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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886916 - 跑团


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0591

2026-06-22(一)12:44:38 ID: yyIPLfD (PO主)

>世界的孤儿④——南部:老兵

干热的风卷起沙尘,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辆喷涂着沙漠迷彩涂装的BTR-40敞篷装甲侦察车正挂着低速挡,在荒原中前进。十来名穿着沙地迷彩罩衣的苏军侦察兵,正以装甲车为核心,呈散兵线展开,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驾驶座上,驾驶员格列布正烦躁地扯着领口,用一块发黑的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这台覆盖着防弹钢板的装甲车在烈日的暴晒下简直像个闷热的烤箱,但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

车厢后部的武器支架上,一名射手正操控着一挺带防盾的SG-43重机枪,聚精会神的指向前方起伏的沙丘。

走在车首右侧的是四十八岁的侦察大士叶尔梅克·巴扎尔巴耶夫,哈萨克人,是为了此次行动特地调来的老兵。

他有着丰富的追踪经验。多年来的服役生涯让他脸上的褶皱像干核桃似的堆在一起。在怎么在荒原里找路这方面,队伍里目前还没有人比他更有权威。

叶尔梅克举起拳头,装甲车立刻发出一声气动刹车的轻响,停了下来。
他眯起那双深陷的眼睛,环顾四周。

没有海浪。没有海鸥。没有黑海舰队的巡逻艇。

和防化部队的报告完全一致——黑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

“大士,我到现在都觉得我们在做梦。”

列兵尤西普凑了上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们……到底是在哪呢?”

“反正肯定不是黑海就对了,防化兵的报告里不是还说了吗?碰见了个什么土著,长狗耳朵,那我估计连地球都不是了”

驾驶员格列布探出半个戴着坦克帽的脑袋,先插了句嘴,

“说不定是美国人造出了什么武器。直接把整个乌克兰塞到了某个外星球。”

“你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总是富有想象力,格列布,你真该去做个导演或者写科幻小说什么的。”

叶尔梅克开口了,他的俄语中亚口音很重,想听清他在说什么着实需要一些功夫

“不过你目前的工作重点是看好你的水温表。至于尤西普,你的问题去问地理学家吧,我们最多只是负责画画地图。”

叶尔梅克吐出一口咀嚼了半天的嚼烟,

“管它是哪里,荒漠、矮灌木、极度缺水,你就先当他是某个更恶劣版本的哈萨克斯坦。装甲车跟上,防化部队之前报告的接触坐标就在正前方不到两公里,我们顺着地势最低的地方插过去。”

队伍按照既定的方位角,在干热的荒原中继续推进。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目标位置。

那是一处地势较低的凹陷洼地,灌木的叶片呈现诡异的蓝绿色,几棵叫不上名字的大树长在它们中间。洼地中央并没有什么清澈的泉水,而是一条接近干涸的沟渠,水质浑浊。

“警戒。”

叶尔梅克打了个手势。格列布立刻一脚踩下刹车,熟练地将BTR-40装甲车停在了一个略微隆起的土丘背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掩体阵位。车厢上的重机枪迅速锁定了洼地对面的制高点。

几个负责狙击的战士则端着SKS半自动步枪跃下车,爬上侧翼高地建立狙击点。

老兵叶尔梅克端着冲锋枪,弯着腰快步走进洼地。现场的泥地上有着明显的碾压过的车辙,毫无疑问,这是之前防化部队留下来的。

但他没有去过多关注己方部队留下的痕迹,更让他警觉的是沟渠旁边的泥地。

“防化兵们不仅吓跑了一个土著小孩,他们还惹来了别的什么东西。”

叶尔梅克蹲下身子,用粗糙的手指沿着泥地上的凹陷轻轻比划了一下。

“大士,怎么说?”尤西普端着枪凑了过来。

“看这里。”叶尔梅克指着那一层凌乱的痕迹,“这些脚印是很新鲜,刚刚风干不久,而且看这个深浅程度和大小,大概率是成年人。还有那个印子,不是人的,我觉得是某种马。”

老兵推演了起来,

“现场有被来回翻找过的痕迹,在防化兵们离开后,有其他人,估计是土著,是骑马来的,仔细搜查了这里。”

叶尔梅克站起身,走到那条沟渠边缘,抓起一把底下湿润的沙砾在指尖碾磨。

“这是一条典型的‘滤沙渠’。底下的盐碱泥水渗出来,通过铺设的沙砾过滤成浊水。这种取水方式说明他们的生产力非常落后。”

