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晋书目录但蛮夷胡人都是扶她精灵兽娘No.69551828 返回主串
2026-10-02(五)17:39:43
ID:7T70R3r 回应
神州陆沉,百年丘墟。
自永嘉之乱,洛阳倾覆,衣冠南渡已过数载。
匈奴、鲜卑、羯、氐、羌……诸部杂处,群雄并起,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称孤道寡,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
人命如草芥,王侯如走马
好一个荒唐乱世。
无标题无名氏No.69669939
2026-10-24(六)00:45:41 ID: 7T70R3r (PO主)
“阿兄你看够了吗……好,好好冷啊……别看了啦!”
蒲坚哆嗦了片刻,最后实在耐不住寒气,强扭过身来,她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自暴自弃般把半褪的衣襟彻底往两边一敞,
“额外附赠,前面也给你看完了!好,结束,快让我穿上!”
你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嗯……
好小。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平整如顽石,而下面……也不尽如人意,
“等等等等……阿兄,你那是什么眼神?!”
蒲坚本来急不可耐地要套衣裳,但却察觉到了你眼里的微妙以及同情,不知触了她哪根逆鳞,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还在长身体好吗!阿娘说了,氐人长得晚!我是普通水平!”
“可生儿长得挺好来着……不仅快和我一样高了,发育的也好……”
“她,她是特殊情况!等我过了十五束发,总有一天,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会变成傲视关东的擎天巨物!阿兄你那是看不起谁啊?!”
“好好好,我信,阿兄信。”你敷衍地挥了挥手,“快穿上,莫要着凉。”
“信你个大头鬼啊!你这分明是敷衍!”
你那敷衍的态度一下子激起了蒲坚的逆反劲,她从毡子上一下子弹了起来,双手扯住裤腰作势就要往下扒拉,
“看来今天不展示一下我蒲文玉傲人的底蕴是不行了!脱给你看!看好了——”
“你刚才不是还喊冷吗?!喂!疯了是不是,不准脱光啊鳖头!!”
你脸色大变,一手按住她乱扯裤腰的小手,另一手扯过衣袍劈头盖脸地往她身上裹。
娘的,身子滑溜得跟泥鳅一样,
“放开!我今天非要让你见识见识天命不可——”
“见识你个甚鸟啊!这种天命不看也罢!把手缩回去!腿并拢!!”
你整个人压在毡上,两腿死绞住她乱蹬的脚,一手锁着她的手腕,一手拼命抓着衣袍往她身上拢。
撕扯推搡之间衣带乱飞,榻也被折腾得一团糟。
然而,就在你们近身纠缠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嗒、嗒、嗒。”
是脚步声,
要死,拖太久不知是哪位来了,
你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死。
低下头,只见蒲坚被你压在身下,袍衫半褪、亵衣歪斜,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身体,小脸涨得通红,眼里还汪着委屈的泪花,
而你则是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糟了。
怎么有点像趁四下无人把鳖头扒光了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9669947
2026-10-24(六)00:47:17 ID: 7T70R3r (PO主)
>死/手快动啊!
1-6 成功穿上了(yadaze!)
7-9 这氐/子怎么就奈何不了她啊!
0 啊,挣扎的时候拿来做赔礼的越窑羽觞也滑出来摔碎了……
*一尾+二尾
>话说谁来了
1-2 来找你有事的呼延缇
3-4 办完事回来的蒲法
5-6 以上所有+顺路碰到干脆一起回来的蒲雄
7-8 以上所有+被邀请过来一起赏/瓷的蒲洪和你/娘
9 以上所有+一般路过独眼/氐/族大运
0 找错路的一般路过东晋使节
*三尾+四尾
>假设不幸被撞见了怎么办(限被发现时选择)
1.sodayo,这里就靠发出很大的声音糊弄过去吧!(智将)
2.冷静的进行解释,这里就靠我的口才
3.拿布把脸一裹然后翻/墙跑路
4.已无话再说,速速动手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679741
2026-10-25(日)21:55:40 ID: 7T70R3r (PO主)
电光石火之间,反应快过了脑子。
你猛地伸臂一捞,扣住蒲坚的肩膀,将她提溜起来。左衽掩入,右衽覆上,衣带近乎凶残地打了个死结,袍子劈头盖脸罩下,顺带抬掌在她头顶狠狠一抹,把翘起的杂毛捋得服服帖帖。
一气呵成!
