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新串


文学

•书虫专用版,欢迎咬文嚼字、评文推书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那边超市的薯片半价啦!
•本版发文间隔15秒。

无标题无名氏No.61556425

2024-03-09(六)12:23:48 ID: aJm3cqo 回应

非网文记录串

回应有 342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0138

2026-09-17(四)14:17:18 ID: aJm3cqo (PO主)

>>No.69455017
(*´∀`)在确认安全的环境中更换位置的时候边走路也边看书,边吃饭也边看书,安静的时候看得快,一心多用的时候就一段内容多看几遍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1518

2026-09-17(四)17:52:40 ID: PHM1Hzb

>>No.69460138
好厉害肥哥!(*゚∀゚*)
小肥我是不行了,路上看书老摔( ゚∀。)

无标题无名氏No.69478960

2026-09-20(日)14:37:38 ID: aJm3cqo (PO主)

A Political Economy of Contemporary Capitalism and its Crisis, Dimitris P Sotiropoulos/John Milios/Spyros Lapatsioras
依然是马主义政治经济学视域对当代金融的论述,看了挺久。
蛮不错的书写,一方面会着重于承接过去的政治经济学的传统,另一方面也不缺对主流经济学的视野。不过对拉康与福柯的应用多少有些大词癖的嫌疑,但对于诸如风险等在主流秩序中驱赶、通约的概念做出的分析还是很正的。唯一可惜的是工作很扎实,洞见却未必非常深入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9529255

2026-09-28(一)16:04:14 ID: aJm3cqo (PO主)

Thinking about Statistics: The Philosophical Foundation, Jun Otsuka
蛮不错的一本小书,适合对哲学or数学有基础,但对相关的讨论不甚熟稔的人作相关了解只用。对于不了解的前提下,各种统计流派背后的哲学预设还是蛮有意思的。
最后:我就知道可能世界虽迟但到。

无标题无名氏No.69555663

2026-10-03(六)12:15:25 ID: aJm3cqo (PO主)

《先秦时期的知识阶层》聂大江
一般,许多篇幅都有没啥可写然后硬凑字数的嫌疑。
说得好听叫旁征博引、不尽其详,说得难听就是写不出来更多东西只好凑一凑。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太过古早的史料太少了吧,毕竟本来也只是整理性质的书目。


无标题无名氏No.57706129

2023-05-27(六)22:34:03 ID: cE3FRe4 回应

山是供宇宙的盲文

回应有 160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7961012

2026-01-28(三)22:47:01 ID: cE3FRe4 (PO主)

>>No.6786857
還是那樣的心態,看到自己某些寫得一塌糊塗的還是想自刪,怎麼可以刪來著

无标题无名氏No.68496288

2026-04-16(四)11:06:27 ID: XCZ2at3

po不更新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1657

2026-06-03(三)15:28:13 ID: cE3FRe4 (PO主)

当见你无数次心仍有雷在滚,卻迟迟未见水点,我开始听风就是雨。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1663

2026-06-03(三)15:28:40 ID: cE3FRe4 (PO主)

当岩浆涌满地表,地平线首先受不住,直直插向月亮,她一再变换着形状,像鸡蛋漏黄,非圆非直,纠缠着聚散,你我一夜看尽月相,然后细语会引来天花乱坠,直达末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9553347

2026-10-02(五)22:47:17 ID: nvCaXZZ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9537734

2026-09-29(二)23:12:51 ID: aNdkTOP 回应

在这里贴一下自己闲着没事翻译的大卫·加内特小说《化狐女郎》(=゚ω゚)=实时进行中

本人并不专业,译本仅供娱乐

大卫·加内特是一位20世纪中早期的英国布卢姆茨伯里派作家,著有很可能受到过他自己恋爱经历启发的《爱的观点》(后来被韦伯改编成了同名的音乐剧),他自己都嫌丢人的赚钱之作《毒瘾爱人:可卡因的故事》,回忆录《金色回声》,还有这部《Lady Into Fox》。《化狐女郎》是我自己的翻译,也有见过翻译成《女人变狐狸》的,另外感觉《狐变》和《化狐淑女》听起来也不错(ノ)`ω´(ヾ)

接下来是诡异的翻译准备好了哦No.69537738

2026-09-29(二)23:13:28 ID: aNdkTOP (PO主)

奇异或超自然之事实则并不罕见,只是其现身的时分毫无规律可循。正因如此,也许百年间都不会有一尊值得说道的奇观现世,而后常常便有一箩筐的奇事接踵而至;诸般魑魅魍魉突然就涌上地表,彗星划过天际,日食震慑自然,流星如雨般坠下,而美人鱼与塞壬唱起魅惑的歌谣,而海蛇怪将一艘艘行经的船只囫囵吞没,而可怕的灾变将人类团团围困。

但我将于此讲述的这桩奇事,是孑然一身,孤立无援,无朋无友地临到这不怀好意的世界上的,而因着这一原因,它并未勾起世人的多少关注。既然特布里克太太毫无征兆地变做了一只雌狐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们自可以各抒己见。显而易见的是,为这一事实找到一个解释,并使之与我们的一般观念相调和,才是其中最为困难的部分,而非是去计较这一早被十几位——并非一位,而是十几位正派体面,且绝无串通可能的目击者所证实的故事的真伪。

但我将就此打住,只给出此事与因其而起之事的确切叙述。然而我将不会去劝阻我任何的读者去尝试为这仿若奇迹的事件给出解释,毕竟直到现在也无有一个能令众人满意的答案。以我所见,使这一谜题难上加难的是,蜕变在特布里克太太已是成年女性时方才发生,且来的十分突兀,只在转瞬之间。如若绒尾乃是萌生,毛发是在全身上下渐渐扩散,全身构造是经由生长而缓慢变化,尽管会显得骇人听闻,却并不至于太难与我们的通常认知相协调,如若对象是名幼童便更是简单了。

但此处发生之事与之大相径庭。一位成熟淑女就这样化为狐狸。任何自然哲学都无法对此作出解释。我们时代的唯物主义对此无补于事。它确乎是一桩奇迹;某种完全来自异世之物;如若此事具备圣经中神圣启示的权威地位的话,我们自会十分乐意地去接受它的发生,然而我们完全没有准备好去迎接它几乎临着我们时代的到来,就发生在我们牛津郡的邻里之间。