他指了指洼地尽头的巨大沙梁,那是马蹄印迹远去的方向。

“同志们,就像我们被教导的那样,水源决定了定居点的绝对位置。在那个地势更低的方向,很大概率可能有一个聚落。不排除我们现在就踩在他们外围上。”

“大士,那我们要让装甲车直接开过去确认一下吗?”装甲车上的机枪手大声问道。

“不急。引擎声在荒原里传得太远了。要不要接触先讨论一下,而且不确定对面有没有成建制武装,情报不足,不要随意行动。”

叶尔梅克下达了命令,

“步兵原地隐蔽,休整十分钟,补充水分。格列布,你保养一下装甲车。”

“明白,大士!”格列布钻回装甲车前舱。

十来名苏军士兵立刻熟练地退入洼地外围的灌木丛、装甲车阴影和岩石背后,隐蔽了身形。

叶尔梅克靠在一处背阴的土坡上,拧开铝制水壶,刚准备喝口水。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转头,而是保持着喝水的姿势,只让眼球缓缓向侧上方移动。

在距离他大约三十米外,一棵死去枯木的最高处上,正悄无声息地停着一只巨大的鸟类。

那是一只体型惊人的猛禽,外形让叶尔梅克联想到了中亚大草原上的金雕。它有着暗褐色的羽毛和锐利弯曲的倒喙。

叶尔梅克见过无数次金雕。但眼前这只猛禽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

它太安静了。它没有梳理羽毛,也没有左顾右盼地寻找荒原里的猎物。

它只是用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士们,以及那台正发出低沉轰鸣的装甲车。

叶尔梅克缓缓放下水壶,

只是只鸟而已,不要神经过敏。

他最终说服了自己,随后以一个哈萨克老猎人的立场,对这只荒原猛禽发出了纯粹的赞叹。

“真是一只好鹰……”叶尔梅克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体型这么大,一点杂毛都没有。这要是在老家,那些老猎人愿意用两匹上好的纯血马去换。”

一人、一车、一鸟,沉默的对视了大约十几秒。

终于,那只巨大的猛禽似乎确认了什么。它没有发出一声啼鸣,只是猛地展开了足有两米多宽的巨大双翼,“扑啦啦”一声离开枯枝,越过BTR-40装甲车的头顶,朝着沙梁另一侧滑翔而去,转瞬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叶尔梅克看着金雕消失的方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重新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水,继续低下头,研究起膝盖上的草图。

>最终,经过讨论决定……

1.派出三人小组,尝试接触本地聚落

2.以防万一,所有人一起行动

3.“撤离?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拿到足够的情报……”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4217

2026-06-22(一)21:25:14 ID: yyIPLfD (PO主)

>世界的孤儿④——老兵

讨论结束后,叶尔梅克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

“接下来,我们集体行动。格列布,你把装甲车开到前面的反斜面隐蔽待命,重机枪随时准备提供火力支援。其余所有同志,呈散兵线跟我摸上去。顺着那些马蹄印的方向去确认聚落的具体位置。”

“那么要跟本地人接触吗?”一名叫做罗季昂的俄族战士举手问道。

“最好只进行远距离侦察,尽量避免和土著接触,还有注意,同志们,如果在此期间发生了任何变数,无论是遇到敌对势力,还是什么其他情况。”

叶尔梅克斟酌了片刻,确保他的俄语发音尽可能准确,

“全体立刻向装甲车靠拢,随时准备撤离!”

“明白,大士!”步兵们立刻齐刷刷地开始准备工作。

十五分钟后,

安排妥当后,BTR-40装甲车挂上最低挡,向目的地驶去。而叶尔梅克则带着十来名步兵,如同十几只灰黄色的蜥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沙海之中。

在干热的沙地上前进了将近四十分钟后,这排侦察兵终于爬到了预定位置,

叶尔梅克趴在滚烫的沙土上,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一丛带刺灌木,举起了胸前的望远镜。

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聚落,

或者说,更接近叶尔梅克儿时记忆中的故乡,

上百座低矮的泥砖房屋和半地下式的地窝子,杂乱无章地挤在沟子两侧。屋顶铺着枯木和泥巴,只有门窗处挂着几块粗糙毡布,大概率是用来阻挡风沙的。

整个聚落没有任何防御工事,只有几道用来阻挡风沙的简陋夯土矮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被人用枯树枝勉强堵上。

“确实是长着狗耳朵……”尤西普低声感叹道。

战士们清晰地看到了那些穿行在泥砖房屋间的土著。
他们中的大多数长着类似犬科动物的耳朵,男人们正在用简陋的木铲修补破损的泥墙;女人们坐在背阴处,仔细地将收集来的动物粪便和干草混合,做成燃料饼晒干;

稍远处,几个瘦骨嶙峋的半大孩子,窝在沟子里,不知道在掏些什么。

尤西普拿手肘靠了靠离他最近的罗季昂,似乎想聊些什么来发泄他激动的情绪,

“罗季昂,你觉不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就像俱乐部里放过的那部老电影,就二几年拍的那个……”

“你是说《阿э丽塔:火星女王》?”