你忙收腿脱履,端坐在案几一侧。
外厢那脚步声也适时停住,门帘挑开,一人踏了进来。
是蒲法。
见到你依旧安坐在榻上,她脸上显出几分由衷的愧意,快步上前,对着你规规矩矩地再躬身下拜,
“法来迟了,将表兄一人晾在此处受冷……实乃法怠慢失礼,还望表兄千万莫要怪罪。”
这话说得确实温软恳切,你刚想开口宽慰,蒲法直起身来,目光这在屋内转了一圈。
“这是……?”
榻上的毡毯微微卷边,你与蒲坚二人虽然各自正襟危坐,胸口却都有些不自然地起伏着。
“文玉,你这是什么模样,衣服也穿的乱糟糟的,不成体统。”蒲法脸上满是困惑,但嗓音温润依旧,“说起来,屋内怎么如此杂乱,莫不是你胡闹了一番,烦扰了表兄?。”
肚子里还有些闷气的蒲坚可找到机会了,张嘴就嚷,
“阿法兄长说的什么话,明明方才是阿兄他硬要看我的裸——”
“唔!!”
你眼疾手快,半个身子横跨案几,一把捂住了这小祖宗的嘴巴。
“阿法莫听她浑说,啊哈哈哈——!”
你面不改色,手底下用力把蒲坚按在掌下,
“方才文玉在外头吹了朔风,我恐她受了寒气浸骨,便按着她探了探肺脉与背心风门穴,顺道查有无冻疮。这丫头野性未脱,因此撒泼打滚,满嘴浑话。”
蒲法闻言,看了看蒲坚,随即无奈摇头轻笑了一声,
“原是如此,文玉自幼被家父和法宠惯了,性子跳脱无状,口没遮拦,让表兄费心了。归根结底,是我这做长兄的平日里未能好生约束教导她。我定当好好管教,表兄切莫往心里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这才松开手,顺势在蒲坚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权作警告。
蒲坚则缩在榻角不再吭声,
自闭氐族精灵.jpg
现在该和蒲法谈谈你自己闯下的祸事了,
你脸上的嬉闹之色缓缓收敛,整个人直起腰背,转为了更庄重的跽坐。
双手交叠在膝前,腰背挺拔如松,神色肃穆,
“文玉之事暂且不论,刘某……有一事,须得向阿法你请罪。”
“表兄……这是?”
蒲法见你忽然换了这副正襟危坐的阵仗,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了表达歉意,这种时候就要土下……啊不对行顿首礼了
你将双手平推而出,右掌覆于左掌之上,掌心向内,俯身折腰,额头缓缓压低,直至贴近榻面,
“方才阿法好意为我煮茶驱寒,盛茶所用的青瓷羽觞,实乃神品,可因我心神恍惚,失手将那件稀世名瓷跌落……已然碎在地上。”
你的头贴的更低了,
“暴殄天物,实乃刘某莽撞失察之过,损折阿法心爱之物,更是辜负盛情。此等过失,非金帛所能轻易弥补。刘某在此,向你正容赔罪。”
蒲法僵在原地,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
“表兄!万万不可!快快请起!”
她急忙趋步上前,扶在你的小臂两侧,硬是将你自毡上搀了起来,连连摇头,
“表兄何至于行此大礼?真真是折煞我了!先前救命大恩,我铭记肺腑还来不及……一件泥胎瓷器罢了,碎便碎了,如何能怪罪到表兄头上?”
她退回坐下,眉宇间虽心疼落寞,却依旧在自省,
“……其实,追本溯源,错全在我这一身浮躁心上。江左名士好这等雨过天青的清雅之物,我不过读了几年书,也东施效颦,得了那只杯子,便忍不住摆在显眼处,无非是存了显摆的浅薄念头。若我不拿出来招摇,又岂会有今日之失?名物无常,缘尽则散,是我的心境未曾修到家……只是……”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低落下去,
“只是骤然没了……心底到底免不了有些空落落的罢了。”
惹的人家哭了,不能再卖关子了,
你反手探入袖袋之中,将那只从蒲坚手里得来的青瓷羽觞托在掌中。
“这是……?”
