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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823299 - 跑团


太阳照常升起[架空][历史][北洋军阀]No.68823299 只看PO

2026-06-10(三)19:22:51 ID:vqt6MEw 回应

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腐朽的清王朝已在武昌首义的炮响中轰然倒塌,然而新生的共和国并没有按我们所设想的那样前进,
苛捐杂税,兵灾横祸,饿殍遍野,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总是有人要做些事情的,
现在,你终于也来到了台前,
大展身手前,牢记,谨言慎行,
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总而言之,先把溥仪抓到紫禁城门口卖门票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 `д´)现充,杀!杀!杀!

无标题无名氏No.68847553

2026-06-14(日)01:53:06 ID: HJKNclo

>>No.68846027
我寻思语焉不详地假装自己是立宪派可行(`ε´ )

无标题无名氏No.68848890

2026-06-14(日)11:45:36 ID: OYlVT3y

更新更新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2137

2026-06-14(日)21:26:53 ID: GYsNeiI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2151

2026-06-14(日)21:28:18 ID: MbigWi8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3042

2026-06-14(日)23:17:42 ID: vqt6MEw (PO主)

“回大帅,卑职以为,康梁之法,病在‘狂’与‘急’。他们纸上谈兵,欲借圣上之势一夕之间倾覆太后,却全未顾及朝中盘根错节的局势,更无视了八旗满蒙亲贵的根本利害,安有不败之理?”

你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谨慎:

“然则,若因噎废食,死守祖制、寸步不让,在当今大争之世,亦无异于坐以待毙。泰西诸国之强,其军制、法理皆是数百年水土演化之果,断不可贸然生搬硬套于我大清。治大国如烹小鲜,当如大帅所言,保根本而变枝叶,抽丝剥茧,循序渐进,方是老成谋国之道。”

不偏不倚,各打五十大板,

既痛批了康梁的冒进,又点出了死守祖制的绝路,最后还捧了一把张之洞的“中体西用”。

你姑且自认为答的面面俱到了,

但张之洞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有点头赞同,也没有开口训斥,只是重新拿起白铜水烟袋,吸了极长的一口。

“你今年多大?”

张之洞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回大帅,虚岁二十有八。”

“二十八岁,肚子里倒像是装了个老翁。”

张之洞在紫檀木桌沿上轻轻磕了磕烟灰,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悲喜,

“这番大道理,在老夫这签押房里说说便罢,此后要记得谨言慎行。”

“晚生谨记大帅教诲。”

“嗯。”

张之洞挥了挥手,似乎有些乏了,随口安排道,

“去武备学堂挂个游击的实衔,做正教习。汉阳兵工厂那边新进的图纸,你也兼个帮办委员的差事。”

说到这,张之洞像是想到了什么 ,

“你在德国待了三年,德文底子好。汤生,啊,也就是辜鸿铭,他那里缺人手缺得紧,洋务局那边经常有德国领事和克虏伯洋行的信件,你武备学堂下了操若没有闲事,就多去汤生那里走动走动,帮他分担些译折的活计。汤生虽然脾气臭,但在西学上,够做你的老师了。”

“卑职遵命,定当多向辜先生请益。”

你恭敬地行完礼,倒退着退出签押房。

…………

数年后,

…………

光绪二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武昌

湖北按察使署的签押房里,亮着两盏西洋罩子灯。

你没有穿官服,只是套了一件杭纺的夏布秋衫。

身为新军统带兼营务处会办,你此刻的身份,是湖广总督张之洞钦定的主审官。

堂下没有站班的衙役,只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新军兵士,太师椅上,坐着戴着手铐脚镣的唐才常。

他是两湖书院的高材生,是名满楚地的才子,论理,你甚至该唤他一声“佛尘兄”。

但同时,他也是企图通过武装起义“勤王救驾”,好恢复变法维新的激进改良派。

他不像梁康二人那般温和,已笼络了本地的哥老会和部分新军头领,组建自立军,以期推翻朝廷。

勇气可嘉,可惜功亏一篑。

张大人事先拿到了消息,命新军杀入英租界,将自立军二十多位头领一并拿下,

此刻,自立军之首就在你面前,等待你的审问,

“佛尘兄,汉口英租界宝善里机关已破,林圭等二十余人全数归案。”

你将一叠审讯抄本推到桌子边缘,语气平和,

“张香帅的意思是,连夜问结,明早具题。”

唐才常微微直了直身子。他身上带有擒获时造成的淤青,但神色极为平静。他看了一眼那些文书,淡淡的说道:

“我的供词,在汉口巡捕房已经写得明明白白。我等聚众,为的是‘勤王’。如今天下大乱,拳匪窃柄,西后(慈禧)矫诏。我们自立军,是要北上救光绪主子,何罪之有?”

“‘勤王’?”

