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新串


文学

•书虫专用版,欢迎咬文嚼字、评文推书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那边超市的薯片半价啦!
•本版发文间隔15秒。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1081

2026-08-07(五)20:07:53 ID: Tvldwm9 回应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太顶了( ›´ω`‹ )

我平常是吃了那么多屎,但这个屎味巧克力真咽不下去。

头一次看见这么贱的主角,忒形象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1103

2026-08-07(五)20:10:36 ID: Tvldwm9 (PO主)

看完之后觉得自己对美少女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
这书里的美少女真的描写出了世间瑰宝的样子,但男主好恶心( ゚π。)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2590

2026-08-08(六)00:13:30 ID: HvGSHA4

这书的老师不算通常意义上的男主吧,应该只有两个女主
( ・_ゝ・)为什么又让我想起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2623

2026-08-08(六)00:19:51 ID: G8p9JjB

看简介就难受的程度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7130

2026-09-12(六)02:12:50 ID: Ww1o4By

那还是回归舒适区吧,觉得主角贱就别看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9270

2026-09-12(六)15:24:50 ID: Tvldwm9 (PO主)

>>No.69427130
啃完了( ›´ω`‹ )
已经开坑了,那肯定得非看完不可。


无标题无名氏No.66781281

2025-08-10(日)14:47:08 ID: OIBS91d 回应

整个拉美文学和一些相对冷门的地区作家的阅读串吧

回应有 7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8365932

2026-03-26(四)20:11:05 ID: OIBS91d (PO主)

哈哈最近更得少真不是因为我摸是我每次都不记得密码。去年看了墨西哥人写的Signs Preceding the End of the World还蛮有趣的,行文结构引用了阿兹特克死亡神话

无标题无名氏No.68474702

2026-04-12(日)19:35:34 ID: OIBS91d (PO主)

最近看了佩德罗巴拉莫,很老很有趣的书,不过不太像现在公认的魔幻现实主义,我还是很喜欢这种非线性叙事和不可靠的叙述者的,堂吉诃德里故事中的故事的元素就很有趣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9924

2026-05-04(一)19:48:57 ID: OIBS91d (PO主)

这几个月上岛总是好卡啊(´゚Д゚`)最近在看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无标题无名氏No.68732390

2026-05-28(四)17:46:37 ID: OIBS91d (PO主)

读完了the devils chessboard
本串已经名不副实(悲)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7246

2026-09-12(六)02:47:33 ID: Ww1o4By

加油加油(ゝ∀・)


无标题无名氏No.50253473

2022-07-01(五)15:18:40 ID: BOsKcaz 回应

记录一下自己的看书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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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130511

2026-07-27(一)18:11:14 ID: BOsKcaz (PO主)

《撒旦探戈》

无标题无名氏No.69172693

2026-08-03(一)15:35:07 ID: mzLNPLk

老师,您快到有些恐怖

无标题无名氏No.69172877

2026-08-03(一)16:06:52 ID: aJm3cqo

我去,突然的复活

无标题无名氏No.69174289

2026-08-03(一)19:48:43 ID: rfmo0Cc

太强了(=゚ω゚)=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7145

2026-09-12(六)02:14:58 ID: Ww1o4By

中间的书怎么还混入了诊断手册(´゚Д゚`)


无标题无名氏No.66171288

2025-05-26(一)21:19:19 ID: bUJUTJT 回应

这几年存的电子书,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需要的肥哥可以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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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码:t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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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7931925

2026-01-24(六)13:09:33 ID: bUJUTJT (PO主)

白色巨塔和百年孤独的电视剧
【超级会员V7】通过百度网盘分享的文件:【日剧】白色巨塔…等2个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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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7931929

2026-01-24(六)13:10:51 ID: bUJUTJT (PO主)

油炸绿番茄的电影
【超级会员V7】通过百度网盘分享的文件:1991.BD1…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_bf8_FoL_QW_fwRNE8CbRA?pwd=9b6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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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7979747

2026-01-31(六)00:37:00 ID: bUJUTJT (PO主)

卧槽又炸我链接,去新串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979748

2026-01-31(六)00:37:18 ID: bUJUTJT (PO主)

https://www.nmbxd.com/t/67979742

无标题无名氏No.69421264

2026-09-11(五)00:27:56 ID: HoAcDQe

po链接又炸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847992

2026-06-14(日)05:10:38 ID: K6Whzcw 回应

放一下最近写的几首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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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266935

