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969 只看PO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回应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8973847
2026-07-02(四)10:03:19 ID: OtLOykA
>>No.68968913
好烂的故事……只能说是某种意识形态驱动的故事了
说起来这个故事在某些要素上更美国化一点
无标题无名氏No.68975342
2026-07-02(四)15:04:33 ID: E45BwHN
ᕕ( ᐛ )ᕗ感谢po的翻译,好几个有那种很不错的日式怪谈特有的醍醐味,看到典中典邪恶留学生和邪恶老钟也笑出声了・゚( ノ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8975393
2026-07-02(四)15:12:33 ID: j8MoSb8 (PO主)
>>No.68973847
>>No.68975342
网站还收录了两面宿傩的原帖,我只能说更典,直接是邪恶老中留学生被宿傩大人大薄纱・゚( ノヮ´ )
袋子大人上No.68975512
2026-07-02(四)15:33:53 ID: j8MoSb8 (PO主)
那是大学二年级的春天。
那天,我从早上开始就和朋友K和S三个人一起出门去进行灵异探险。发起人是纯粹的灵异爱好者K君,交通工具是S的车。一如既往的三人组。
车子现在正行驶在左右被山和农田夹着的乡间小路上。开车的是S。我在副驾驶座,K在后座。目的地是在从本地开车约两小时的一个村子里的神社。
据K说,那个神社里供奉着一个奇怪又有趣的“神”。
“那个啊,是我们去了就能看到的东西吗?”
“……嗯?啊——……这个嘛,应该没问题吧。……大概。”
从后座传来语气不太舒服的声音。K是容易晕车的那种人。
“神主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三人,就说是民俗专业的正经学生。……啊——不行了,好恶心……”
灵异探险我们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但我们会事先预约好要去的地方。
负责交涉的是K。大部分情况下都会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但偶尔也会像这次一样得到许可。
嘛,就算没得到许可,也会以“反正我们做了该做的”为借口,最终还是会去就是了。
“话说回来,那个神社供的是什么?”
我回头看向后面,正好看到K的身体侧着倒了下去。他就那样躺着说:
“……袋子。”
“袋子?”
我反问。那个神社供奉的是袋子吗?
“啊——嗯……不是,你有没有带什么袋子?糟了,想吐,呕…”
开车的S默默把车停到了路边。K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面,进了林子里面深一点的地方,和今早吃的东西来了个感动的重逢。
之后又开了一会儿,到了村子。那是个建在山间的小村子,神社很快就找到了。入口有石制的鸟居。我们在附近的路肩上停好车,走了出来。K好像也缓过气来了。
“你可别在神社里面吐啊。好歹也算是有神在的地方。”S对K说。
“……不吐了。肚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话说回来,你居然是信那种东西的人吗?”
“入乡随俗嘛。而且我们现在可是装作民俗学专业的。”
鸟居的那一头,有一段平缓到让人觉得骑自行车都能上去的石阶在树木间延伸,深处能看到一座像是拜殿的建筑。
穿过鸟居,走进参道。头顶上周围的树枝和树叶遮住了一部分阳光。树影斑驳。每当风吹过,脚下的影子就沙沙地变换形状。吸入的空气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同。
在参道上,我们和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婆婆擦肩而过。她看到我们,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我轻轻低下头,K还加了一句“你好——”
是参拜客吗?神社境内不算太大。拜殿,以及后面的本殿。从参道看过去右边,是用水清洗手和口的地方。好像是叫水盘舍吧。
它旁边,有一座比人高不了多少的小社。社的附近有个人拿着扫帚在打扫。男性。年龄大概四十五六岁吧。上身穿蓝色工作服,下面是运动裤,穿着很随意。
“哦,是你们啊。打电话来的对吧。”
他看到我们,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么说来,这个人就是这里的神主了吧。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互相做完自我介绍后,平时似乎是农户的神主,用扫帚柄指了指旁边的小社。
“喏,这就是电话里说的‘袋子大人’。先好好看看它的样子。”
看来目标就在这个社里面。在神主的示意下,我们往社里面看去。两开的门扉深处,那里放着一个有点奇怪的物体。
“袋子大人”。正如其名,那是一个袋子。材质大概是麻吧。浅茶色的、人头大小的袋子。上部用红色的绳子系着。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也就只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罢了,但异样的是,那个袋子除了接触地面的那一面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插着针。
有大头针、缝衣针、长针、短针,各式各样的针。
“刚才叫它‘袋子大人’,不过这东西名字有跟没有一样。我老爹还叫它‘刺猬大人’、‘刺猬大人’呢。”
神主把手放在社的屋顶上说。
“传说往这个袋子上插针,过去的罪孽和过错就会消失,这是真的吗?”
