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969 只看PO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回应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おにいさん上No.69041173
2026-07-12(日)01:49:18 ID: j8MoSb8 (PO主)
我虽然出生在都市圈,但那时候周围还有不少绿地,玩的地方从来不缺。
记得家附近有一大片空地,每年都在那里办盂兰盆舞大会。后来那片空地没了,盖起了一座大工厂,自己的地盘就这么消失了,那时候真的很伤心。
故事就发生在那段日子里。
小学的时候我很调皮,好像总是在恶作剧,动不动就挨骂。N和Y跟我一样也是小登。那时候觉得,只要三个人在一起,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到。
暑假的某一天,我们决定骑着自行车沿着河往上游走,去找个水干净的地方玩水。
一大早,我们自己捏了饭团,水壶里灌满麦茶,背上背包,使劲蹬着自行车。
这种像小小冒险一样的事,谁小时候都干过吧?我们也不例外。我们也是。
于是,三个人一大早就集合,开始沿着河往上游骑。
当然,没办法在河滩上骑车,我们只能沿着河边的路一直一直走。有时还迷了路,大概骑了两个小时左右,到了山脚下,我们决定稍微休息一下。
那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小镇。电线杆上写着"五木町"。
我记得很清楚,那里并排建着许多一模一样大小的房子,屋顶都是同样的蓝色。
我当时也觉得有点怪,可三个人在一起就是开心,根本没顾得上多想。
我们把自行车靠到河边小路的路肩上停好,然后下到了河滩。天有点阴,但很闷热,再加上一路蹬车,全身汗得黏糊糊的。
我们一心想赶紧到河里凉快凉快,就朝水边走去。结果,那里聚着大概二十来个像是镇上居民的人,大人小孩都有,正在做着什么。
大家一言不发,只是一声不吭地干着活。大人也好,小孩也好,无论男女老少,都是那样。看起来像是在挖土。那场面莫名地诡异,我们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然后,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几十只眼睛齐刷刷朝我们看过来。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眼神该怎么说呢?里面没有半点生气,空荡荡的。就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人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的哥哥来了呢。”
那一瞬间,真是眨眼的工夫,刚才还没有半点生气的脸,忽然变得极其和善,主动跟我们搭话:"你们从哪来的?""就你们三个人来的?那可真了不起!"
我和N被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吓到了,不太敢说话,可不认生的Y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了进去,笑着跟他们聊开了。
周围的居民也都笑眯眯的,一边说“累了吧”,一边用纸杯端了茶和点心出来。起初还警惕的我和N也慢慢放松下来,接过茶水和点心,聊了很多。
他们说今天镇上正好有祭典,方便的话就留下来一起玩。我们听了非常兴奋。
之后,我们跟镇上的孩子们在河里玩了起来,抓鱼,拿水气球追着跑。
这个镇上的人都特别亲近人,连上个厕所也肯定有人跟着,所以绝对不会落单,我们玩得非常尽兴。
到了傍晚,我们三个人商量着差不多该回家了。这时,一个居民大叔跟我们说:“今天有祭典,就留下来玩吧。你们的自行车,还有你们几个,最后我们会开车送回去的。”
我们三个拿不定主意,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那时候对我们来说,玩到一半就回家简直没法想象,而且平时也老是因为回家晚挨骂,早就习惯了。
我们说要留下来,大叔高兴得眼睛瞪得溜圆,连声说“是吗是吗”,又说“别的孩子都在换法被,你们也换上吧”,递过来三件红色的法被。
把法被套在T恤外面,大叔夸我们:“真合适啊。果然主角就该是这个样子。”
然后大叔领着我们,到了挤满镇民的祭典会场。会场里密密麻麻全是小摊,一般本该在场中央搭起高台,但这里却没有。只有一个像阶梯看台一样的东西,上面太鼓和笛子正奏着轻快的曲子。
看台旁边有一大一小两座神轿,大的大概要十五个人抬,小的则是个就算一个人想扛也能扛起来的迷你神轿。
我们正想着那是什么,穿着法被的孩子们不知从哪里涌了出来,把我们围在中间。大概总共有二十个人左右吧?有高年级的,也有低年级的,大家都笑眯眯的,但法被的颜色都是藏青色。
“我们的法被颜色跟你们不一样啊?”我一说,一个看着像高年级的孩子答道:“因为你们是哥哥呀!”