2026-08-18(二)00:57:44 ID: XhrW8eY

肥哥好文采,弱智酱五体投地( ´_っ`)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8185

2026-08-18(二)09:22:18 ID: K6Whzcw (PO主)

题:<镜子-塔科夫斯基>
风吹拂过屋前的青草
低伏的草梗里藏着波浪
像被固执的拉住一般
他在波浪中回望
回望家、孩子们和母亲
那些篱笆后的人们
或许也望见战争或城市的洪流
一样淹没了他
只是再等不到他回头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8190

2026-08-18(二)09:23:49 ID: K6Whzcw (PO主)

>>No.69266935
我写诗已经十年了,多观察多积累经验就可以写成这样,要多动笔而已,才华并非天赋或权威,而是大家都能习得的技艺。

无标题无名氏No.69268198

2026-08-18(二)09:24:53 ID: K6Whzcw (PO主)

题:提喻
生如投身于渊流
我们看见生命
看见生命的生命
那万物如水流囊括了我们
我们又以解释偏见着万物
像洋葱一层 又一层的壳
每个人都在不停的
撕咬、舔舐、或是任它腐烂
可它终究不会暴露出内核
只是壳的落下
像在记录漫长的旅途
然后有一天里
我们停止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16104

2026-09-10(四)07:51:09 ID: K6Whzcw (PO主)

x.com/shengshili


那么开一个属于自己的诗歌串吧!无名氏No.61624548

2024-03-14(四)14:29:15 ID: yePqOAp 回应

突发奇想地给自己开一个诗歌串(`・ω・)大家可以任意夸奖也可以批评我是一只谦虚的肥肥也欢迎大家发自己的作品(`・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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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070448

2026-07-16(四)21:02:47 ID: 1Z1gQpU

清晨端起一杯热水
朝阳的晨雾
混入呼吸
长久
再咽下
对一切反复的余热

无标题无名氏No.69138234

2026-07-28(二)22:58:08 ID: pAbMbaR

>>No.69063842
七月二十八日在成都

海子
不要认为这是最后的门
把手

请你为数年前的我梦想
我饮下天府
在盆地与二号线
精酿啤酒偏安一隅

关于灭火器的青春
干燥与沉默寡言
再见海子
我还是不愿意

临江仙无名氏No.69349857

2026-08-30(日)13:58:13 ID: yePqOAp (PO主)

混凝钢索阳关道,穿横十里喧声。岭南秋岁自长晴。路旁花色暖,怕见塔楼倾。
腹中青简挥扬尽,何时怀厌诗书。车铃鸣罢泪痕滋。至今悲恨,应怯故人知。

无标题无名氏No.69350792

2026-08-30(日)16:41:58 ID: npHQ4VX

>>No.61624548
cy 诗歌集

七律无名氏No.69414454

2026-09-09(三)21:39:07 ID: yePqOAp (PO主)

休言斯路少人行,履踏阶前自有声。
垄野躬身扶老马,山河挥指灭鸿鲸。
未知星火他年死,忽见荒原昨日生。
到此行人空垂恨,夕阳何事泪如倾!


夜间行驶无名氏No.69406402

2026-09-08(二)14:44:18 ID: HNbH1X3 回应

嗨,我叫李鸠。一个月前,我开始谋划今天这事。今天之所以是今天,是因为爸妈不在。我带着他们的收藏去当铺换钱,店主认识这些物品,但我还是拿到了钱。在售票厅,我问售票员最远能去哪,他反问我为什么要知道,我说爸妈就是这么交代的。(他喝醉酒后在厕所里一边砸门一边喊:滚得越远越好!)他信了,然后我到了这里。

这里只有小镇、荒野和陌生人。

昨晚,我两手空空躺在离出站口最近的洗手间。如果你问我去哪,我说去找死。现在是夏天,蚊虫尤其在此地猖獗,我躺了一个小时就被叮成榴莲,只好去星空下面打发时间。

这里的星空值得称赞。我挺起脖子站到公路中间望星星。书上说,南十字座永远在南边。所以我在夜幕里搜寻十字,找不到。

一辆私家车朝我不耐烦地鸣喇叭,逆行开走。第二辆车经过,停下,远光灯炫目,我转头去看,看到一个黑影朝我走来。

李鸠:让我去死。

陌生人:哈喽,你像派上的鱼。

李鸠:别谈论我,别谈论我。让我去死。

陌生人:如果我把你买到海鲜市场,你会怎么想?