罗季昂作为在莫斯科长大的年轻人,立刻接上了话茬,

“洛斯工程师坐飞船去了火星,结果发现火星地下却全是被统治者像牲口一样奴役的火星劳工。”

“对,就是那个!”尤西普点了点头,“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跑到‘火星’上来当革命家了?”

“可惜没看到火星女王,全是一帮面黄肌瘦的苦力。”罗季昂撇了撇嘴,“你看他们连个独轮车都没有,全靠人背。这要是给他们派一个拖拉机站,或者随便来两台斯大林80型拖拉机,那可就……”

听到两个年轻人的闲扯,叶尔梅克没有训话的打算,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望远镜:

“《阿э丽塔:火星女王》是部好片子,但姑且收起你们的电影影评,影评家们。”

叶尔梅克打断了年轻人们愈发发散的话题,将注意力回到观察土著上,

“没有一匹马、骆驼或者类似的东西,他们生存所需的金属和畜力,应该是被垄断了。”

叶尔梅克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看见那个正在挖土的男性土著,身体干瘪,肋骨的轮廓非常明显。每当那把木铲砸进坚硬的盐碱地里时,土著的肩膀都会因为反作用力而剧烈地颤抖一下。

“看到那个连铁皮包边都没有的木头铲子了吗?”

叶尔梅克喃喃地说着,像是在给新兵们上课,又像是被那把铲子拽进了梦魇里:

“打不进土里的,只能靠身体的重量硬往下压。木刺会扎进手掌,盐碱土会混着血水渗进肉里,一整天下来,连骨头缝都是疼的。”

尤西普和罗季昂脸上的轻松神色消失了。两人安静地趴在滚烫的沙土上,听着老兵那带着浓重中亚口音的俄语。

“一九一六年,在图尔盖草原的干滩上,我只有你们现在一半的年纪。”

叶尔梅克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儿时的自己,

“那时候,我父亲就是拿着那样一把削钝的榆木铲子,在毒太阳底下,给老爷挖羊圈的渗水坑。那里的地比他们那块还硬。”

“那时候,草场是老爷的,水井是老爷的。我们全家老小挤在一个漏风的毡房里,吃着掺了沙土和草籽的麦麸。偶尔能找到些烂草根,就算过了节。”

一阵风卷带着沙子拍到了叶尔梅克脸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愤怒,深入骨髓的愤怒:

“要是老爷的马队从土路上经过,不管我们在干什么,都得立刻扑倒在泥地里,把脸死死贴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谁要是敢抬起头,哪怕只是看一眼老爷靴子上的银马刺,狗腿子的鞭子就会直接抽烂谁的脸。”

“有一回,老爷的羊叫狼叼走一只,他觉得是我父亲的错,于是把他扒光衣服,绑在木桩上暴晒。鞭子上蘸着粗盐水,一鞭子下去,肉就翻卷过来,绿头苍蝇像乌云一样围着他转。他撑了好几天,死的时候肉已经烂完了……我头一次晓得,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死,在死之前,人就已经腐烂了。”

“…………”

叶尔梅克缓缓放下望远镜,转过头,他看着两个听的聚精会神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哈……”

老兵长叹一口气,听得出有些自责

“抱歉,反倒是我开了小差,同志们,我向你们道歉,请忘了这些牢骚吧……大家回到工作上去吧。”

“叶尔梅克大士……”

尤西普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哈萨克人的注视下,最终选择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去。

还有工作要做。

>侦查的结果是……

1-3 人们常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我们留下的印象可能不太良好

4 对峙

5-9 枯燥,乏味,照计划进行

0 当那支箭穿过尤西普的咽喉时,叶尔梅克意识到一切都太晚了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4221

2026-06-22(一)21:25:31 ID: yyIPLfD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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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孤儿⑤——东部:蛋白质危机

基辅郊外,瓦西里科夫国营家禽农场。

你站在三十米长的标准化砖混鸡舍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氨气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你确实不太好受,本能的掏出烟斗和火柴想吸上两口,但最终还是作罢。