蒲法视线黏在那只羽觞上,失声道,
“这……这器型釉色……怎么与我那只,表兄,你这是从何处又寻得这样一只的?这等越窑真品早已绝迹,便是建康大族也不过藏有……”
你指了指旁边装死的蒲坚,
“阿法何不问问蒲坚呢?”
听了你这番话,蒲坚抬起头来,一扫阴霾,两手抱在胸前,又得意忘形了起来,
“阿法兄长怎么不记得了,就是那只程牢先生转赠过来的啊,你明明私底下找我讨过好几回这只杯子,今天怎么记不得了?”
“啊,原来是那只吗?”
蒲法耳尖霎时红透了,目光游移,
“我……我那时见文玉你拿在手里把玩得紧,分明也是真心喜爱的。我身为长兄,哪能夺你所爱……”
“哪有这回事,这么小的物事润润嘴唇都费劲,不如用大碗来的畅快解渴,”
蒲坚撇撇嘴,
“既然阿兄拿它来赔你的不是,你就收着呗,江南风物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蒲法看了看蒲坚和你,眼底里升起了一汪柔软暖意。
她再起身,朝着你与蒲坚二人长揖一礼,
“多谢表兄周全。亦……多谢文玉割爱。”
“行了行了,骨血至亲,反倒该是我要赔不是才对。”
你笑着摆了摆手,顺手提起鐎斗,将茶汤分舀入案上的粗陶海碗中。
是的,这回你可不敢再碰什么江南风物了,
总而言之,三人围坐案旁,就着热茶与点心闲谈起来。
从营中粮秣用度聊到流民安置的琐事后,你顺口把话头扯到了如今军中最悬心的事情上,
“自打前些日子邺城大变,蒲家老小总算是到了这枋头,算算也有些日子了。如今,胡汉血流成河,鲜卑人又虎视眈眈。咱们收拢了十来万流民,也算是成了一方势力。”
你放下陶碗,看着对面的蒲法与蒲坚,
“不过,也因此不得不提一人,滢头大营的羌主——姚弋仲,她所聚兵马流民不下十数万,与我等不相上下。阿法,文玉,你们两个,怎么看这老羌贼?”
听你提起姚弋仲,蒲法放下手里的陶碗,神色认真起来。
“姚老羌今年七十有三了,不过羌人似氐人,身子还是二三十岁般,硬朗的很。她无论见谁都是不拜不跪,哪怕残暴如石虎,都要让她三分。邺城生变之后,她带着羌人扎在滢头,按兵不动。石祗天天派人去求他发兵救命,她收了金银,却只派儿子姚襄在漳水边上晃悠,根本不肯同冉闵作战。”
蒲法继续温和地同你解释自己的看法,
“在法看来,姚老羌如今是坐山观虎斗,想等着邺城那两边耗干了血气再做打算。他虽凶名在外,可同阿翁毕竟是几十年的同僚,两家手底下又都是当年从关陇强迁过来的部曲老卒。眼下中原大乱,咱们蒲家屯兵枋头,她扼守滢头,互相留条活路,年节下派使者送些布帛好言抚慰,各自守住营盘,应当不至于生乱。”
蒲法这话讲得确实合情合理,
如今局势大乱,各家元气大伤,相安无事便是最好,
“不好说哦,阿法兄长。”
蒲坚嚼吧嚼吧,整个人往前一趴,胳膊肘支在漆案上,
“相安无事?拿什么相安?外头白沟每天漂下来的死人,都要让河水断流了,泥地里刨不出吃食,不知要死多少人。”
她的脸圆嘟嘟地贴在案上,长耳在发间懒洋洋地耷拉着,
“阿爷心里肯定门清,关东这地界呆不下去了,大伙想活命,肯定要顺着黄河往西跑,杀回关中老家去,那老姚家呢?姚弋仲她乐意在滢头喝西北风吗?她们也是关陇出来的,肯定也想归乡啊。”
说到这里,蒲坚拍了拍手上的油渣,
“可关中就那么大一块地,渭水两岸的好田好草场全占满了也养不活这么多人。更别说回西边的路,就潼关那么窄一条缝,两边后头都跟着多少万张嗷嗷待哺的嘴。是咱们蒲家先过,还是他姚家先过?谁会让谁呢。”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是说了一桩再寻常不过的闲事,
“自古以来,在陇右天水,氐人和羌人就为了争草场水源天天杀对方全家,别看都是尖耳朵,血海深仇不知道多少代人了,阿法兄长,你这怎么指望姚老羌收几匹绢,就跟咱们讲情分?”
