要在沙里跑。”
站在车头的是少尉,也是这里说了算的人。天实在太热,他早脱了M43式常服外套,连带装着马卡洛夫手枪的枪套一块挂在了后视镜上。
“有时间对工程师同志发表反动言论,不如赶紧把卡车挖出来。”
少尉说罢,抄起工兵铲,吭哧吭哧地铲起轮胎前的沙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
不是马蹄声,而是某种沉闷的“扑哧”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踩在沙地里,还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丁零当啷声。
三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
“有人越境?”谢廖沙警觉地缩回车底,手摸向驾驶室踏板旁,那里摆着挺SKS半自动步枪。
“少尉同志,那好像是……一支骑着大鸟的队伍?”米沙爬上车斗顶,眯眼望向黄沙漫天的远方,厌恶地啐了一口,“操,八成是前阵子在边境线上和我们对峙的那帮奴隶主。”
少尉把铲子往地上一拄,伸手拔出马卡洛夫手枪,死死盯着前方。
那是骑兵。
几名骑着巨鸟的先锋在吉斯卡车十几米外勒住了坐骑。这帮人穿着鲜艳的丝绸长袍,头缠高大的白巾,袍子底下隐约透出锁子甲的反光,腰间挂着华丽的弯刀。
少尉的目光越过这几个先锋,投向了更远处的沙丘边缘。透过扭曲的热浪,沙尘中隐约浮现出一支庞大队伍的轮廓:几顶高大华丽的营帐挂着花绿的三角旗帜,周围簇拥着成群的驮兽和随从。
这不是普通的劫掠队。
搞这么大排场干什么,野餐吗?
领头的骑手衣着最为考究,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满身油泥的汽车兵。
他用一块熏香的丝巾掩住口鼻,扬起短鞭指着卡车,清了清嗓子,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叽里呱啦讲了一通。可惜没人听得懂他的鸟……啊不对,犬语。
“这孙子嚷嚷啥呢?”米沙拉下脸,“看他这死出,想让咱给他磕头?”
“不知道,但他们越界了,妈的。”少尉冷着脸,用洪亮浑厚的声音大吼:“这里是边防军防区!立刻后退!”
对方显然也听不懂俄语。领头人见这几个脏兮兮的长人士兵居然敢直视自己,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想要趁机敲竹杠的边境兵痞。他从腰间摸出几枚金灿灿的钱币,像打发叫花子般随手掷在少尉脚边的沙土里,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短鞭。
少尉瞥了一眼地上的金币,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车斗上的米沙和车底的谢廖沙更是目光冷厉。
汽车兵的无动于衷让头领感到了困惑。他皱起眉,转身跟身旁的随从低声嘀咕了几句。
那随从指了指汽车兵,对着头领比划了一个套住脖子往后拽的动作。
头领恍然大悟,轻蔑地笑了一声,挥手示意。随从立刻一勒缰绳,驾着巨鸟朝后方队伍狂奔而去。
几分钟后,随从折返回来。这一次,巨鸟的鞍座后头拴了根粗麻绳,正在沙地上拖拽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
随从在卡车前猛地拽停坐骑,用力扯了一把麻绳。“扑通”一声闷响。那个一直被拖在后面的“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翻滚到了离车头不到两米的地方。
“穆舒克。”
头领指着地上的“货物”,吐出一个异域词汇。那副施舍的嘴脸仿佛在问:拿去吧,这下总该满足了吧?
直到此刻,汽车兵们才看清那团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个人。
瘦骨嶙峋的身上只挂着几缕勉强遮体的破麻布,头顶耷拉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身后的尾巴痛苦地蜷缩在双腿间。
她脖子上箍着粗糙的铁项圈,连着那根拖拽她的麻绳。双膝和脚踝早就磨得血肉模糊,在沙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印,此刻只能躺在地上微弱地倒气。
没人讲话,
少尉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一言不发,大拇指却默默拨开了马卡洛夫手枪的保险。
与此同时,车斗上传来“哗啦”一声金属脆响。
列兵米沙抓起脚边的PPS-43冲锋枪,“啪”地甩开折叠枪托抵住肩膀,三十五发弹匣直指巨鸟背上那几个耀武扬威的骑手。
车底的谢廖沙也像幽灵般滑了出来,手里的SKS半自动步枪平端,准星死死咬住了那个拖拽奴隶的随从的脑袋。
只要少尉一声令下,三支火器交织的弹网绝对能在几秒内把眼前这几个前锋打成筛子。
但然后呢?
少尉目光扫向远处的庞大队伍。豪华的营帐周围,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犬人士兵在穿梭巡逻。目测过去,对面的武装人员绝不下五十号。
而己方这边,重机枪没有,手里只有一把手枪、一把步枪和一支冲锋枪。在缺乏重火力的开阔沙地里,一旦贸然交火,他们立刻就会被包围吞没。
>少尉最终决定
1.僵持,寄希望于对方失去兴趣或者有边防军巡逻队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2.妈的一秒钟都忍不了了,立刻运用武器的批判对反动派发动无产阶级专政
3.救助女孩,捡起金币,把这帮人引到边防军的哨站那边去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8258
2026-07-18(六)02:07:10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②——王朝
乌克兰南部,第十七边哨站,下午两点。
走廊两边挤满了边防军士兵,气氛有些压抑,因为之前的突发事件,整个哨站已经进入了动员状态,到处都是忙碌穿梭的人影,狭窄的通道里堆满了弹药箱和沙袋,只留出了窄窄的一条道供人穿行,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扛着弹药箱的列兵因为走得太急,一头撞在了一位军官的肩膀上。
“抱歉,首长!我没注意……”列兵稳住弹药箱,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看向被自己撞到的军官。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严肃的面孔。然而,就在这张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却赫然挂着三道平行的猫抓痕。
怎么看,都像是刚被哪只野猫给狠狠哈了一顿气。
列兵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相当精彩。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飞,完全是一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
但紧接着,列兵的目光顺着那三道滑稽的抓痕往上移,看清了军官头上戴着的那顶大檐帽。
矢车菊蓝色的帽顶,鲜红色的帽墙。
内务部。
列兵呼之欲出的笑声,被掐死在了嗓子眼。为了不在内务部长官面前笑场,列兵的五官几乎都快憋扭曲了。他把嘴唇拼命向内抿成一条直线,腮帮子高高鼓起,眼睛里甚至都憋出了泪花。
列兵端着弹药箱,敬了个军礼,然后死绷着脸,贴着墙根快步溜走了。
内务部军官,或者说安东少校,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他转过头,十分诚恳地看向身旁的老教授,
“教授,”安东语气平静地问道,“这个……很好笑吗?”
