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8931463
2026-06-25(四)12:46:24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②——边境事态
“加强管制。”
你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拟定一下相关文件,通知一下各单位,加强收紧当地集体农庄和定居点的人员流动。以三个家庭为基本单位,组成互保小组。每天早晚必须在村苏维埃或者农庄管理处组织碰头会,清点人数,少一个人都不行。”
你看着车窗外的郊区景色,继续说道,
“还有,绝对禁止任何人单独前往林区边缘或田间作业。所有外出任务必须是三人一组,且队伍中必须包含至少一名成年男性,必须携带防身武器。”
斯特罗卡奇点了点头:
“第一书记同志,您的思路很周全,但因为卫国战争的缘故,有些地区的男性人口还没有恢复过来,甚至个别集体农庄里几乎全是妇女、老人和寡妇,这些地方单靠这些政策可能没法达到预期效果。”
“那就让边防军顶上去。”
你给出了解决方案,
“同时,将东部林区的边防巡逻频次提高三倍。但注意,发现那些‘带蹼的青蛙’或者任何类似的不明生物时,警告为主,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前尽量避免直接实弹射击。”
“明白。”斯特罗卡奇将指令快速记录下来,“有直接接触的打算吗?”
“当然。”
轿车缓缓减速,准备驶入拖拉机厂的大门。车窗外,已经能看到穿着工装的共青团员们排成整齐的队列,举着红旗准备开始星期六的义务劳动,你侧过头,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
“无论是好是坏,我们得弄清楚那片林子到底在向外‘表达’什么。”你看着车窗外的勃勃生机,语气轻松,
“季莫费·安夫罗西耶维奇,去挑人吧。
“从基层的党组织里,挑选一批政治信仰绝对坚定的党员,最好是经历过卫国战争的基层干部和老布尔什维克。给他们配发最好的装备,组织几个接触小组,主动进林子去尝试和里面的东西‘碰一碰’。”
斯特罗卡奇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你,
“去接触那些带蹼的怪物?”
“不得不做的工作。”
你直视着内务部长的眼睛,笑了笑,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如果他们真碰见了‘领袖’,问问他对我们目前工作进展的看法吧,哦,还有……那两个看见托●●●的嫌疑犯你们仔细审查一下,监视工作也准备起来,确认是沱牌分子的话尽快逮捕。”
——————————————
>抽调兵力,加强巡逻频次
1-6 没有造成过大压力 (0)
7-9 暂时性的紧张 (-1)
0 发生流血冲突 (-3)
*一尾+二尾
>管制工作的效果
1-3 效果一般(稳定+3%)
4-6 保卫群众(稳定+5%)
7-9 安定的边疆(稳定+10%)
0 令人不安的种种迹象(稳定-3%)
*三尾+四尾
>关于沱牌分子的审查
1-9 一两个堕落分子而已
0 “存在于党内的托●●●集团……”
*五尾+六尾
>东部集体农庄社员和工人的态度
1-7 平淡(无变化)
8-0 拥护(个人威望+1)
*七尾+八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34035
2026-06-25(四)19:45:08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③——客人
作为内务部的特派员,罗季翁上校从基辅一路坐了七个小时的火车才抵达哈尔科夫。这趟列车的车厢远比他记忆中要闷热得多,而当他到达时,外面偏偏正下着大雨。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进门后,他随手把沾湿的呢子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扯松了领带。随后,他拉开椅子在卡利斯特拉特少校对面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基辅到哈尔科夫的铁路线现在被严格管制,不比当年了,军列在调防,说是在哪里又击落了几只飞天蜥蜴。”
罗季翁上校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铝制水壶喝了一口,
“上面看了你们的加急电报。斯特罗卡奇部长对这件事简直不要太感兴趣。到底怎么回事,卡利斯特拉特同志?一个带斧头的侏儒?”
少校苦笑了一下,把面前的卷宗推了过去:
“我起初也以为是错抓了什么侏儒症患者,上校同志。几个早起的农庄妇女在拖拉机站旁边发现了它。不知道他哪里进来的,幸好没伤人,只是在没有目的的在闲逛,还顺手搞坏了几辆拖拉机。地方的民兵以为是什么破坏分子,就动了手。”
“弄出很大动静吗?”涉及到群众恐慌的问题总是让罗季翁上校敏感,
“不算太大,但现场比较难看。那家伙力气大得不正常,扯断了铁丝网。我们的人赶到后,没敢开枪,最后没办法,上了兽用麻醉剂才拿下他,剂量据说够麻翻两头大象了。”少校指了指桌上几张模糊的照片,“农庄那边我已经按规定下了封口令,不用担心。”
上校仔细看了看照片上那个被牢牢捆死的生物,眉头紧锁:
“医学和物理测试做了吗?别告诉我是什么畸形儿。”
“检疫工作没出什么差错,他算得上是健康卫生,哦,这是省立医院的内科主任亲自做的X光。”
少校翻开几页纸,
“骨骼密度非常高,肺活量惊人,胃部的结构也很有意思,大概率不是人类,至于它随身带的那把斧头和护甲,研究所的人说是高碳钢,防锈工艺挺有意思,但全是手工锻打的,上面还有看不懂的花纹,具体还要送样检验。”
“啊,先抛开其他不谈,也就是说,我们找到了一个拟人种是吗?”
