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百道,回首无业万世道祖No.68435264 只看PO
2026-04-06(一)10:04:53 ID:OVO54hL 回应
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古代社会,没有武者,没有修士,没有任何妖魔鬼怪神祇灵精……
但天道已经决定了,让你来帮忙传教百道,提升世界位格。
你也是不谦虚,当场就念了一句诗:
“好吧,一切非凡,皆从我出。”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5274
2026-04-06(一)10:08:25 ID: OVO54hL (PO主)
时间:天启元年,暮春三月
气候:细雨初歇,河面浮着薄雾
地点:清水河畔,无名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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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一阵濡湿的河风中醒来的。
眼皮很沉。你勉强撑起身子,手掌陷进泥泞的河岸——触感黏腻,带着一股枯草腐烂的腥气。
视野渐渐清晰:面前是条五六丈宽的河,水色浑黄,慢吞吞地向东流去。对岸有片稀疏的柳树林子,再远处是青灰色的山峦轮廓,隐在晨雾里。
(我穿越了?)
你低头看自己:
一身粗麻布衣,已经湿了大半,袖口磨得发白。腰上系着条草绳,脚上是双露趾的草鞋。怀里揣着两样东西:一本手掌厚的旧册子,书页泛黄,封皮无字;还有一枚拇指大的玉佩,触手温润,雕着云纹,中间嵌着个极小的“玄”字金丝。
记忆像碎瓷片,零零落落拼不起来。只记得穿越前最后的瞬间——地铁呼啸而过,刺眼的白光,然后好像触碰到某个庞大意志,那大音无希的请求直接锤进脑子里:
“此界需升格。”
再睁眼,已是此身。
(这啥玩意啊……)
你挣扎着站了起来。
河岸上散布着几堆篝火余烬,灰里埋着烤焦的薯皮。不远处有座歪斜的草棚,棚下拴着条破船,船帮长满青苔。
更远处传来人声——是官道方向,有车辕吱呀声,夹杂着含糊的吆喝,像是方言,却又勉强能听懂。
风里飘来气味:河水的腥气、泥土的潮湿、还有隐约的炊烟香气。
(我这不是做梦?是真穿越了?)
你摸了摸怀里的书册。
指尖触到的刹那,书页无风自动,翻到第一页。上面浮出几行墨字,不像汉字,笔迹古拙,却莫名能读懂:
《百道授业书》启
持书者即为此界传道人。
当开百道,引超凡入世。
首道未立,天地如蒙尘。
书页最下方,还有行小字微微发亮:
当前标记空位:5/5
已开启之道:0
(这是啥玩意?)
你握紧玉佩。冰凉的触感钻进掌心,某种直觉告诉你——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唤出一具“玄棺”,沉入数年长眠。
(这又是啥玩意?)
但此刻,河对岸的柳林里,忽然惊起一群黑鸟。
扑棱棱的振翅声撕开晨雾,鸟影掠过浑黄的河面。紧接着,官道方向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泥水四溅。
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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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科轮:
1/4/7 先躲起来
2/5/8 放着不管
3/6/9 过去看看
0 事已至此,先躺会吧
9[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5360
2026-04-06(一)10:37:04 ID: OVO54hL (PO主)
时间:天启元年,暮春三月
气候:细雨初歇,天色阴晦
地点:清水河畔,官道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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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往有人烟的地方看看。)
你匆匆把玉佩挂在脖子上,贴肉藏好。
然后拔腿往官道方向走去。
(这身子也太虚了吧。)
才走没几步,你就发现自己这具身体实在虚弱:脚底打滑,膝盖发软,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穿越前大概只是个长期挨饿的流民。
官道是条夯土路,被雨水泡得坑坑洼洼。几辆牛车陷在泥里,车夫正骂骂咧咧地抽鞭子。更前面有座简陋的茶棚,棚下坐着三两个歇脚的行商,端着粗碗啜茶。
马蹄声是从西边来的。
你刚走近茶棚,就看见远处泥点扬起,三骑快马正沿官道飞奔而来。
为首的是个穿皮甲的汉子,腰挎长刀,马鞍旁挂着个麻布包袱,鼓鼓囊囊的,边缘渗出暗红色的湿痕。
“闪开!”
皮甲汉子厉声大喝,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路边一个挑担的老农躲闪不及,箩筐被马蹄刮倒,里面晒干的菜叶撒了一地。
老农瘫坐在泥里,哆嗦着不敢吭声。
那三匹快马丝毫未停,继续往前冲。你恰好站在茶棚外侧,看热闹一时忘了情,离路沿不到三步。
(我靠!)
来不及了——
第三匹马冲到你面前时,你本能地向后一缩,脚后跟却被块凸起的石头绊住。
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向后栽倒。
马上的骑手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汉子,见有人挡路,竟也不勒缰,反而猛夹马腹,嘴里骂了句脏话。
马鞭高高扬起——
砰!
