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返回主串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https://www.nmbxd.com/t/69371314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3965
2026-10-16(五)15:38:37 ID: RxTVpAY (PO主)
四人逃出茶馆时,实分作两路。天雷击碎脊剑,写鬼趁乱背起听风,自东厢后窗翻入山沟;调鹤则护着煮雪,从西厢残墙奔入竹林。其时屋火愈炽,暴雨受热,满山白汽翻涌,两队相隔不过数十丈,却连什么也辨不清。写鬼背着听风下到半山,听风蜮毒已深,耳中雷雨、木裂、兵刃诸声混作一片,几次指着身后,说七天醉正在唤他。写鬼回头只见山顶火光,便知他神智已昏。将至一片竹林,听风忽然扣住写鬼手臂,侧耳向西。林中传来几下细响,三急两缓,停了一息,又重新响起。那是调鹤以发簪敲击空竹,所用节拍出自茶馆闭门时常弹的旧曲。二人循声寻去,在一座塌了半边的守山棚下找到调鹤。煮雪躺在她膝前,胸前伤处裹着湿布,血仍不断渗出,疫病又被寒雨催得更重,已烧得认不清人。两边相见,谁也没有开口相问;调鹤越过写鬼肩头望向来路,写鬼也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森林,未见旁人,便都明白了。听风靠着棚柱坐下,隔了许久才道:“此地不宜久留。”祈山已失,邻村亦未必还有活人,四人商议数语,决意转投昭军。军营虽远,终究有医者与药材。
下山之后,他们在岔路旁遇见一名灰鬓老贩。那人赶着瘦驴,车中装着麻线、竹梳、油纸与几匹粗布,衣裳旧得看不出本色,走路时腰背佝偻,左足尚有些拖泥。写鬼问他姓名,他只道:“焕。”再问姓氏,他便装作耳背,低头去理车绳。此人实为姒焕,奉端木老太君密令来到云梦,暗查前线兵马调动、粮道虚实与疫病轻重;沿途扮作游贾,入村便卖些针线杂物,靠近军寨时也只同伙夫、民夫闲谈,从不在人前显露身手。听闻四人欲往昭营,他将车上杂物捆到驴背,腾出车板给听风、煮雪躺下,只说自己也要往北,顺路带他们一程。四人眼下已无余力疑他,便随车同行。焕一路少言,遇水先看上游,夜宿必择背风高地;如此走了一日一夜,平野尽头终于现出昭军旌旗。调鹤扶住车沿定睛一看,只见营外已掘深沟、立木栅,沟前每隔数丈便插一根缠红布的木桩,桩间撒满白灰,围营划作长界;下风处另搭草棚,染病百姓尽数赶在那里,每日由军士将粟米、清水与粗药放在灰线旁,待人退远,才许病者来取。有人熬不住,抱着孩子往营门奔,梆子一响,箭便钉在他脚前;那人仍要向前,第二支箭已擦过耳侧。四人尚未靠近,守军便看见车上有人咳嗽,望楼上十余张弓同时举起,一支裹着红布的箭射落车前,箭杆入土半尺。军士在栅后喝道:“流民止步!擅闯军营,格杀勿论!”写鬼高声求见军医,对面只命他们退往疫棚,不容多言。焕垂头站在车旁,仍是那副疲惫老贩模样,目光却已将营外沟栅、弓手位置与运药军士来去之路看了个遍。昭军此举虽近无情,实因疫病一旦传入营中,后果不堪设想;只是煮雪尚可用粗药拖延,听风所中蜮毒却不能再拖了。医帐白旗已在眼前,四人离它不过数百步,中间横着一道灰线却如隔天堑。
自定义行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4176
2026-10-16(五)16:10:30 ID: RxTVpAY (PO主)
先R此处营寨内是否有熟人......6[1,10]
1-3 有认识的士卒
