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架空][历史][北洋军阀]No.68823299 只看PO
2026-06-10(三)19:22:51
ID:vqt6MEw 回应
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腐朽的清王朝已在武昌首义的炮响中轰然倒塌,然而新生的共和国并没有按我们所设想的那样前进,
苛捐杂税,兵灾横祸,饿殍遍野,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总是有人要做些事情的,
现在,你终于也来到了台前,
大展身手前,牢记,谨言慎行,
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总而言之,先把溥仪抓到紫禁城门口卖门票
无标题无名氏No.68864697
2026-06-16(二)13:00:59 ID: vqt6MEw (PO主)
你只觉得胸腔里一股翻腾的浊气,只得深吸一口气,将其生生压了下去。
“佛尘兄,你说得对。大清就是没救了。可正因为大清已经死透了,才不能由着你们这些义士,拿宝贵的血肉之躯,白白往这摊发臭的死水里砸!”
唐才常看着你,有些意外,但没有插话。底下的心腹军士也对你这大逆不道之言论没什么反应,
“中国的路,不在康南海那套不切实际的托古改制,也不在你今日拉拢哥老会的草莽举事。它在哪儿?它在汉阳兵工厂那些连夜赶工的德国图纸里,在汉阳铁厂日夜不息炼出的每一炉钢水里,在武备学堂那些伏在案头学几何、算弹道、练拼刺的年轻士官的眼睛里!”
你越说越快,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要救这个国家,得先用新式的工业和教育,造出一大批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新人’!再用他们手里的快枪和脑子,去彻底撬动、粉碎整个腐烂的大清。佛尘兄,你今日赴死,借这颗头颅也许能唤醒几个人。但要真正救国,靠的是学堂、工厂、铁路和炮台里日复一日的渐进。”
你直起身,
“我拦不住你的死,我也不打算拦。但我能做的事,是让明天新军士兵的手里,多几支汉阳厂造出的、打得准的线膛枪,是让这支军队里,多几个懂战该怎么打,更懂得该把枪口对准谁的军官。”
唐才常听完这番话,只是盯着你看了一会儿。
“也许吧。”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将死之人的疲倦,
“黄大人,造枪容易,铸魂却难。你在大清的泥潭里蹚水,想从里面捞出个新世界来……这路太长,也太脏。但愿到了最后,你自己别先成了这死水里的一摊烂泥。”
唐才常轻轻晃了晃脖子上的铁链,闭上双眼,再也不发一言。
你看着他,知道这已经是你们之间能达到的全部默契。
你重新坐回太师椅,只是抓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啪!
“退堂。”
……
光绪二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清晨,武昌紫阳湖畔。
唐才常、林圭等二十余名自立军首领被押赴刑场,未经任何公开审理,就地正法。
人头滚落,鲜血满地。
湖广总督张之洞以“雷霆手段扑灭乱党”的功劳,向洋人和朝廷都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彻底稳固了自己“东南互保”的盘子。
而你,也因办事得当,加官进爵。几年不到,便做了协统。
………………
………………
五年后,光绪三十一年,四月。
你穿着一件普通的宝蓝色宁绸马褂,没有带戈什哈。高家巷的青石板路滑得发腻,你踩着水洼,走进了圣公会附设的日知会阅报室。
屋里很闷,没有点灯。
长条桌后,坐着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人,正在用极细的狼毫笔誊写着什么。听到动静,他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门后有干毛巾,黄大人可以擦擦雨水。洋人这地方,湿气重。”
你站在阴影里,打量着他。
刘静庵。
他曾在湖广总督府文案处当过差,对张之洞衙门里那套由上至下的官僚体系了如指掌。不过实话说,他看起来就是个熬夜过头的老吏。
“刘先生递条子,说有前任湖广总督衙门遗留的旧账要与我对勘。”
你走到桌前,拉开一把条凳坐下,
“我倒不知道,我一个带兵的,跟文案处能有什么旧账。”
刘静庵放下笔,抬起头,隔着圆框眼镜看着你,
“黄大人,光绪二十六年,唐才常在紫阳湖出事。张香帅下令全城大索,斩草除根。”
刘静庵的声音压得很低,
“当晚,江汉关外停着一艘挂着英国旗的太古轮船公司货轮。有人用汇丰银行的三千两银票,买通了洋船长,把唐家的女眷和小少爷送进了底舱。”
你眼皮微微一跳,
刘静庵没有错过你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你倒了一杯温水。
“那张银票的存根,上个月汇丰银行清理旧账时,被一个在银行做账房的兄弟无意间看到了。虽然做的仔细,但使那张票的大人终归还是百密一疏,留了姓名。”
刘静庵把水杯推到你面前,
“不过大人放心,那张存根已经烧了。在这个世道,能念公义的人不多了。静庵只是想确认,大人是个明白人。”
这是摊牌。
你护卫唐家家眷的事暴露了,
你没有碰那杯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听不懂刘先生在说什么。如果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讲这些捕风捉影的鬼话,那我劝你,这阅报室的门槛,以后最好少踏进来。保不齐哪里来的兵士就要大闹一番,他们鼻子灵的很。”
“正是因为鼻子灵,才不得不惊动大人。”
刘静庵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申报》,推到你面前。报纸的头条,是日俄两军在奉天大战,清廷重申“局外中立”。
“大人练的是新军。新军和绿营不一样,底下的兵,识字了。”
刘静庵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他们能看懂报纸,知道日本人在咱们的国土上打仗,而朝廷连个屁都不敢放。大人,底下人的怨气,快压不住了。”
他直视着你的眼睛,终于图穷匕见。
“大人身居协统,位高权重。但大人心里最清楚,这支军队,你快要攥不住了。底下那些念过几年书的排长、队官,只要有一个人带头炸营,张香帅第一个要拿办的,就是你这个带兵官。”
确实如此,
兵变一旦发生,无论你是否参与,作为主管长官,轻则革职流放,重则杀头。
“所以呢?”
你盯着他,声音没有起伏
“所以,大人需要我们在下面。”
刘静庵平静地说,
“大人在上面压着,是不够的,必须有人在下面疏导。我日知会,能让底下的兄弟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发。我们不是要在大人营里生事,我们是在帮大人……稳住这口随时会炸的锅。”
>你笑了笑,表示
1.[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每天军务繁忙,底下兵卒下操后去哪里看报,我管不着。但若是有人的名字被巡警营递到了我的案头上,我会按军法行事,绝不留情。”
2.[利益交换]
“倒也不必如此,反倒是有很多戏文可作,你有你的话讲,我也有我的话要说”
3.[威胁]
“几张旧票根就想拿我的命门!告诉你,我治军严厉,谁脱出去,我就要谁的命,你也拉出去毙掉!”
4.[大逆]
“我也想起事的,我手下弟兄多,枪也多,什么时候起事”
5.[虚与委蛇]
“军营里还有军务。刘先生刚才说的话,我全当是些稗官野史,听过就算了。”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864897
2026-06-16(二)13:40:57 ID: ykqWzPt
6.刘大人,依你所见,若是你我乃至张大人都弹压不住下面的军管,致使起义,那能成事吗?
依我看,不能,因为光凭武汉新军,那只是孤掌难鸣。且不说各省新军,朝廷派袁大人的北洋六镇前来,想要抗衡那又是何其难也。
士兵的一腔热血不能因盲动而白流,当下之势,不妨从思想上教这些士兵为何而战,将思想先进的加以提拔,等待未来时局发生变化。
总之先表达出合适的意向,等确认这个人可以信任后再交底自己打算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