李鸠:我会想死。

陌生人:不巧我在兜风,可以载你一程。你喜欢被陌生人怎么叫?

李鸠:鸠。

陌生人:哦嗨鸠,我叫黄雀。

她有蓝色挑染的头发,穿短袖毛衣和牛仔裤。两辆排在她车后面的大货车喇叭齐鸣。

她把我带到后座。后座还有一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女孩,她很干净,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我吃掉三根巧克力棒。车开到入站口附近。

李鸠:你要去哪,海鲜市场?

黄雀:那是玩笑。其他人呢?

李鸠:没有。

黄雀:买票回去吧。

李鸠:我不想回去。

黄雀:你有东西没带吗?

李鸠:没有。

黄雀:走吧。

车头一转,开上公路。

李鸠:那么,你要把我们卖到东南亚去。

黄雀:不是。做那种行当的人不会这么干。

李鸠:你要带我去哪?

黄雀: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鸠:我现在就想知道。

对方没再说话,摘下耳机递给我。我打理耳机线,戴到头上。

李鸠:吵死了。

黄雀:但能让你安静。

我摘下耳机,面露愠色,对方笑。

黄雀:我们要去的地方不远,具体来说,明晚到。等太阳升起,我要加个油,睡一觉。

李鸠:你们到底去哪?

黄雀: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李鸠:为什么?

黄雀:这是机密。

我本想问自己能不能回家,但咽了回去。

李鸠:那里危险吗?

黄雀:不知道。

我起了鸡皮疙瘩,转头去看邻座女孩。

李鸠:这个孩子是谁?

黄雀:她是我妹妹黄季,可爱吧?

李鸠:嗯。但愿你不会伤害她。

黄雀:你看起来有点焦虑。

李鸠:我…有吧。你是心理医生吗?

黄雀:我曾有一个心理医生。话说,你不是本地人。你家长呢?

李鸠:我讨厌他们。

黄雀:不要辜负爱自己的人啊。

李鸠:他们不是。

黄雀:别这么想。我以前和你一样,但已经走过来了。

李鸠:我做不到,爱我的人都讨厌我。

气氛将至冰点,几分钟后,我趴到腿上开始哭,黄雀给我递纸巾。我哭完后被疲惫撂倒。司机偶尔从后视镜里和我对视。那晚睡眠质量很好,我没有做梦。

睁开眼时,天亮了,不透光的车窗关着,挑染蓝发的女子横躺在主副驾驶位睡觉。我面前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随便买点什么你想吃的

扶手箱里有现金。我扣扣眼屎塞进纸巾,把钱放进兜里,眼角瞥见黄季醒着。

我看着她,她却不看我。她睁着明亮可爱的眼睛,视线飘忽不定。我打开门,撞上热浪。

明亮的灰绿色风景在我面前延展开来,面前是一座拥挤、干燥、像有机组织一样色彩重复且形式粗野的郊区小镇。车子果真停在镇子的加油站旁边。两个秃头小孩在棚顶阴影中玩抛接球游戏(色彩鲜艳的卡通皮球),便利店里,驼背的制服男坐在台阶上,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接近后,他蹒跚地走进收银台内侧。

李鸠:您好,请给我拿一只袋子。

对方递给我袋子,用晦涩难懂的方言朝门外游戏的孩子们大声叫嚷。我在货架之间踱步,什么也没拿。员工送走我后,坐回台阶上眯眼睛。我小步走回到车里擦汗。

李鸠:外面可真热。

黄季:啊啊。

李鸠:你想吃点东西吗?这地方天气真好,车子也很好。

黄季撇开头,又发出啊啊的声音。

李鸠:Hello?Salut?你是弱智吗?

黄季试图回应,但最终失败,因为她忙着吃两袋临期面包。我只好对着窗户发呆。没有手机刷,我就读一本放在副驾驶的推理小说。书里有一张死婴插图。读到一半我开始发困,干脆找出最适合睡觉的姿势,合上眼睛,任凭脑海轰鸣。我爱睡前独处时间,但无法接受意识自由奔跑。胡思乱想的感觉就像在太阳系外旋转,凝视远处的光,自己把匕首刺在胸口,血汩汩涌出,形形色色男女老少齐聚一堂,仿佛是一堵弥漫在空间而现在企图与时间融为一体的墙,循环,几个小时过去,没有生长。闲言少叙,审判时间到,小屁孩。

冰冷的液体喷在我脸上,令我惊醒。

李鸠:呸,好凉。

黄雀:对不起,我在喷花露水。

她手里的确拿着花露水瓶。

李鸠:我还要。

黄雀:给你。

她按按按扳机,把花露水喷得到处都是。

李鸠:你好幼稚,这车肯定不是你的。

黄雀:你猜对了,是公家的车。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李鸠:你要去哪?