我心想你看着比我还像高年级,这也能叫哥哥?不过算了,不想了,我们跟孩子们疯玩起来。
逛小摊,人家格外大方,说“不用钱”,什么都送给我们。我们也好,其他孩子也好,都吃了棉花糖、玩了射靶,玩了个痛快。大人们则是远远围着,一边看孩子,一边喝着酒。
玩了一阵子,大概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刚才那位大叔站到中央的看台上,开始大声说话。
笛声和太鼓声一下子都停了。
“那么,‘哥哥祭典’正式开始!!”
伴随着这句话,四周一片欢呼,大人和孩子都欢呼起来。我们几个也莫名其妙地跟着闹了起来。
所有孩子都被那位大叔带到了刚才放神轿的地方。镇上的孩子们好像事先就定好了位置似的,在大神轿周围整齐有序地排好了队。
这神轿金光闪闪,装饰得非常华丽。当然,毕竟是孩子能抬的尺寸,和电视上看到的大人抬的神轿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但即使是以我当时的小孩眼光,也能一眼看出它很豪华。
我们三个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刚才那位大叔走了过来,说:“来,你们三个抬这边这个小的。”他指向大神轿旁边那顶小神轿。
凑近细看,小神轿上有许多琐细的装饰,轿顶还有个像火焰一样的饰物,大概曾经很漂亮,但现在已经脏得厉害,上面好像还沾着泥巴什么的。
我回头看向大叔,他笑着说:“上次祭典的时候摔了一下,弄得有点脏了,不过不要紧的。”
记得我当时松了口气,心想“什么嘛”
站位上,面朝前进方向,我抬前面,Y在左,N在右。接着,那位大叔又大声发出了指令:“那么,请抬起神轿——!”
只听一声“嘿哟”的号子,大神轿被孩子们扛上了肩。看到这一幕,我们也喊着号子,抬起了小神轿。
不对,是“正要”抬起来。那一瞬间,我被它和外表完全不符的重量吓了一跳,差点把神轿摔了下去。
大叔慌忙跑过来帮我们扶住,这才没掉在地上,但那重量实在非同寻常。我瞥了大叔一眼,他和蔼地说:“来来,加油。只要抬着绕场五圈就行了。”
于是我决定咬牙试试。肩膀被神轿压得嘎吱作响,但还不到没法走路的地步。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慢慢地开始按顺时针方向走了起来。与此同时,笛子和太鼓的欢快乐声也响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大人们已经围到跟前,“来呀,加油啊——”地给我们鼓劲。
一开始我们被压得战战兢兢,大概是稍微适应了些,步子变成了比正常走路再慢一点的速度。这时候大概走了半圈。眼看就快满一圈了,突然背后被“咚”地撞了一下。我们被撞得踉踉跄跄,好在总算撑住了。
回头一看,抬着大神轿的孩子们正笑嘻嘻地贴在我们正后方,看来是大神轿追尾撞上了我们的小神轿。打头的孩子说了句“对不起哦——”,我只回了一声“没事”,又接着走。
好不容易走完一圈。心想还得再来四圈,刚喘口气,又是“咚”的一下。我们和神轿又被撞得东倒西歪。
回头一看,果然,抬大神轿的孩子们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打头的孩子又说了声“对不起哦——”。神轿重得我连答话的余力都没有,只微微点了点头,又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大人们已经靠到了极近的距离,近到一伸手就能碰着。他们七嘴八舌地喊着“加油”“就差一点了”。
おにいさん下No.69041177
2026-07-12(日)01:49:35 ID: j8MoSb8 (PO主)
我靠着这些声援,正要迈出几步,就在这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撞击“咚”地一声袭来。