毕竟这里到处都是干燥的锯末垫料和羽毛,出现明火实在不符合安全规章,

你看了看两侧的鸡笼,里面的白来航鸡看上去躁动不安,甚至有几只因为应激反应把自己啄的血通模糊,

你那两道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单听这上万只鸡微弱且杂乱的咕咕声,就知道问题有多严重。

“汇报具体数字,科瓦连科同志,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和我讲报纸上的那些宣传材料了。”

你背着手,转头看向身旁满头大汗的农场厂长。

“是……第一书记同志。”

科瓦连科掏出手帕擦了擦谢顶的脑门,

“自那场……额,灾害发生以来,我们农场的产蛋率呈现断崖式下跌。原本这批白来航鸡正处于产蛋高峰期,日均产蛋率应该在78%到82%之间。但今天早上的统计,已经跌破了14%。”

“死淘率呢?”

站在你另一侧的农业部部长尼古拉.斯皮瓦克适时地插话。

“每天都在上升,昨天达到了3.5%。”厂长的表情变得愈发精彩,“同志们,不瞒你们说,鸡群出现了大面积的应激性脱毛和啄羽现象。”

“看得出来。”你又看了眼右手边的鸡笼,确认了这一现象的普遍性,

“这不能怪工人们。您知道最近气温的极端变化,我们鸡舍不是为这种情况设计的。现在舍内粉尘和氨气浓度过高,鸡群爆发了严重的传染性喉气管炎和球虫病。但更致命的,是饲料问题。”

厂长带着你们走出鸡舍,来到隔壁挂满图表的农场会议室。

“第一书记同志,我们的蛋白质饲料断供了。”

厂长指着饲料配比黑板,

“您知道的,为了保证产蛋率和肉鸡的生长,饲料里必须添加8%到10%的高质量动物蛋白——主要是鱼粉。
以前,我们的渔船每天都能从黑海捞上成百上千吨的鳀鱼和西鲱,直接在港口烘干磨粉,通过铁路运到我们这里。但现在……”

厂长咽了口唾沫,不敢把那句话说全。

“现在你们已经拿不到鱼粉配给了,因为我们的渔业瘫痪了。”

你叹了口气,替他把话说全。

“整个苏维埃共和国,现在面临着至少数十万吨的动物蛋白饲料缺口。”

斯皮瓦克接过了话茬,

“第一书记同志,如果没有足够的蛋氨酸和赖氨酸,不仅是鸡,我们所有的生猪和肉牛集体农庄,都会面临绝产的问题。”

“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尼古拉,集中大规模屠宰,饲料蛋白质方面的问题一定可以得到缓解。而且相应的养殖规模也一定会缩小下去,减轻我们的压力”

你揉了揉眉心,这种极端的焦虑感让你的烟瘾愈发严重,

“但那也只是暂时性的,我们依然面对极大的蛋白质缺口,时间一长,这个问题一定会显现出来。粮食危机我们还在想办法用春化熬过去,但如果没有蛋白质,重工业城市的工人们连体力都维持不了,铁水是没法靠吃素的人打出来的。”

他说的没错,

我们不是只活这一年。

你拉开椅子坐下,把烟斗在桌面上重重地磕了磕,用火柴点燃: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把科学院的专家也带来了,现在,给我替代方案吧。”

坐在角落里的科学院农业专家们站了起来,为首的院士把一份文件展示到你们面前。

“第一书记同志,在失去海洋渔业的极端条件下,我们迫切的需要蛋白质。既然我们要将有限的粮食直接供给公民,那么畜牧业的焦点必须从转化率低下的牛羊转移到转化率极高的家禽和生猪上。”

“至于替代鱼粉的蛋白质缺口,我们目前提出了木质素水解酵母方案。通过利用废木屑和农业秸秆,用酸水解液培养‘假丝酵母菌’。这种单细胞蛋白的干粉,粗蛋白含量可以达到50%以上,勉强能吊住家禽的命。”

“当然,我们也考虑了蘑菇养殖的可行性。”

院士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们计划利用地下防空洞和一切可利用的场所,大规模建立恒温温室,利用牛粪和腐殖质种植蘑菇。大部分用作食品生产,剩下的可以作为饲料的蛋白质补充剂。”

你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先吸了口烟斗,感受着那股辛辣的气味在你舌尖扩散开来,

“蘑菇方案很好,水解酵母方案听起来在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你思索了片刻,询问道,

“但是,需要多少时间。”

“水解酵母工厂从图纸改造到投产需要多久?半年还是一年?”你加重了语气,“这可能会挤占本就紧张的电力,我希望你能慎重的给出解释。”

“第一书记同志,在最理想的情况下,水解工厂最快也要四个月才能产出第一批合格的酵母干粉……”