蒲坚笃定地点了点头,
“依我看呐,等开春冰河一解冻,白沟的水位只要能跑船,那老羌绝对要来整我们,保不齐就要既分高下,又分生死喽~”
>知晓了「粟特猫胡商」的所在
>决定在正式场合称呼「蒲坚」为「文玉」
>观看了那奇异的朱纹
>蒲法和你……
1-3 尊敬有加,十分敬重
4-0 亲密许多,反倒渐渐去了些架子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9687155
2026-10-27(二)03:02:31 ID: 7T70R3r (PO主)
今天姑且是个大日子,
大营里,将卒收敛了平日里呼鹰走马的军噪,数百名氐卒在甬道两侧按刀列阵,尽皆着甲。
为了迎接江左来的天使,辕门外还竖起了两面“晋”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拾级而上。
今日迎诏,你特地换上了一身合乎礼节的武朝服——
头戴黑漆纱武弁大冠,内衬平上帻,冠梁侧簪着一支素白细毫,身上着一袭绛赤色细绢大口袴褶服,腰间佩着折冲将军龟纽银印,悬着一柄金错环首长刀,脚下踏着一双高筒六合云头靴。
好不威风,
虽然在氐人间如此穿戴稍显异类,但这也算是祖宗法制,不可变不可变,
呼延缇今日未曾跟在身侧。天不亮时,你便令她持令箭,往外垒整饬哨马游骑,
此刻紧紧缀在你身后的,唯有蒲生一人。
她倒不似你这般考究,寻来牛皮带将头发胡乱扎成一把,便自觉是仪容整齐了,独眼时不时扫视着两旁的卫士,引得氐人亲兵纷纷下意识退避半步。
“今天怎么这副脸色?”你瞧了瞧蒲生,见她眉头拧成了疙瘩,开口问道,“有心事?”
“没什么……烦这种假模假样的场面罢了。再说了……一会儿少不得要见我阿爹,还有那老氐子……”
蒲生对你倒从不遮掩,只是嘟了嘟嘴。
“大局当前,耐着些性子。”你顺手拂过她那身旧袍,皱巴巴的,“回头我私库里拨身新袴褶给你。省得将来天子还朝,撞见你这副样子,还以为大营里混进了死士来刺王杀驾。”
“得了吧,哥。”蒲生嗤笑一声,“建康那个小儿皇帝能不能活着滚出宫城都是个问题。退一步讲,除非江左多立几个储君,够他们顺着长江一路暴驾到黄河,否则哪轮得着他来见我?”
你一口气没憋住,险些破功呛出声来。左右迅速睃了一眼,这才连忙板起脸,
“祖宗,慎言!休得编排天子!”