上校点了点头,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少校一根,
“只要不是什么隐形飞行蜥蜴就好。那现在呢?它在地下室里大喊大叫?”
“恰恰相反,大多数时候他保持安静。”少校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考虑到强行审问或者用刑没有意义,而且还会惹上破坏唯一情报源的责任。我向局里申请了一笔特殊经费,从哈尔科夫大学请了个语言学老教授过来。”
上校挑了挑眉毛:“搞学术的那套?有效果吗?”
“出乎意料地好。”少校把一份手写的词汇对照表递给上校,“教授让人端着水、黑面包和一些高纯度的铁块进去。一边指着东西,一边记录它的发音。那家伙似乎意识到配合我们能换取食物和铁块,说得很起劲。才两天时间,我们就弄清了它大概有五十个基础名词,还有几个类似‘给’、‘拿’、‘吃’的动词。现在值班的护士已经能用两三个词蹦出来的简单短语和它沟通了。”
上校看着那份写满音标的对照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表情:
“卡利斯特拉特同志,你这事办得很妥当,工作上挑不出毛病。既然基础的沟通已经没问题了,那么可以准备进一步工作了。”
少校点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两笔,然后停下了笔,看着对面的上级。
“我会准备的,但我更头疼的是后续的安置。上校,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个体?”
>罗季翁思索了片刻,表示……
1.他是个客人,是位朋友,是乌克兰苏维埃的第一位访客
2.囚犯而已,保持现状,再能进一步交流后从他嘴里把能套出来的东西都问一遍
3.What's your mission in Kharkov!?
(让东方侏儒朋友为谋杀拖拉机作出回答!)
4.打包好送到基辅去,科学院需要切片样本
5.我觉得带几瓶高度酒和他对瓶吹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35687
2026-06-26(五)00:27:09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③——客人
“给他弄套干净合适的衣服,按照招待投诚科学家的规格招待他。”
上校在文件上签了字,然后对卡利斯特拉特少校补充道,
“另外,在日常接触里,别总是一口一个那东西那家伙地叫了。既然他暂时没法告诉我们他的真名,就给他定个代号……叫他‘马卡尔’吧。”
少校愣了一下:“马卡尔?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有,只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那住在乌拉尔山区的岳父。”上校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一丝难得的生活化,“一样的肩膀宽阔,一样的粗犷,脾气像花岗岩一样倔,而且能一连好几个小时一言不发。”
于是,“马卡尔”脱下囚服,换上了一套改短的蓝色工人制服,他房间里的家具也变了大样,局里不仅给他提供各类不限量的食品,甚至还设法每天给他来点鱼子酱之类的稀罕东西,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情报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
尽管教授竭尽全力用卡片和手势进行翻译,他们依然只套出了一些极其粗浅的东西——“马卡尔”的种族生活在地下,社会结构貌似是某种松散的“城邦”或者“氏族据点”,而且似乎对采矿有种诡异的狂热。
但这远远不够。上校想要更多,知道一群矮子住在地底下每天跟石头翻云覆雨对目前的情报工作没有什么帮助,
为了打破僵局,上校决定亲自出马,和“马卡尔”共进晚餐。作为内务部出了名的酒蒙子,上校坚信没有什么是几杯烈酒撬不开的。
晚宴安排在会议室,上校本人不喜欢那种铺张浪费的作风,他个人在吃饭上更多的是追求菜量充足:大铝盆装的炖牛肉、酸黄瓜、切片的黑面包,以及十六瓶度数极高的“首都牌”伏特加。
“马卡尔”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他的椅子是特别加高的,不然他可能就要靠额头吃饭了。在确认上校他们已经动了叉子后,他才开始规规矩矩地对付盘子里的炖肉。
罗季翁上校一边用餐,一边示意教授开始。他尝试问了几个关于“领地边界”和“士兵数量”的问题,但“马卡尔”要么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词汇组合,要么只是含糊地指了指地下,没有什么有用的反馈。
上校有些烦躁。他拧开伏特加的瓶盖,给自己和“马卡尔”面前的玻璃杯倒满,随后举起杯子,对着长桌对面的矮人碰了碰桌面,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马卡尔”盯着手边那杯透明的液体,又看了看上校,随即端起杯子,像喝凉水一样把那杯足以把胃给点燃的烈酒倒进了喉咙里。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满意地咂了咂嘴,短粗的手指敲了敲空杯子,示意再来。
“好样的,肝脏是生铁打的,好汉!”