或能为此事作出解释的唯有种种推测,而我之所以在此将之道出,更多地是因为我不希望有所隐瞒,而非是我认为其中有着什么可取之处。

特布里克太太的闺姓确是唤做福克斯,而也确有可能的是,她的家族或曾因先前曾有过的如此奇迹,而得此绰号作为其名。这一家族血脉古老,于无可追溯的久远年代便以唐格利庄园为其祖居。同样确凿无疑的是,唐格利庄园的内院中曾有过一只半驯化的狐狸拴在里面,我也确曾听说小酒馆中有许多自命不凡的空想家将之视作问题关键——尽管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到了西尔维娅小姐的时候,它可没在那儿”。起先我倾向于认为,西尔维娅·福克斯在尚是十岁孩童的时候曾参与过一场猎狐且受过涂血礼¹之事,或许能为其提供些更合理的解释。她似乎为此感到莫大的恐慌或厌恶,并在仪式结束后吐了出来。但如今我不再认为此事与这奇迹间有着什么密切的关联,哪怕我们知道在此之后她总是会在狩猎将起时谈及那些"可怜的狐狸",而且直到婚后她丈夫说服她以前,她都不曾再去随犬驱猎。

她于 1879 年与理查德·特布里克先生在一段短暂的追求期后缔结婚姻,并在度完蜜月后搬去了牛津郡斯托科附近的赖兰兹生活。确有一事我尚未查明,那便是此二人最初究竟是如何相识。唐格利庄园距斯托科约有三十里远,而且极其偏僻。事实上,直到今日也未有一条得体的道路通去那里,考虑到它是方圆几里内最为显要,乃至于是唯一的庄园宅邸,这便更显得异乎寻常。

究竟是他们碰巧在路上遇见,或是不太浪漫却更为现实地,因特布里克先生和她的叔叔,一位副法政牧师的关系熟络了起来,从而使他得以被此人邀请去造访唐格利庄园,我们都已无从知晓。不过不论他们究竟是如何相识,他们的婚姻无疑是十分幸福的。新娘正值二十三岁,十分娇小,玉手纤纤,素足玲珑。应当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她的体貌中绝无狐媚胡蛮之处,恰恰相反,她更像是一位美丽非凡而和蔼的女性。她的眼是清澈的榛子色,却又格外闪耀,她的发色深暗,又间着些许红色。她的肌肤棕褐,带着些许深色的雀斑与痣。在仪态上,她矜持到几乎可算是羞涩,却又十分沉着冷静,且颇有教养。

她在一位品德高尚,造诣高深的女士的严苛教导下长大,后者在她婚前的一年多前不幸离世。鉴于她的母亲多年前便已去世,而她的父亲又卧床不起,且在他过世前的一段时间内神志并不十分清醒,他们少有访客,除了她的叔叔。他常常在他们那里一呆就是一两个月,尤其是在冬季,因他喜爱猎鹬,而这里的谷中又有很多。由是她没有长成一个乡野村姑,多亏了她家庭教师的严厉与她叔叔的影响。但生活在如此荒郊野岭,纵使她接受过良好的宗教教育,此地还是让她染上了几分野性。她的老保姆曾言:“西尔维娅小姐心窝子里总是藏着点儿野劲儿”,不过假使此话为真,那么这股野劲儿也从未教她丈夫以外的人见到过。

----

¹涂血礼(blooding)是英国猎狐习俗中的一项重要仪式:第一次参与狩猎的儿童或年轻人经历首次成功的猎杀后,老猎人会将猎物的鲜血涂在新手的脸颊或额头上。

20世纪纯爱小说原书其实不分章节No.69541136

2026-09-30(三)15:09:17 ID: aNdkTOP (PO主)

在 1880 年的头几日,一天的午后时分,夫妻二人漫步于赖兰兹北方那座小山丘上的矮林之间。他们直到现在也还像是情人一般举止,总是呆在一起。散着步的时候,他们听见猎犬的声音,而后又听见不远处猎手吹响号角。特布里克先生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了她去参加节礼日²的狩猎,不过她一点也没享受那活动(尽管她倒是颇钟情于骑马闲游)。

听见这声音,特布里克先生加快了脚步,以尽快赶去矮林的边缘:如果猎犬们从那边过来的话,从那里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妻子落在后头,而他抓着她的手,几乎是要拽着她走。在他们赶到林子边缘前,她突然猛地自他掌中抽走了手,并发出一声惊叫,于是他立即转过头来。

一只毛色赤红的小小狐狸跱在他妻子曾在之处。它看着他,目光十分恳切,向着他迈了一两步,而他认出那动物的眼后,是他妻子在同他对视。你大抵能想出他是何等惊骇:他那意识到自己拘于此种形体的夫人或许也是如此,于是一人一兽在将近半个小时里干瞪着彼此,他困惑万分,她看着他,仿佛是在同他发问:“我如今成了什么了?发发慈悲吧,我的丈夫,看在我是你妻子的份上,发发慈悲吧。”

于是他凝视着她,认出了她,即使她是这般模样,却无法不自问:“这真是她吗?我难道没在做梦么?”而她目带恳求,继而向他摇尾乞怜,仿佛是在向他表明这确是她自己,最终他们聚在一处,而他把她揽入怀中。她靠得很近,依偎在他的外衣下,自然而然地开始舔他的脸,目光却从未自他的眼上离开。

她丈夫在这期间也一直注视着她,脑中反复思索着发生的事情,却想不出半分解释,只能安慰自己这只是暂时的转变,过不久她就会变回那与他同体同心的妻子。

他责怪自己,因为如果出了什么可怕的事,他永远无法责怪妻子;他这样想到,因为比起一个丈夫,他是如此的更像一个情人。

于是他们又等了好一会,直到那可怜的狐狸眼中终是涌出了滴滴泪水,就这样她开始哭泣(不过十分安静),全身颤抖着,好似得了高烧。而他也再无法止住自己的眼泪,坐在地上抽泣了很久很久,在泪水间一次次亲吻着她,就仿佛她还是一个人类,而在这悲痛中他也不再在意自己吻住的是一只狐狸的嘴尖。

----

²即 12 月 26 日,圣诞节的后一天。一般认为发源自传统上教堂会在这一天把奉献箱里的资财分给穷人,或又称庄园领主会把一些有用的东西装在大盒子里送给园里的工人,因为以上的原因故而称作节礼日(Boxing Day)。一般主要是英联邦国家在庆祝这个节假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9541185