黄雀:等我一下,十分钟内告诉你。

她放下花露水,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刷手机。

黄雀:你说,谁会把生日设成密码?

李鸠:经常忘记自己年龄的人。

黄雀:有道理。

她把手机塞进放在副驾驶位的钱包。引擎声渐起,车身轻轻一抖,平稳向前。

黄雀:嘿,嘿。什么蜘蛛织的网看不见?

李鸠:会用WIFI的蜘蛛。

黄雀:你真聪明。

李鸠:十分钟到了,快说正事。

黄雀:好。首先,你有没发现我妹有点怪?

李鸠:发现了,她不爱说话。

黄雀:不用委婉,她是弱智。但她以前不是这样,她从小聪明可爱,还有一个异于常人的特点,说起来你肯定不信。

李鸠:能吃过期食品?

黄雀:有通灵体质。

李鸠:你在开玩笑吗?

黄雀:我是认真的。有年我家搬迁,黄季看见新房子里有鬼,我们就搬了出去,后来那房子果然出了火灾。还有一天晚上,我被鬼揪住喉咙,黄季跪下来求情,我才没被憋死。很多人都不信,你呢?

李鸠:我信。

黄雀:太好了,那你继续听。毕业后,我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打工,上工之后就开始感冒发烧,怎么也好不了。我妹来到店里,一眼就看出地板下面藏着东西。它说,关灯,关灯。于是我们趁值班经理不在,把灯关了。

李鸠:别。

黄雀:可是悲剧已经发生了。黄季被它夺走了灵魂,我家人也被杀了。

车子驶上蜿蜒盘旋的山路,开入树林之间。

李鸠:抱歉让你提起这个。

黄雀:没事,我已经挺过来了。我知道这是我们的错。总部派人告诉我,每家24h便利店都封印着一个恶灵。谁释放了恶灵,谁就必须重新封印。他们给了我一本小册子,让我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重新执行仪式。

李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黄雀:一分钟后,就在前面。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两道光束射穿黑暗,照亮前方几米的土路、灌木和蚊虫。后视镜里,黄雀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车窗上只有李鸠的脸。她憔悴、迷惘,发丝混乱地贴在脸上。在另一侧,黄季睡得香甜。

黄雀:你准备好了吗?

李鸠:准备什么?

黄雀:准备看。

李鸠:看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6407

2026-09-08(二)14:44:58 ID: HNbH1X3 (PO主)

黄雀从脚下拿出手枪,朝自己开枪。第一枪射偏了,打飞了鼻子。她用颤抖的手抓住枪,再度扣下扳机。第二枪正中太阳穴,血糊住车窗。她直挺挺倒下去,尸体被椅子挡住,手枪滚落在地。枪声震耳欲聋,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想打开车门,但外面的黑暗浓重得仿佛有实体,于是吐在自己腿上。黄季醒了,呆若木鸡地四处张望。

李鸠:你能说话吗?

黄季:啊啊。

然后她开始吃过期面包。我感到恶心,但胃里没有食物可吐,只好干呕。平静下来后,我闭眼够到染血的钱包,从里面摸出手机。手机壳是蓝色的,电量剩余一半。

手机有锁屏密码。我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输入生日,解锁成功,接着又翻出黄雀的身份证。第一张身份证属于一名陌生男子(李芒),卡片碎裂并用胶带重新拼贴过。

手机里有电话卡,我输入父亲的号码,手指放在拨号键上犹豫不决。

黄季:啊啊。

还好山上没有信号,想拨也拨不出去。那么,手机就是砖头。我瞪了它一会儿,想起能看相册。那里面有黄季、风景照、几个视频。

最长的视频以时间命名。我播放,看到黄雀和一个瘦削精干的女子面对面坐在桌子上,背景是阳台,阳光明媚。前者疲惫不已,眼眶泛红。后者炯炯有神,充满自信。

-我们疗程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次治疗会有录像,我们要公开。

黄雀-嗯。

我感觉有点难过。

-再讲一遍你的经历。

黄雀-我丈夫从边境回来后把我家人都杀了。

-详细一点。

黄雀(面露难色)-他是缉毒警,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来后想见我,我赌气没去。我家人去了,他们被杀了,妹妹被打得脑子出了问题。