上校的眼睛亮了,他抓起第二瓶“首都牌”,直接越过桌子给两人满上,顺便也给坐在旁边的卡利斯特拉特少校倒了一大杯。
“喝,卡利斯特拉特同志!热情一点,陪我们的客人喝点!”
老教授很识时务,早就借口“心脏不太好”,只在杯底留了一线酒,全程袖手旁观,负责记录。
但可怜的卡利斯特拉特少校就没这么走运了。作为下级,他根本无法拒绝上校的频频劝酒。当喝到第四瓶的时候,少校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绿色。他的胃部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可怕的牛饮。
“上校同志……我实在……唔……”少校捂着嘴,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撞翻了一把椅子,一路冲到会议室角落的废纸篓旁,“哇”地一声吐得翻江倒海。吐完之后,少校两眼发直,连走回桌边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烂泥一样瘫倒在旁边的皮沙发上,打着沉重的呼噜,彻底不省人事了。
桌边只剩下了罗季翁上校和“马卡尔”。
一开始的尴尬和隔阂在酒精的浸泡下开始迅速溶解。当空酒瓶增加到第八个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
罗季翁上校满脸通红,制服的风纪扣早就解开了,领带歪垮在一边。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突然毫无征兆地扯开嗓子,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唱起了《小苹果》:
“哎,小苹果,你就是纸老虎!社会主义的革命没人能阻挡!社会主义的革命没人能阻挡!”
上校唱得严重走调,打着酒嗝,但节奏极其欢快热烈,富有感染力。
而“马卡尔”虽然完全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他显然完全理解了这种属于粗犷汉子和高度酒精带来的共鸣。他咧开满是胡须的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用手敲击着桌面,配合着罗季翁上校的节奏,
“咚!咚!咚咚咚!”
不仅如此,“马卡尔”在灌下第九杯酒后,也也彻底放开了。他扯开嗓门,跟着上校欢快的调子,吼起了一首完全听不懂的小曲。
来自基辅的特派员和一个是什么都不好说的类人生物勾肩搭背,酒气冲天,画面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干杯,马卡尔!我就知道你是个痛快人!”
上校一曲唱罢,喘着粗气,用力和矮人的玻璃杯重重地撞在一起,洒出大半杯酒。
“Ghan-Khala!”矮人也大笑着,用极度不标准的俄语发音模仿着干杯的意思,。
几杯烈酒下肚,又吼了几嗓子,矮人最初的那种警惕和防备已经荡然无存。他甚至开始主动用手势在空中比划,嘴里滔滔不绝地嘟囔着什么,情绪显得非常高涨。
罗季翁上校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用力揉了揉通红的脸颊。虽然眼前的重影越来越严重,但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依然在大脑深处顽强地运转着。
上校转过头,招呼了一下明显觉得有些不适的教授,
“醒醒,老教授……别发愣了……”上校大着舌头,谈吐已经有些不清晰了,“他现在脑子热了,嘴巴开了……我要趁他现在高兴,问他几个最关键的问题。”
>罗季翁上校问的问题有:
[上校的酒量:5[3,6],每个问题-1]
1.你的真名是什么?
2.你来自哪里,家里情况怎么样
3.你出现在拖拉机站是想干什么
4.没什么,只是口渴了想再来几杯
5.详细的告诉我一下你们是什么东西吗?
6.附近除了你们还有什么住民吗?
7.你有看见过和我们长得一样的生物或者种族吗?不,没有野兽那样的耳朵
8.你们的据点在哪里,兵力如何
9.你们是由谁统治,世袭的国王还是什么其他的
10.你们崇拜什么神明吗
11.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3085
2026-06-27(六)12:53:43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③——客人
“老教授,翻译翻译。”
罗季翁上校上半身几乎全压在桌子上,大着舌头嘟囔道,“问问他,老家到底在哪?一窝里几口人吃饭?”
教授点点头,在一片熏人的酒气中翻开那本事先准备好的词汇表,随即用生硬的发音念出了几个词:“你,家,哪里?家人,多少?”