老教授的目光在那三道“猫抓痕”,以及安东的内务部制服之间来回游移。他斟酌了片刻,最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安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安东整了整衣领,“我们还是尽快去找边防大队的指挥官吧。”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指挥所门前,推门而入。
指挥所里的空气沉闷,混杂着臭氧味和烟焦油味。头顶的排气扇“嗡嗡”地转着,单调的声音让人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日吉蒙特同志。”安东立正,干脆利落地敬了个军礼。
正抽着闷烟的大校转过身,回敬了一个军礼。日吉蒙特身材魁梧,下巴上留着一圈灰白色的硬胡茬,给人感觉坚强硬朗。
教授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您好,大校同志,我们是上面派过来的联合调查组。”
“辛苦了,教授。”日吉蒙特大校与老教授握了握手,接着又向安东伸出手,两人的手掌握在一起。大校的目光在安东脸上的抓痕上停留了半秒,最后明智地选择了无视。
三个人在长桌前坐下,迅速切入正题。
“情况是这样的,”日吉蒙特大校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前天中午,我们有三个汽车兵的卡车在沙地里抛锚了。正在修车的时候,刚好撞上了从南方过来的一支庞大队伍。”
“和对方冲突了吗?”安东问。
“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性。”大校摇了摇头,“根据士兵的汇报,对方先锋的态度相当傲慢,但确实没有敌意。他们似乎把我们的士兵当成了本地的向导,理所当然地要求他们带路。”
大校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倒出几枚亮闪闪的钱币,推到安东面前:
“这是对方为了让我们的战士‘带路’,扔给士兵的报酬。你看看。”
安东拿起一枚钱币凑近端详。材质似乎是某种成色很足的金银合金,沉甸甸的,边缘带着漂亮的几何纹饰,风格很独特。
安东将钱币扔回桌上:“除了钱呢?”
“他们还给了一个……奴隶,当作添头。”大校皱起眉头回答道,“长着猫耳朵,和之前边防军救下的那个伤员一样。”
“那个奴隶现在在哪?”安东追问道。
“已经送到野战医院去了,身体没什么大碍。至于对方的队伍,我们把他们安置在附近的空地上,派了一个排的人在那盯梢。不过,有几个人坚持要进到我们这边来。同志们没办法,只好用半请半押送的方式,把这几个代表带回了哨站。”
大校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方向:
“目前这几位安置在列宁室里,由警卫班陪同着。”
安东点了点头,
“既然客人都等急了,那我们就不多耽搁了。”安东整理了一下大檐帽,看向老教授和大校,“走吧,同志们,去列宁室会会这几位大人物。”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8268
2026-07-18(六)02:08:52 ID: yyIPLfD (PO主)
十分钟后,安东一行人来到了列宁室门外。
列宁室门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他们的平均年龄不过三四十岁,穿着整齐的套头军服。在他们左胸的位置,别着代表英勇的红星略章。
当之无愧的战争英雄。
安东停下脚步,不禁肃然起敬。他立正,向这四名老兵敬了个军礼,随后才推门进入了列宁室。
列宁室一般是拿来开政治会议和给士兵同志们学习的,只不过今天,来了群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在桌对面,是来自南方的所谓“客人”。
居中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异族青年,正盘腿坐在折叠椅上。
他的穿着打扮极尽奢华,宽大的丝绸长袍上绣满了金线作成的图案,头上顶着一顶巨大的缠头巾,正中央镶嵌着某种珍贵的硕大宝石。
乍一看,这青年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眼睛却一点也不安分。从安东等人进门起,他的目光就隐蔽地扫视着四周,评估着目前的状况,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护卫,以及一个佝偻着背的通译。最靠边的椅子上,还端坐着一个奇怪的身影。她身着长袍,手里攥着一根木杖。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小巧的下巴和少许发丝。
四名老兵跟在安东一行人后面滑入房间,占据了房间对角线和门口的战术死角,枪口自然下垂,大拇指搭在保险拨片上,用一种看无机物的眼神注视着使团。
那位异族青年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兵身上的不寻常,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那个戴着蓝帽子的男人的身上,
那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安东在桌前坐下,青年则费力地从折叠椅上站起来,
在这东西上面盘腿坐确实需要点实力,
安东这样想到,
只见那青年右手抚在左胸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抚胸礼。他脸上的笑容圆滑而不至于谄媚,紧接着讲出了一串繁琐的陌生语言。
安东皱起眉头,看向旁边的老教授。
老教授茫然地摇了摇头:“少校,我没法翻译。”
“为什么?他们不是也从南方来的吗?”