你摇了摇头,翻开桌上的一本抄本,

“佛尘兄,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拿这套词汇来应对了。你说勤王,可你手里拿的是康南海(康有为)从海外华侨那里筹来的汇票,联络的是长江沿岸的哥老会,甚至还拿了不知哪里来的洋枪。”

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原本四平八稳的语气不自觉的紧逼了起来,

“佛尘兄,你这就是在造反,而且一旦在汉口见了血,你底下的会党根本不受约束,必会惹恼了洋人,英国军舰的炮衣都已经卸了,洋人正愁找不到借口插手!不出半日,列强的排炮就会把武昌城轰成一片白地!你这不叫勤王,你是在拿两湖百姓的命,去填你那纸上谈兵的窟窿!”

唐才常看着你,他没有被你的气势压倒,反而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戴着重枷的身体,干涩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甚至带着几丝悲悯。

“黄大人,这番话有失偏颇。”

唐才常收敛了笑意,

“我听说你去了三年德国,学了一肚子洋墨水,回来又在香帅的官场里打滚,沾了一身的官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看透了世事?你嫌弃草莽气,你自己又何尝不是草莽出来的,觉得他们不够‘文明’,不够‘纪律’,配不上你在这总督衙门里高谈阔论的‘老成谋国’!”

“我不去用会党,我还能用谁?!”

唐才常猛地拔高了音量,铁镣随之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是去指望北京城里那个给洋人磕头、割地赔款的老妖婆?还是指望你们总督府里,那些整日算计着如何明哲保身、搞什么‘东南互保’的当朝大员?!”

“大清的根已经烂透了!”

唐才常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依然死死盯着你,

“你们这些精通洋务的聪明人,总以为修补修补就能撑下去。你们引进了枪炮,建了兵工厂,练了新军,可大清的脑子还是死的!甲午年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今年八国联军又在紫禁城里跑马!黄大人,你姑且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四分五裂、受尽屈辱的天下,靠你们那套给腐尸穿上洋装的把戏,还有救吗?!”

你的手在袖子里不知不觉攥紧了起来,

你想搬出那套“保根本而变枝叶”、“循序渐进”的说辞去反驳他。

你想告诉他,国家的元气需要保全,不能因一时意气而毁了江南的工业底子。

可是,你的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个你留洋时便早早想过,但却连你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占据了你的头脑,

他是对的。

大清国根本不是生了病,而是已经死透了,发臭了。

所谓的“中体西用”,所谓的“东南互保”,不过是裱糊匠的最后挣扎。

大清不需要一剂温补的药,它需要的是一场大火。

大清该死了……

>你看着唐才常,张了张嘴……


1.[无话可说]
“佛尘兄,大清死不死,你我都看不到了。但我知道,明早午时,紫阳湖畔,你的脑袋一定会落地。大帅要的是供状,不是你的万言书。你还有什么同党,速速招来吧,免得平白无故多受皮肉之苦。”

2.[图穷匕见]
“我们不谈国事了。我的人从你们那拿来了名册,我手下有几十个跟你暗通款曲的军官,我不想要他们死,你说来听听怎么办?不用怕,这里都是我心腹,嘴巴牢。”

3.[无力诘问]
“既然知道自己手里只有这群乌合之众,既然知道这是送死,为什么还要来?留在国外,像康梁一样做个寓公,留下一点维新的火种,不好吗?”

4.[安慰]
“大帅不会给你留全尸的,有什么后事,我替你办,你的一家老小我会护的他们周全。”

5.[退场]
你不敢再听他说下去,或许你曾经也想像他那样燃烧,但宦海浮沉多年,你已早没了当年的心气,只觉得无力。你只得猛地一拍惊堂木,打断了这种危险的共鸣,匆匆离场

6.[大逆]
“佛尘兄,我要私放了你。”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3077

2026-06-14(日)23:22:24 ID: BzzeTq5

4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3292

2026-06-14(日)23:47:25 ID: T35W3lJ

7.大清就是没救了,可正因为死透了,才不能由着你们这些义士,拿血肉之躯往这死水里砸。
中国的路,不在康的托古改制,也不在你今日的会党举事。它在那德国兵工厂的图纸里,在汉阳铁厂炼出的每一炉钢水里,在武备学堂那些学几何、算弹道的年轻士官眼睛里——是用新式工业和教育,先造出一批“新人”,再用他们手里的枪和脑子,去撬动整个腐烂的大清。
你今日赴死,也许能唤醒几个人。但要真正救国,靠的是学堂、工厂、铁路和炮台里日复一日的渐进。
我拦不住你的死,但我能做的事,是让明天的新军士兵手里,多几支打得准的枪,多几个懂应该忠谁信谁,懂战该怎么打的军官。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3333

2026-06-14(日)23:53:29 ID: T35W3lJ

>>No.68853292
草莽出来的又不是没有,太平天国比谁都草莽,但没统一纲领最后还是付之一炬。
想早点变革就得忍着晚点发动,没办法的,大清这会还是有实力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3400

2026-06-15(一)00:00:39 ID: 705K8U7

>>No.68853292
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