“好好好,天子万岁万万岁……”
你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拐过高台回廊,正殿廊檐下,两道挺拔的身影已立定多时。
正是舅舅们——蒲雄与蒲健。
“折冲来了。”
蒲雄转过身,见你拾级而上,目光在你那身武官衣冠上停了停,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抬手在你肩按了一记,
“脚步沉稳,气息匀停,看来身上的伤病是彻底大好了,但还需要注意调养,切莫让旧伤复发,你前日拿来的兵法我也读了一些,感触颇多,之后来我帐里,咱们甥舅再细议。”
“甥儿省得。”你叉手行了一礼。
一旁的蒲健亦转过脸来,瞧了瞧你腰间的青绶银印,点了点头,
“印佩得合身。好生当差。”
然而,当蒲健的目光落到一旁的蒲生身上时,神情却滞了滞。
平淡而疏离,
像是在看一件凶器,不知为何从库中取出,也不知该置去何处,
“……生儿。”
蒲健目光移向廊外,语气平板,听不出起伏,
“伤口长好了,便少在营里生事。今日有外客在,顾着些体统。”
蒲生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没拿正眼瞧这位生身父亲,只把脸偏向一旁,喉咙里含混地“嗤”了一声。
蒲健则没说什么,一如既往的无奈厌烦,索性一拂衣袖,干脆利落,不再纠缠,
“先进偏房候着吧。”
言罢,她便与蒲雄先行跨入正堂。
你则带着蒲生转入偏殿朝房。
偏殿内炭火融融,熏了名贵清淡的苦楝香。
蒲法正立在案旁,一身月白交领深衣,神色温雅。
你们掀帘进来,蒲法闻声抬起头,见是来人是你和蒲生,眸子里满是柔和笑意,
“表兄安好。阿生也来了,外头风硬,快近炭盆暖暖手。”
“……嗯。”
蒲生喉咙里含糊地应着,身子却乖乖凑到了炭盆边,对于这么一位性情温和的庶兄,她倒是舍得收一收凶性。
正暖着手,后头忽然探出个脑袋来。
“哦豁,阿兄你们来了。”
蒲坚今日穿着一身扎眼的绛红小朝服,腰间还煞有介事地挂着一把小错银短佩剑,语气欢快,刚想迈着四方步走出来冲你显摆,结果正撞上蹲在炭盆边的蒲生。
“…………”
蒲生打量着蒲坚身上那套板正的小官服,脱口而出,
“●头今个穿的皮确实不错……”
“噗——”
这次你没绷住,罪过罪过,
蒲坚则整个人耷拉下来,小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红。
这也难怪,她今天好不容易穿戴齐整,想难得端一端少主的架子,没想到脸没露成,倒先成了●头了,
“……蒲生!你再叫一声……信不信我今天真的干掉你啊!真的干掉你哦!!”
“怎么干掉我,跳起来猛攻我膝盖吗?”
蒲生挑了挑眉,挑衅道,
“让你三刀,说不定还要担心你会不会摔下来,摔成瘫氐子。”
平日里凡有争吵,蒲生总说不过蒲坚这小鬼的伶牙俐齿。可自从摸清了门道,发觉只要唤上一声“●头”便能引得这小鬼怒发冲冠,反倒像是捏住了软肋,成了她平日里消遣取乐的绝妙由头。
“啊啊啊烦死了!粗鄙!野蛮!阿法兄长你快管管她!她每次都叫!我不要面子的啊!!”
蒲法掩着唇,温声上前去拉蒲坚的袖子,
“好了好了,文玉莫闹,阿生也是同你亲近……”
你跨前一步,伸手按住蒲坚的脑袋,把她推回垫上,顺手给蒲生肩上轻轻来了一拳,
“行了,莫再胡闹了,待会典仪上出了岔子,那可不是玩笑二字可以糊弄过去的。”
你好好劝诫了一番,这才叫二人缩了回去,蒲坚冲着蒲生做鬼脸,蒲生则撇了撇嘴,抱臂靠在柱子旁不吭声了。
“咚——!!咚——!!”
正殿外高台之上,数通巨大的鼍鼓骤然沉闷轰鸣,画角长鸣划破漫天风雪,
殿前,传赞官之唱诺声如天雷滚滚,层层扑来,
“吉时已至——!恭迎天子旌节!大军列班——!!”
朝房内的嬉闹之色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神色一肃,正了正头顶的武弁大冠。蒲法敛衽垂手,蒲坚迅速板起小脸,蒲生亦独目一凝,大步跟在你身后。
众人依着官阶品秩,鱼贯步入中军正殿。
正殿内,十数盆兽炭烧得殿堂一片赤红,胡汉将领数十人,按文东武西垂手肃立,大殿内,落针可闻。
北面主位的高台上,铺着一张斑斓白虎皮,你外公蒲洪端坐其上。
她以九枚金环将长发束起,身披玄狐大氅,内衬一套冷锻细甲,看上去端正威严,
“江左使节入殿——!!”
