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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948969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969 只看PO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回应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8966947

2026-07-01(三)09:14:11 ID: D77xqSG

感觉还有能深入的空间,像是如果是儿子死了的话那为什么怪物是女儿的样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967030

2026-07-01(三)09:35:42 ID: OtLOykA

>>No.68966947
儿子蛋蛋被碾碎了吧大概

无标题无名氏No.68967929

2026-07-01(三)12:49:25 ID: EkXKpKW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8968055

2026-07-01(三)13:18:39 ID: Y7Gw3rS

>>No.68966947
应该女儿是正常的,怪物只是在模仿女儿的声音诱导屋里的人开门或者发出声音吧

RPG无名氏No.68968851

2026-07-01(三)16:49:44 ID: j8MoSb8 (PO主)

《沙加2》是我充满回忆的游戏软件……直到现在我还会经常想起,然后变得很感伤。
我啊,从出生时就患有严重的小儿哮喘。半夜里把妈妈叫醒,让她带我去医院,这种事是家常便饭。上了小学之后,病情更加恶化了。体育课根本没法上,甚至连和大家一起在外面玩都做不到。
然后,到了五年级的时候,恶化到了几乎每天都要去医院做吸入治疗的程度,就那样住院了三周。然后呢,当时住的是四人病房,其中两个人是老奶奶和一位大叔,还有一个人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
我本来就特别认生而且非常容易害羞,所以没办法和同病房的人变熟,就一个人要么学习,要么玩Game Boy。
那时候从家里带来的游戏软件就是《沙加2》,虽然是已经通关过一次的,但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再玩一遍吧,于是每天都玩。
然后住院过了一周左右的时候,我发现在我玩Game Boy的时候,同病房的那个女孩子老是盯着我看。
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又会慌张地把视线移开。我心想她是不是想玩呢?于是就问她:“要不借给你玩?”然后她眼睛一亮,说“可以吗?”,我就说着“反正我也玩腻了”之类的话来掩饰害羞,把游戏借给了她。
但是她果然好像不明白操作方法,只是一直盯着画面看,我就决定一边教她操作一边和她一起玩。
队伍里成员有人类·男主人公“凉太(我的名字)”,人类·女性“沙耶香(她的名字)”,还有超能力少女和机器人,分别取了同病房的老奶奶和大叔的名字。
从那以后,我和那个女孩越来越要好,不只是两个人一起玩Game Boy,也开始聊各种各样的事情了。学校的事,家里的事,喜欢的音乐的事,即将到来的暑假的事……从那之后的时光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我出院的时候。
护士和同病房的大叔、老奶奶他们都对我说“恭喜出院”,只有她在哭。
看到她那样,我也差点哭出来。但是我忍住了,说“这个在你出院之前借给你。出院了的话就联系我啊”,然后把Game Boy和《沙加2》都留下了。
之后我想过好几次要去看望她。……但是真到要去的时候,又总觉得不好意思就没去。
就这样没有联系地过了一年半,我也到了快小学毕业的时候。我想着至少在毕业之前再见她一次吧,于是下了决心,决定去看望她。
我去了病房,但她不在。病房门口的姓名栏里也没有她的名字。我想着,是不是早就已经出院了呢……?于是姑且去护士站问了一下。
对方用“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之类的话来糊弄我,但我也已经六年级了,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从当时的气氛,以及身后的护士哭出来的样子来看,也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在我因为震惊而发愣的时候,那位护士对我说:“啊,说起来,沙耶香酱说过,如果凉太君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他。”然后把东西递给了我。
那是我借给她的Game Boy和《沙加2》。我接过那些,回了家。
一回到家,我连饭都没吃,就待在自己昏暗的房间里,按下了Game Boy的开关。那令人怀念的OP音乐。随之一起出现的,是读取存档的画面。
其中一个是她和一起玩过的存档。从那时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怀念和悲伤充满了我的胸口。
另一个存档,是等级低得离谱的存档。我心想,是不是从最初开始玩了一下就马上腻了呢?于是读取了那个存档。
队伍里四个人的名字,是这样写的:
“要被”
“护士”
“杀了”
“救命”