4 黄不思在此
5 昭蛉在此
6 守山在此
7-10 没有熟识的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4324
2026-10-16(五)16:36:15 ID: RxTVpAY (PO主)
守营军士只将矛锋压低半寸,仍不许众人近前。写鬼见听风伏在车板上昏沉不醒,煮雪亦已面白如纸,知再与这些军汉磨嘴皮,只怕两个病者先没了气,遂立于灰线之外,高声道:“我等来自祈山七天茶馆。不日前强敌犯山,茶馆已毁,掌柜七天醉与茶官扫月皆已战死。凶手名为何人我,自称巫王复生,近来云梦疫乱亦与她脱不得干系。我等来此,一为求药救人,二为将祈山所见尽告昭军。军中若有守山铁北望,烦请通报一声,便说写鬼、听风、调鹤、煮雪尚活着。”军士起初面无表情,听见七天醉与扫月的死讯,方才相顾一眼;及至“守山”二字出口,其中一人终于收矛,遣人入营传话。那报信者去得甚久,灰线外唯闻风吹赤布,猎猎不绝。调鹤扶煮雪坐在车旁,低声问道:“你若还有气力,再想想蜮毒。营中纵肯给药,若不知用甚么,仍是枉然。”煮雪闭目良久,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蜮能含沙射影,所中者外无重创,毒却逐阴湿而深,寻常敷创之药无用。需以性阳之药刺激......”她说至此处便咳得蜷起身来,再无气力多言。写鬼将这几个字记在心里,抬头时,营门内已有一人大步而来。
来人背负无鞘长刀,刀色沉黑,正是守山。他行至灰线内三步便停下,隔着木栅望见四人,许久未言。写鬼唤了声“守山兄”,守山只问:“谁死了?”写鬼道:“七天醉,扫月。”守山又问:“尸首呢?”“我等侥幸脱逃,未能带出。”此言落下,守山脚边泥土忽然塌了一块,却是那柄长刀已被他按入地中。他仍站得笔直,面上亦无悲色,只问:“何人我还活着?”写鬼道:“活着。”守山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昏迷的听风与强撑不倒的煮雪,道:“我即刻请医官来,雄黄、艾绒也可送至界外。只是你们不能入营。”调鹤道:“连你也开不得这一道门?”守山道:“我如今是昭军客将,疫令既下,营中将卒皆不能违,我也一样。”守山沉吟片刻,又道:“尚有一途。你四人皆非寻常江湖客,写鬼识异录怪,听风耳力过人,调鹤通音律摄神之术,煮雪又精于医药。昭军眼下正缺这等人。我可具名保举,报你们为客士;你们若愿入军听用,中军念你等尚有用处,兴许会先拨医官与药材,在营外另设一棚救治,免去排候。灰线仍不可越。不过此事成与不成,我也不敢替轻诺。”说话间,随守山而来的军吏已展开名册,将砚台搁在木桩上,只待问名。守山看着写鬼,又补了一句:“先想明白。这药便不是白取的。名一旦落在昭军册上,病愈之后往何处、做何事,都要服从军令。”
此刻须作何计:
1. 投效昭军:四人一同入册,以各自所学换取优先救治。
2. 暂不投军:仍按疑疫百姓处置。
3. 先谈条件:愿助昭军平疫诛敌,却不肯就此卖身军中。
4. 自定义行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5315
2026-10-16(五)19:30:39 ID: RxTVpAY (PO主)
写鬼回望三人,见调鹤扶着煮雪,听风仍昏沉卧于车上,遂不再迟疑,向守山道:“我等愿入昭军。”军吏当即隔着木栅唱名,将四人姓名、籍贯、所长一一录入册中,末了令他们各按指印。手续既毕,守卒方在灰线之外另辟一处隔离棚,以石灰圈地,四周悬起赤布,又送来被褥、清水、干粮及数包药材。军医蒙面束袖,入棚诊过煮雪与听风,先以艾火烘燥湿气,再取雄黄调药,敷于听风旧创及蜮毒发作之处;虽未能立解其毒,入夜后高热总算退了些。煮雪所染疫症更重,兼有内伤,军中只得先下退热解毒之剂,又以金创药料理伤口,使其病势暂且稳住。调鹤与写鬼一路照料病者,也被留在棚中察看,只每日有人将汤药置于灰线边,再由守山亲自送近。