听到K的话,我看向满是针的袋子。原来如此,并不只是个普通的袋子吗。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传说的了不起的东西就是了。
“是啊。传说是有的。信不信就看个人了。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还信着,也有人会来插针……你们也插吗?要是有什么亏心事的话。”
我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我摇了摇头,K嬉皮笑脸地笑了笑,S轻轻耸了耸肩。三个人大概都觉得没有什么亏心事吧。真是些胆大妄为的家伙。
“哈哈哈。是吗是吗。看来你们过着正经的人生,那比什么都好。”
神主说着,好笑地笑了起来。
“那我先去那边扫一下。有什么想问的就叫我。”
神主往本殿那边去了,留下的我们三个人,重新仔细地观察起社里面的袋子大人。
“插针就能消除过错的袋子,吗。第一次听说。”S喃喃自语道。
“‘袋子大人’这名字总觉得不太对劲啊。要是前面加个‘お’字,就变成母亲大人了*。”我说。
“他不是说了没有正式名称吗。那个‘袋子大人’,估计也是在参拜客之间流传开的名字吧……话说回来,我们今天,就是来单纯拜这个袋子的吗?”
说着,S看向K。那也是我在想的。确实这个插了好几根针的袋子是很怪异,但感觉不像是能引起K的灵异天线反应的东西。说得直白点,这个袋子和放在寺庙里的佛像也没什么大差别。
K“呜哈哈”地笑了。
“怎么可能嘛。而且,今天来拜的不是这个袋子。”
然后K揪住我和S的衣领,把我们拉向他那边,用像耳语一样的声音说:
“我们来拜的,是这个袋子的里面。”
袋子里面的东西。我原本只是想着大概是塞了棉花什么的,但从K的语气来看,应该不是棉花。
“这个袋子有个传闻。插针的瞬间袋子会动,或者发出叫声……有人猜里面是不是装着动物。无风不起浪。到底是真正的动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周围响起了什么叫声。我忍不住看向社里面的袋子。但叫声是从头顶传来的,大概是一只乌鸦吧,一只黑乎乎的鸟朝天空飞走了。
“……要怎么才能看到呢?”
我呼了一口气,问K。从刚才的印象来看,神主人倒是挺随和的,但会那么轻易就把自家的神体给人看吗?而且,袋子上插着数不清的针。要打开袋子看里面,得把这些针一根一根拔掉吧。
“也不是说非得亲眼看到才罢休。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问那位神主大叔了。所以才打了电话嘛。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就是了。”
“只是问问就行了吗?”
“要是能接受的话。”
于是,我们去找神主问话。他正在本殿周围打扫。
“最近打扫也偷懒了,搞得一团糟啊。哈哈。”
我们走近时,正蹲着扫本殿下方的神主笑着说。然后他一边敲着腰一边站起来。
“有什么想问的吗?”
“啊,是的。那个‘袋子大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K没有任何试探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停顿了一拍呼吸的时间,神主看向K。
“问这个干什么?要写到大学的报告里吗?”
“啊。打算那么做。”
骗人的,我心里想。神主温和地笑了。
“可没带记笔记的东西哦。”
听到这话K有点慌了。看到他那个样子,神主又“哈哈”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懂的。以前也有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出于好奇来过这里。嘛,你们还算是有礼貌的了。也提前联系过了。”
看来我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能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抱歉啊。那是不行的。”
温和的语气中透着坚决的意志。看来再怎么求也是没用的了。
“关于里面的东西,我是不能说的……啊,或者,如果你们当中有人愿意当这里的继承人,那倒是可以教给你。哦,你觉得这主意不错吧?”
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面对一边“哈哈哈”笑着的神主,我们只能露出暧昧的笑容。结果,关于“袋子大人”我们没能从神主那里问出任何信息。我们姑且向他道了谢,走出了神社。
回到车上,K有点愤慨地说:
“可恶,那个大叔。代代只有神主才知道里面的东西,这不是反而让人更在意了吗。”
“说不定他一直在监视我们呢。看我们会不会对神体做什么奇怪的事。”
S坐在驾驶座上,把靠背稍微往后放倒了一些说道。
“是吗?”我问。
“……刚才,那个大叔不是说了吗。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但是和我们不同,他们没有打电话预约……但即使那样,他也知道那帮人是年轻人,那说明那帮人肯定干了什么吧。”
“当时在场的不就是神主本人吗?”