“看来原住民之间的语言也不一定是互通的。”教授作思考状,“语言方面的工作还需要加强,让我先试试看吧,他们听不听得懂穆舒克语。”
教授清了清嗓子,尝试讲了几句穆舒克语。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研究,他已经可以比较流畅地讲一些长难句了。
对面的通译敏锐地察觉到了教授讲的语言,他上前一步,试探性地也讲了句穆舒克语。
老教授点点头,用同样奇怪的穆舒克语回应,双方总算是能交流了。
老教授对安东翻译道:
“少校,对面的意思大概是:‘愿图格里的光芒照耀您的领地,尊贵的北方伯克。您的武士如同群狼般威武,您的威名必将传唱于绿洲。为了表达我们结交的诚意,请允许我献上微薄的佩什喀什。’”
随从恭敬地走上前,在桌上放下一个用料考究的袋子。袋口敞开,露出各种名贵宝石和精致小金器,价值不菲,
安东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习惯性地把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告诉他,我感谢他的好意,但我们最好还是尽快交换双方的意见。少来这套虚的。”
老教授用穆舒克语转述了安东的意思。
听到翻译后,那个贵族青年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了,他的眼神微微眯起,甚至带上了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他大声说了一句什么,通译赶忙翻译成穆舒克语,
“尊贵的大人,请千万不要急于拒绝!”老教授神色古怪地转达着,“他说,真正的礼物在那边。”
青年骄傲地拍了拍手。
直到这时安东才注意到,在角落里,蹲缩着两个身影。她们身上裹着一种厚重的棉质罩袍,头上还罩着类似“恰奇凡”的面纱,看上去就像是两团破布口袋。
随着青年的一声呼喝,那两团“破布口袋”立刻顺从地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桌侧面。手臂白皙,掀开面纱,解开了罩袍。
那是两名容貌姣好的女性,身上只穿着几片用金线和薄纱制成的清凉舞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左边的女孩有着一头黑色长发,头顶一对尖尖的马耳,身后的马尾不安地甩动;右边的女孩则有着金发和圆润的狮子耳朵,一条狮子尾巴垂在双腿之间。
“这可是极品,虽说是奴隶,但也是真正的阿斯兰贵族和库兰塔贞女。”
通译翻译着青年的话,
“这才是献给您这样伟大武士的真正礼物。这两位绝对能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随着青年一个挥手,两个可怜人立刻双膝跪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卑微地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像最驯服的小动物一样,膝行着向前爬动。
她们爬到安东的靴子前,闭上眼睛,试图亲吻安东的皮靴鞋尖,
老教授皱着眉头,移开了视线;四名身经百战的老兵看着这一幕,又气又恼;一旁的大校则是厌恶地咳嗽了一声,看向了安东。
>而坐在椅子上的安东少校。
1.脱下自己和大校的外套给妇女同志们套上,扶她们去坐下,无视刚刚的小插曲继续推进谈话
2.让教授翻译自己的意思——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不承认奴隶的存在,人口买卖更是非法行为,立刻停止这种暴行,不然等待你们的是法律的制裁,非法越境者
3.当着列宁同志的面,光明正大的搞奴隶制复辟,安东忍无可忍,直接上去给贵族青年一个大嘴巴,奴隶主杂/碎,你红军爷爷来了
4.表示感谢,然后让勤务兵带这两位可怜人去休息换衣服
5.自定义
*在之后的谈话中,青年提出了以下要求
>贵族青年要求补给和供水,可以付钱
1.拒绝提供,社会主义的粮食不准进奴隶主的肚子里去
2.允许采买
3.可以无偿提供
4.自定义
>贵族青年询问了你们这个新长人国家是哪里来的?他非常好奇
1.实话实话
2.胡诌一番糊弄过去
3.我的级别不够回答你这个问题,我需要请示上级
4.自定义
>贵族青年希望可以尽快拜访长人国家的大汗,询问该怎么过去
1.除非你释放所有奴隶,不然哪怕我给你开了条子,愤怒的士兵同志和群众也会把你们的头打烂。
2.要求他们步行,并计划全程派人监视跟踪
3.可以考虑用火车载他们去基辅
4.自定义
>尝试找贵族青年套话
1.你究竟是谁
2.你的主子是谁,此行什么目的
3.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3165
2026-07-19(日)02:13:17 ID: yyIPLfD (PO主)
>>No.69082632
゚ ∀゚)ノ( ゚ 3゚)ノ撒花,感谢各位肥哥
以及今天休息一天,请欣赏惯例的天鹅湖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7947
2026-07-20(一)01:35:33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伊格纳特
“这个电话,我不会打,也不能打。”
你干脆地回绝了伊格纳特的请求,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呆立在原地,苦笑了一声。
看来,他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
“为什么呢?爸,电话就在您办公室里!”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绪,不满、委屈,还有深深的不解,“您哪怕只说一句‘麻烦了’,属于叶尔莫莱的名额马上就有了!”
“只要我为家里人开了这个口,性质就变了。”你转过头看着他,神情严肃,“伊格纳特,特权就是从这一句‘打个招呼’开始的。我绝不会做这种破坏规矩的事。”
“这算什么破坏规矩?!”伊格纳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那本来就是叶尔莫莱凭本事挣来的!大不了床铺费还有学费什么的我双倍交!我不占国家一分钱便宜,这哪里有错啊,爸!”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党性,是原则问题,出现这种情况,说明底下小资产阶级情绪作祟。”你把烟斗里的残灰磕净,重新填上烟丝,“从目前来看,这恐怕是普遍现象,是市里工作出了问题。之后我会向监察委员会反映,向各单位下发指示,要求他们内部纠察。”
你擦了根火柴,重新点燃烟斗:“当然,如果有人执迷不悟,就让内务部的同志去处理。”
“怎么又扯到监察委和内务部去了?”伊格纳特明显烦躁了起来,“我们不是在谈叶尔莫莱上学的事吗?眼看就要开学了,等您这套流程走完,几个月都过去了!等那个走关系的混账小子在宿舍里舒舒服服地安顿好,您孙子还不知道在哪掉眼泪呢,他连书都没得读了!”