及至二人稍能言语,昭军便遣掌书记隔栅问话。写鬼将祈山遇袭、七天茶馆覆灭、七天醉与扫月战死之事从头说来,又述何人我所使邪术、那柄脊剑的形制,以及雷火之中她仍能空手搏杀的种种情形;调鹤补述沿途疫村与病民去向,煮雪则强撑着说了疫症初发之候、传染快慢及几味尚可压制病势的药。诸般消息皆被写入军报,当夜便送往中军。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6857
2026-10-17(六)00:05:45 ID: RxTVpAY (PO主)
【吴线·挑灯夜话】
万宝会开场前一夜,临渠彩棚尚有人钉最后几块漆板,运货车轮时断时续,远处白玉京灯火通明,隔着几重水巷都能听见巡夜护卫校验腰牌。符翎早已顶着准岳的面貌回了准宅,明日天未亮便要以护卫统领之身入场。乌篷船中只余宁是云与贾毕方二人,灯已拨暗,贾毕方却在窄榻上翻来覆去,时而怕自己明日仿得不像,时而又疑符翎那边会露破绽,再想到满堂皆是吴中四家延请来的高手,便愈发睡不着。宁是云起初由她翻腾,后来床板吱呀不绝,终于道:“三妹,你再翻几回,明日也不必去万宝会,船底先叫你蹬穿了。”贾毕方坐起身来,道:“明日我要当着满堂人的面扮你,还得叫那些见过你的江湖人看不出真假。你说得倒轻巧。”宁是云道:“该练的都练了,眼下再想也无益。睡罢。”贾毕方又问:“你初入江湖时,难道已经天下无敌?头一回做这等凶险之事,也能沾枕便睡,一点都不紧张么?”宁是云笑道:“当然也会紧张了。”贾毕方听罢,反倒来了精神:“既然如此,你讲一桩年轻时的事给我听。”宁是云道:“我劝你睡觉,你却拿我的旧事醒神?”“正是。”贾毕方重新躺下,将被角掖好,“我听完便睡,绝不再翻。”宁是云拿她无法,只得将灯芯又拨低些:“一桩。若听完还不肯睡,我便点你昏睡穴。”
贾毕方想听哪一桩旧事:
1. 何以入江湖:问宁是云当年为何离家,又因何踏上江湖路。
2. 初尝败绩:问他年轻时的第一次败仗,败得有多狼狈。
3. 生死第一遭:问他头一次面临生死是在什么时候。
4. 旧日心上人:问他年轻时可曾真心喜欢过谁,那人如今又在何处。
5. 自定义问题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7095
2026-10-17(六)00:44:47 ID: RxTVpAY (PO主)
贾毕方隔着昏暗灯火问道:“大哥年轻时,可曾真心喜欢过甚么人?”宁是云答得毫不迟疑:“自然有。我喜欢过的女子甚多,若一个个论起来,只怕讲到万宝会散场也说不完。”贾毕方撑身坐起,盯着他道:“大哥若不想讲,直说便是,何必拿这等风流话搪塞我?我问的是你真正动过心的人,没问你在酒楼里给多少美人付过酒钱。”宁是云道:“付酒钱也须有几分喜欢,否则我为何不替满街男子付账?”贾毕方抓起枕边卷好的外衣便掷过去,被他伸手接住:“少胡扯。你方才答应讲一桩。”宁是云将衣裳丢回榻上,想了一阵,终于道:“好罢。真要细算,确有七人。头一个是与我自幼一同长大的姑娘,我小时候做过多少丢脸事,她比我亲娘记得还清楚;第二个是我离家以后结识的第一位同伴,胆子甚大,路却认得极差,带我冒险十回,倒有八回是因她走错了道;第三个是我在路上救下的哑女,她不会说话,吃起醋来脾气却比会说话的人还要厉害;第四个是昆仑派宗主,武功、身份皆压我一头,讲话做事都霸道的很;第五个奉命来取我首级,暗器、下毒、伏杀样样精通,唯独不擅长说谎;第六个是梁国公主,眼里装着社稷山河,儿女情长在她那里,从来排不到前头;最后一个是晋国第一名妓,容色与琴艺皆闻名天下,王孙豪客捧着千金登门,也未必能听她弹完一曲。我当年身无分文,她倒留我住了许久。”他说完往榻上一指:“七个。你自己挑。挑定了我便说,说完睡觉。”