打包餐盒无名氏No.68968913

2026-07-01(三)17:02:21 ID: j8MoSb8 (PO主)

我在附近的中餐馆吃了拉面,正要付钱的时候,店主说不用了。
“今天店铺就关门了。你是最后一位客人。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这个送给你做纪念。”说着,给了我两个食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还是道谢说:“太遗憾了。感谢您送的伴手礼。您辛苦了。”然后走出了店。
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满满地塞着饺子、春卷、炸鸡块之类的。分量多到一个人根本吃不完。真是有趣的经历。赚到了啊。我不禁高兴起来。
回家的路上我给朋友打了电话,讲了事情的经过,然后邀请他说:“你现在来我家的话,能大吃一顿中式拼盘哦。”结果,朋友却说了奇怪的话。
“那个食盒里的东西,你吃了吗?”
“还没吃。”
“听好了,绝对不要吃。还有,绝对不要回公寓。这样吧,你去车站前的便利店。我开车去接你。”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解释等会儿再说。有人在的地方是安全的。到了便利店就给我打电话。”
总之我去了便利店。然后给朋友打了电话。
“我到了。”
“我这边也快到了。有没有被人跟踪之类的?”
“呃,你没事吧?”
“这话该我说才对。”
之后,我就联系不上朋友了。手机打不通。我在便利店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朋友没有出现。
朋友说的“绝对不要回公寓”这句话不知为何一直留在我脑海里,所以我就在网咖过了一夜,坐了首班车回老家了。我现在也还在老家闲着。问其他朋友,也说联系不上那个人。学校也快开学了,我也很担心朋友的下落。食盒我扔在便利店的垃圾桶里了。







之前,我在中餐馆收到了食盒。九月过了中旬,我实在是赖在老家待不下去了,就试着回了公寓。
晚饭吃便利店便当的时候,邻居来了。一副“方便说句话吗”的样子。
他问我:“已经没事了吗?”
我大吃一惊。咦?他怎么知道的?但是,邻居接下来说的话更让我吃惊。
“半夜里有个面相凶恶的男人,在你房间的门和墙上哐哐地踢。我还以为你是欠债什么的跟黑社会惹上麻烦了。而且之后好一阵子也没见到你人影。不过,你也回来了嘛。我不多过问了。”
我拦住正要离开的邻居,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八月底左右,还有上周吧。上周那次踢得特别死缠烂打,我就说了句‘我要报警了’,他好像马上就撤了。……怎么,你不知道吗?”
我半笑着点了点头,邻居便一言不发地出去了。我也立刻离开了房间。
从那以后,我就辗转住在胶囊旅馆之类的地方。虽然回老家也行,但总觉得会把不知名的灾祸带过去,老实说我很害怕。
总之,我觉得找到下落不明的朋友问清楚是解决问题的捷径,所以一直在和学校的熟人联系,但至今仍是音信全无。怎么办才好。





抱歉。我是之前在中餐馆收到食盒的那个人。已经查明,下落不明的朋友自杀了。我退学了。公寓也退租了。大概,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吧。