你感觉左肩剧痛,像被利刃划过,整个人被撞飞出去,滚了几圈,重重摔在路边的泥水沟里。
水沟不深,但底下全是碎石。你仰面躺着,左肩塌陷下去,骨头明显断了,刺破皮肉冒出白茬。血混着泥水,迅速在身下渗开。
(草草草!)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见茶棚里有人惊呼,马蹄声渐渐远去。
(完了,伤口感染……除非打120抢救……)
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意识。
黑暗。
然后,一点微光在意识深处亮起。
像是沉睡中被轻轻推醒——你猛地睁开眼。
左肩的剧痛消失了。
你躺在泥水沟里,但伤口不见了。你抬手摸了摸——衣服被撕破的裂口还在,泥污也还黏在上面,但肩膀完全恢复如初。
(什么情况?!)
你撑着沟沿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毫无滞涩,就像从没受过伤。
脑海中,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浮现:
“回首无业身”
——可一念恢复完整之躯,伤病、残缺、毒害皆复原样。然寿元依旧流逝,不可逆转。
原来如此。就是说……自己虽然会老,但不管怎么作都不会死?
(牛逼,这就是自己的穿越福利吧。)
你艰难地爬出水沟,浑身湿透,但除了冷,并无其他不适。
茶棚里的几个行商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瞧,眼神惊疑不定。
“那、那后生……刚才明明摔了下去……”有人低声咕哝。
你没理会,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百道授业书》依旧在,封皮干爽,连个泥点都没沾上。
再抬头时,你瞥见泥泞的官道上,掉落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徽记:像是虎头,又像是某种兽面。
是刚才那三个骑马的掉落的?
(妈的,想起就来气。)
至此,刚穿越而来的不真实感完全消失。你确信自己的确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自己会饿、会渴、会痛,还会受伤,而这里社会并不如前世那般文明。
你再次看向木牌。正犹豫要不要捡,西边官道尽头却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还夹杂着铠甲的碰撞声——这次来的人,似乎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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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轮:
>捡起来再躲到一边,一定要找那人报仇!
>隐忍,少惹事,直接躲在一边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5430
2026-04-06(一)11:02:39 ID: OVO54hL (PO主)
时间:天启元年,暮春三月
气候:细雨后,天色阴沉
地点:清水河畔,官道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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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迅速弯腰,一把抓起那块木牌,攥进手心。
木牌约莫巴掌大,沉甸甸的,边缘有毛刺,像是仓促削出来的。虎头徽记刻得潦草,但线条很硬。
你顺势闪到茶棚后方,借着堆积的木柴和半人高的茅草藏住身形。
刚蹲下,马蹄声就到了。
这回是七八骑,蹄声更齐整,也更沉重。
你从柴垛缝隙往外一瞥:为首的是个披着鳞甲的中年汉子,面白无须,腰悬长剑,后面跟着六七名持弓挎刀的兵丁,衣甲虽旧,但队列严整,显然是官家的人。
他们在岔路口勒住了马。
“刚才有没有人过去?”
白面汉子声音不高,但语气冰冷。
茶棚里的老掌柜颤巍巍地拱手:“回、回军爷……刚才是过去了三匹快马,朝着……朝着东边去了。”
“什么装束?带什么?”
“为首那个穿皮甲,带刀,还有个包袱……像是血、血糊的……”
白面汉子脸色一沉。
他翻身下马,走到你刚才摔过的泥水沟旁。
沟里的泥糊被你的挣扎搅乱了,还残留着一小片暗红血迹。
白面汉子蹲下,用刀鞘拨了拨泥水,又抬头扫视四周。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千万别发现我……)
幸而他看了一眼茶棚,只皱了皱眉,没再多问,转身翻身上马。
“追!”
七八骑像箭一样冲向东边,泥点溅起老高,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茶棚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开口:“……那是县衙的缉捕马队吧?”
“肯定是。刚才那三个,八成是逃犯,还是凶犯。”
“啧啧,那包袱里怕是脑袋……”
老掌柜敲了敲烟杆,压低声音:“都闭嘴。别惹祸上身。”
你悄悄从柴垛后探出半个头。
行商们陆续起身,收拾行囊继续赶路。老掌柜蹲在灶前添柴,嘴里嘟囔着“晦气”。
你低头看向手中的木牌。
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几个小字:“虎威堂·丙七”。
(虎威堂?帮派?江湖组织?还是什么?)
正琢磨着,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你猛地回头。
是个瘦小的男孩,约莫八九岁,脸脏得像花猫,衣服破破烂烂,光着双脚,站在离你三步远的地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你。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男孩揉着衣角,怯懦糯的,用极小的气音说:
“你……你是仙人吗?”
(何意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刚刚看到了……大哥哥你,伤口一下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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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方向:
>打听附近的城镇找吃的
>沿着官道走去找吃的
>自己去寻附近的村落找吃的
>留在茶棚里打工讨一口吃的
>自定义
当下行动:
>不管这小孩
>顺势忽悠利用小孩
>帮助小孩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