“那个大叔看起来也不像是经常守在这里的样子吧。嘛,也许他在就是了。”
“干了什么,到底干了什么?”
“不知道啊。别问我。”
这时,K喃喃自语了一句。“……诅咒。”我和S回头看后座。
“会不会是这样啊。那帮人因为对袋子做了什么,结果被诅咒了?然后走投无路,就去求那个大叔了?”
“怎么可能。”
S立刻否定了。
“是吗?我觉得我的推理挺靠谱的啊……”
被S否定后,K的名推理也就蔫了下来。
“……那,怎么办?”
我问K,K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从后面踢了一下驾驶座,
“喂——S,开车吧。”
然后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了。”他说道。事先联系了要去看,问了袋子里面是什么,也请求了能不能让我们看。被说不行,那也没办法。最后就只能擅自看了。
袋子大人下No.68975521
2026-07-02(四)15:36:10 ID: j8MoSb8 (PO主)
当天夜里。我们把车停在离神社稍远的地方,我和K一手拿着手电筒,再次穿过了那座石造的鸟居。
S没来。他只说了句“我要睡觉”,现在应该正在车里睡着吧。
夜晚的神社境内和早晨完全是不同的氛围。之前来的时候还带着清爽感的树木沙沙声,现在听起来却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的呼吸声。
“在那里。”K说。水盘舍旁边的小社。一看,早上应该是开着的门现在关着。走近仔细看,似乎还上了锁。
我正想着怎么办,K靠近社,对我说“用手电筒照一下门”。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细小的螺丝刀和铁丝之类的东西。
※以下内容与入室盗窃手法相同,无法在此记述※
过了一会儿,随着“嘎嗒”一声响,门被卸了下来。K把那扇门慢慢放在地上,舒了一口气。他把手伸进社里,取出“袋子大人”。然后轻轻放在地上的门板上。
“呜哇,这是犯罪啊……”我喃喃道。
“而且是完美犯罪。明天就算有人来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当然,我们打算看完里面的东西后,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溜走。雁过不留痕。K常说,这是接近灵异之人的礼仪。
我用手电筒的光,从各个方向照了照袋子看。果然全是针。这时我注意到,系着袋口的红线,在打结的地方也插着一根针。
“袋子,重吗?”
“不,也不算多重。大概一公斤左右吧。”
然后我和K互相对视。
“那,开始拔了。”
K喃喃道,捏住第一根针。噗嗤一声,针被拔了出来。插在里面的部分和露在外面的部分颜色不同。针尖那边还泛着银色的光泽。一根,一根地,针被拔下来。拔下来的针放进从车上带来的空纸巾盒里。K似乎是打算把针全部拔掉之后,再解开系口的绳子。也许他期待着在拔针的过程中会发生点什么吧。
我用手电筒照着袋子,一边数着针的数量。拔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是四十一根。然后我忽然想起,这些针的数量,也许就是人犯下的过错的数目。我们也许现在正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便如此,针还是被继续拔着。
针还剩二十根左右。就在那时。传来了叫声。我吓了一跳,环顾四周。鸟?不对,更像是猫的叫声。也像婴儿的哭声。婴儿——自己联想到这个词,让我背脊发凉。
K的手停住了。他也听到了。
还在叫着。但是听不出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像是从左边的灌木丛里,又像是从右边的拜殿下,像是从天上,又像是从地下。而且,也像是从旁边的袋子里。
袋子。袋子微微动了一下。
“哇!”我反射性地向后跳开。K没有动。沙——。树枝摩擦的声音,什么东西的哭声。脑袋里嗡嗡嗡地响着错误提示音。根据经验,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我瞪大了眼睛。
即便如此,K还是想从袋子上拔针。
“K,别再弄了!”我喊他,但K不仅没有停手,好像连我的声音都没听见。
我站起来,腿在发抖。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流越来越快。通过骨骼传来的心跳声,就像大太鼓一样。该怎么办才好,该做什么才好。是把K打晕吗?还是去叫S来?我不知道。动不了。
“把那家伙打倒!”
听到了声音。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动了,用双手把K推了出去。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我的身体,我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的,是穿着和早上一样衣服的神主。
“哎呀哎呀。担心得过来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啊。”
看到被卸下来的社门和放在上面的袋子,神主深深叹了口气。
“你这个笨蛋。”
“对,对不起!”