-再详细一点。

黄雀-我和他从小就认识,那时他喜欢骂人,拿打火机烧过狗。所以他家长把他送到武校,回来后他完全变得温文尔雅。

-但他没有。

黄雀-他做了警察,很负责任。谈恋爱的时候,他对我比其他人都好。出国前,我们还在警局结了婚。十年后他突然回来把我家人杀了,还让我妹妹脑子出了问题。

-他没变。

黄雀-我不知道。

-他有先天反社会人格,你潜意识里还想感化他。

黄雀-我不想对他那么做。

-你在撒谎吗?

黄雀-没有。我早就觉得他无药可救了。

-很好。你接下来会做什么?

黄雀-我会配合执法,诱出并且逮捕他,然后用抚恤金开启新生活。

-你对家人的死感到内疚吗?

黄雀-非常内疚。

-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黄雀-对。

手机壁纸是一只倒立的猫的照片。空气中的尸臭味越来越重,越来越令人窒息,我开始感到脑袋发沉,眼角看到黑影。

黄季:啊。

我捂住她的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黄雀的血滴滴答答,汽车引擎还没熄火,黄季和我低声喘息。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在车外徘徊。我强忍不适从尸体旁捡起枪,透过观察孔看到膛内有弹。脚步走到车前,传来清楚、刺耳的敲击声。于是我握枪,冷汗浸透握把。咚咚咚。引擎停转,灯也灭了下去。

我终于看到车外黑暗中站着一个陌生人,他刺满纹身,双眼血红,头发像灌木丛一样乱。他张张嘴,似乎在说话,但我什么也听不见。于是他拿起小锤子敲碎食指,用伤口在车窗上写:

开门

我摇头。他举起小锤子敲玻璃,咚咚咚,我感到大脑空白。咚咚咚,玻璃出现裂缝,咚咚咚,车外风声大作。咚咚咚,寒风透过裂缝吹到我脸上。我醒了。

李鸠:黄雀怀了你的孩子。

他停下敲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李鸠:我刚刚从她手机上看到的,现在我也可以给你看。

李芒:真的吗?

李鸠:真的,她拍了不少照片,都没删。孩子已经十岁大了。

他点点头,放下锤子。我拿出黄雀的手机,贴到车窗内侧。他凑近手机,专注地端详屏幕,脸被照亮。他的黑眼圈极为浓重,瞳孔映着屏幕里的画面。

李芒:为什么是倒立的猫?

枪脱手而出,手腕失去知觉。头脑轰鸣,视野昏眩,久久不能平息。我拔出扎在大腿里的玻璃碎片,捂住胸口,倒在皮革座椅上哭泣。我像水龙头一样哭,哭到手脚发冷,又抱住黄季,哭到窒息。

李鸠: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个力度不会触发扳机。

黄季:啊啊。

李鸠:走火了。

黄季:啊啊。

我深呼吸,和黄季面对面贴在一起。我们身体发冷,微微颤抖。

李鸠:如果你感觉悲伤,就说啊啊。

黄季:啊啊。

李鸠:如果你感觉高兴,就说啊啊。

黄季:啊啊。

李鸠:你家里人都死了,你最好的姐姐也死了。现在,我也要死了。如果你同意,就说啊啊。

黄季安静,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抬手捋她的头发。

李鸠:你害怕吗?

黄季:啊啊。

李鸠:走,我们去外面。

我打开车门,把她抱到外面。李芒倒在血泊里,后脑勺源源不断地渗出红白色粘液,几只苍蝇落在他的小锤子上。我绕开死人,带着黄季,沿着土路一步步踉跄向前。没走几米,黄季就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李鸠:怎么了?

黄季:啊啊。

我坐到她身边,朝她面前望去,那里是被密林掩护的悬崖。

李鸠:你是这个意思吗?