2026-09-30(三)15:19:34 ID: yXENcor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9906

2026-01-05(一)15:40:30 ID: Z661vTM 回应

看点儿闲书,主要是推理。欢迎肥哥卿姐们留言
可能(划掉)绝对会涉及剧透,请谨慎观看。

回应有 9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8980

2026-09-08(二)22:08:54 ID: Z661vTM (PO主)

恶人必须上天堂
都市奇幻,还挺好看的。我一开始对这本书期待很低。但是看完之后,( ̄︶ ̄)还不错诶。
毒枭因为觉得老婆一定在天堂,所以给了死天使一笔钱让他把自己送上天堂,然后他死的时候来了一个死天使一个神父和一个女巫,还有他已决裂的法学助理教授女儿(毕竟他爸要死也不能真不去看一眼)。按理说大毒枭杀人犯没有进天堂肯的风险,但天堂允许血亲为他辩护,女儿就开始嘴遁,意思她爸爸是信这一套的,那相信就是最重要的巴拉巴拉,她爸爸被允许进入天堂了。神父团队看到了她这个辩护能力,就拉她入伙了。第二个是为她爸对头的小娇妻辩护,这个小娇妻就是凭自己美貌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的bitch,嫁给老毒枭后为了得到他的财产杀了他。女主叭叭叭辩护一通,天堂允许了。小娇妻说我不去我来天堂就是要确认我这悲惨的一生都是因为天使亲吻了我妈妈的肚子说我一生都很幸福。我现在过成这B样子还因谋杀被处死刑都是天使的错我才不上天堂。然后第三个故事是ghg,或者是女巫help女巫,最后是让女巫硬闯进去的( ゚∀。)第四个故事是他们这个城市因为两个毒枭都死了,秩序全面瓦解(?)女主的叔叔叫上她去和政府方面谈判,女主看到了对方颈饰里的灵魂,帮他上了天堂,这个也没辩护啥,纯靠大哥手劲儿大,趁天堂之门开着的时候给链子扔进去了。剩下几章就没讲这种小故事了,丰富了一下主角团人设,让女主去骂了主神和恶魔一顿。不得不说骂得真的很爽。
算是无cp群像?感觉很适合出系列。

无标题无名氏No.69468977

2026-09-18(五)21:15:18 ID: Z661vTM (PO主)

在看我们生活在南京
原来这是本科幻!不过还没看完

无标题无名氏No.69471425

2026-09-19(六)09:29:01 ID: Z661vTM (PO主)

>>No.69468977
看完了
好看,但是我是一个包饺子爱好者,所以对于结局有点难过。
顺便说一句,看到了电视剧选角。嗯,这里应该没粉丝吧。白杨没个脸窄一点的男演员来演吗?张子枫也不太半夏。赵博文是冯绍峰演,他倒是感觉能演出来吧。以及李眉是谁?加这个角色是为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9530533

2026-09-28(一)19:59:52 ID: Z661vTM (PO主)

不怪地球
是本漫画?没啥好看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9530560

2026-09-28(一)20:03:26 ID: Z661vTM (PO主)

第四扇门
好看的,最后的反转很有意思。


无标题个人练笔No.50496704

2022-07-14(四)22:33:32 ID: WzUcWj6 回应

《在雨夜中瘫倒》

一场料峭的春雨打冻了我。我站在雨中何其落魄,激寒又饥饿。我想我应该看看其他人怎么做,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而他们正享受着春天的骊歌。

史书上不会记载着我,因为我是何等的庸弱。我是那个会在一次次重复中失去了魂,是那个会把牛仔裤沾上甜面酱的人。

我浑身是水,站在这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上。任由钢筋水泥组成的巨兽吞吐着我。

我的身躯急需一件温暖的短袖来包裹,我询问了超市、半根羊腿、鞋店与鸭脖,可却一无所获。

我只能询问肯O基的店员,在她招聘一位漂亮的小姐之前。
“您好,请问…这附近能买到衬衫吗?”

“嗯?平时买衣服都是去地下,这附近怎么会有呢?”

好啊!肯O基!
我与你远日无怨你何必羞辱我?!

看着旁边用笔电蹭wifi的人,解数学题和写论文的人。我只知道我可不是守规矩的人,我要运用最强有力的手段回击——我在店里点了份堂食的单!因为没有人会在肯O基店里吃东西!没有人!

直到那老北京鸡肉卷夺走了我干净的裤子,我一脸淡然,正如我早就被雨夺走了的干净衬衫。

我惊恐狼狈,无法忍受X事可乐搭配纸吸管。我仓皇逃窜,连那干的像卫生纸一样的薯条都没吃完。
我毁了肯O基,肯O基也毁了我。我立于风雨中,以活脱脱失败者的嘴脸。伞在我手里挣扎,它也要离我而去渐行渐远!


我终于是孤家寡人,回的了房却回不去家。我终于是低能废物,马戏团的扮丑怪咖。
我瘫倒在地,感受水泥的谈吐。我故作风雅,亲吻他千疮百孔的脸颊。

我热泪盈眶,看着雨,看着风,看着呼啸在其中。
他向我挑衅,我向他怒吼:

“语无伦次,是我献给全知全能的颂唱!
笨手笨脚,是我愚弄步天星河的杂耍!”

那晚,我的悲痛在右臂之下,是不值一提的小布尔乔亚。
那晚,我的心滴着瓢泼雨水,他不在乎我的在乎,这是我追求的美。

回应有 157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164755

2026-08-02(日)09:37:11 ID: WzUcWj6 (PO主)

>>No.62466603
欲望图式4 (上)

在此先想向可能一直等着看图式4的肥哥道歉。我此前以为该内容早在一年前就发过了,前阵子整理备忘录的时候还特意删掉了底稿。直到最近整理相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根本没发,原稿还删了不得不重写,猪b了( ゚∀。)7
---

距离上次图式3的说明已两年有余,该从哪说起呢?