马卡尔正攥着一块浸满肉汁的黑面包。听到熟悉的词汇,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比划着手势,回了一串带着浓重喉音的句子。
教授边听边对照,随后对上校说:
“他的原话大概是,地下的‘第七层’。父亲,挖矿,母亲,蘑菇,发光苔藓,大白虫,烹饪,后面跟了一大串类似名字的东西,可能是他的弟弟妹妹。而且……有一个词一直在反复出现,我姑且自作主张地将其翻译为‘行会’或者‘债主’吧,他在提到这个的时候情绪很激动。”
“听着挺耳熟。个个都是大家庭,饮食看来也很有特色,但底层的日子好不好过就是另一回事了。”上校笑了笑,翻出一张拖拉机的照片,“行,聊点正事。问问他干嘛要去砸农庄的拖拉机?”
教授接过照片,指着用它问:“这个,机器。你,为什么,打碎?”
马卡尔看了一眼照片,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他连连摇头,嘟囔着反驳了几句,还用力做了个往下劈砍的动作。
教授听完,忠实的进行了翻译工作:“他的意思应该是钻出地面,大铁甲怪物。不战斗会死,斧头,把它给‘打死’了。剥皮的时候发现没血没肉,是死掉的铁。”
“那第二台呢。”上校点上了一支烟,有些没好气的问道,“虽说犯不上为这个上纲上线,但那也是社里的宝贵财产。”
教授赶紧又问了一句。马卡尔抓了抓胡子,满不在乎地回了几句,脸上甚至带着点纯粹的好奇和贪婪,
“他说……”教授艰难地翻译道,“他说铁是好铁,里面的结构也很好看,想看看,而且铁带回去可以给行会。所以他就……顺手拆开看了看,有点粗暴。”
拆了一台宝贵的拖拉机,就为了看一眼里面是什么样子吗?那很有探索精神了。
正当上校打算问问他是怎么进到农庄里去的。马卡尔忽然敲了敲桌子,情绪激动地抱怨了一大通。
“上校,他应该是在抱怨。”教授快速在词汇表上核对,“铁矿。石头变成了黑泥巴,又软又臭,我觉得他的意思应该是,他想碰碰运气,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挖掘,来找露天的浅层铁矿,结果本应该是岩层的地方变成了黑土。”
上校从烟盒里抖了两根烟出来,给教授派一根,点着后深吸了一口,顺势在桌上画了个圈:“问问他,他以前这片地方,都住着些什么邻居?”
马卡尔听懂了,掰着粗短的手指头,像报菜名一样数了起来。
“地下住着矮人,是好人,懂规矩,但杂碎也有。”教授边听边翻译,“他提到了一个词,是念‘泰尔-卡什’,我推测应该是尖耳朵的意思,他说‘泰尔-卡什’住的地方要更往东走……他用了个非常粗俗的词形容这些生物,我姑且翻译成‘恋树癖’。他说偶尔还可以看见‘格罗克-达尔’,说他们基本住天上,会飞。”
马卡尔比划了一个游水的姿势,又做了个干呕的表情。
“水里有‘莫格-鲁克’?他说这种生物身上有黏液,富有好奇心,基本没什么攻击性,但也不是个个如此。还有种叫‘诺克-希克’的东西,很渗人,但具体是怎么样他没说明。”
“那没见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吗?”上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教授,“跟咱们一样的?”
教授赶紧凑出几个词:“长腿。你,看?我们这样的……长腿,什么样?强壮?武器?”
马卡尔端着酒杯的动作停住了。他看了看上校,眼神变得非常一言难尽。
他猛地吸气,把两腮吸得凹陷下去,用粗短的手指在肋骨上根根分明地比划了一下;接着,他缩起肩膀,做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动作。
“骨头。”教授盯着词汇表,艰难地拼凑,“他说……见过的长腿人。皮和骨头。发抖。”
接着,马卡尔双手搭了个屋顶;然后指了指地下,做了一个刨坑的动作。
“在石头坟墓和废弃的石头建筑里睡觉。人很少。”
比划完这些,马卡尔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直勾勾地盯住了罗季翁上校。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桌上装满炖牛肉的大铝盆,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伏特加空瓶,最后,手指悬停在上校那笔挺的军服和肩膀上。
“他说……”教授斟酌着词句,“森林里的长腿,烂泥里等死的多。但你们……你们肉多,铁硬。你们,是他见过精神最好,最强的长腿。”
上校点点头,掸了掸烟灰,继续追问:“赞美我收到了,现在问问他们有国王吗?或者沙皇?”
听到“国王”的词汇,马卡尔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的意思是没有。”教授如实翻译着矮人的话,“他说没国王——有大氏族族长,行会,老板,大债主,还有……抱歉,不止提到了这些,但我还没弄明白后面那串词是什么意思……哦,他问您,上校,你们的老板或者大债主是谁?”