黄季:啊。

我莫名笑了一下,大腿上的伤口又挤出血。去nm的24h便利店,我想。

李鸠:没事,我以前和你一样,但已经走过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9900

2026-09-09(三)00:46:00 ID: dGRIOtc

虽然但是,这不该发小说版吗( ゚∀。)


记自己的诗无名氏No.50260976

2022-07-01(五)22:55:13 ID: QseFp4o 回应

沉岛之前写了两年的诗串,今日堂堂复活(`・ω・)

回应有 180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4721

2026-04-14(二)12:36:00 ID: QseFp4o (PO主)

无题
春风来矣久未识,捡遍寒山空有枝
解尽残云承花序,东君却道不当时

无标题无名氏No.68511932

2026-04-19(日)10:13:08 ID: QseFp4o (PO主)

春日
山桃点点拂新绿,溪色融融萦冷光
行到春深人未觉,烟波浓淡已成妆

无标题无名氏No.68512079

2026-04-19(日)11:06:32 ID: QseFp4o (PO主)

无题
月上帘栊梦里身,年年踪迹逐风尘
春深原是思乡故,便送桃花赏旧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9396564

2026-09-06(日)20:49:13 ID: nLk0GoJ

不知不觉这个串已经四年了吗(;´Д`)肥哥还会更新吗(;´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405315

2026-09-08(二)11:16:06 ID: E5zumgs

>>No.69396564
爱信等( ´∀`)


记录串无名氏No.69381596

2026-09-04(五)08:28:16 ID: ThDJCBi 回应

尝试写了一首诗,还望各位肥哥们批点
之后如果写了其他的也会发到串里来
( ´∀`)

不寐无名氏No.69381603

2026-09-04(五)08:29:15 ID: ThDJCBi (PO主)

夜遮月白新鬼嚎,迟燕不飞秋不饶。
凉床冷被皆欺我,哪时得见枕中妖?


无标题无名氏No.68794742

2026-06-06(六)21:33:28 ID: PMT6BHB 回应

(っ˘Д˘)ノ<诗歌翻译串来
po是学西语的所以都是西译汉,话说有肥哥对西语原文感兴趣吗,要是没有就不发原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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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倒女子之歌[西]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No.68901390

2026-06-20(六)22:32:19 ID: PMT6BHB (PO主)

看着你自己的裸体便是铭记土地。
一片坦途的土地,不见骏马。
没有草茎的土地,纯净的形体
向来处关闭:白银的界线。

看着你自己的裸体便是理解焦灼
雨水寻觅着细弱的腰身,
或是大海无边面孔的灼热
它面颊上的光亮却无处可寻。

鲜血在卧室中潺潺作响
要同闪耀的利剑一同前来,
但你不会知道它们藏匿于何处
蟾蜍或紫罗兰的心脏。

你的腹腔是一场根系的争斗,
你的嘴唇是一次无边的黎明,
在床铺上温热的玫瑰之下
死者哀吟着等候转机。

三个朋友的寓言和轮转[西]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No.68929358

2026-06-25(四)01:31:38 ID: PMT6BHB (PO主)

恩里克,
埃米利奥,
洛伦佐。

三个冻僵的人:
恩里克为了床铺的世界;
埃米利奥为了眼睛与手上伤迹的世界,
洛伦佐为了没有屋顶的大学的世界。

恩里克,
埃米利奥,
洛伦佐。

三个燃烧的人:
洛伦佐为了叶子与台球的世界;
埃米利奥为了鲜血与白色别针的世界;
恩里克为了死者们与废旧报纸的世界。

洛伦佐,

埃米利奥,
恩里克。
三人深埋地下;
洛伦佐在花的子房中;
埃米利奥在瓶中遗忘的滞流金酒里,
恩里克在蚂蚁中,大海中,鸟儿空洞的眼睛中。

埃米利奥,
恩里克,
我曾把三人捧在手中
三座中国的山峦,
三匹骏马的影子,
三场雪景与一座百合花的畜棚
为了那些鸽舍被安放在任母鸡孵化的月亮之上。

一个

又一个
又一个。
三个成为干尸的人,
与地狱的苍蝇作伴
与墨水瓶作伴,狗在其中小便,种毛也毫无价值,
与冰封了所有母亲的心的微风作伴,
在木星纯白的废墟里醉汉品尝着甜点。

三个

然后两个
然后一个。
我见过他们哭着唱着迷失
在一枚鸡蛋中,
在教诲他们烟草的枯骨的夜晚中,
在我满脸的痛苦与月亮剪出的尖刺中,
在我对齿轮和皮带的喜悦中,
在我被鸽子搅乱的胸膛中,
在我仅剩一个走错路的行人的荒芜生命中。