院士擦了擦汗,给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时间表。

“四个月…………有点太慢了……。”

你正准备就如何压缩工期以及询问其他方案发言,会议室的木门,被突然推开了。

敢在这个时候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整个基辅找不出几个人。

走进来的是基辅军区司令,崔可夫将军。

他大步走到会议桌前,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带有军事情报局最高绝密印章的牛皮纸袋。

“出去。所有人都出去。”

他甚至没有看农业部长和专家一眼,直接下达了清场命令。

厂长和专家们对视了一眼,立刻识趣地闭上嘴,风一般的退出了会议室,顺手带上了门。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你、农业部长尼古拉.斯皮瓦克和崔可夫将军。

“将军,我正在处理全国性的蛋白质危机。”你皱着眉头站起身,“你最好有比几千万张嘴吃饭更要紧的事。”

“空军第17航空集团军的高空侦察机编队,回来了。”崔可夫没有接你的话茬,而是将那摞关于替代性蛋白质的工程方案一把推开。

他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倒出了一叠刚刚冲洗出来的8x10英寸高对比度黑白航空侦察照片。

“我们失去了南部的黑海,北边被四千米的山脉堵死,东西部的情况尚不明朗。所以,我按照司令部的方案,派了六架图-4,挂载副油箱,向东,也就是原本俄罗斯平原的方向,进行了一次极限高空测绘。”

崔可夫看上去比你想象的要激动,

“第一书记同志,看看我们的东边吧。”

你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几张依然微微卷曲的照片上。

第一张照片,航拍高度一万米。

底片上没有熟悉的俄罗斯黑土平原,没有顿河的蜿蜒轮廓,也没有那些星罗棋布的工业城市。

照片上,是一片平滑的暗色区域,占据了镜头百分之九十的视野。

而在照片边缘角落,这片暗色区域戛然而止,撞上了一条轮廓陌生的海岸线。

那是一个海。

但这绝不是黑海。

>你看了看航空照片,意识到……

1.我知道我们的鱼粉该从哪来了……或许该把主要的资源投入到怎么获取渔业资源上

2.东部是海的消息很重要,但没必要把宝贵的资源投入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没有公路,铁路还有港口,哪怕那海里被鱼塞满了也对我们没有用

3.海的那边,是敌人!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7423

2026-06-23(二)14:20:40 ID: yyIPLfD (PO主)

>>No.68914221
//( ゚∀。;)7按肥哥们的要求把崔将军没有讲完的部分补充一下,肥肠抱歉

>世界的孤儿⑤——补充

你翻开剩下的照片。绝大部分都是这片汪洋大海。只有几张,记录了向东直到海岸线的地貌。

照片上呈现出的是典型的温带地貌。那里覆盖着茂密的常绿阔叶林,大河在苍翠的丘陵间切割出平缓的河谷。

“六架图-4,沿着六条不同的平行航线,各自深入海面两千公里,到达作战半径后掉头。照片证实,这片海的宽度大于三千公里。我们被……。”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

你出声打断了崔可夫,将那些照片整齐地叠好,装回牛皮纸袋里。然后重新点燃了熄灭的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我记得很清楚,现在存在强烈的干扰。”

你直视着这位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

“在这种情况下,对地雷达致盲,导航台归零。你竟然下令让六个机组,驾驶着满载燃油的图-4,去一万米高空执行深入未知大洋两千公里的盲飞任务?”

你用烟斗重重地敲了敲桌边,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在拿共和国最宝贵的战略轰炸机和功勋飞行员的命去冒险,如果没有电子仪器修正,一阵强侧风就能让他们偏航几十公里。他们可能最后连基地的影子都找不到,最后一头栽进那片海里。”

“如果在平时,第一书记同志,我愿意为此上军事法庭。但现在的局势,不允许我们等待。”

崔可夫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直视着你的眼睛,

“我们必须确认我们是否还有‘战略纵深’。您很清楚,我们现在是瞎子,没人知道周围有什么——可能是上千只饥肠辘辘的飞行蜥蜴,或者更糟的什么东西。我向来不害怕做那些最悲观的假设,一旦大规模的空中入侵发生,基辅可能连防空预警时间都没有。”

崔可夫顿了顿,

“我也必须告诉您,某些人甚至到现在依然抱有幻想。政治局里还有人指望能联系上莫斯科,指望乌拉尔工业区还能给我们送来物资。六架飞机出去,他们闭嘴了。”

崔可夫的手指在照片上重重地点了点:

“我们的飞行员同志很英勇,他们用大河与谷地的作为天然的导航走廊,用肉眼确认位置,离开乌克兰后又飞了六百多公里,成功看到大海。”