大殿正门轰然洞开,四名东晋使臣身着朱红深衣,踏着红毡徐徐入内。
为首的散骑常侍神色肃然,双手捧着一杆长八尺的黑毦使持节,副使则躬身托着一只黑漆金纹木匣,已事先用青泥封好,
“使持节、车骑大将军蒲洪听策——!”
副使屈膝跪地,挑碎青泥封,自木匣中小心翼翼捧出御用黄纸策书,当众展卷朗声宣读,
“制曰:胡羯凭陵,中原倾覆。咨尔车骑大将军蒲洪,累世忠勇,威震西陲。特进位侍中、大都督河北诸军事、司空,进封广平郡开国公……”
“拜——金印紫绶!授专杀之节!”
宣读声落,随行典仪官跪伏在地,高高托起朱漆木盘。
盘内,是一方龟纽金印,用实心纯金打造,印纽下连缀着数丈长的紫丝绶带。
蒲洪缓缓自大座上站起身形。
她面上没有半分得色,亦无半分狂妄,唯有一片庄严,深不可测,
她缓步走下台阶,行至那杆象征天子生杀大权的符节前,三步立定,两袖平整展开,双膝沉下,规矩地向着南方遥遥俯首,行了大礼,
“臣洪,北面顿首,遥领天子策命。中原陆沉,臣夙夜忧愤,敢不竭力殄灭凶逆,荡平京洛,以迎圣驾还都。”
言辞平稳沉着,礼数周到,挑不出半点夷狄之风。
使臣暗暗松了口气,郑重地将黑毦节杖交接而出,典仪官随即膝行奉上金印紫绶。
“恭贺大都督!恭贺司空——!!”
大殿两侧,数十名将帅轰然按刀齐喝,哮声如雷,
蒲洪双手稳稳托着节杖与沉甸甸的金印,目光低垂在印面上,神情宁静,依礼拜受。
————————————
>册封结束后,你在之后的别宴上……
-(限选2)-
1.面见天子使臣,探听建康虚实
2.恭贺外公蒲洪,便询问接下来有何打算
3.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无情的干饭机器
4.借此机会,拉拢其余汉将汉臣
5.和舅舅们推杯换盏 ,好不热闹
6.见到了蒲洪麾下第一异姓猛将——雷弱儿,早听说此人刚正不阿,今回算是见到了
7.女眷虽然未准入席,但在别宴开始前拜会一下你娘和二位舅妈——强夫人(蒲生生母)和苟夫人(蒲坚生母)——总是好的
8.说不定犄角嘎达里暗藏着蒲家豢养的杀手什么的,抱着这样的想法,你这个闲人四处查看了起来
9.自定义
————————————
>你身边有带着谁吗?
1.蒲生
2.蒲坚
3.蒲法
4.独行
5.三个都带在身边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25
2026-10-30(五)00:41:55 ID: 7T70R3r (PO主)
>『盘鼓舞』
—— 蒲法+蒲坚+雷弱儿——
你坐在东侧下首,一个人靠在黑漆凭几旁,自斟自饮。
案上搁着一只敞口陶盏,盛的是北地粗糙辛辣的烧春,晋使从建康带上来的甜酒,挂喉不入肠,算不上烈,你实在是喝不惯,
至于堂上嘛,此刻正是一出唱念俱佳的大戏。
蒲洪高居主位,脸上带笑,她双手擎着一只鎏金海兽葡萄纹银屈通,半躬着身子,向着客位上的东晋散骑侍郎王使君推盏,
“王使君!老/奴是个陇右粗/人,自汉魏乱离以来,便在关陇刨食。陛下不以老/奴/犬/羊之质,降下‘使持节、都督河北诸军事、司空、广平郡公’的节钺……天高地厚之恩,老/奴/除了提着项上这颗人/头,替朝廷作前驱犬/马,再没别的心思!来,使君,老/奴满饮此爵!”