我不由得松了手,双手撑到了地上。我心想神轿要掉下去了,抬头一看,凑到近旁的大人们伸手扶住了它,神轿正悬在半空。另一双大人的手把我拽起来,让我重新站到神轿旁。
接着,扶着神轿的手一撤,神轿重新压回我的双肩。我连回头看的气力都没有,但耳朵里却传来这样的话:“因为你们太慢了,我们才会撞上嘛。”
我瞬间火大,但一心只想快点把这神轿放下来,于是正要再次迈步,对方就趁这一瞬间“咚”地又撞了过来。我又同样被撞得往前一栽,双手快撑到地面时,被大人的手架住了。
神轿又浮在空中。然后又被拉起来,继续抬。又是“咚”的一下。又要跌倒,大人的手又来扶……又抬……明显不对劲了。
周围的声音也不再是“加油”之类的声援,而是变成了“快站起来”、“快走”这种怒骂。
我们三个人几乎要哭出来了,硬撑着抬着神轿。周围的大人中,甚至有人拿劈开的竹条之类的东西,朝我们屁股上抽过来。
实在受不了了,我想逃跑,却马上被周围的大人硬拖回来。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这么想着,我猛地看了一眼身边一个大人的脸,顿时吓住了。
那已经不是笑脸了。他们用一种简直像看仇人似的眼神,狠狠瞪着我们三个人。再看周围其他大人,也都一样。每一个人,都用极其可怕的表情瞪着我们。
当时虽然还是小孩,我也知道这下糟了,拼命想怎么逃。可对方好像早就看穿了,背后“咚”的一声,我又被撞倒在地。一双粗暴的手把我拎起来,硬逼着我们重新抬起神轿。
就在这短短一瞬,我扫了一眼四周。
我们三人的小神轿周围,大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只有前进方向的右手边,因为一直有个看台挡着,大人稍微少一点。
大人的大多数都聚在左手边和正前方。正后方,大神轿紧逼着。
在被逼着重新抬轿之前,我看了Y和N一眼。我们对上了眼神。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等重新被架上神轿、大人的手松开那一刹那,我们故意把神轿往右边掀倒了。
大人们以为我们是脚步不稳才倒的,纷纷伸手去扶神轿。我们三个人趁这个空当,立刻就往看台那边冲。
身后传来大人们“抓住他们”的吼声,可那时我们已经拼命从正在吹笛打鼓的大人们身边擦了过去。
我们不管不顾地狂奔,冲到河边那条小路,顺着下坡的势头,没命地朝下游方向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远,跑到喘不上气,跑到再也挪不动一步的时候,回头一看,后面有十多个像是手电筒的光点在晃动。看到那一幕,我们浑身发冷,三个人硬撑着又跑了起来。
没跑多远,气就再也接不上了。就在觉得再也跑不动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我们自己的自行车。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飞身跳上车,死命蹬起踏板。
怕得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真的是拼上了命。
一直骑到认识的路,也还是连开口说话的余裕都没有,只管一个劲地蹬车。最后三个人一起滚进了最近的我家里。一冲进玄关,心里的弦一松,三个人全都哭了出来。
我想,当时暴跳如雷的爸妈,一定也被我们吓呆了。那当然了,以为儿子总算回来了,却穿着一件红法被,满身是伤,嚎啕大哭,换谁都得吓一跳。
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总算开始问话了。
当然,另外两家的父母也全被叫来了。我们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怎么沿河往上游骑,在山脚下的小镇被人怎么热情地招待,后来怎么被逼着抬死沉的神轿;怎么被比我们大的人叫“哥哥”;镇上人的态度怎么变得奇怪,怎么用可怕的眼神瞪我们……