罗季翁上校看了看矮人,低低地笑出了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个底。
“‘吃你的菠萝,嚼你的榛鸡,你的末日到了,资产阶级!’”上校随口念了一句马雅可夫斯基的短诗作为祝酒词,和矮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矮人,笑着摆了摆手:
“让我们继续吧,教授,社会主义革命的概念可以在更合适的时间可以和他谈谈。最后一个问题。那他们拜什么神?”
听完教授的翻译,马卡尔双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又做了一个捧着火焰的姿势。
“冈-乌鲁姆……”教授看了看上校,“他说守祂的规矩,不乱挖乱采,规规矩矩干活,就会赐给他们好铁……”
“冈-乌鲁姆……”上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生硬的发音,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赐予好铁……规规矩矩干活……”
“行了,教授。”上校用力搓了搓通红的脸颊,挥了挥手,眼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今晚就到这儿吧……差不多了。你之后整理好交个报告给我……妈的,我的头有点晕……”
>工作顺利进行
>在这次聚餐牛饮之后,马卡尔……
1-2 可以聊聊,但多多少少还是点警戒的意思
3-6 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对人和事物很有热情
7-9 他成功自学了俄语
0 他挖了个坑然后逃走了?可关他的地方是三楼啊!怎么做到的!?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4072
2026-06-27(六)16:49:09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④——二十年春秋冬夏
你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本月的经济运行月报,会议室里的气氛充满着微妙试探的压抑。
重工业部部长、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以及主管人事的中央书记处书记分别坐在你的两侧。
你翻看着手里的报表。
高加索的重油断了,乌拉尔的特种合金断了,按理说,这个月的工业曲线应该呈现出灾难性的断崖式下跌。
但是,你的视线停在了哈尔科夫和顿巴斯的数据页上。在一片惨状之中,它们是显得如此异类
“科罗琴科同志,”你指着一行数字,“这上面的数据是不是打错了?在极度缺乏‘高速钢’和防爆液压油的情况下,哈尔科夫拖拉机厂不仅没有减产停工,他们本月的机加工件产出,反而比上个月涨了百分之四十?”
计划委员会主任咳嗽了一声,他的回答非常谨慎,
“第一书记同志,数据没有错,但也并不‘合规’。实际上,这已经不仅仅是哈尔科夫一家的问题了。从上上个星期开始,顿巴斯的几个重型机械厂、马里乌波尔的轧钢厂,都出现了一种自下而上的‘技术串联’现象。这些情况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具体点。”你端起茶喝了一口。
重工业部长接过了话茬,他的表情极其矛盾,作为主管产量的官员,他显然对这个结果是窃喜的,但他必须在政治上撇清关系:
“书记同志,是群众自发性的,但我们也得承认其中的危险性。起因是哈尔科夫的一个叫伊万.斯科托夫的青年车间主任。因为缺乏合金刀具,他带头违反了规章制度,用本地的劣质碳钢,用土法搞出了一种‘一次性车刀’。”
部长叹了口气,似乎在描述某种瘟疫:
“他把这种违规操作私下传给了其他车间。接着,工人们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们不再按照旧图纸的进刀量来干活。他们把机床转速拉到了安全阈值之上,用那种‘一次性车刀’进行暴力切削。坏了就立刻换新的废钢继续磨!不仅如此,他们甚至绕过物资局,私下把这种技术传播到了顿巴斯,换取那边矿工们截留优质煤炭来给他们的小锅炉加热。”
“总工程师们没制止吗?”你看了他一眼。
“制止了。但压不住。”主管人事的书记插话了,听的出他很不满,“书记同志,这群工人大多是卫国战争复原下来的老兵,或者是厂里的技术尖子。他们打着‘不能让国家停产等死’的旗号,在车间里搞起了所谓的‘自救互助’。只要总工程师敢拿旧定额卡他们,他们就当众指责工程师是‘坐在办公室里等死的教条主义者’。现在,好几个厂子的技术委员会已经被架空了,工人们只听那些带头搞土法革新的车间主任的,而且已经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你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真实的情况。这是二十年前那场运动的复活,而且毫无疑问,已经蔓延开来了。