我是完全对速度不感冒的人,但在最近也开始有些慢慢能理解驾驶的乐趣。如果避免不了,为什么不享受它呢?当然这份功劳同样来自一些额外的帮助。

有人会拒绝在夜色的驾驶中播放一首Nightcall吗?我知道并非所有人都是高司令的粉丝,这个梗也有些老的掉牙了。但我还是想讨论一下这部由他主演的电影《Drive》。

《Drive》(官中:亡命驾驶)
就像一部典型的B级片,车、枪、球;犯罪、暴力、爱情……
它大致描述了一位艺高人胆大的车手,白天作为特技演员表演,夜晚开展犯罪业务,并爱上了邻居太太的故事。

这个故事开场就向你展示了车手那肮脏工作是如何运行的。他不参与抢劫或者阻拦店员、警察,仅是开车,用他自己的话来说:“i drive”(我驱动)。在搭载上两名劫匪后,没有紧张的长追逐,或是展示过快令人血脉贲张的车速。车手在城市里兜圈子,一圈又一圈的晃出警察的包围圈。就像汽车表演原地漂移那样速度不是很快,只是绕着原地画圈—打滑,避开接触由警察圈下的圆心处。

回到“我驱动(i drive)”这句怪怪的台词上,在电影里面车手显然是应该负责开车的那个人,它的问题主要在于没有进一步明确的说明,导致这句台词像是半句话——为什么这部电影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是开车呢?为什么高司令就是非开不可呢?我想可能就连剧中的车手也不知道。

作为一名有能力的车手,他当然享受驾驶,可悖论似的,我们几乎从未在荧幕中看到他为了自己而开车。是的,高司令从不“为了”自己而开车:白天,特技演员的他作为某人的替身驾驶;夜晚,他供介绍着脏活的老板驱驰;工作上,他替逃亡的囚犯完成逃逸;感情上,他为邻居太太及其丈夫展现冲动。他唯一一次为自己开车就是电影结尾,也就是步入死亡的时候。

冲动(/S◊D):
/S(残缺的主体)与D(要求)的关系。冲动是个漂移,它不再追逐目的,而是绕着目的打转。残缺的主体受到了大他者(A)的问询:“chè vuoi ?(你要什么?)”

回顾图式3,我们讲述了欲望的运作,大他者要求我们必须欲望,而不解答“为什么非要欲望什么?”“为什么我们是非得要欲望些什么不可的主体?”

究其根本,残缺的主体本就是由大他者所塑造的。我们的实体∆为了进入符号界,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自己身上开一道创口以实现两界的连结。这个创口实际就是我们不得不回答的欲望。

因为我们是残缺的,所以我们欲望什么着去填缺自身。

但在这里请注意一个细节关于为什么在图式1中主体与语言的运动相反——“主体需要出生才能活着,而语言要先活着才能出生。”主体的生命是历时的,而语言的意义是回溯¹的。

为此正确的叙述应当是这样:
因为我们必须欲望着什么,所以我们自身是残缺的。

欲望的疑问源于大他者的强加,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是残缺的主体,可我们无法脱离大他者独自产生欲望,大他者的要求会覆盖掉我们的一切请求,我们只能把大他者的欲望当成自己的欲望,把大他者的残缺作为自己的残缺。

可以说我们见证了大他者的矛盾与无能,他要求我们欲望着什么,但欲望又不是因为我们的本身,而是由它而起,他惹了这个麻烦,我们则要为他擦屁股。

缺指²(S◊/A):
意识到自身并非残缺的主体/能指 与 无能的大他者/语法体系之间的关系。
一个能指就是为另一个能指代表主体的东西,大他者是这样一个能指,它可以代替其他所有的能指。当大他者没有能力再起到代表的作用时,向我们展示源自他自身的裂缝时,我们把自己当作客体填充物,塞进了大他者体内,构成了大他者的客体。(风俗习惯不外于此,传统没有真理,仅是过去有人做,现在有人做,未来有人做…也就是我们作为客体维持着它的惯性。同样,当我们不在这么做时,也就是当其缺少客体参与时,传统也就立刻消散了。)

填补大他者的空白毫无疑问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会导致主体无限接近于冲动中那个需要不停转圈躲避的圆心。就像一个双曲线超速问题,你想要借用该星球的引力,在进入一定范围后必须加速逃逸,远离该星球的进一步捕获。如果你失败了,无限接近了那个星球,那便是机毁人亡。
(我不知道如何具体的形容这样的情形是怎么发生的,也许丸吞与Dolcett可以看作在这方面的某种象征。怎么说呢,出门自带葱姜蒜,别让拔叔太难办?)

那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主体是怎么做的呢?
大他者提出了欲望的要求,却没有进一步说明。为了避免趋死的欲望,主体以欲望为抗衡。

幻想(/S◊a):
幻想(参考图示3说明)是对 大他者残缺/欲望的回应。准确来说幻想规范了欲望的形式,它不满足欲望,而是提供对象a。
(对象a即是大他者的那道"/",那道残缺。不同的是大他者没有客体,而对象a是半个客体,它不在大他者体内,它是大他者被排除后的剩余。这个剩余来自在要求与需求之间多出了的所代表的事物。)

欲望经幻想确定,我们不再对追求之物毫无头绪,它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所指,剩余之物对我们来说具有了别样的意义。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真正的恋物癖自此开始了。

至此即是图式4中“大他者”向“所指”的运动,下一节将更着重于享乐与阉割的描述。令自己满意十分困难,我放弃了一气呵成,但我会尽快的弥补这个错误。

1.反直觉的,只要意义受制于大他者和能指链,它便是回溯性产生的。也就是语言相就主体的逆向运动的根本性原因……我不想将其解释的像存在先于本质这般笼统,而准备采用现代生活当中的例子。
比如:经常用ai非推理模型的人可能了解思维链功能。它不在正文之内,展示了就像人思考一样的步骤、逻辑判断,推理出了最终结果。但实际上出于追求回答速度,这个思维链仅是模拟,它确定结果的方式仍然是粗暴的数据统计。对于该问题的“思维”是于结果后产生的解释,即便其看上去先于结论生成。可能会有人觉得这样的结果是在糊弄人,事实上人对于回溯性思维的运用更加广泛,我们有事后诸葛亮这么一说,不是吗?哪怕是在数学这样纯粹的逻辑思维中,回溯性也经常被运用,例如“3×7=21”,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往往是直接脱口而出的,至于谈及为什么,我们才会想起来验证它,它的答案来源于记忆而不是推论(准确来说是一个半回溯的例子,因为我们之前曾验证过它才省略了步骤)
更接近生活的例子是梦,在梦境中我们只记得梦的过程但不记得梦的开端,我们十分确信导致这个过程是有什么原因,可醒来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便是很典型的意义回溯,我们的大脑试图创造一个不存在的开端,将光怪陆离的梦境串联起来,好让它变得有意义。