“赶不上,那就换条路。”你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理所当然地规划道,“不要总想着舒舒服服地从中学直升大学。”
伊格纳特呆住了:“爸,您什么意思?”
“让他先去工厂。”你抬起手,指向工业区的方向,“找个航空配件厂,去车间干两年钳工。手上磨出点茧子,沾沾机油,对一个想搞航空工程的年轻人没坏处。等他有了两年工人履历,有了真正的无产阶级底色,再带着工厂党委的推荐信去报考航空学院,无论是政审还是面试都会更稳妥。这才是正路。”
伊格纳特盯着你,像在看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陌生人。他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去工厂?让他去车间当钳工?”
“这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你皱起眉,对儿子的反应十分不悦,“我们的国家本就是建立在工人阶级基础上的,让他去基层吃点苦,锻炼锻炼意志……”
“爸,那是您的亲孙子!”伊格纳特的语气带上了哀求,“您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车间是什么情况?万一绞断一根手指,万一铁屑崩坏了眼睛,基辅的航空学院还会要他吗?他连体检都过不了!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他不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你要相信他。不然,他将来拿什么去设计保卫领空的战斗机?”你的语气稍稍和缓了些。
“可他明明已经考上了啊!”伊格纳特终于绷不住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此刻竟委屈得像个孩子,“他凭自己的脑子考上的!他本来已经可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课了!现在就因为您……就因为您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打,您宁愿让那个偷了他名额的官僚儿子去坐教室,也要让自己的亲孙子去车间里吃粉尘!”
“伊格纳特,我绝不放任任何腐败和特权,包括你嘴里说的那个堕落分子,但你也要克服你思想里的小资产阶级软弱性!”你厉声喝断了他,“他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就必须严格要求自己!”
伊格纳特看着你威严的面庞,刚才爆发出的脾气瞬间熄灭了。
他惨笑了一声,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是啊……布尔什维克。”他喃喃地重复着,“我比不了您。您是斯大林同志的老近卫军,是久经考验的老布尔什维克,而我只是个管后勤的小军官,碌碌无为。我觉悟不高,能力不足,可是……可是有些时候,我真的好想您能像个普通的爷爷那样,看到孙子受了委屈,能替他出出气。”
伊格纳特咬紧牙关,满脸写着不甘与委屈。你看着他,刚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阳台门被推开了。
是叶尔莫莱。
他站在门口,眼神在你们两人之间不安地游移。显然,即使在陪格拉菲拉玩耍,他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剑拔弩张。
“爸,爷爷……”叶尔莫莱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在吵架吗?”
伊格纳特猛地转过身,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把情绪憋了回去。再转过头时,他挤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
“没有,叶尔莫莱。我和你爷爷只是在讨论工作,声音大了点罢了。快回屋去,格拉菲拉该念你了。”
你没有配合儿子的粉饰太平。你走上前,无视了伊格纳特近乎哀求的目光,将手按在孙子的肩膀上。
“不,叶尔莫莱。”你盯着孙子的眼睛,语气郑重,“你长大了,该知道家里的事。你的情况,爷爷都已经了解了。”
叶尔莫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嘴唇紧张地抿紧了。
“那个原本属于你的名额,被别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顶替了。”手掌下,你明显感觉到叶尔莫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你没有停,“而且,爷爷不会去帮你走关系要回这个名额。”
听到这话,叶尔莫莱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你,又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伊格纳特痛苦地撇过脸去,不敢与儿子对视。
少年慢慢地低下了头。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滋味绝不好受。
“不过,爷爷给你指了另一条路。”你稍作停顿,给了他一点消化的时间,“去航空配件厂。下车间做两年钳工,去看看真正的工人阶级是怎么生活的。两年后,拿着工厂党委的推荐信,堂堂正正地去考航空学院。这就是我的办法。”
“现在,告诉我。”你注视着少年的发顶,“你愿意去工厂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你,
伊格纳特焦急地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作无可奈何的叹息。
叶尔莫莱依然低着头。
对于一个满心欢喜憧憬着大学生活的少年而言,机器轰鸣的工厂无疑是个陌生的世界。不甘与迷茫,此刻一定在他心里翻江倒海。
过了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抬起头。他眼眶发红,但眼神已经褪去了刚才的迷茫。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共青团徽,最终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去,爷爷。”他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异常认真,“我不怕吃苦。”
你定睛看了他两秒,确信这绝非一时冲动,更不是出于对长辈的畏惧后,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你只说了这一个字。
一旁的伊格纳特看着这一幕,满脸颓然。他既为儿子感到心酸,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愤怒,但他知道,木已成舟。
“你这傻小子……”伊格纳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走上前,抱了抱儿子,“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吧。但是你给我牢牢记住,工厂不是学校,车间里的机床不长眼睛,危险得很!干活的时候,必须十二分的小心,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爸。”
“还有……”伊格纳特用力吸了吸鼻子,“在厂里,凡事多干少说,跟同志们搞好关系。遇到不懂的,拉下脸皮多问问车间里的老师傅,别总是闷不吭声的,记住了吗?”
“嗯,我会的。”
伊格纳特看着儿子点头应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无奈地拍了拍叶尔莫莱的后背,轻轻推了他一把:
“行了,回屋去吧,去陪你妹妹玩吧。”
叶尔莫莱顺从地点点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你,转身走回了干净明亮的客厅。
阳台上只剩下你和伊格纳特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各自重新点燃了烟斗和香烟,在默然地一口接一口抽着。
>[反腐工作]进入事件池
>[伊格纳特]怎么看你
1-3 心里还是有点难以释怀
4-6 扎着根刺
7-0 最终还是在心中与你和解了
*一尾+二尾
>你打算之后和家人们讲清楚你的决定吗?