语毕,仰首一饮而尽,
对席而坐的王使君年过四旬,头戴三梁进贤冠,一袭白縠大袖。他以左手广袖半遮唇角,执着觞,仅浅浅沾了沾唇,语调轻缓雅正,
“司空公言重了。朝廷明正典刑,丞相与会稽王深知使君忠荩。如今羯胡内讧,伪帝石祗苟延于襄国,逆贼冉闵又在邺城僭/号称帝,残害黎庶。中原百万倒悬之望,皆系于使君一身。朝廷既以河北军政托付,便望使君早发雄师,殄灭丑/类,也好教朝廷早日在洛阳太庙,躬行省墓大礼。”
言辞虽然算是润朗谦和,但骨子里还是门阀旺/姓那套嘴脸——自以为是,高傲自大
笑话,
江东不过下了两道不花本钱的诏旨,连一斛米都没有,就想叫胡汉豪酋在河北原野上互噬而死,好不费吹灰之力坐收中原,
空手套白狼,痴心妄想,
你咽下一口烧春,视线移落,下首第二道矮几旁,你的两位舅舅——蒲健与蒲雄正偏坐一隅。
二人无论堂上主宾如何热络,连眼风都未曾往王使君脸上扫过半记。蒲健前探出半个身子,嘴贴到了蒲雄的耳廓边上,说话时嘴唇微动,旁人听不得真切,蒲雄则半阖着双目,侧耳静听,
估计又在密谋什么事情吧……?大概……
你收回目光,只觉得满堂鼎沸,实在是索然寡味。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43
2026-10-30(五)00:44:05 ID: 7T70R3r (PO主)
座下堂前,乐户忽地起了一阵/丝/竹,其声凄清,
堂砖上,已事先叫人铺了落叶纹氍毹,上面是七只施着朱黑漆的木盘,同两面浅扁革鼓错落排开。
三名舞伎赤足轻移,身着绯色细縠单衣入场,足尖皆仅套细软罗袜,
看来是要演汉魏旧传的“盘鼓舞”。
横吹方起,筑音急促,击磬之声压成肃/杀的“清角”之调。
那领舞的伎人身姿腾挪,罗袜在倒扣的漆盘边缘急点,旋即凌空折腰,足跟重重砸在鼓心,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盘如星列,鼓如惊雷,碎步轻移宛如惊鸿掠水。
可以称之为上等,
只可惜舞伎个个满脸灰白死/气,不知是因为骨肉分离,亦或是其他个中原因,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50
2026-10-30(五)00:45:15 ID: 7T70R3r (PO主)
“小郎君……”
不知是谁从背后唤了你一声,如蚊子叫般轻微,
你转过头。
帘缝间,立着个瘦小伶仃的身影,梳着双丫髻,身上裹着一件灰布棉襦,此刻,她正双手哆哆嗦嗦,不知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天气寒冷,
“啊……裳儿是吗?”
你回忆了片刻,终于是记起来了,邺城逃难时,偶遇流/民/塞道,你娘见人牙/子正架锅生火,要烹了这小丫头充饥,动了恻隐之心,用半袋麦子将她换下来。
名义上说是收来身边支使,平日里却连重活都舍不得让她碰一下,吃穿皆与府中幼/女无异,疼爱得紧。
有些溺爱过甚了……不过既然是你娘的意思,倒也随她去了吧,
小丫头探出半个脑袋,睫毛上还沾着外头的雪沫子,声音打着颤:
“小郎君……夫人教奴婢避着人,悄悄来请您去复道侧轩一趟……说是有体己话要问问您。”
体己话?