2.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缺指”是我臆造的一个词汇,并没有一个词/能指能够代表S◊/A,因为其即代表着能指体系的失效。
缺指在这里除了缺失的能指外,参考了动画中四指经典形象。猫和老鼠、米老鼠、乃至黑猫警长…这些动画都将人物的手指减成了四根…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9021

2026-09-03(四)20:18:55 ID: WzUcWj6 (PO主)

>>No.69164755
欲望图示4(下)

1.随着这张2年前图片的隐秘逐渐干瘪,最后只剩下了享乐和阉割两个无需言说的词汇。我不想谈论他们,不是因为它们不证自明,而是因为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No.62094742
可我必须得指出它,才能确保我在过去真的说过它。

2.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张力构成了本文的绝对核心。现在所有读到这句话的人,对“能指”的理解变成手动挡σ`∀´)

怎么搞得?我们一直在谈论它,打字输入它,玩弄它、作践它,可我们始终找不到它与我们的相对位置。是了,我们解释了什么是能指,能指有什么作用,但唯独落下了能指在哪的问题。

能指是对另一个能指的替换,对于主体来说,能指就是对主体的替换,但是失败了(在追悼会上通常会为死者准备悼词,其中包括此人生前的一些经历、取得的成就等等。但当死者家属把悼词交给司仪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司仪会跳跃性阅读,遗漏一些自认为“不重要”的片段,这常常会引起一些家属的不满,可事实上用几分钟的时间讲完人的一生本就是不可能的,没有未来的死人况且如此,何况活人。)于是阳具出现了(在前文中我们称它为“且”,这是对其自身再次赋魅的标记)在这里我们终于抵达了拉康的本体论,且是能指的缺失的能指,是对不可能性的经验的描述。

3.拉康就精神分析的四种话语中描述过这种不可能,实际上是两种:
性不可能(impossibilité),表示绝对的荒谬,从结构上的不可能。

不可能性(impuissance),表示阳痿,性无能的,无能为力的不可能。

为避免歧义我会在下文中将前者称为“不可能”后者称为“残疾”。这两者共同构成了拉康“不存在”的本体论基础。

4.“能指的缺失的能指”根据能指的规则替换了主体的同时成为了符号化符号,能指的能指——元语言。

不难发现的悖论产生了:当“元语言不存在”成为能指的时候,它是不是一种元语言。这是个需要严肃对待的自我指涉问题,不像是理发师给谁剃胡子,我们在讨论阳物和阉割,胡子虽是性象征,剪掉还可以长出来,但是大弯钩剪掉了就真的没了。两者可以相提并论吗?

5.“我只给镇上不给自己刮胡子的人刮胡子。”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逻辑上理发师具备着不可能性的经验,但那是共时上,我想在这里玩一个历时的把戏,就像平台跳跃游戏一样,你不可能直接到达终点,因为那里没有完整的道路,你必须抓住时机利用机关的运动为自己凑出一条完整的路。
我想在时间上将其分为两个时刻:

第一阶段,在他没有成为那个“不给自己刮胡子的理发师”之前,他是一个“给自己刮胡子”的人。恰恰是“不给自己刮胡子的人刮胡子”这一行为,使他作为理发师而预存在。在那一刻他不是个实在,但他几乎就是。

第二阶段,在他成为那个“不给自己刮胡子的理发师”之后,他还是需要给自己刮胡子即便他无能为力,作为理发师的他产生了矛盾,他的存在开始消逝、挥发。在这一刻他已然实在了,但他不具备维持自身的能力,只是一个理发师的躯壳,一个死理发师。

在这两个阶段之间,存在一个既被集合包含又受不可能所排斥的空间,存在就寄生其中。

6.为什么我们非得享乐不可?
“性是享乐/原乐的能指。”享乐就是主体存在或者说不存在本身,它既是不可能的,而且是残疾的。他用自己无能的存在抵抗了不存在。且唯一的作用就是失去,以展现它自身的无能。

说回享乐,死驱力要求享乐,而生驱力使享乐尽可能推迟;正是因为享乐不存在,所以它才可能,正是因为享乐存在,所以它才无能。享乐即意味着实现危险的冲动,化存在为不存在。

7.阉割以且为能指,就像上面说的,且是残疾的,他的有能就是展示自己的无能,且越有能就越无能。(我们常说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就体现这种象征,越老的男性权威越大。还有一层隐藏的含义,你知道的,老jb我敬你!)

阉割即是主体认识到存在的残疾,存在无能。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9053

2026-09-03(四)20:24:31 ID: WzUcWj6 (PO主)

>>No.69379021
8.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
接下来你将看到的是阳具及其不满:在研讨班《再来一次》中,拉康讲解了男性性和女性性的问题。

男性公式:所有主体都服从且存在着一个不服从。

女性公式:存在着一个主体服从且并非所有主体都服从。

在抛开男女本身来看,我们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¹存在只能在排除一个例外的有限的普遍性中才能维系自身的一致性的存在:这意味着残疾,如果元语言真的存在,一个能指成为不可被替换的能指时,那么能指是无能的,因为他自身无法被替换。

²当没有出现一个例外可以被排除时,绝对的普遍性因此无法覆盖全部。这意味着不可能,如果元语言不存在,那么所有的能指都能被替换,包括能指规则本身,所以能指的规则无法去限制所有能指。

拉康的菲勒斯无法承受住这个张力。一方面屌显然是一个历史产物,这也是我称呼其为且的原因,我们可以看到这种由家庭构建起的生产关系如何形成父权社会及其文化,关于男性的生殖崇拜。如果意义总是回溯性生成的,那么显然我们现在观察到的经验并作出的分析是牛子的过去而不是牛来。

另一方面,我必须补全拉康的那句话“女性不存在,男性性障碍。”这不是对仗而应是互文的,男性的生殖器只复现了从有到无的过程,而不能复现从无到有,因为他拒绝“虚无”的象征化。

说到底且只是一枚用来确定存在-不存在这枚硬币的正反面花纹,而女性公式已经告诉了我们在这枚硬币之外的事。男性与女性不是性的全部,即便在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9.为了使这套理论不崩溃,我有个点子,参考∆的说明。你们知道我只有在谈及屎尿屁的时候才最正经。

我拒绝拉康了阳具中心主义,而选择了屁眼扩散主义。“下面”请容我介绍我这个不成熟的思想:
屁眼不是一个器官而是一个纯粹的虚空,它和你一体但却不属于你。你只能通过对它的否定来得到它,比如用屁股肉、肠道、肛门等通过包裹它的一众形式令这个虚空现形。

同时屁眼具有视觉上的存在与不存在的特性,当你挤压时它就消失了,当你扩散(我不知道那个词怎么说)时它又出现。

“屁眼”无法被象征,这个词本身就是彻底无能的,它只能是描述关于屁股的洞,他没法去描述不可描述的虚空部分。

屁眼是真正的切实性(即Réel,我不喜欢实在性这个词,我用切实一词来表达这种无限接近实际但不能)创伤,它是无法被直视的。你们没有听说过比父母夺走jb更恐怖的事情吗?