我杀死了第五个月亮
那些扇子和掌声啜饮过泉眼的水流,
温热的乳汁为新生女婴干涸
玫瑰在一道狭长的苍白疼痛中摇晃。
恩里克,
埃米利奥,
洛伦佐。
狄安娜已化为顽石。
但她有时也有过阴沉的胸脯。
白石在鹿的血泊中搏动
而鹿会梦见一双马的眼睛。

当纯粹的形式崩裂
在雏菊绽放的窸窣声响之下,
我才明白我已被谋杀。
他们走遍了咖啡馆、墓园与教堂,
打开了酒桶和橱柜,
砸碎了三具骸骨要取出他们的金牙。
他们再没找到过我了。
再找不到我吗?
对啊。找不到了。
但众人皆知第六个月亮逆流而上逃跑了,
大海还记得——快些跑吧!
它所有那些溺水者的名字。

——
怎么感觉这同一首里也能看出作者水平波动来( ゚∀。)

风向标[西]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No.68977949

2026-07-02(四)21:19:40 ID: PMT6BHB (PO主)

南风,
黝黑,燃烧,
吹过我的血肉,
为我捎来闪耀的
视线的种子,被橙花
打湿了。

你染红了月亮
和哭泣的
被斫下的山杨树,但你
来得实在太迟!
我早已卷起我故事中的夜晚
放进柜架中。

平静无风了,
听令吧!
心呀,旋转吧;
心呀,旋转吧。

北风,
疾风的白熊!
吹过我的血肉
因晨曦而颤动
北风啊,
披着你幽灵的
首领的披风,
在但丁的呐喊中
嗤笑出声。
哦,打磨星星的机械!
但你来得
实在太迟。
我的柜架已生满苔痕
我也丢了钥匙。

平静无风了,
听令吧!
心呀,旋转吧;
心呀,旋转吧。

微风,地精与
无处而来的狂风。
玫瑰的蚊蚋
生着金字塔的花瓣。
独活的信风
在笨拙的树木间,
暴风雨中的吹笛手,
离我远些吧!
我的回忆
缠绕着粗重的锁链,
夜晚用颤音画出的
那只鸟儿,
已被俘获。

整个世界都知道,
过去之物永不复还了,
而在成群的清风里
怨声载道也毫无意义。
真的吗?杨树啊,你这风的统领。
怨声载道毫无意义!

平静无风了,
听令吧!
心呀,旋转吧;
心呀,旋转吧。

——
他写这首诗的时候和我现在一样大( ゚∀。)怎么只有我是弱智酱

致萨拉的两首诗[智利]罗贝托·波拉尼奥No.69108628

2026-07-23(四)20:45:04 ID: JAgqcGP

(一)
布鲁诺和印玛在塔勒斯45号街道跟着奥兰多
而他的妻子正跟着我 安东尼和妻子和
儿子 靠近洛斯恩坎特斯在阿拉贡大道上
随后是在圣安德鲁在鲁文·达里奥街上
豪梅在奥尔塔的风之街 达尼埃尔
在阿尔赫特 阿尔瓦罗和莫妮卡在
商业委员会跟着拉莫辛和一辆车 劳拉
在梅诺尔卡在巴塞罗那在临近港口的
剧院的拱廊街上 萨拉在那个来处
午夜时分在图塞特的一间酒吧里
请我一顿汉堡薯条 而我们聊着
立体主义花贵宾犬贫困 她付了钱
随后的印象中天色欲雨 汪汪!
下起雨来了

(二)
今天我在萨拉·希伯特的地下室中打了
乒乓球 就在我本该哭泣或是
冥想或是吃药的时间 我打了乒乓球
(而且离大获全胜只差一局) 随后
我们上了楼我洗了手和脖子和
脸还有腋下 (一盏60瓦的悲伤电灯
照着我) 那时萨拉正在泡茶
又把糖酥饼干摆在桌上 已经晚上
九点钟了 电视机没开
街道上寂然无声

——
完蛋我放暑假放傻了刚发现作者忌日已经是五天前的事情了(゚Д゚≡゚Д゚)赶紧补一首
对这期间翻译的质量不太满意就没发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9352424

2026-08-30(日)21:09:42 ID: npHQ4VX

>>No.68794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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