作为真正的最后。

我在想方设法与下落不明的朋友取得联系时,有拜托过一个人。那个人和我的朋友是旧交,我想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大概知道朋友的下落。
在我第二次逃离公寓、住在胶囊旅馆期间,那个人给我打了电话。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骗了你。其实,在你问我关于朋友的事情时,我已经知道朋友自杀了。据说是在车库里上吊的。守夜那晚,我被朋友的父母叫去,在另一个房间里谈了话。父母说:‘我们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自杀。’我也回答说:‘我完全想不到任何原因。’然后,父母给我看了一部手机。是我朋友的手机。据说他去世时手里紧紧握着这部手机。
没有类似遗书的东西。父母想着也许这部手机里留下了什么信息,就让我来确认一下。我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一边向父母说明功能和操作方法,一边查看了手机内部。没有录音,也没有备忘录。接着我看了拨出记录。里面排列着一长串●●●这个名字。全部都是未接通的。朋友大概,直到自杀前一刻,都在不停地给●●●打电话吧。直到记录页面被那个名字填满为止。接着,我看了来电记录。上面有你的名字。
我如实向父母说明了情况。你给朋友打了电话,交谈了一会儿之后,朋友给●●●打了很多次电话但没打通。然后,朋友永远休息了。之后,你又给朋友打了几次电话。父母问了我关于你的事情,以及●●●的事情。
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了他们。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就回答说不清楚……”
我在便利店白等了一晚上的时候,朋友已经自杀了。说到●●●,那就是那家中餐馆的店名。
那个人的话还在继续,但我已经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只是,待在这座城市不好。灾祸会降临。所以,我决定逃走。
再见了。

Hisaruki无名氏No.68968942

2026-07-01(三)17:12:52 ID: j8MoSb8 (PO主)

最近,我听一个在托儿所当保姆的朋友讲了这么一件事。
她去的那个托儿所是寺庙办的,附近就有墓地。为了防止小孩子跑到墓地里去捣乱,周围设了栅栏。
但据说,栅栏桩子的尖头上经常有虫子或蜥蜴之类的东西被串刺在上面。
可能是园里孩子的恶作剧,但这里同时也是寺庙,来往的人很多,广场上也常有小学生玩耍,所以不知道是谁干的。
大家也就想着“嘛,也许是鸟干的吧”,没太放在心上。
可是有一天,那只栅栏上刺着一只鼹鼠。毕竟哺乳类还是有点血腥,园长先生(=寺庙的和尚)马上就去收拾掉了。
然后,过了一阵子,刺着的是一只猫。
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于是保姆跟和尚们聚在一起商量,这是谁干的?该怎么办?但既不知道犯人是,也没想出什么防止再发生的好办法。
结果就在这种“那到底怎么办呢~”的气氛中浑浑噩噩地过了一阵子,有一天,有兔子被刺上去了。
那是托儿所里养的兔子。据说是我的朋友发现的。
早上和尚去扫墓的时候还没有。
那天碰巧有个孩子比朋友来得早,她就问那孩子有没有看到什么。那孩子只说了一句:“是‘Hisaruki’。”朋友问“‘Hisaruki’是什么?”孩子好像也说不清楚。
后来,朋友去问了其他孩子关于“Hisaruki”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没有人能说明白“Hisaruki”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孩子们对于兔子死了这件事,似乎也不怎么觉得可怜。总有种“那也没办法”的感觉,态度很冷淡。
让朋友觉得奇怪的是,园里孩子的家长也不知道“Hisaruki”这个词。也没有任何人记得孩子说过这样的话。也不是电视或书里的角色。
这时,有一位保姆说,她以前见过一张叫那个名字的画。孩子画的画是要还给家长的,所以保育园里没有留下。
不过,因为画画的孩子是那位保姆邻居家的孩子,所以她记得名字。朋友说“去问那个孩子看看……”那位保育员回答说“他们搬家了。”还说“因为那次搬家很奇怪,所以我才记得。”
据说是不声不响、突然就搬走了。更不可思议的是,搬家的时候她瞥了一眼车里,看到那个画画的孩子两只眼睛都戴着眼罩。后来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
从那以后,又刺上去了一只鸡,那就是最后一次,“Hisaruki”骚动就此结束了。到最后,犯人和“Hisaruki”的真面目都没搞清楚。不过,像以前那样刺着虫子之类的事情,好像还在发生。

无标题无名氏No.68969044

2026-07-01(三)17:42:03 ID: vmt2eW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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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 ´ρ`)σ[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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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973782

2026-07-02(四)09:50:35 ID: XYk2Hb5

>>No.68968913
我去 ⏰的餐馆也这么坏啊(|||゚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