“看屁眼长针眼!”

这是绝对的禁忌,它甚至不用接触仅是靠光学反射就能对人造成伤害。

屁眼是排泄物的直接生产者。它既是原初丧失的,同时又是欲望复归的。参考弗洛伊德对男同性恋的描述,肛欲即排泄的快感,它既是从无到有,又是从有到无的。它作为“泄殖腔”孕育了对象a,这是我们婴儿状态下唯一能交付给母亲的我们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再也没法回到我们的体内,那就是我们产生欲望的源泉——屎。

无标题无名氏No.69521292

2026-09-27(日)07:24:12 ID: iuUaQ6q

还会写吗,还会想看

无标题无名氏No.69521852

2026-09-27(日)11:01:58 ID: WzUcWj6 (PO主)

>>No.69521292
欢迎゚ ∀゚)ノ

还会写吗?
当然,但要看哪一部分。

文学创作?暂时不会。如您所见我确实没有什么才华,当所有标新立异式的写作都被尝试后我便写不出任何东西了。

文学批评?是的。我有了一些构思,但语言还没能够被有效组织,建了新的txt文档的程度,所以这将会很漫长。

名词阐释?或许…可有些太多了,无从讲起……总之我想我暂时不会再讨论精神分析了。


谢宣城集校注商榷补注数条无名氏No.69374005

2026-09-03(四)00:35:59 ID: TDVlW8A 回应

镇楼图来自于某科普读物( ゚∀。)与本书无关

回应有 9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506836

2026-09-24(四)17:06:19 ID: TDVlW8A (PO主)

秋夜,感觉集评部分陈祚明、张玉穀、方东树说得都不得要领。“何知白露下,坐视阶前湿”和写景赋物没有一毛钱关系,讨论这句写景究竟是拙朴还是传神也非常奇怪。其实诗意不过是说,思妇在夜里怀着心事久久伫立,以至于忘却了寒冷,只有看到石阶上露水闪烁,才意识到更深露重而已。本质是描摹情感。前面之所以写“北窗轻幔垂,西户月光入”,也是一层暗示,思妇怀着心事,因而注意力倾注在风的扰动和光的缓慢移动上,自然忘记了切身的触觉体验。最后“谁能长分居,秋尽冬复及”则是意识到寒冷之后的心理活动,现在只是深秋,冬夜必然更加寒冷,也更加孤独。总之整首诗情感处理还是比较精细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都在讨论写景。

无标题无名氏No.69510021

2026-09-25(五)02:22:26 ID: TDVlW8A (PO主)

>>No.69374072
修改:和王著作融八公山→和王著作八公山

没注意看直接从网上复制了诗题。实则“融”为衍字的可能性很大,至少比较好的文选版本或者转抄自文选的、有校对价值的本子(如三谢诗)都没有这个字,曹融南先生也指出了这一点。王融的官职履历很清楚,并未担任过著作;而从诗意来说,“再远馆娃宫,两去河阳谷”,大致是建武年间作品,这个时候王融也去世好几年了。总之,这个融字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虽然也有一些早期的研究认为是王融死后谢朓追和。大概是因为从史料的表现来看,谢朓政治上的欲望和行动性都比王融晚熟很多吧。但追和也要有原作,从现存王融作品里看完全没有此类迹象,[h]「那个时候我的确喜欢过你,只是我比你先变成了大人。」[/h]

无标题无名氏No.69514319

2026-09-25(五)22:23:47 ID: TDVlW8A (PO主)

这个AI词典是怎么回事,南北朝人写诗称颂盛唐气象是吧,我的搜韵网好难看( ゚∀。)

无标题无名氏No.69514344

2026-09-25(五)22:28:05 ID: TDVlW8A (PO主)

>>No.69514319
都不止是这些显然可见的错误

举例说张协杂诗里的“虽荣田方赠”,明显应该引用《说苑》里的“子思居于卫,缊袍无表,二旬而九食。田子方闻之,使人遗狐白之裘……不忍以身为沟壑,是以不敢当也’”,这个AI词典里的说法就非常牵强,但不知道准确典故的人一看又挺像那么回事,就很离谱( ゚∀。)

无标题无名氏No.69516342

2026-09-26(六)10:20:09 ID: TDVlW8A (PO主)

■卷五《游东堂咏桐》

东堂,曹融南先生注曰未详所在,谢朓在宣城时有联句《侍筵西堂落日望乡》,以诗意推之,或亦在宣城郡治内。

按,“东堂”和“西堂”看上去是类似词汇,实则所指情境有很大差异。西堂一般是日常性的场景,如楚辞中“澹容与而独倚兮,蟋蟀鸣此西堂”。而东堂是晋代的殿名,因此在晋代文学中多指代皇家宴会的所在,晋书载李密“及赐饯东堂,诏密令赋诗,(密)末章曰……武帝忿之,于是都官从事奏免密官”,陆机有《元康四年从皇太子祖会东堂》,这一称呼也沿用到晋以后,如杨广有《宴东堂》,刘端有《和初春宴东堂应令》。谢朓这首诗标题所提到的“东堂”,也应是某一个皇家聚会的场合。

现在进一步讨论诗意。诗意大致是说,桐树枝叶稀疏,则无以持赠他人,不如仿照周成王以桐叶为圭,分封诸侯。集评引吴汝纶评语,认为是有感于齐明帝萧鸾屠戮宗室而作,还是比较有道理的。结合东堂的地点,可能是谢朓借皇家宴会的时机,对萧鸾提出劝诫。萧鸾并非善类,早年以宗室身份任职吴兴太守时,因为文人丘巨源写诗讥讽他而果断收杀。不过当上皇帝之后,为维护自身统治,对言论宽容很多,谢朓本人也是萧鸾非常倚仗的笔杆子,所以写这样一首诗也不至于酿成祸患。