大人们一定全都听得满脑子问号。可就在这时,N的爸爸问了一句:“那个镇上,房子的屋顶是不是全是蓝的?”我们几个一齐点头说“对对”。
N的爸爸说了句“果然没错”,就开始给我们讲了起来。
据N的爸爸说,那一带从古时候起,与其说是歧视风气重,不如说是伙伴意识极强的地方,大家都住一样的房子,过一样的日子,有点像是集体主义。
那里流传着一个鬼家族的故事。
附近的山里住着一家鬼,时不时就下山来作一回恶,然后再逃回去。最坏的是那个当爹的大鬼,奸人、杀人、吃人,拿这些当作无上的乐子。此外还有四只小鬼,好像是他的孩子,跟老子一样为非作歹。
这种事反复发生,那个镇子(那会儿应该还是村子)受害不轻,有人被袭丧命,有人被掳走。可是伙伴意识极强的村子。大家一块儿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最后想出来的主意是:好好款待那一家鬼。
鬼来了,全村人就一起笑呵呵地迎接,竭尽所能地招待他们。
你一定会想:这么干,那家鬼不就在这儿住下不走了吗?果然,一开始还存着戒心的鬼,渐渐习惯了,最后干脆拖家带口住了下来。可村里人还是全笑嘻嘻的。
有一天,和往常一样招待的时候,大鬼喝醉了,显出困倦的样子。
一个村民看准机会,搬来一块大木门板,说:“您请躺这上头吧,我们抬您到睡铺去。”
大鬼听了挺高兴,就躺到了门板上,让人抬着走。然后就在上面打着呼噜睡死了。
忽然,大鬼睁开了眼,可身子动不了。一看,浑身上下被锁链缠得死死的,连胳膊都动不了一下。他明白自己上当了,喊小鬼们,可没有回音。
大鬼的身体搁在门板上,但板子在一点一点地移动,像是在往山上走。
他拼命扭着不能动的身体,往门板下面瞧了一眼。抬着他身体的,是那四只小鬼。
四只全都受了重伤。大概是大鬼睡着的时候被村民们下的手,有只小鬼少了一只手,有只小鬼的一条腿快断掉了。四只小鬼有一个共同点,两只眼睛全被弄瞎了。
就是这些小鬼,正抬着大鬼躺的门板。一个村民在前面引路,拍着手冲小鬼们喊:“鬼先生这边来,到拍手的地方来——”
四周全是人,人,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锄头、铁锹,或是竹子削成的扎枪。靠得最近的村民,时不时从背后用手里的家伙狠狠敲一下小鬼,以此为乐。
队伍就这么往山上走。有小鬼眼看要倒下去,村民就拿家伙打它,把它揍起来,再逼它们接着抬门板走。
半路上,一只小鬼再也走不动了,就是那条腿快断了的小鬼。村民们毫不留情,抄起家伙把它活活打死了。
然后,把那尸首扔到门板上的大鬼身上。大鬼发出一声狂吼。可村民们毫不在意,继续逼着往山上走。
又往前走了没多远,又一只小鬼被杀了。
两只小鬼抬不动门板了,就有年轻的村民上去帮手。花了几个钟头,终于到了山顶。
剩下的两只小鬼也被杀了。大鬼看在眼里,怒不可遏地咆哮,可村民们只是默不作声地捡柴火。他们把死小鬼的尸首堆在大鬼身上,上头又堆上小山一样的柴,然后点着了火。
大鬼一直吼到咽气,据说整整烧了好几个钟头才彻底断气。而在这段时间里,村民们一直大摆宴席。
出了这样的事之后,为了把这个传说传给后世的村民,每年到了这个时节,他们就会举办祭典。
由四个人(大多是孩子)扮成鬼,抬着沉重的神轿,全村人一边戏弄他们,一边游街。
就是这样的祭典。
据说,从前这祭典就叫“鬼祭”。
然而,后来村里愿意扮鬼的人越来越少,于是他们就改为强迫正好在那段时期来到村里的外乡人来扮。
就跟当年鬼退治的时候一样,先好酒好菜招待一番,然后说有祭典,把人骗来参加,再硬逼着人家抬神轿……
近年来,虽说把“鬼祭”改成了“鬼先生祭”,但外地人一去,照样会被逼着抬神轿,吃尽苦头。所以知情的人到了这个时节,谁都不会靠近那一带。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时候他们嘴里说的“おにいさん”,原来不是“お兄さん(哥哥)”,而是“鬼さん(鬼先生)”……?