“极限跃升到一万米高空是飞抵海岸线后的事情,飞完海上的那两千公里。返航时,他们很幸运地贴着海岸线重新找回了位置和坐标,安全飞回了基地。”

“真是场豪赌,而你还赌赢了。”

你感叹了一句,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落下了几分。你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

在这几秒钟内,世界安静了,只听得见白来航鸡杂乱的咕咕声,

你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到那些照片上。视线越过那些陌生的原始森林与丘陵河谷,最终停留在大海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这陌生的海,

“大海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9466

2026-06-23(二)20:06:40 ID: yyIPLfD (PO主)

>>No.68918721
有总体的想法,但细节到部分上来可能会相对自由一点。
开多久的话,(`ᝫ´ )本团开到我战雷无高账爬线爬出bmpt为止

>世界的孤儿④⑤——这是个啥啊?

施马尔豪森动物学研究所的比较解剖学与形态学实验室内,实验室主任列昂尼德·塔拉索维奇教授正捏着一柄放大镜,死死盯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正在搬运泥块的当地土著。

自上周内务部把这些底片和勘探报告移交给科学院后,按照分类惯例,他们给南部荒原发现的这一族群暂定了一个称不上浪漫的代号。

南部拟人种(Южныйантропоморф)。

“说不通……完全是个解剖学上的悖论。”

列昂尼德揉了揉因长时间用眼而酸痛的眼睛,烦躁的把玩起了手边的那盒硬纸嘴香烟。

“遇到什么麻烦了,列昂尼德?”

坐在对面办公桌的是副研究员阿尔卡季,他们俩在战前就是基辅大学的同窗,私下里相处相当随意。

“耳朵,阿尔卡季。我这几天做梦都是这帮南部拟人种的头骨结构。”

列昂尼德把那张特写照片推到办公桌中间,用红蓝铅笔的笔尖指着土著头顶那对类似于某种犬科的兽耳:

“你看这里。如果他们是直立行走的灵长目,在漫长的演化中,为了容纳高度发达的大脑新皮层,头骨的穹顶会变大,听泡的结构必然会改变。我们人类祖先控制耳廓的肌肉早就退化了,因为我们主要依赖双目视觉,不需要靠转动两只高耸的大耳朵去捕捉环境噪音。”

列昂尼德叹了口气,在纸上画了个草图:

“但照片上这些家伙的耳廓,明显有着活跃的肌肉牵引。保留着野兽的感官,却又演化出了高度的社会性和文明……讲不通。当然,跟山地步兵送回来的另一些东西比起来,狗耳朵只能算小儿科了。”

列昂尼德把把另一张特写照片推到桌子中间,阿尔卡季仔细看了看,是个长着鹿角的女孩躺在石台上,身边长满了花草,看上去睡得很沉。

“骨质角,甚至还有骨质角!这类拟人种的头骨顶结节一定附着强壮的肌肉群。我猜头骨缝合线大概率也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阿尔卡季端起杯托,喝了一口热茶,皱着眉头凑过来看了看照片。

“确实很矛盾。会不会是当地极端的环境压力,迫使他们在胚胎发育阶段产生了某种获得性的器官变异,从而代代相传下来了?”

“环境影响不了那么底层的骨骼结构。”

列昂尼德摇了摇头,

“把两个完全不同科属的生理特征缝在一起,这超出了环境适应的范畴。阿尔卡季,我甚至怀疑他们根本就不能算作灵长类。”

“啪嗒。”

列昂尼德用力磕了一下烟盒底部,叼起一支烟。

“也许……在这里走向直立行走,褪去体毛,并最终演化出社会分工的,并不是某种古猿;而是其他哺乳动物,他们看上去和我们非常相像可能是趋同演化的结果?那这么延伸开来……哎,你说,不同的拟人种之间会不会有生殖隔离?还是说他们其实是同一种动物,那他们杂交的产物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但是…………”

阿尔卡季听完,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

“光看照片我们只能做表面的推测,最好还是不要乱下定论。需要活体样本,或者至少是软组织切片。”

听到这里,列昂尼德立刻看向阿尔卡季的眼睛:

“说起组织切片,前几天拿来的那个木乃伊皮屑呢?移交到楼下也快三天了吧?”