随笔无名氏No.68635693

2026-05-13(三)12:18:51 ID: faLvrC9 回应

如何才能写下学生时代那样细腻的情感

回应有 44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8802201

2026-06-08(一)00:37:47 ID: faLvrC9 (PO主)

街道把所有的喧嚣都吐干净了,只剩下路灯橘黄色的光,软绵绵地瘫在沥青路面上。这光看起来是温热的,像刚出炉的面包,可你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的全是凌晨三点的凉。

风贴着地面走,卷起一片不知哪棵树上落下的叶子。叶子在光里翻了个身,又静静地躺在那里——大概它也累了吧,像我一样。

远远的有辆夜班出租车开过来,车灯像两把迟钝的剪刀,慢慢地、慢慢地裁开夜色。可等它过去了,黑暗立刻又合拢,甚至比先前更浓。引擎声先是近了,然后又远了,最后连回声都消散在建筑沉默的轮廓里。

我站在便利店门前,看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很长,一直伸到对面紧闭的店门口。卷帘门上用红漆写着“出租”二字,号码已经褪色了。手指在口袋里碰到烟盒,薄薄的,只剩最后一根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879132

2026-06-18(四)09:48:20 ID: faLvrC9 (PO主)

雨落了一整夜,没歇过。清晨的光渗进来时,仍然是灰的,像是被水泡软了的天,沉甸甸地压在轻轨顶上。车厢里没什么人,湿润的空气安静地贴着四壁,偶尔有一两滴从谁收起的伞尖滑落,敲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像梦呓。

我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地铁上的扶手自悬着,纹丝不动,安静得像一排沉默的钟摆。偶尔车晃一下,也不过是微微地荡,到底碰不到彼此。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把整座城市都裹进一层湿漉漉的薄纱里。

楼从雨幕里浮出来,又一寸寸沉回去。高处的玻璃幕墙蒙着水汽,映不出天空,只淡淡地返着车厢里昏黄的灯光。远处的山看不真切了,只有浓淡不一的青色,像是谁在宣纸上反复晕染,直到边界全都化开。嘉陵江的颜色比昨天更沉,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雨点落进去,连涟漪都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雾吞没了。

对面坐了个穿校服的女孩,耳机线从衣领里垂下来,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她望着窗外,目光空空的,像也在看那些化开的山。她旁边的座位上搁着一把湿透的折叠伞,伞面的花纹是浅蓝色的,雨水正顺着伞骨的凹槽一滴一滴往下坠,在深灰色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没有人去擦,那水渍便慢慢扩大,边缘曲折着,像一小块微型的陆地。

车厢里报站的女声比昨天更轻些,尾音像是被雨水浸软了,拖着微微的湿意。车门开合时,涌进来的空气里全是泥土和草叶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桐油的气味——大概是街角那棵老梧桐,叶子被雨打得透透的。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只橘色的猫蹲在立柱下面,尾巴尖蜷起来,安安静静地看着列车滑过去。它的毛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身上,可它纹丝不动,像一尊小小的、被雨洗得发亮的陶器。

我忽然想起昨天那些叮叮当当的声响。夏日晴好的时候,阳光会把扶手晒出一层薄薄的温,人们攥着它们,汗津津的掌心贴上去,留下一会儿就干的印记。那时候车厢是挤的,声音是满的,连空气都是热的、重的。可现在这一切都被雨洗薄了,洗轻了,洗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昨天。

轻轨钻进了隧道,窗外的风景骤然收拢,只剩下一面黑色的镜子,映出车厢内部安静的一切——那些悬着的扶手,那个发呆的女孩,那把滴水的伞,还有我。我的头发被水汽润得有些塌,眼神淡淡的,像所有在雨天的早晨赶路的人一样,平静得近乎透明。隧道里的灯光一明一灭地掠过,把影子拉长又碾碎,再拉长。我数着那些光,数到第十三盏的时候,车又钻了出来。

雨还在落,比先前小了些,变成一种近乎温柔的缠绵。隔着湿漉漉的玻璃,我看见轻轨正贴着一栋老居民楼行驶,一户人家的阳台上,晾着的被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灰白色的帆。旁边窗口里,有人正在烧水,一小簇蓝莹莹的火苗在清晨的暗里跳动着,暖得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早安。

到站了。我站起来,走过那些沉默的扶手时,列车轻轻晃了一下,所有的扶手便一齐朝同一个方向微微倾斜,到底没有碰到彼此。车门打开的瞬间,湿润的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凉凉的,带着一整个夜晚积攒下来的、清清冷冷的温柔。我撑开伞,听见雨打在伞面上,是细密而均匀的声响,像时间的针脚,一针一针,把这个漫长的雨天缝进六月的深处。

站台上空荡荡的,水光映着天光,到处都亮亮的,又暗暗的。我走在雨里,鞋底踩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有种被反复洗涤过的清冽,深呼吸一口,整个胸腔都是凉的、静的。

夏天的雨,下了一整夜,还在下。而这座城市在雨里缓缓呼吸着,均匀地,平静地,像什么心事都没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02674

2026-06-21(日)02:05:35 ID: faLvrC9 (PO主)

钟敲过两下的时候,雨就来了。不是一滴一滴地来,是整片天空忽然朝地面倒下来。铁皮雨棚先接住的,那声音不像雨声,倒像有谁把一袋玻璃珠子从高处倾下去。继而窗玻璃上也满了,水是成片地流,把外面路灯的光揉碎了,搅成一锅滚烫的银汤。

空气里飘来一种腥甜的味儿,大概是被雨打烂的树叶和泥土的腥混在一起。街对面那棵槐树的叶子全都翻白了,每一片都在抖,像是要把攒了整个春天的力气都抖出去。雨打在叶子上,打在水泥地上,打在谁家忘了收的晾衣架上,声音都是不一样的——密集的,急躁的,没有片刻停顿。

楼下的排水管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吞咽。我看见雨水在路面汇成小溪,又在小溪里打起更小的水泡,破了,又起,连绵不断。偶尔有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雨丝,凉意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那种。路灯的光在水汽里晕开一大片,昏黄而模糊,仿佛整个城市都在这场雨里融化。