你不知你娘是何意思,但想必是有了天大的难处,不然是不会遣人来席前寻你。
“嗯,晓得了。”
你放下陶盏,借着堂前舞伎飞袖腾跃的当口,悄然自偏席退了出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9704152
2026-10-30(五)00:45:39 ID: 7T70R3r (PO主)
转出毡帘,穿过竹篾复道,侧轩偏阁里的炭盆烧得半明半暗。
“阿奴……”
帘幔甫一挑起,一个裹在素白貂裘里的身影便急急迎了上来。
是你娘,
啊啊,无论何时看到了都想要感叹一番啊,
虽已生养了你这般跨马提刀的七尺男儿,模样瞧上去却偏偏如十五六岁初初及笄的豆蔻少女。
不过话说回来……你娘好像也有另一套物事来着……那照理来说……她是不是也可以……
算了……算了,
你也不是很清楚氐人怎么分男女,跟着叫便是了,
总之,
你娘快步迎至你身前,捧住了你的面颊,语调亲昵温和,
“怎么喝了这许多冷酒?席上坐着憋屈不憋屈?娘在后帐瞧着前头递进来的菜色,尽是些干肉冷炙,心里堵得慌……那些南边来的官老爷说话弯弯绕绕,你又插不上话,何苦在里头陪着受罪。”
“阿娘,儿省得。阿爷与舅父们在支应江东来使,儿不过坐着充个门面,吃两盏酒罢了。”
你顺从地微低下头任她抚弄,温声道,
“外头风雪这般大,您怎么不在里歇着,特意唤我来有何事?”
你娘神色却是一滞,眸子里的温存倏地化作了惶恐不安。她朝外头张望了一番,才扯着你的衣袖,小声说道,
“阿奴……方才前席撤酒器,娘在步障后头听偏房使女碎嘴。说方才开宴前,那位王使君在回廊处瞧见了阿法,见她容貌风流,席间借着酒兴同你阿爷笑谈,说……说想求了去纳作侧室偏妾,带回建康安置。”
你娘不自觉攥了攥你的衣袖,
“娘后面去问了几位舅爷叔伯。竟有人说……阿法终究只是二弟房里妾室生的庶出,算不得嫡脉金贵骨肉,若能借此顺水推舟,嫁个庶出过去做妾,也算全了王使君的面子……阿奴,阿法待你那般好,真要是送去江东那些世族后宅给人做妾,那等捧高踩低的地方,怎会受得了?你快给娘拿个主意,这事……当真使得?”
你看着你娘那张仿若小妹般青涩柔弱的脸,不自觉失笑一声,只是覆住她手背,笃定地宽慰道,
“阿娘,您是关心则乱了。阿法虽是庶出,但二舅父视其为左膀右臂,阿爷怎舍得自断手足?即便江东当真要联姻做质,阿爷至多也是从陇西强氏那些依附的远亲里,寻一个姿色出众的女娃认作义女,虚封个‘略阳县主’的衔头嫁过去便是。何至于拿二舅父的亲骨肉去给人为妾?您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切莫听那些玩笑之言。”
母亲听你条分缕析,神色终于松快了许多,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娘便知道阿奴有见识……既如此,娘便回后帐歇着了,你也少饮些冷酒。”
你娘又嘱咐了你几句,随后便带着小婢女转入后廊帷幔
去江东吗……
大抵是不大可能的,
虽说如此……
乱世求活,至亲骨肉在万钧大势面前,又算得什么?
胸中莫名一股郁戾,你呼了口白气,整了整衣襟,撩开回廊重幔,准备归席。
然而,刚刚转过游廊,前方却传来一阵谈话声,
穿堂处,蒲法正立在朱栏旁,而在她身前三尺处,一名身着紫绡单衣的年轻晋使,正手执麈尾,对着蒲法侃侃而谈。
标准的金陵世家子弟,
他身子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笼在蒲法侧颜上,蒲法挂着几分平日里惯有温雅浅笑,正与那使节言笑晏晏,应对自如,但那晋使实在是死缠烂打,叫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脱身,
你……
>关于讨好东晋使臣一事,蒲洪的想法是……
1 “阿法也不是不行嗷……”
2-5 收个强氏出身的作义女送给姓王的便好了,他不至于如此不识趣,蹬鼻子上脸吧?
6-0 何意味,和亲不应该是你们南人嫁个谁过来吗?
*一尾+二尾
>面对同蒲法搭讪的金陵世家子弟,你决定……
●1.表示朕乃昭烈帝七世孙,汉室正统,然后开始行为艺术表演,给晋使一点小小的炎汉震撼
2.吼一嗓子把蒲生摇来
3.以事务繁忙为借口将蒲法带走
●4.找那边那个一般路过黑皮羌族精灵精彩互殴一下转移一下注意力
●5.三秒之内撒了你嗷,信不信让你飞起来!小晋崽子是不是没见过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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