“还在研究呢。”

阿尔卡季放下茶杯,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也知道,那些冰冻木乃伊的组织完全脱水了,细胞全都干瘪在一起。那边的研究员正在用福尔马林和生理盐水试图让组织稍微恢复一点弹性。”

“就让那玩意麻烦组织胚胎学实验室的同志们吧。”

列昂尼德长舒了一口气,点燃了香烟,贪婪的吸上了一口,

“我现在只盼着别再给我们送什么挑战常识的东西回来了。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能要从头学起生物学了。”

>是门新学问

*关于边境探索的相关工作展开中……
*蛋白质替代工程准备中……
*李森科把持着学界的主要话语权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9586

2026-06-23(二)20:28:08 ID: yyIPLfD (PO主)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43 %↓
▶个人威望:9↑
▶后勤能力:42%↓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2%」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3 —— +7
▶集体农庄成员: 2 —— +5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3
▶反对派: 5↑——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被粗暴的丢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不仅看不到前路,也看不见路……字面意义上的,我们大规模停电了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不满的社员: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迫切的需要干净的用水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3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关于新斯达汉诺夫运动的报告(三回合后消失)

●8.边防军抓到了个从地里爬出来的小朋友……额,不对,应该是长胡子的侏儒……(五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一个住在边境村庄的女孩失踪七天后完好无损的回到家中,以下是她的证词(五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可以通过

无标题无名氏No.68922432

2026-06-24(三)01:25:57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①——童言无忌

顿涅茨克州,伊洛瓦伊斯克镇
在平日里,它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东部边境小镇,承载着部分铁路运输的职能。一般归第十五区民警分局管辖。

今天,为了处理一起意外结束的失踪案,两名民警沿着土路来到了这里,

上士帕维尔·伊万诺是个四十二岁的片警,警服洗得发白,肩膀宽厚,脸也显得敦实。

他没有孩子。四一年的顿巴斯战役中,他妻子和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叫德国人的飞机炸死在了撤退的路上。从那以后,他总是习惯性地在兜里揣几块硬糖,给流着鼻涕疯跑的小孩发上那么几块。

“帕沙,别发呆了。”

分局的刑侦员德米特里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干汉子,经常和帕维尔一起出任务,

“之前接到市局电话,州内务局的人已经从顿涅茨克市里出发了,最多一小时就到这破地方。那帮大爷来了我们就只能在路上捡煤渣玩了,要问话就赶紧的吧。”

帕维尔点了点头,回忆起了案件的细节,

案子确实邪门。七天前,镇上机修工老博伊科家七岁的闺女奥莉雅,在镇子东边一个人探险时走丢了。镇上所有人都暗暗摇头,觉得这孩子八成是喂了什么没见过的野兽了。

结果今天天刚亮,奥莉雅自己溜溜达达地走回了家,毫发无损。

德米特里推开门,带着帕维尔进了屋。

屋里有些昏暗,老博伊科和他老婆安娜正坐在破沙发上。两口子眼眶黑得像抹了煤灰,安娜紧紧攥着一条毛巾,又哭又笑的,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老博伊科,安娜嫂子,别紧张,是我,帕莎。”帕维尔熟络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像平时拉家常一样开口,“咱们再理理。今天早上这孩子是怎么进门的?”

“自己敲门的,帕沙兄弟。”老博伊科声音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六点多点儿,我在厨房烧水。门‘叩、叩’响了两下,我一开门,她就站那儿,手里还攥着半块什么没吃完的东西,冲我乐呢。”

“就她一个人?没看着别人?”德米特里拿着笔快速记录。

“连个影子都没有!外头还下着雾呢!”安娜眼圈又红了,压着嗓子说,“两位同志,你们说这吓不吓人?她在外头那种连那些当兵的都不敢瞎进的鬼地方待了七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的!连头发底下的头皮都没落一点灰,像是吃饱了后又睡足了觉一样!”

帕维尔皱起眉头,作为警务人员,他总是对某些事情意外敏感,

“安娜嫂子,她走丢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我记得报案时说是蓝碎花的棉裙子?”

“就是这事儿瘆人啊!”安娜指着里屋,直哆嗦,“她换衣裳了!换了件说不上来什么料子的长衣服,摸着真软,我从没见过那种东西!”

老博伊科猛抽了一口烟,愁苦地补充:“她没饿着。非但没饿着,脸颊看着还比之前圆润了点。这事也真叫我怕,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她找饭吃。”

帕维尔和德米特里对视了一眼。

一个七岁女孩在陌生的林子里活了七天,不但没死,还被好吃好喝供着,甚至换了身材质奇怪的衣服送回来。

“我去和奥莉雅聊聊。”帕维尔拍了拍老博伊科的肩膀,起身走向里屋。

推开卧室门,七岁的奥莉雅正坐在床沿上,晃荡着两条腿。她果然穿着一件看不出什么材质的衣服,

看到帕维尔,小丫头没害怕,反而咧嘴笑了:“帕沙叔叔。”