被推倒的K还没有起来。没办法,我独自一人朝神主低下了头。
“嘛……还好赶上了。要是让你看到那个,那就不一样了。”
然后神主看向倒在地上的K。
“把那孩子叫醒。你们两个,有必须要做的事。”
我摇了摇他的肩膀几次,K睁开了眼睛。他眼神涣散地看了神主一会儿,然后猛然回过神来,
“非常抱歉!”当场跪了下来。
“好了好了。那么,拔针的是哪个?”
“啊……是我……”
K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是吗。那就由你来把针重新插回去。这个袋子每次被插针,都会为人们拂去污秽。罪孽也好,过错也好……一边想着‘对不起’,一边一根一根仔细地插。”
“……您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K战战兢兢地问道。
“说能看到的话你会害怕吧……可惜我看不见。但是,这个袋子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东西。而且啊,以前来的那些年轻人,看到了那个,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寒而栗。K也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开始把针重新插回去。
“……嘛,不过啊,就算我这么说,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说不定还会再来吧。”
在K默默地插着针的时候,神主喃喃自语道。
“一边做一边听吧。这个袋子啊,其实不叫‘袋子大人’,它有另外的名字,真正的名字叫‘Inukaeshi’。”
我和K惊讶地看着神主。他温和地笑了笑,说:
“既然好奇心会杀死猫,那就趁现在把那份好奇心也杀死吧。不过,这得是你们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的前提下。”
我们点了点头。然后神主告诉了我们关于这个袋子的事。
Inukaeshi。据说汉字写作“犬返”。里面装的是动物的尸体。而且是抽掉血和内脏、变成木乃伊状态的尸体。
“把里面弄空。让它不再是生物,而是成为一个容器。……然后,通过针,把人所持有的污秽移入那个容器之中。犬返的目的,就是拂去那些污秽。啊,别误会,那些动物都是寿命到了自然死亡的。”
现在袋子里装的是猫的木乃伊。神主说道。
“我老爹好像还用过老鼠什么的。嘛,那个因为能插的针不多,所以他说不太常用。野猪也有过,蛇也有过,狗也有过……”
只要是动物什么都行。神主说。
“通过针积满了污秽之后,那具木乃伊就会被供奉在本殿里。变成神。因为它在漫长的时间里,代替人们背负了许多怨恨和痛苦。”
代替人们背负污秽的东西。
“虽然现在供奉的是农业之神,但以前,这座神社是把那些做出来的木乃伊们全部合在一起,作为主神来供奉的。叫做‘大犬大人’。”
可以说,那不就是一大块污秽的集合体,怨恨痛苦的集合体吗?而这座神社把它作为神来供奉。
“在神道里啊,并不是了不起的东西变成神,而是有力量的东西变成神……”
仿佛看穿了我的疑问,神主这样说道。即使那是怨恨痛苦,只要有力量就能成为神。
“……哦,弄完了吗?”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K好像已经把拔掉的针都重新插完了。确认了这一点,神主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递给了我和K。那是针。
“这是你们今天犯下的过错的份。这个也要好好说着‘对不起’插进去。”
做了坏事对不起。但是我没有恶意。真的。对不起。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针插进了袋子里。
“好,这样你们就没问题了。”
之后我和K把袋子放回原位,修好了卸下来的门,然后两个人再次向神主道了歉。
“好了好了。嘛,吃一堑长一智吧。别再干危险的事了。”
说完,神主最后在我们的头上各敲了一下有点疼的拳头,然后笑着说:“有机会的话,再来玩吧。”
回到车上,从假寐中醒来的S看到我们的表情,轻轻笑了出来。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我想在这次灵异探险中,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回去的路上,我一边望着窗外流过的夜晚的群山,一边想着这些。
忽然,我看向后座的K,连他也似乎在反省的样子。他表情有些沉思地看着脚下,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对我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
“……听了那个大叔的话,我在想,本殿里会不会有人类的木乃伊啊……你怎么看?”
“……。……就算有,你要怎么办?”
“去问问那个大叔能不能让我们看。”
“要是被说不行呢?”
“那时候,就是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了……啊!不行不行!嗯——就是说……咦?呜哦哦,怎么办S!我该怎么办!?”
“总之你给我闭嘴。”
订正。在这次灵异探险中,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这话是错的。
好奇心杀死猫。大概那才是我们得到的唯一的教训。嘛,不过光是这一点,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