这些部长们今天把这件事摆上台面,不是来告状的,而是在逼你表态。
如果继续放任,那么整个技术官僚阶层的权威都可能会垮塌;但如果制止甚至镇压这群工人,工业产量毫无疑问会大幅下跌,在座所有人都不敢做这个决定,他们需要你这个第一书记来背书。
显然,这不是简单的破坏纪律。工人们设法重建了一套虽然粗糙,但确实能运行的体系。无论是出于单纯的革命爱国主义亦或者是想要争取更多的配额,他们的牺牲和奉献都是无法否定的。
是为这头已经跑出笼子的雄狮加油助威,还是成为面前诸位部长的弥赛亚,皆在你一念之间
“同志们,”
>你开口了……
1.我看,你们是把坏事当成了好事,又把好事当成了坏事。
2.嗯,还是不要出什么乱子最好,照你们说的办吧
3.踢皮球,把问题踢回去,老不粘锅了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7929
2026-06-28(日)10:30:43 ID: yyIPLfD (PO主)
>站稳脚跟④——二十年春秋冬夏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车间里只有几台老式车床在低速运转,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老车工塔拉斯坐在工具箱上,用一块棉纱擦着手里的铝制饭盒。旁边,年轻的工人伊戈尔正愁眉苦脸地嚼着自己的午饭。
“这红菜煮烂了怎么一股子松节油味……”
“咽下去。都是有营养的东西,完蛋不了。”塔拉斯头也没抬,“之前技术委员会下令全厂停工等死的时候,咱们可能是真的要完了。”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年轻的车间主任伊万·斯科托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旧军装外套,袖子卷到了手肘。看得出来,他是个打过仗的人,眼神执拗清醒。
跟在伊万身后的,是厂工艺科的主管工程师莫罗佐夫,以及党委新派驻的督导员瓦西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技术主管莫罗佐夫,此刻走在伊万后面,脚步显得相当憋屈。
“就在这看实物吧,莫罗佐夫同志。”伊万径直走到塔拉斯的工位前,甚至没给莫罗佐夫让出主位,直接冲塔拉斯挥了挥手,“老伙计,把上午车的那批传动轴拿出来,给总工过过目。”
塔拉斯抽出了一根金属轴。这是他们绕过工艺科,配上自己搞出来的车刀强行加工的。
莫罗佐夫铁青着脸,掏出千分尺仔细卡了几个基准位,又用手指摸了摸加工面的纹理。
“公差在标准之内,表面光洁度勉强及格。”莫罗佐夫摘下厚底眼镜,语气里透着几丝恼怒,“伊万,我承认你们硬是把这批废钢救活了。但你是在摧毁整个工厂的管理秩序!没有我的签字,你凭什么把转速拉高将近一半?你过来摸摸这个主轴箱!”
伊万伸出手,贴在车床厚重的铸铁外壳上。金属表面烫得吓人。他没有缩手,只是平静地看着莫罗佐夫。
“你确实解决了震刀问题。但主轴轴承现在的径向受力远超设计标准,”莫罗佐夫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多半年不到,这台进口车床的主轴就会抱死,为了产量毁掉一台工业母机,到了下半年,拿什么修拖拉机?”
伊万收回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压迫感:
“莫罗佐夫同志,”伊万直视着莫罗佐夫的眼睛,没有丝毫露怯,“前三个星期,技术委员会只会让我们坐在宿舍里等永远不会送来的合金。如果不车这批传动轴,拖拉机下不了地,我们哪来的下半年?”
伊万盯着工程师,有些嘲讽的说道,
“你们不敢担责任,所以选择停工。但我们不想叫人饿死。机床报废了,姑且还是有办法,但人饿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机器是我们让它转起来的,零件也是我们交出来的。”
眼看车间的指挥权就要在争吵中彻底滑向这些胆大妄为的老兵,督导员瓦西里终于走上前来。
“两位都说得对,所以才需要基辅来做裁判。”瓦西里看着他们俩,“我需要告诉你们,第一书记同志亲自看过了你们车间的报告。”
第一书记同志?
塔拉斯心里咯噔一下,伊万则平静的注视着瓦西里,
瓦西里的语气平稳而缜密:“基辅已经明确表示,用超高转速配合土法车刀,提高的产量不能抵消机床报废的成本,结论和莫罗佐夫同志一样:亏本买卖,立即叫停这种盲目的超速。”
伊万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退缩:“叫停?好。那以后的缺口谁来填?让工艺科继续给我们画大饼吗?”