“哎,奥莉雅。”

帕维尔拖过一张小木凳在床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带着玻璃糖纸的硬糖,递了过去。

“欢迎回家,丫头。这几天跑哪儿疯去了?你爸妈急得都快把东边翻遍了。”

>奥莉雅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1-3 林子好大,我不知道家哪里,看不见爸爸妈妈了,但有个长绿眼睛的爷爷瞧见我了,他给我吃松子还有好甜好甜的浆果,那个爷爷可以在树上飞

4-6 我掉到河里去了,呛的好难受,但一只青蛙阿姨和青蛙叔叔把我叼上来了

7-9 好多跟我一样高的小朋友,但长了比爸爸还长的胡子,脸比爸爸还老还难看

0 “我见到了斯大林爷爷!”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28119

2026-06-24(三)22:32:14 ID: yyIPLfD (PO主)

//( ゚∀。)有禁词,肥哥们凑合一下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8928133

2026-06-24(三)22:34:21 ID: yyIPLfD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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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脚跟②——边境事态

ZIS-110防弹轿车平稳地驶过赫雷夏蒂克大街。

今天是休息日,按照以往的惯例,基辅的领导班子都要去市郊的拖拉机厂参加“星期六义务劳动”。哪怕现在算是特殊时期,也依然如此。

你没穿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工作服。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坐在你对面,他也和你一样,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便服。

“怎么了,季莫费·安夫罗西耶维奇?”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轻松,“还在想待会的义务劳动?担心被共青团员比下去?”

斯特罗卡奇没有笑,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第一书记同志,”他叹了口气,“我有情况汇报,是关于东部的。”

你收起了几分笑意,但身体依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事态如何?”

“目前登记在册的失踪和目击报案,有三百七十二起。”斯特罗卡奇翻开手中的牛皮夹,抽出一张统计表递给你。

你扫了一眼上面复杂的绝密分类代号,有些头疼地摆了摆手:

“直接说结论吧,群众目击到什么了?”

斯特罗卡奇面无表情地看着卷宗:

“绝大部分报案人,说他们看到了类似青蛙的生物。直立行走,有成年人那么高,手脚带蹼。在部分地区,它们似乎在有组织地带走一些落单的小孩和妇女。部分失踪者已经自行返回,部分仍下落不明。”

青蛙?

“是类似南部拟人种的原住民吗?”

你回想起了科学院最近提交的原住民研究报告,

“不好说,毕竟拿到的照片记录都很模糊,科学院的专家们还在分析。”

“那还有其他情况吗?”你接着问道。

斯特罗卡奇弹了弹烟灰:

“还有少部分卷宗记录了一些特殊现象,除开那些五花八门的目击案例,有几起案子,受害者碰见了自己的死去的亲属。不是幻觉,那些‘死者’甚至与他们坐在一起抽烟交谈。”

斯特罗卡奇看着你,眼神中多了一丝无奈的荒谬感,

“出于保密需要,卷宗目前全封存在内务部。因为在这三百多起目击报告里,有十一个情况,比较特殊。”

“说。”你吐出一口烟圈。

“有九个人交代,他们在林子边缘,碰见了……斯大林同志。”

“谁?”你顿住了,表情也跟着变得非常精彩。

“他们说,领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抽着烟斗,亲切的和他们交谈,嘘寒问暖。”斯特罗卡奇叹息了一声,“甚至还鼓励他们积极生产,为革/命做贡献。”

你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种事情哪怕对你来说也有点太刺激了。

“那剩下的两个人呢?你刚才说有十一个敏感卷宗。”

斯特罗卡奇盯着你,面部肌肉不自然地牵扯了一下,似乎在极力消化这种荒诞感。他尽可能放慢了语速,

“……托●●基。”

“咳——咳咳咳咳!!”

这个名字太过吓人,以至于你不慎被烟呛到,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眼角泛泪。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什么立场,有些名字还是被彻底遗忘最好。”你止住了咳嗽,“你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吓唬我才跟我汇报这些吧,季莫费·安夫罗西耶维奇?”

斯特罗卡奇把牛皮夹合上,双手按在膝盖上,恢复了专业的姿态。

“第一书记同志,车马上就要到厂区了。我需要您的指示。”

他看着你,希望能得到你明确的态度。

“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现象。”

>你表示……

1.将居民内迁,维持信息管制

2.增派边防军,提高巡逻频次

3.把靠近边境的森林砍伐掉,人为制造缓冲区

4.其他的别管先把那两个看到托●●●的给我抓了

5.以官方的名义尝试接触树林里的东西

6.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