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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588748 - 跑团


这是一个小女孩帮她从0数到一百岁No.68588748 只看PO

2026-05-04(一)15:25:48 ID:inTDJPP 回应

请选择你的出身:
>1899年生,沙俄贵族家庭的独女
>1910年生,波兰东部俄语区的犹太家庭次女
>1888年生,亚眠的法国女孩
>1908年生,越南的混血私生女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755

2026-05-06(三)16:14:46 ID: inTDJPP (PO主)

七月的第一个星期,安娜生病了。

起初只是发烧。叶莲娜以为又是长牙——她正在长出最后一对臼齿——但到了第三天,孩子的体温不但没有降下来,反而烧到了让她说胡话的程度。叶莲娜整夜守在她床边,用湿毛巾擦她的额头和脖颈,把椴树花煮成淡黄色的汁水一勺一勺地喂进她的嘴里。

公爵派人请来了御医——不是普通的医师,是沙皇宫廷的御医,一个戴着金边夹鼻眼镜、留着花白胡须的老先生。御医检查了安娜的喉咙、听诊了她的肺部,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然后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调对公爵说:“是猩红热。不严重。但她需要隔离。”
r一个对安娜体质的增益2[0,3]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760

2026-05-06(三)16:15:15 ID: inTDJPP (PO主)

>>No.68598755
//( ゚∀。)孩子倒霉,但孩子属性高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764

2026-05-06(三)16:15:52 ID: inTDJPP (PO主)

隔离。这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是个抽象的词,但当叶莲娜把她的玩具、她的画纸、她的雪姑娘瓷偶全都搬进一间屋子里,然后把那扇门关上,告诉她“不能出去”的时候,她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被关起来”。

隔离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公爵每天派人来问两次体温,但公爵本人一次也没有在育儿室门口出现过。不是不关心——他正在总参谋部和冬宫之间奔走,沙皇已经下令进行全国总动员,从西部军区调集兵力驰援远东,每天有数百列军列在横贯西伯利亚的铁路上轰鸣而过。但安娜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父亲不来看她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800

2026-05-06(三)16:20:57 ID: inTDJPP (PO主)

八月来临。远东的战况一天比一天糟。旅顺口被围困已经超过四个月,城墙上的炮弹坑密如麻脸。日本陆军在满洲平原上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俄军防线,俄国人节节后退——辽阳会战中俄军伤亡一万六千人,然后撤退;沙河会战中俄军伤亡四万余人,再次撤退;奉天会战中俄军伤三十二万余人,仍然撤退。那些电报词令冷硬如石——“撤退”、“重整防线”、“敌军优势兵力”——但每一个字拆开来都是血。而整个俄国在这段时期总计经历了多次动员,战争期间进行过九次动员。

动员——世上杀人最多的武器,不是枪炮,而是这个词。刀剑再锋利,一次也只能夺走一条性命;但动员能让整个国家变成一柄兵器,能兴一国,也能亡一国。国与国交战,如同两个笨拙的醉汉在泥泞中摔跤——再强壮的汉子若只能使出一成力,也会被能使出一半力的弱者按倒在地。最粗笨的动员是征发人力,兵役、徭役,把活生生的人填进战壕;更高明些的是调度金钱,有钱便能买来人,能买来枪,能买来时间;再往上呢?恐怕连公爵也说不清楚。那大约是倾尽所有——把土地、工厂、粮食、信仰、恐惧、希望,把一个民族魂魄里的每一点气力都榨出来,铸成一柄寒光凛冽的剑。而想要铸成这样一柄剑,光有沙皇的诏书还不够——那需要万众一心。

安娜此时还不知道,她将见证一场连公爵都不曾见过的动员。那是在三十七年后,当沙皇的诏书已化为灰烬,这个民族却把自己点燃了——没有诏令,没有皮鞭,只有整列整列的火车载着拆散的工厂向东驶去,女人们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拧紧坦克的螺丝,诗人与作曲家在围城中写下后来的不朽之作。那不是驱使,那是燃烧。一个民族在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把每一滴血都交了出来——不是为了沙皇,只是为了这片土地本身。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988

2026-05-06(三)16:50:21 ID: inTDJPP (PO主)

就在这个月——八月十二日,俄历七月三十日——一个消息从彼得霍夫传遍了全城:皇后生下了一个儿子。

沙皇喜极而泣。他在当天的日记里写道:“没有言语足以感谢上帝在这个艰难时刻赐予我们的恩典。”

他等这个儿子等了整整十年,亚历山德拉皇后在此之前为他生了四个女儿。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这是新生皇子的名字,意为“守护者”。他自动成为了俄罗斯帝国的皇储,罗曼诺夫王朝终于有了继承人。

圣彼得堡的大教堂为庆祝皇储诞生鸣钟了一天一夜。钟声从伊萨基辅大教堂的黄金圆顶上传播开来,越过涅瓦河,越过冬宫的屋顶,越过利季约内大街,一直渗透进奥博连斯基家育儿室的窗子。安娜听见了钟声,但还不知道那钟声意味着什么——对她来说,那只是又一个被叶莲娜称作“沙皇家的事”的遥远声响。

关于皇储出生的消息传来几天后,公爵从冬宫回来了。

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客厅,而是直接走进了育儿室。那时候安娜已经退烧了,但还没有被允许离开房间。她的玩具散落了一地——木陀螺、橡皮球、几只缺了耳朵的布娃娃,还有那套脂膏彩绘棒,蓝色的那支已经被她磨得很短了。

公爵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他的军服皱巴巴的,领口松开了,也没戴军帽。安娜抬起头来看他,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我明天就要出发去莫斯科,然后从莫斯科坐火车去哈尔滨。”他蹲下身来,与女儿平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去多久?”安娜问。

公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从表盖内侧取下一张小肖像——那是安娜的母亲,玛丽亚·冯·埃森·奥博连斯卡娅,在他娶她之前就镶在那里的——他把肖像翻过来,让她看背面的刻字:

M.E. — всегда

“永远”,在俄语里是“弗谢格达”。

他把怀表放回口袋,然后抬手碰了碰女儿左脸颊上那颗小小的黑痣——这是他第二次用拇指碰那颗痣。第一次是在她被抱到他面前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候她还不会说话,现在她已经会用“帕帕”叫他了。

然后他不等女儿再开口,就迅速站起身,走了出去。门在他的军靴后跟声里合上了。

r公爵对沙皇的忠诚程度,二尾和
加权:战争征召-2
对女儿的爱-4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992

2026-05-06(三)16:50:46 ID: lRqHZKz

r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8999

2026-05-06(三)16:51:38 ID: 5izlvsM

r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9010

2026-05-06(三)16:52:06 ID: 5izlvsM

扣到负数了( ゚∀。)

无标题无名氏No.68599452

2026-05-06(三)18:11:04 ID: f5o6Tql

>>No.68598999
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