1.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当事人们都已经同意了,没必要
2.你不是这个家的独裁者
3.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9328
2026-07-22(三)02:59:02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②——王朝
安东的脚向后退了半步。
两名女奴的嘴唇落了空,只能把额头贴在水泥地板上。她们毛茸茸的耳朵无助地压在脑袋两侧,肩膀微微发抖,似乎是在揣度这位新主人的脾气。
安东只是低头看了她们几秒,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教授。”安东的语气很平淡,“告诉客人,我非常感谢他的慷慨。同时补充一句,我不习惯在谈正事的时候有无关人员在场。”
老教授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用穆舒克语流利地翻译了过去。
安东紧接着冲门外喊了一声:“勤务兵。”
门立刻被推开,两名身姿挺拔的勤务兵向安东敬了个军礼。安东指了指地上:“把这两位先带下去。找两件合适的衣服给她们披上,带去食堂弄点热汤喝,顺便派两个女同志看着点。”
勤务兵们干脆地应了一声,走上前,将两个女孩拉起来带出门外。
屋内的气氛着实说不上愉快。
角落里,四个老兵直勾勾地盯着长桌的方向,眼神冷得像要吃人,毫不掩饰其中的嫌恶;日吉蒙特大校则尽可能保持着克制,不与青年一行人有任何视线交汇。
这样的展开显然出乎异族青年的意料。他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圆滑劲散了几分。
看着被带走的女孩们,又看了看周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长人士兵,青年的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
为什么?
这种血统高贵罕见的高等奴隶,没有任何人能拒绝。但这些长人为什么是这副反应?
是嫌弃她们的血统?还是这些长人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怪癖?
巨大的文化差异让这个一向自信的青年罕见地卡壳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逻辑。
“唉……”
一声叹息从青年身旁传来。那个一直把自己裹在兜帽里的神秘女人,用手里的木杖轻轻敲了一下青年的椅背。
一声闷响,将青年从短暂的茫然中拉了回来。
青年忽地轻笑一声,自然地抬起手,将华贵的缠头巾摘下,随手搁在桌上,仿佛卸下了某种不必要的客套。
他头顶两侧的犬耳随之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耳朵修长柔顺,上面的绿松石金耳环正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青年站起身,挥退了想上前的侍从。他将双手交叠,从容地搭在织金腰带上,腰背笔挺,仅以上半身微微前倾。
他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随后,通译和老教授快速地进行了一番交涉:
“少校,他在表达歉意,意思应该是:真是万分抱歉,尊贵的大人。我们大概是过度粗鲁了,唐突了北方的朋友。全怪我事先没做好功课。如果冒犯了诸位,请接受我的道歉,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友谊。”
安东拿下嘴里的香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前一秒还在因为无法理解而满脸困惑,后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顺坡下驴,
相当聪明,或者说狡猾。
不过既然对方切换回了谈判状态,安东也不打算在细枝末节上纠缠。
“教授。”安东把香烟叼回嘴里,顺着对方给的台阶走了下来,“告诉他,没什么,不用介意。只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不太一样而已。对于他的‘礼物’,我非常满意,请接受我的感谢。”
老教授和通译立刻将这段话翻译了过去。
听到“非常满意”四个字,青年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头,笑容满面,仿佛刚才的尴尬根本不存在,他重新跪坐回了折叠椅上。
“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们就直接谈正事。”安东的目光越过青年,在那个斗篷女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这位神秘客身上瞧出些什么,“你们这次来,是想要些什么?”
青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坦然地点了点头。随后,他用一种得体的腔调,抑扬顿挫地说了一长串话。
他身旁的通译立刻转向老教授,用穆舒克语恭敬地快速交涉起来。老教授一边听着,一边记着什么,随后转向安东进行转述。
“他在向您致敬。”老教授思考了片刻,“他的修辞比较……华丽。大意是:这片土地上展现出的秩序犹如王帐般令人敬畏。他由衷地感谢我们对他们的慷慨招待与庇护。”
安东咬着烟嘴,没有插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等待着恭维背后的正题。
通译那边又和老教授叽里咕噜地交流了几句。
老教授点点头,继续向安东翻译道:“接着他提到,使团大概还需要在贵地叨扰一段时日。为了不给尊敬的伯克大人们额外添麻烦,他们希望能从我们这里获取一些必要的补给,主要是干净的饮水和充足的日常食物。他特别强调,信誉高于一切,他们绝不会白拿,愿意用足额的金币、上等宝石或是贵金属来全额支付。”
只是要点吃的和水?
“教授,转告他。”安东的语气保持着一贯的平静,“既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基本的生活保障我们自然会负责。水和食物,我们会安排后勤每天按时送到他们的营地。”
安东终于点燃了香烟,吐出一口蓝色的薄雾:“至于钱和宝石,让他自己收好。我们还不至于靠卖几顿饭来赚客人的钱。这些物资,我们无偿提供。”
老教授立刻将安东的话用穆舒克语翻译给了通译,通译又迅速附在青年耳边转达。
“感谢您的恩德,尊敬的大人。”
他再次微笑着欠了欠身,谦卑地接下了这份“恩赐”。
“嗯,不过,也顺便提醒他们一句。”安东看着重新坐好的青年,补充道,“免费归免费,但吃不吃得惯还是两回事。主要是黑麦列巴、红菜汤和荞麦糊糊,可能还会给你们配给一点‘萨洛’。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罐头……算了,后面这堆菜名不必翻了,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听完老教授和通译的转述,青年礼貌地点头致意,但这显然不是他此刻最关心的事情。他头顶的犬耳本能地立了起来,又试探性地说了几句,语气听起来涉及到了某些更宏大的话题。
通译听完,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才向老教授开口。
老教授静静听完,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后转头看向安东:“少校同志,他在打听我们的底细。”
安东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烟,示意教授继续。
“他的原话比较委婉,大致意思是:请原谅一个沙海中人的无知与好奇。在我们的长者和向导的记忆里,这片土地曾是被万物抛弃的死亡之海,除了漫天的黄沙和枯骨,什么都不该有。”
老教授继续翻译道:“但是,就仿佛是神明在一夜之间施展了奇迹,一座庞大的国家在沙丘上拔地而起。那些宏伟而坚固的灰石堡垒,还有前所未见的铁皮巨兽,绝不是几个晨昏,或是几轮新月的时间就能筑成的。”
说到这里,老教授的目光中透出几分笑意:“所以,他非常小心翼翼地询问,长人大人们,究竟是从哪片天上降下的,又是从何处降临在这片沙漠之中的?”