正这么想着,N的爸爸像是自言自语地冒出一句:“不过,据书本上记载,当时住在山里的,好像不是鬼家族,而是山贼家族啊。”
那,被杀的就不是五只鬼,而是五个人……
那之后很久我都不敢出门,躲在家里,哪怕一点点小动静,都会吓得浑身发抖。
口哥哥的家无名氏No.69048151
2026-07-13(一)12:09:26 ID: j8MoSb8 (PO主)
小时候,家附近有一栋废弃的房屋。
那房子在河边上,还有一口井。再加上是乡下,灯光也少,一到晚上就特别阴森。
自然而然地,那栋房子作为闹鬼的屋子,在学区里很有名。学校因为那里危险(也有倒塌的可能),禁止学生进入。
我当时也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心里是想去看看的,但又不想因为去了被发现而挨骂,所以一直没去过。
即便如此,还是有会去的人,他们会得意洋洋地讲些常见的恐怖故事,比如“看到幽灵了”“井里传出声音了”之类的。
就在那段时间里,有一个去探险的小组,开始把那栋废墟叫做“口哥哥的家”。
这个名字在整个年级传开了,我们年级的人都那么叫。可是,问谁都不知道这名字的来历。最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归结为“大概是口哥哥先生住过的房子”这样的结论。
那之后不久,废墟就被拆掉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再后来,“口哥哥的家”这个话题也就渐渐消失了。毕竟是小学生嘛,很快就会忘掉。
几个月后,一家人围着饭桌吃饭时,上中学的哥哥说:
“说起来,那边的废墟是不是被拆掉了啊。”
“那都是差不多三个月前的事了。”
“是吗,我最近都没怎么经过那片。对了○○,你知道那里被叫做什么吗?”
“啊,还有名字的吗?我们倒是随便把它叫做‘口哥哥的家’。”
“呵,原来是这样。我们听到的是叫‘不哥哥的家’。”
说是那房子最里面的房间里,用巨大的红字写着“クチアニ(不哥哥*)”。
“口哥哥和不哥哥吗,原来如此。可能发现的是一群小学生,反而是件好事呢。”
哥哥那样说着,笑了。
后来,我明白了那些话的意思,深深地觉得没去那片废墟真是太好了。
嘛,不过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法查证那栋废墟是不是真的有那种来历就是了。
口兄
ネ兄
很遗憾,您的女儿坠入地狱了无名氏No.69048166
2026-07-13(一)12:12:35 ID: j8MoSb8 (PO主)
某个医院里,有一个被诊断只剩下三个月寿命的女孩。
两个朋友来探望她的时候,她的母亲想着趁女儿的身体还能在床上坐起来,拍一张最后的照片,于是让生病的女孩坐在中间,给三个人拍了一张合照。
结果,在那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女孩的病情突然恶化,连三个月都没撑到,就去世了。
葬礼也结束了,多少恢复了些平静的母亲,有一天想起了在医院拍的那张照片。她把胶卷拿去冲洗,取回来一看,却找不到那张照片。问了照相馆的人,对方说:“不,是冲洗失败了……”母亲觉得很可疑,因为那是女儿生前最后的照片,便缠着照相馆的人追问。照相馆的人很不情愿地把照片拿了出来,说:“我觉得还是别看为好,但请您不要吃惊。”然后把照片给她看了。
照片上,三个女孩都拍出来了,但只有坐在中间的、已经死去的那个女孩,呈现出一副宛如木乃伊般的样子。
母亲看到后大吃一惊,但因为觉得拿去供养会比较好,就把照片带了回去。话虽如此,那实在是一张很可怕的照片,所以在请灵能者供养的时候,她询问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灵能者起初不想说。母亲还是硬是恳求,总算得以听他说出下文。那位灵能者说:
“很遗憾,您的女儿坠入地狱了。”
这是我至今听过的故事里,最可怕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