“基辅不会画大饼,备用方案就在你们手里。”瓦西里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叫停的只是‘盲目’。上面没有否定你们自制车刀的做法,相反,基辅要求把你们的‘土办法’规范化。”
瓦西里转向莫罗佐夫,下达的指令让这位技术主管的心沉到了谷底:
“莫罗佐夫同志,上级的要求是组建‘应急生产联合调查小组’。你作为工艺主管,不能光在办公室里喊停。你得在这台机床前待着,配合一线的工人同志们,在不严重损害机床的前提下,算出一个最大安全转速。只要在这个红线内,零件合格,技术科就无权干涉车间的排产。”
伊万听出了基辅的言外之意——技术官僚们恐怕没法把这个工厂里的独裁者永久的做下去了,
“另外,特意加注了安全问题。”瓦西里看着伊万,敲打着这个风头正劲的车间主任,“一旦崩刀,工人们连个防护都没有。伊万,今天下午,必须给机床焊上钢网防护罩,否则不许开机。”
伊万痛快地点了点头。既然扩大了自主权,他自然愿意遵守这种保命的底线。
“降一点转速我可以接受。”伊万说,“不过,瓦西里同志。我们的车刀要达到切削硬度,必须搞高温淬火。厂里采购科弄来的那些煤根本没用。我们现在烧的,是顿巴斯矿区那帮打过仗的老伙计,私下拿卡车给我们拉过来的优质无烟煤。”
伊万直视着瓦西里,毫不掩饰他们私下建立的网络:“采购科说弄不到好煤,我们自己弄到了。如果你们按规矩办事,掐断了这条线,就算莫罗佐夫算出安全转速,我们也没法开工。”
瓦西里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无奈却又精明的苦笑。
“你小子,倒是挺会拿捏要害的。”瓦西里摇了摇头,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张纸,“关于顿巴斯矿工私自截留优质煤炭,跟你们搞交换的事,基辅已经定性了。煤炭储备还算正常,所以上面没抓人,只是让矿区党委对他们进行了口头批评。”
瓦西里扬了扬手里的纸单:“批评完之后,国家计划委员会直接把你们搞土法淬火急需的这种‘优质无烟煤’,做成了最高优先级的国家应急订单,当场下发给了顿巴斯。”
瓦西里看着伊万,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基辅的意思很明白:你们摸索出来的路子,国家认了。既然认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搞串联。以后,你们需要的物资,计委会会光明正大地给你们调过来。伊万,手别伸得太长,国家会给你们想要的支持。当然,你们的优秀成果我们会通报表扬,错误也是会批评,之后还要在整个州搞生产指标大竞赛哩。”
车间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开始播放起下午开工的预备铃。
伊万转身看向莫罗佐夫,语气里带着胜利者姿态,直接下达了命令:
“莫罗佐夫同志,下午停工两小时,我带人搞防护罩。在这期间,我希望你能把那个‘安全临界转速’算出来。我们尽快重新开工。”
莫罗佐夫脸色铁青,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记录本和铅笔,默默走向了机床。
—政策执行中—
>工人的影响力
1-6 缓步进展 (影响力+1)
7-9 运动顺利进行(影响力+2,态度+1)
0 意料之外的情况(影响力-2)
*一尾+二尾
>工作重心
1-3 向[发动群众]偏移0[0,1]%
4-0 向[发动群众]偏移1[1,3]%
*三尾+四尾
>官僚
1-4 不满情绪(态度-1,影响力-1)
5-9 承认扩大工人自主性(影响力-2)
0 部长们(态度-2)
*五尾+六尾
>你的评价
1-6 继承者(个人威望+1)
7-9 铸造钢铁的人们(个人威望+2[2,3])
0 隐秘的反对宣传(个人威望-2[1,2])
*七尾+八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619
2026-06-28(日)13:41:25 ID: yyIPLfD (PO主)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53 %↑
▶个人威望:11↑
▶后勤能力:42%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1%」↓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5↑ —— +8↑
▶集体农庄成员: 2 —— +5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1↓
▶反对派: 5 ——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电荒:电力系统虽然逐步恢复,但不必要的民用供电基本停止,以支持春化工程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不满的社员: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迫切的需要干净的用水
⑦春化:李森科野心勃勃的农业工程占用了大量资源,希望能有所成效
⑧工人运动:二十年前的幽灵依然游走于你我之中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4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见见家人们
(三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与家人产生不愉快])
●8.探索小组开始对东部森林进行侦查工作(三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投诚的UPA分子(三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和少先队员们见面
●16.逃奴(三回合后消失)
●17.用水得不到满足,南部集体农庄成员的不满正在蔓延(两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态度-2[1,2]])
18.向官僚妥协以争取支持
