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架空][历史][北洋军阀]No.68823299 只看PO
2026-06-10(三)19:22:51
ID:vqt6MEw 回应
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腐朽的清王朝已在武昌首义的炮响中轰然倒塌,然而新生的共和国并没有按我们所设想的那样前进,
苛捐杂税,兵灾横祸,饿殍遍野,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总是有人要做些事情的,
现在,你终于也来到了台前,
大展身手前,牢记,谨言慎行,
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
>总而言之,先把溥仪抓到紫禁城门口卖门票
无标题无名氏No.68831662
2026-06-11(四)20:18:13 ID: vqt6MEw (PO主)
赫尔曼没有食言。他不但动用了以前在帝国总参谋部老同僚的关系,替你敲开了大清国驻德公使馆和普鲁士陆军部的大门,还专门托人为你置办了去德国需要的一应器具。
走的前一天晚上,外面正下着黄梅雨。他提着酒寻上门来,说是要和你小酌几杯。
酒过三巡,这老头子平时那股严厉劲儿被酒精泡软了不少。他猛灌了一大口色泽醇厚的黑啤,明显情绪不错,借着三分醉意对你说道:
“Du wirst dich sehr verändern, mein Junge.(你会改变很多的,孩子。)”
“Ob zum Guten oder zum Schlechten, vermag ich nicht zu sagen.(当然我不好说是坏还是好。)”
他又吧嗒了一下嘴,胡子上沾着些白沫,看上去竟然有些滑稽,
“doch auf dieselbe Weise wirst du auch die Welt um dich herum umgestalten.(但同样,你也会如此去改造你周围的世界。)”
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一夜,煤气灯嘶嘶作响,他一杯,你一盏,就这么一直喝到了天亮。
那年你还不到二十岁。
没过多久,你登上了北德意志劳埃德公司的“萨克森号”邮轮。汽笛一响,这艘铁甲巨轮驶过了马六甲,穿过了红海,把你那风雨飘摇的遥远母国一点点甩在了身后。
在海上漂着的时候,你顺手就在客舱里把脑后那根辫子给剪了。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在船上待得时间太长,这玩意儿油腻腻的不好洗,既不卫生又碍事,干脆一剪刀下去,落个清爽干净。
在海上足足晃荡了四十天,你终于来到了不莱梅的港口。不过你没在那儿待上多久,稍微准备了一下,便坐上了开往柏林的火车。
一路往北,车窗外的西洋景致实在让人啧啧称奇。这里没有什么小桥流水,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大烟囱,日夜不停地喷着黑烟;还有那四通八达的铁道,火车像钢铁巨兽一样轰鸣着跑来跑去。
你心里暗自感叹,合着原来人家的富强,是靠这些高炉和铁轨生生砸出来的。
折腾了许久,你提着藤箱,终于走进了格罗斯·利希特费尔德高级军校。负责接待的档案官是个相当无趣的老兵,他在核对完你的文书后,推了推单片眼镜,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对你说道:
"Kadett, ab heute existiert Ihre Herkunft nicht mehr. Hier zählen nur Gehorsam, Pflicht und Pünktlichkeit."
(学员,从今天起,你的出身不复存在。在这里,只有服从、责任和准时。)
在利希特费尔德的日子,比你在上海滩死磕德文时还要苦上十倍。
每天清晨五点半,在刺骨的寒风中,你们必须用冰冷的井水擦洗上身。无论多冷,那套深蓝色的普鲁士军服必须穿得笔挺,黄铜纽扣要擦得能照出人影。
你的同学们,大多是名字里带着“冯”字的容克贵族子弟。他们倒不像你记忆里那些嚣张跋扈的八旗子弟,但干什么事都是一股子礼貌却疏离的感觉,让人实在算不上舒服。
"Guten Morgen, Herr Kamerad."(早安,同志先生。)
他们会在走廊里向你微微点头,皮靴后跟碰撞出整齐划一的“咔哒”声,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开。
你耸耸肩,反正也不指望和洋人交上什么心。你更感兴趣的是兵法军术。
但你很快发现,这所全欧洲最顶尖的军校,教的根本不是怎么端着刺刀冲锋,更不是什么好勇斗狠的匹夫之勇。
他们教的是算学。
现代战争不仅需要不要命的士卒,更需要会算数的军官。
怎么计算弹道,把炮弹精准地喂进敌人老家;怎么统筹铁路,把成吨的草料和弹药按时送到前线。在这里,打仗不是演义小说里的单挑,倒像是账房先生打算盘,面面俱到,
…………
转眼到了冬天,赶上军校难得放一天假。你换了身便装,在柏林街头闲逛。外面下着大雪,你冻得够呛,便一头钻进了一家啤酒馆想暖和暖和。
馆子里炉火烧得正旺,你正打算坐下,暖和暖和。却没想正前那位猛拍了下桌子,面红耳赤的和另外几位争起了什么。
“这帮腐朽的容克地主早该下台了!
你正前那位一个穿着粗布工装青年挥着酒杯喊道,
“没有人管工厂工人的死活,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在这样下去哪里才有活路!我看就是要去闹,去罢工,才晓得给我们活路,或者干脆造反得了,啪啪啪把那些个老板毙/掉才好”
“放屁!”
另一桌,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绅士冷笑起来,用手杖敲着地板,他胸口还别着国家主义的胸章,
“没有俾斯麦宰相的铁血手段,哪里有今天的德意志?英国人把好地方都占了,我们想活下去,就得靠大炮去抢!国家要是软弱,你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好好感谢宰相大人让你还有面包可以下肚!不知感恩的东西!”
“两位,都少说两句极端的疯话吧。”
夹在中间的一个学者模样的人叹了口气,插嘴道,
“靠打仗去抢地盘,迟早要把全欧洲都得罪光;搞底层暴动,更是会把国家搞得大乱。要我说,现在的思路是对的,还得是继续搞宪政改良……”
听着这帮德国人在那儿吵架,你默默地喝了一口杯里苦涩的黑啤。心里却也不免被他们带了过去,
>你其实更认同……
1.认同青年人,皇帝贵族都是狗屁,没工人他们怎么把铁路工厂变出来?没农民他们吃什么?吃自己吗?要我说把贵族都毙/掉才好
2.认同绅士,钢铁与血才是救赎之道,一切的一切都要为此让路,牺牲一部分人完全可以接受
3.认同学者,宪政改良这个思路我看也确实好的很,温和点没坏处
4.把啤酒喝干然后一杯子砸绅士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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