“妈的,真是个好问题。”日吉蒙特大校难得开了口,“我也非常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同感,大校同志。不过讲给客人的版本,最好还是委婉点。”
安东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了指头顶。
“教授,转告他,就说我只是一名少校……不过他可能不懂什么是少校,就说我是个小伯克,只知道我该知道的,不知道我不该知道的。我无权,也暂时无法向他透露任何相关信息。”
安东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9330
2026-07-22(三)03:03:16 ID: yyIPLfD (PO主)
老教授原原本本地将这番“小伯克”的托辞翻译了过去。
青年听完,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只是十分明智地微笑着再次抚胸欠身,将这个危险的话题轻轻揭过。
不过,作为使团的代表,他的使命显然不能只停留在蹭几顿饭上。青年再次开口,语调变得郑重而充满敬意。
老教授听完通译的转述,回头对安东说道:“少校同志,他的意思是,既然他们是代表阿里木汗而来的使团,理应向这片土地的最高统治者献上敬意。他在询问我们王都的具体方位,希望能亲自前往,面见我们的大汗。”
安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和日吉蒙特大校交换了一个眼神。
“去基辅?开什么玩笑。”日吉蒙特大校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说道,“把这些底细不明的异族人塞进火车,或者用其他交通工具横跨大半个防区送去首都?风险太大了。不说别的,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疫病。”
“同意。”安东点点头,“铁路系统和内地的虚实绝不能向他们暴露。随便找个规格高点的前线军事要塞应付一下就行。估计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达成了共识。
安东重新坐直身子,看向正耐心等待回复的青年。
“教授,告诉我们的客人。”安东的语气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沉稳,“大汗的王帐距离这里有一段路程,非常遥远。为了表达地主之谊,我们之后可以安排汽车……他们要是不理解就翻译成铁马,护送他们前往面见大汗。”
听到“铁马”一词,青年明显好奇起来,耳朵左右摆动了两下,似乎兴致颇高。直到他身后的兜帽女子又咳嗽了两声,他才重新安静下来。
安东话锋一转,补充道:
“不过,大汗事务繁忙。在出发之前,你们需要先在营地里耐心等待一段时间,直到我们安排好接洽的行程。在此期间,请客人安心休息,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老教授点点头,用穆舒克语将这番恩威并施的安排翻译了过去。青年听后,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无可挑剔的微笑,谦卑地低下头,表示完全服从主人的安排。
安东看着青年那副恭顺的姿态,知道前期的萝卜大棒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现在的气氛,刚好适合进行内务部最擅长的环节,也就是套话。
“既然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定下,那么请允许我询问一些基本情况。请见谅,这是惯例。”安东站起身,随手给青年派了支烟。
后者十分迷茫地看着手里白色的棍状物,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学着安东的样子把它点燃。安东划了根火柴,越过桌面帮他点上,示意他叼在嘴里。
青年试探性地吸了一口,顿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安东递过去一杯水,顺势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究竟身居何职?”
老教授将话翻译过去。
青年的神色立刻庄重起来,挺直腰板,用一种自豪的语气说了几句。通译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随后向老教授转述。
“少校同志,”老教授快速整理了一下那堆繁琐的头衔,“他叫阿布尔·卡西姆。他的父亲是‘大维齐尔’,应该可以理解为类似于宰相或者宫廷总管的职位。而他这次,是作为全权特使,代表‘伟大的黄金汗最正统的子嗣,阿里木汗’而来,与我们建交。”
“宰相的儿子,难怪这么油滑。”日吉蒙特大校瞧了眼阿布尔,后者正看着手中的香烟犹豫要不要来第二口。
“很好,阿布尔·卡西姆特使。”安东的目光从青年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兜帽女人身上。
“那么,这位一路对你多加‘提点’的女士呢?”安东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压迫感,“既然大家已经是朋友了,总不至于连位令人尊敬的老师的名字都不能知道吧?”
听到这个问题,阿布尔·卡西姆头顶的犬耳紧张地向后压了压。他迅速调整了表情,滴水不漏地回答了几句。
“他说,这位女士只是他家族中一位卑微的占星学者和药理导师。”老教授翻译道,“她立下过某种古老的誓言,不能向陌生人显露真容与姓名,希望您能宽恕这种属于沙海的无理执念。”
安东盯着那个兜帽身影看了几秒,对方犹如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丝毫改变。
“当然,我们表达尊重。”安东没有强行逼问,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要人还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底细早晚能查清楚。
“另外,作为朋友,我给你一个私人的建议。”安东将身体靠回椅背,换上了一种闲聊般的轻松口吻,“既然你们要去面见大汗,总不能空着手去。不过,我们的大汗对金银珠宝不怎么感兴趣。他更喜欢一些实用的东西。”
青年立刻竖起了耳朵,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如果你们想讨大汗的欢心,不如准备一些你们南方的特产作物,像是种子,或者记录你们那边风土人情的书籍,甚至是一些独特的药材。”安东点点头,“大汗对这些异国他乡的自然风物非常着迷。”
“万分感谢您的慷慨指点!”听完翻译,阿布尔·卡西姆再次抚胸致谢。
“不用谢。”安东微微一笑。他伸手探进口袋,摸索了片刻,然后将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小瓶放在了桌面上,向前推了推。
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半瓶粘稠漆黑的液体,
石油。
“对了,还有这个。”安东紧紧盯着阿布尔的眼睛,语气随意,“我们大汗最近在寻找一种能在地下冒出来的黑水。特使先生见多识广,不知在南方的广袤大地上,是否见过类似的东西?”