贾毕方欲听哪段故事:
1. 青梅竹马:与宁是云一同长大,知他少时所有窘事;两人尚未懂得江湖为何物,便已约过一件终究没能做到的事。
2. 第一个伙伴:宁是云离家后结识的第一位同行者,胆大好奇,最爱往险地钻,却时常把两人带错方向。
3. 获救的哑女:遭恶人欺辱时被宁是云救下,不能言语,心思却极明白,自有一套表达喜怒的法子。
4. 昆仑派宗主:居一派之尊,性情严正,武功高绝;宁是云在她面前,难得占不到半点便宜。
5. 索命刺客:奉命取宁是云首级,手段狠辣,行事干净;二人相识之初,每一次见面都有人流血。
6. 梁国公主:聪慧骄傲,心系梁国兴亡;她可以喜欢宁是云,却不会为他舍下自己的国家。
7. 晋国第一名妓:容色冠绝晋地,琴艺更负盛名,王侯贵胄亦难求她一曲;宁是云落魄之时,她却曾收留过他。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8727
2026-10-17(六)12:51:49 ID: RxTVpAY (PO主)
贾毕方选了头一个,催他莫再卖关子。宁是云倚着船舷,慢悠悠开口道:“我家原替人种田,爹娘都在地主家做长工。我自小也闲不得,劈柴、割草、喂牛、逢着收成还要下田拾穗。地主家有个女儿,与我年岁相仿。她不爱针线女工,也不爱风花雪月,偏爱听游侠剑客的故事,谁于长街斩了恶霸,谁在雪夜独闯名山,她听过一遍便能记上半月。听得兴起,便折根树枝作剑,逼我陪她演。我若做大侠,她嫌我出手无力;我若做恶人,她又当真追着我打,常将我赶得绕田乱跑。可她每回出来,总会从厨房捎些馒头果子,有时还有糖,我家逢年过节也未必吃得上,挨她几下倒也不亏。”
贾毕方道:“听来只是个贪玩的小姑娘,大哥为何偏偏喜欢她?”宁是云道:“她家中有钱,自幼娇生惯养,不必下田割麦,也不用挑水烧灶,风吹不着,日头晒不着,自然细皮嫩肉,比村里那些终日做活的女孩好看许多。我那时年幼,见识又浅,喜欢谁,先看的当然是脸,难道还要先考她胸中有多少学问?”贾毕方啐道:“原来大哥从小便这般浅薄。”宁是云道:“还有一桩。她性子直,想吃便吃,想骂便骂,恼了就打,从不躲在旁人背后嚼舌头。村里男孩下河摸鱼、上树掏鸟,她样样都敢,裙子沾满泥,回去挨罚也不肯说是谁带的。旁人嫌她不像闺秀,我倒觉得与她相处省事。人长得好看,又肯同我玩,还时常带吃的,我为何不喜欢?”说到此处,他自己也觉好笑,又道:“她一心想嫁绝世大侠,武功须高,心肠须正,路遇不平便要拔剑,纵有千军万马拦在前头,也不能皱一下眉。我听得甚烦,只觉这些大侠有床不睡,有饭不吃,成日为些不相干的人拼命,赢了落一身伤,输了曝尸荒野,实是天底下最亏本的营生。我劝她不如嫁个地主老财,家中有田有粮,若遇强盗,多雇几个护院也就是了。她听罢大怒,拿树枝追了我半里,直将我堵在河滩上,问我究竟懂不懂甚么叫英雄。我说不懂,也不想懂,只问她将来若真嫁了大侠,那大侠肯不肯替我家免几亩租子。她骂我一世只配放牛,我听了也恼,便问天下大侠难道都教旁人做去了,我便做不得么?她望了我许久,忽将树枝插在地上,说:‘你若有朝一日做成绝世大侠,我便嫁你。’我问此话可当真,她便拔下一根红头绳系在树枝上,指天指地发了好一通誓。小孩子发誓,甚么狠话都敢说,我当时只把那树枝拾回柴房,预备日后削了作烧火棍。”