20.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事件可以通过集体投票(fy>5),将其撤换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681
2026-06-28(日)13:53:48 ID: yyIPLfD (PO主)
>>No.68948666
//( ゚ 3゚)旦 可以分批次点,时限事件总量是大体不变的,在到达时限之前点掉就好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950421
2026-06-28(日)20:25:36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防疫工作
斯维亚托斯拉夫·尤里耶维奇少校翻阅着刚刚递上来的审讯纪要。
档案记录着极其标准的诱降流程。目标人物楚普林卡,隶属UPA西部某残存大队,于昨夜凌晨在其堂妹的居中联络下,携带大赦传单向巡逻队缴械。
在斯坦尼斯拉夫州,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喀尔巴阡山脉深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班德拉分子游击队,为了扩充兵员,他们经常干出强抓壮丁的事情。因此只要手上没有血债,主动投诚的基本可以宽大处理,
然而今天的这位实在是有点不一样,
斯维亚托斯拉夫合上卷宗,打开门。极其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尿液和腐烂土豆味的恶臭。
哪怕隔着口罩也一样恶心,
坐在铁椅子上的正是此次投诚的UPA分子——楚普林卡,他瘦得像具脱水的干尸。他穿着脏得发硬的旧衬衫,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
他几乎没法安分地坐着,肩膀、后背、脖颈像通了电一样,不断地在粗糙的木椅背上疯狂摩擦,伴随着一阵阵干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坐在桌子对面的审讯员弗谢沃洛德中尉,和斯维亚斯托拉夫一样,也戴着全套的防疫装备,满眼嫌恶。
“少校同志。”弗谢沃洛德站起身,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他高烧得很厉害,一直在说疯话。”
斯维亚托斯拉夫走到桌前坐下,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把自己磨出血的犯人。塔拉斯的脖子上已经蹭破了一大块皮,更让人心惊的是,他耳后的淋巴结肿大,看上去健康状况相当不佳。
“大赦传单就在桌子上,楚普林卡。”斯维亚托斯拉夫冷冰冰的盯着犯人,“我要你们的地堡坐标。我看过你的履历了,没有血债,劳动改造个三五年就能回归社会了;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一定想办法把你送进沃尔库塔,你堂妹拼了命为你担保,别让她失望。”
听到堂妹的名字,楚普林卡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但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打了个哆嗦,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几丝带血的唾沫。
“里面全烂了……”
楚普林卡嘶哑地咕哝着,
“是奥列斯特……他最先发高烧,一直说累,后来就在角落里起不来了。然后,他的脖子和下巴全肿了……长出了好大、好硬的,像烂肉一样从皮底下顶出来……”
弗谢沃洛德中尉眉头紧锁,
“伤口发炎了?”
“不是发炎!”楚普林卡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疯狂地用下巴去够自己的肩膀蹭痒,涕泪横流:
“他的喉咙烂穿了!长官,血包把他的脖子顶烂了!他后来没法喘气,每一口活气吸进去,窟窿就在响!在吹口哨!很尖、很长的口哨声!”
楚普林卡绝望地抽泣着,眼泪混着鼻涕流进他嘴里,
“全炸了!咳咳!咳!我吸进去了……我的骨头在发痒!长官,我的血管里像有虫子在咬!给我一枪吧!我告诉你那地方在哪,在鹰嘴岩东南,干涸河床第三个转弯处的熊洞旧址,给我一枪吧!”
斯维亚托斯拉夫看着他咳得几乎要呕出内脏的惨状,
“够了。弗谢沃洛德同志,记录一下坐标。楚普林卡,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然而楚普林卡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剩下无意识地抽搐,挠痒和干咳。
“带下去。通知军医和防疫人员。”斯维亚托斯拉夫少校挥了挥手。
两名戴防护完备的卫兵走进来,将烂泥般的楚普林卡拖出了审讯室。
弗谢沃洛德中尉立刻把面前的笔录纸推开,快步走到窗边拉开透气窗,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
“少校,这人在地堡里待疯了吧?难道他们在底下爆发了某种烈性传染病?”
“不好说。”
斯维亚托斯拉夫少校用酒精棉布擦了擦手套:
“喀尔巴阡山的地下水源极其复杂。这群人为了躲避清剿,十几个人挤在连排泄物都无法运出的全封闭地堡里,吃发霉的陈粮,喝生水,大半年不见阳光。这种极端的恶劣环境,是最容易滋生烈性疫病的地方。”
少校看了看地上的带血皮屑和唾沫,眉头微皱,
“淋巴结肿大,高烧,气管穿孔发生喉鸣,以及晚期皮下出血,脓肿破裂……剧烈瘙痒可能是神经末梢炎症导致的。”
少校顿了顿,给出了他的推断:
“急性出血性腺鼠疫,或者是高致死率肺炭疽混合感染?”
弗谢沃洛德中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碰过卷宗的手。
“以防万一待会再去消杀一遍。”斯维亚托斯拉夫嘱咐道,“在疾病上减员是我们最不乐意看到的,安全第一。”
>对待地堡里的UPA叛匪,斯维亚托斯拉夫的想法是……
1.封锁地堡后没必要进去了,用火烧
2.接管地堡,清算顽固分子,押运俘虏
3.不用管他们了,恐怕他们自己马上就要死完了
4.自定义
>对于楚普林卡
1.满足他的愿望,一发子弹
2.尽可能给予医疗援助,单独关押
3.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