阿布尔·卡西姆的目光落在那瓶油上。他嘴唇微张,刚打算说些什么。
“咳……”
就在阿布尔即将开口的瞬间,他身后的兜帽女人突然又发出了一声咳嗽
阿布尔·卡西姆刚要吐出的音节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抬起头看向安东。
“非常抱歉,大人。”老教授忠实地翻译着青年随后的话语,“特使说,请原谅他浅薄的见识。他从未见过这种神奇的黑色液体。不过,他会把大汗的喜好牢记在心,如果日后在南方发现,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送来。”
安东看着青年那副真诚到挑不出毛病的脸,手指轻轻把玩着那个装满石油的玻璃瓶。
“是吗,那真是再感谢不过了。”
>阿布尔对长人的印象怎么样
1-3 感觉可以达成共识
4-6 马马虎虎看不真切
7-9 可能会是种威胁
0 犬人似乎对尼古丁相当着迷,只是派了根烟而已,几天不到,阿布尔就已经像个老烟民一样狂吸了。他表示,烟草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生产这个的种族是好文明
*一尾+二尾
>供应了好几天的补给,根据观察,和人类相比,犬人和其他兽人在吃这方面……
1-5 和普通乌克兰人的饮食没有什么大差别
6-9 有部分不适应,但大部分没什么影响
0 他们吃了一口就吐了?什么意思?有那么难吃吗?
*三尾+四尾
>之后接见使团的领导是……(影响事件池中[拜见领袖]的具体情况)
1.第一书记
2.[内务部]斯特罗卡奇
3.[党务]波德戈尔内
4.[军队]崔可夫
5.[老传奇] 西多尔.科夫帕克
6.[技官]彼得.谢列斯特
7.自定义
>接见的风格是……
1.平和普通的接待会(影响事件池中[拜见领袖]的具体情况)
2.坦克飞机大炮以及红军战士,展示肌肉
3.刑场观摩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109687
2026-07-23(四)23:46:42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③——对矮人来说成吉思汗一定是仁君,因为他只杀比车轮高的
“前面……门,这里。”
穿过一片风化的石柱与遗迹,马卡尔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示意众人看向一处碎石堆,上前扒拉了几下藤蔓,没一会儿,一个被小心藏匿的隐蔽洞口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不过,与其说是个入口,倒不如说是排风口,或者干脆点,一个狗洞。
队伍停在洞穴周围,负责安保的侦察大队大多是些老兵,他们从47年开始就在西乌绞杀班德拉匪帮了,因此对钻地洞有着刻进骨子里的敏感。
大尉戈尔杰伊打了个手势。没有一句多余的口令,队伍两翼默契地散开,枪口对外,在乱石堆中建立起警戒阵地。
确认外围安全后,弗罗尔才走到洞前,没有急于上前,而是抬手敲了敲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岩壁:
“马卡尔同志,这就是你说的入口?”
“家,我的。别的门太远,这里快点。”马卡尔指着小洞,连连点头。
“我个人很尊重你们极简主义的建筑风格……”弗罗尔用手比划了一下洞口的尺寸,“但这玩意对一米八的斯拉夫小伙子来说,钻过去太费军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刚跟土拨鼠打了一仗。”
“这洞只能说中规中矩。”警戒线左翼的一个老兵冷不丁插了句嘴,“要是放西边,估计早就被班德拉分子改造成克里伊夫卡那种暗堡了,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出是个洞。”
“可不是嘛,”右翼另一个有些话痨的老兵接上了话茬,“我见过最缺德的,是把人家祖坟掘了,上面盖个假坟包,把下面挖空建地堡,里面全藏着电台机枪。”
“遇到那种怎么搞?”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列兵好奇地问道。
“还能怎么搞?先喊话,不投降就顺着通风口塞十几颗RG-42手榴弹下去听个响。”
老兵耸耸肩,像是在聊中午吃什么一样轻松,
“喊话后还不投降的,基本就是最不可救药的反人类匪帮了,这些人大多数是卫国战争时就在的老顽固,没有什么下限,觉得俄罗斯人,波兰人,犹太人什么的都不是人,只要不是乌克兰人他们就杀,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乌克兰人他们也要杀。遇到这种就别客气了,几十斤炸药喂进去,连人带地洞送去见班德拉。”
“行了,收起你们的剿匪经验吧,这可没有班德拉分子。”大尉戈尔杰伊笑着打断了老兵们冒着血腥味的闲聊,“当年跟老爹在林子里打游击,这种狗洞我也没少钻,多大点事。”
他大步踱到洞前,蹲下身往里打量。
两名老兵立刻默契地贴上洞口两侧。其中一人划亮防风火柴,盯着火苗的跳动看了两秒,随后用力一弹,将火柴弹进黑黢黢的地洞深处。
三双眼睛盯着微弱的光源轨迹。
“嗯……”戈尔杰伊拍了拍岩壁,“气流是活的,没瓦斯味,没绊线。可以了同志们,交替掩护,进。”
穿过一段压抑漫长的下坡道,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溶洞。幽蓝色的发光苔藓挂在穹顶,勉强照亮了下方连片的古老陵寝。那些原本浮夸华丽的雕像,如今挂满破布和污垢,墓碑和墓室被人用捡来的木板改造成了错综复杂的贫民窟。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屎尿发酵混合着陈年霉菌的刺鼻酸臭味。
“这里……城外。”马卡尔费力地往外蹦着俄语单词,“城里,进不去。外人,穷人……都在这。”
“外人也包括我们这种长人?”阿格妮娅好奇地插了一句。
“有长人,也有小人。偶尔有绿东西,但绿东西没人喜欢,尖耳朵也能看见,敢来这里的长耳朵,没那么神经病。”
“先不提绿东西和尖耳朵。小人……是指像你这样的矮人?”