这时天边滚过一声雷,沉闷的,像远山的叹息。雨更大了,雨点打在对面的红砖墙上,很快就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扩大,慢慢地,不声不响地吞掉砖缝里所有干燥的角落。整面墙都在流泪,安静地,而又不停地流着。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259

2026-06-28(日)12:08:26 ID: faLvrC9 (PO主)

阳光像泼翻的金漆,黏稠稠地淌下来,淌在柏油路上就立刻被蒸腾成一片晃动的虚影。空气里浮着细密的灰尘,它们在光柱里疯狂地旋转,旋转,像无数个微型的龙卷风,累得停不下来。

我蜷在窗边,看那些光斑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爬上墙壁,爬进人的瞳孔里。窗外的蝉鸣忽远忽近,高一声低一声地扎着耳膜,像有人拿钝刀子在皮肤上反复地锯——疼倒是不疼,就是烦,烦得人心尖发痒。梧桐叶子被晒得卷了边,恹恹地耷拉着脑袋,连风都偷懒去了,这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却又偏偏留着聒噪的音效。

温度计里的水银柱大概也在发脾气,涨红了脸往上蹿。空气中的水分被榨干了,连呼吸都带着焦味,像含着半融化的塑料。汗水从额角滑下来,痒痒的,沿着鬓角爬进衣领里,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人浑身不自在。黏,太黏了。皮肤和衣服之间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浆糊,每一次轻微的动弹都能听见细微的撕扯声——嗤啦,嗤啦,像是身体在和布料进行一场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我想起去年冬天冻裂的水管,那时冷得多痛快啊。不像现在,连烦躁都是慢吞吞的,酝酿了半天,却只堵在胸口,堵成一团闷闷的、化不开的焦灼。

无标题无名氏No.69511499

2026-09-25(五)12:17:34 ID: CnphLtq

故事到此结束了吗( ´_ゝ`)


无标题无名氏No.67769784

2026-01-01(四)01:47:54 ID: ak2cf58 回应

试着存留想到的、看到的句子
记忆是时间的存放点,不是么

回应有 5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8893279

2026-06-19(五)18:08:50 ID: ak2cf58 (PO主)

>>No.68880833
( `_っ´)7

无标题无名氏No.68900799

2026-06-20(六)21:20:42 ID: ak2cf58 (PO主)

分享图片

无标题无名氏No.69366959

2026-09-01(二)23:28:15 ID: ak2cf58 (PO主)

对已发生的事进行假设,是浪费时间。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9308

2026-09-07(一)10:41:29 ID: ak2cf58 (PO主)

请不要拿自己开玩笑,也不要说任何贬损自己的话,因为这不会给你带来好的经历。也请不要贬低别人,潜意识不会区分你和其他人。它听到那些话,就会认为你是在谈论你自己。
露易丝·海《生命的重建》

无标题无名氏No.69504534

2026-09-24(四)09:24:16 ID: ak2cf58 (PO主)

如果已经活过来的那段人生,只是个草稿,有一次誊写,该有多好

是不能这样的呀


无标题无名氏No.69474360

2026-09-19(六)20:01:40 ID: fa6jhhP 回应

开始看金庸

回应有 16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487596

2026-09-21(一)19:25:25 ID: fa6jhhP (PO主)

突然想起,书剑恩仇录的书和剑难道是霍青桐的经书和香香自杀的短剑?那这和主线叙事有啥关系啊叫这名( ゚∀。)难道这书的主线就是谈恋爱?

无标题无名氏No.69487829

2026-09-21(一)19:58:37 ID: KFXloKE

( ゚∀。)777确实感觉金庸读起来数一数二赤石的就是书剑恩仇录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88164

2026-09-21(一)20:57:53 ID: fa6jhhP (PO主)

>>No.69487829
实在大份便

直接天龙八部无名氏No.69502924

2026-09-24(四)00:44:36 ID: fa6jhhP (PO主)

被书剑伤害到的我决定直接看名作,放弃连载版,三联版天龙八部我来了

点开第一回眼睛都舒服多了,打戏也简短好看了起来

刚看到灵儿出场实在是灵动满满,段誉也呆得很有趣味

信心满满开看(`ε´ )

无标题无名氏No.69503227

2026-09-24(四)01:26:10 ID: fa6jhhP (PO主)

段誉也是实在爱笑……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是吧
救人命没有急迫感这个问题怎么还是这么严重,一会是这事一会是那事,只有我为了钟灵快急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305681

2026-08-23(日)17:03:27 ID: GSTJEXM 回应

大概是个人读书笔记/吐槽串,也欢迎肥哥们来讨论|∀` )

回应有 1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325235

2026-08-26(三)15:24:44 ID: GSTJEXM (PO主)

也有看到用于本体论的说法(我用词可能不准确):并不是我们直接经验客观事物,而是在差别中生成对客观事物的感知,树之所以是树,是因为它不是花不是草。这样看,语言也是眼睛一般的东西

无标题无名氏No.69325411

2026-08-26(三)16:00:38 ID: WzUcWj6

>>No.69325062
原串是诗歌串,里面更多是练笔,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粪海淘金说是( ゚∀。)7

关于能指本体论这一块确实也是比较令人感兴趣的一部分,我在上学的时候是直接把它当“表象”来代入理解的,而我觉得你说的更像是柏拉图式的理式差异或是某种经验主义的差异论。

但语言获取与表达的信息还是和眼睛有所区别,因为眼睛获取的信息是可以直接接触到的自然现象,而语言则是完全的偶然性,它经过抽象化了,而这种抽象的逻辑可以是任意的。(只要你自信,怎么表达都可以.jpg)

比如:描绘一个眼睛看到的景象是可能的,你可以看出你看到的苹果和画出来的苹果之间的一致性在哪,到底哪里不相似;而描绘出一个语言描述的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也是文学作品在有了各种特效和大荧幕后依旧经久不衰的原因,能指和所指之间的间隙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想象的空间。

无标题无名氏No.69339112

2026-08-28(五)17:25:45 ID: GSTJEXM (PO主)

>在最少的组织性和最少的任意性这两个极端之间,我们可以找到一切可能的差异

无标题无名氏No.69377604

2026-09-03(四)16:27:33 ID: GSTJEXM (PO主)

类比形式就是以一个或几个其他形式为模型,按照一定规则构成的形式
大概化学元素的命名属于此类

无标题无名氏No.69480256

2026-09-20(日)17:55:51 ID: GSTJEXM (PO主)

拖拖拉拉终于读完,附一张有意思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