贾毕方道:“那大哥后来闯荡江湖,可是为了她?”宁是云沉吟片刻,道:“有一半罢。只是我出了乡关,才知大侠二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全无门路。我无名师引路,也无门派替我扬名,连该去何处行侠、打赢甚么人才算出了名都不知道。最初几年尽在江湖上胡乱飘荡,见人收徒便想拜师,听说何处有恶人便赶去追拿,银钱叫人骗过,好心办成坏事也不止一回;又曾走上百里去挑战一位成名高手,到了地方才知那人已死了好几年了。吃的亏多,走的冤路更多,有几回穷得连饭也吃不上,真想回村继续放牛。可我离乡时把话说得太满,村里都知我要出去做绝世大侠,若灰头土脸回去,莫说她,便是村口那几个放羊娃也要笑我,只得咬牙在外头熬着。”贾毕方道:“后来晋国那场比武,便是大哥成名之始?”宁是云点头道:“我听闻晋国将办天下第一武道会,广邀四方侠客,胜者不但可得重金,姓名还要传告诸国。我心想,这倒省事,只消将台上众人尽数打倒,往后便不必再求人认识我,于是也去报了名。那时我的本事远不及今日,能一场场赢到最后,自有几分本领,亦有不少机缘巧合,连我自己也不敢说全凭武功。总之,那一回竟教我侥幸夺了魁首。自此以后,昨日还嫌我衣裳寒酸的掌柜,翌日便捧着银子请我上座;素不相识的富户争相送宅送马,名门大派请我做客,官府也肯卖我几分面子。金银、名声、权势、地位,忽然一齐到了手中,身旁又尽是侠女名姝。我起初还想着,待再风光些便回去接她,后来忙着赴宴、比武,也忙着听旁人一声声叫我大侠。待我再想起时,心思早已变了——我已出入王侯府第,见惯诸国繁华,身边往来的也都是江湖豪杰,哪里还瞧得上乡下一个小地主家的女儿?”贾毕方听罢,隔了片刻才问:“那如今呢?大哥既还记得她,为何不回去寻一寻?”宁是云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多半早已为人妇为人母了。我当年一去不回,如今忽然登门,除却扰乱她一家生活,还能做甚么?她若过得好,我不必去;她若过得不好,我去了,难道便能将这些年一并补还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9638734
2026-10-17(六)12:54:39 ID: RxTVpAY (PO主)
贾毕方听完表示......
1、你真是个负心汉!
2、曾经沧海难为水,人之常情
3、不予置评
4、再讲一个
5、自定义行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640083
2026-10-17(六)17:31:12 ID: RxTVpAY (PO主)
贾毕方想了一阵,忽又笑问:“那大哥说,我将来亦嫁个绝世大侠,好不好?”宁是云答得甚快:“不好。”贾毕方奇道:“你自己便是大侠,为何不好?”宁是云道:“正因我自己做过,才知不好。大侠终日在外惹是生非,今日追杀仇家,明日教仇家追杀,三五个月不归也是常事。你若嫁个富家翁,家中有田有粮,屋漏了有人补,夜里饿了也能叫厨房煮碗面,岂不快活许多?”贾毕方忍不住笑骂道:“依我看,你多少该回去瞧一眼,那也胜过置之不理。只道是天长地久,恨海情天!你若有情,她何尝未有?倘若她因你当年那一句话,竟等你至今,大哥又该如何?”宁是云道:“我可没叫她等我。她当初说的是,我若做成大侠,她才肯嫁我;可没说我一日不回,她便一日不嫁。此话须得分明。”贾毕方瞪了他半晌,终于啐道:“你真是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