“不是,长得像,但小只,没力气,活不长。”
正说着,四周废墟阴影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动。几十双眼睛从破帐篷和瓦砾堆后探出来。
那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浪儿和乞丐,他们好奇地盯着这群外来客,试探着,一点点往前凑。
“被包围了?”弗罗尔吐了口淡烟,顺着侦察兵的视线看向周围,“有什么好建议,大尉同志?”
“来偷东西或者抢劫的吧,不过也可能单纯是好奇,”戈尔杰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鸣枪示警的话可能有点过激了,你要不吼两句试试看,弗罗尔同志?”
“我要吼的比大炮响那肯定吼几句。”
这时,队伍末尾不知道谁嘟囔了几句,
“有意思,没见过的结构……”
随行的测绘员完全没在意周遭越聚越多的小偷窥者。他饶有兴趣地盯着一座被改成茅房的古墓,端起胸前的基辅-2相机,麻利地插上一颗一次性镁光闪光泡。
“呲啦——嘭!”
高纯度镁丝瞬间爆燃。一道堪比震撼弹的刺眼白光在昏暗的地下轰然炸开,将周围耀得惨白。
“哇啊啊——!!”
阴影里瞬间炸了锅。习惯了黑暗的原住民哪见过这阵仗,被照的嗷嗷惨叫。四周坛坛罐罐碎了一地,人群连滚带爬地往废墟深处缩。
显然,在他们眼里,这个背着铁盒子的奇怪术士显然刚释放了某种咒术。
原本躁动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居民也躲得干干净净。
“这闪光泡装多大当量的?”戈尔杰伊看着逃窜的人群乐了,“虽说有点不合适,但感觉就像在黑海边翻石头抓螃蟹,一掀开,底下的虫子全跑了。”
“行了,你们几个,还有测绘员同志,把相机收一收。在这地方咱们还是尽可能低调点,虽然也比较困难就是了。”
弗罗尔无奈地瞪了测绘员一眼,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穿过这片乌烟瘴气的棚户区,前方隐约透出火光,一座壮观的黄铜巨门轮廓逐渐在黑暗中显现,看来是正经的地下城大门快到了。
弗罗尔抬起手,握拳,整个队伍如钉子般扎在原地。
“同志们,到地方了,重申一遍纪律。”弗罗尔将抽了一半的马合烟踩灭,目光严肃地扫过这群杀气腾腾的老兵,“我们是来侦察和接触的,前面就是原住民的正式武装,所有人尽可能保持克制,枪口朝下。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开火,不要制造不必要的流血冲突,都明白吗?”
“明白,弗罗尔同志。用和平的方式交朋友嘛,我们懂。”戈尔杰伊带头把枪口放低,“而且他们都是马卡尔同志的老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老兵们见状,也纷纷将枪口压低了两寸,合上保险。队伍继续向前,终于来到了黄铜大门下方。
两排全副武装的矮人守卫原本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一见这几十号步伐整齐划一的长人靠近,立刻如临大敌。
领头的守卫队长猛地端起长戟,声嘶力竭地吼了一长串矮人语。
马卡尔见状赶紧窜上前,跟对方交涉。
趁着他们吵嚷的功夫,老兵们按照弗罗尔保持克制的命令,端着枪站在原地。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做出挑衅动作,众人组成了一堵沉默的战术人墙,散发着难以忽视的肃杀之气,
只见马卡尔一会指着探索队伍,一会激动地说着什么。守卫队长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逐渐变成了发懵,最后竟带上了一丝敬畏,慢慢示意手下把长戟放了下去。
“好了!”马卡尔退回来,冲弗罗尔报告,“看门的这个,我朋友,我和他说……你们,西方来的,长人国王,新国王!你们是使者来,交朋友!”
“国王?这头衔够复古的,最好别让书记同志本人听到。”
弗罗尔似笑非笑地瞥了马卡尔一眼,
“比起当国王,我们更擅长把戴王冠的送进地下室照相。不过……考虑到这里的情况,指望他们理解无产阶级专政纯属对牛弹琴。行吧,同志们,那咱们就客串一回皇家使团。”
随着守卫队长一个手势,黄铜门被轰隆隆地推开了一条缝。
门刚开,戈尔杰伊大尉便大步上前。
矮人队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位军官一把攥住了手。
“谢谢配合啊,大胡子同志!”戈尔杰伊手劲奇大,扯着矮人队长的胳膊上下剧烈晃了两下,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了热情问候:“别紧张!我们是为和平与面包来的!”
守卫队长没见过这种奇怪的外交礼仪,也听不懂面前长人讲的语言,手骨被捏得生疼,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这群奇怪的使者光明正大的走进城门里,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不是,这都啥跟啥啊,哪里的长人是这样的,至少在森林里的长人是没这样的。
>在会见矮人的长老们前,你们有4[2,4]左右的空闲时间。因为有警卫看守,有些地方不准随意进入
1.去看看矮人的矿场,看看他们开采什么矿物
2.去看看矮人的工坊[敏感区域]
3.马卡尔表示外城区有冒险者和雇佣兵聚集的地方,或许可以在那里得到什么情报
4.去看看矮人的行会
5.去看看矮人的牧场或者菜园
6.去寻找长人,尖耳朵或者绿东西
7.尝试跟矮人们派烟
8.考察这些远古遗迹,收集样本
9.原地休整(快速跳过)
10.四处拍照,收集宝贵的信息
11.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