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返回主串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736
2024-11-29(五)00:32:58 ID: SCWs92C (PO主)
盖特利不知道尤厄尔对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的感受如何, 尤厄尔是不是不喜欢或者甚至没注意到或者怎样。他能呼吸, 但像被强奸过的喉咙口里堵着什么东西没法让该颤动的东西颤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748
2024-11-29(五)00:33:56 ID: SCWs92C (PO主)
“最后, 就在我去见胃肠病医生的前一天, 我母亲去街上做内窥镜检查,我悄悄地从我的病床上下楼, 从我父亲书房壁橱里一个写着国际电工兄弟会517分会的鞋盒子里偷了一百块钱。我从来没想过要求助于那个鞋盒子。从我自己的父母那里偷钱。为了补偿我从那些笨蛋那里偷来的通过骗大人赚来的钱。我的恐惧和卑劣感越发严重。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生病了。我在我头顶上某个振翅悬停的生物的阴影下生活和行动。现在我不需要一点催吐剂就吐了, 却是偷偷地, 这样我可以回学校; 我没法面对整个圣诞节假期那些黑黝黝的哨兵们在我家外面拍打拳头的场面。我把我父亲工会的整钱换成了小票然后给了偷钱俱乐部那些人, 但还是吃了他们的拳头。似乎是基于某种坏男孩圈子的原则。我在我的追随者中看到了潜伏的愤怒, 以及领袖最终从暴徒的尊敬中跌落的命运。我被揍了一顿屁股上被野蛮地踢了几脚又被挂在学校更衣室的一个钩子上, 我在那儿待了几个小时, 鼻青脸肿, 想死的心都有。而回家则更糟糕; 家不是避难所。家是第三级犯罪的现场。盗窃的立方。我睡不着。我辗转反侧。每天夜里都惊醒。我吃不下饭, 不管我晚餐后被迫在餐桌上坐多久。我父母越担心我的状况, 我的羞耻感就越严重。我感到一种三年级小学生本不应该有的羞耻与卑劣感。假期一点也不快乐。我回顾整个秋天, 无法认出那个叫小埃尔德雷德·K.尤厄尔的人。这已经不再是失去理智或者阴暗面的问题了。我偷了邻居、贫民窟小孩、家人的钱, 用来给自己买糖果和玩具。无论以哪种对坏的定义来看, 我都是个坏人。我下决心再也不越过那条道德底线。那种羞耻与恐惧太糟糕了: 我必须重塑自己。我下决心做一切我能做到的事情把自己变好, 重塑。我之后再也没犯过任何重罪。偷钱俱乐部那段羞耻的历史都埋在我精神储藏室深处。唐, 我已经完全忘了它发生过。直到那天晚上。唐, 那天晚上, 在争吵和你展现出来的不情愿的 se offendendo之后,<337>在你受伤以及整件事情的后果之后……唐, 我又一次梦到了压抑疯狂的背信弃义的三年级。鲜活完整。我醒来的时候, 居然没了山羊胡, 头发又以我已经有四十年不喜欢的样子整整齐齐地中分了。床都湿透了, 还有一块像是被咬过的麦克达德祛痘肥皂在我手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753
2024-11-29(五)00:34:42 ID: SCWs92C (PO主)
盖特利开始短暂想起他刚入院时被注射过Ⅳ类药物杜冷丁缓解枪伤带来的疼痛, 之后又被懒得读他让帕特·蒙特西安发誓她一定会用斜体字写进他病历卡或者随便什么文档的麻醉药依赖史不能注射C-Ⅳ类管制药物的轮班医生注射过两次。昨天晚上的急救手术是缓解性质的, 没有取出子弹, 因为大手枪的子弹在击发后碎成了碎片, 穿过盖特利的肱骨和肩胛骨关节附近的肌肉, 没击中骨头, 但对软组织造成了严重的不同程度的伤害。急诊室创伤科医生开了酮咯酸<338>, 但警告他一旦手术的全身麻醉药效退去以后的疼痛程度是盖特利完全无法想象的。盖特利能记得的下一件事是在楼上的创伤科病房里, 房间在阳光下颤抖, 另外一位医生对不知道是帕特·M.还是卡尔文·T.的人说他揣测侵入他身体的外国物质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事先处理过, 可能, 因为盖特利出现了严重的感染, 他们在观察盖特利是否有他听起来是诺克斯泽马实际上是毒血症的症状。1]盖特利还想抗议说他的身体是百分百美国原装, 但他似乎暂时无法大声发出声音。后来到了晚上, 尤厄尔出现了,自说自话中。完全不清楚尤厄尔想从盖特利这里得到什么反应或者为什么他选择这个特殊的时间分享他的故事。盖特利的右肩几乎跟他的脑袋一样大,他不得不把眼球转上来又转过去, 像头牛一样, 才能看到尤厄尔搭在围栏上的手和漂浮在上面的脸。
1] 原文中, 诺克斯泽马 ( Noxzema)与毒血症 ( toxemia) 读音相近。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783
2024-11-29(五)00:37:27 ID: SCWs92C (PO主)
“而如果我现在要做第九步赎罪的话要怎么做? 我怎么才能做出补偿?哪怕我还记得那些我骗过的人的地址, 能有几个仍然在那儿, 还活着? 那些俱乐部男孩无疑分散到了各种廉租区和没前途的职业里去了。我父亲在维尔德政府时期失去了工会<339>账户, 且1993年就死了。而如果说给我母亲听会要了她的命。我母亲身体很虚弱。现在要拄拐杖才能走, 关节炎几乎已经让她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圈了。我妻子尽力不让我母亲听到任何有关我的令人不快的事情。她说总得有人这么做。我母亲此刻以为我在阿尔萨斯参加为期九个月的由日内瓦银行赞助的税法研讨会。她不停给我寄不合身的针织滑雪服, 从养老院里。“唐, 这段被埋葬的历史带来的税负我一直背负至今, 可能影响了我的整个人生。为什么我被税法吸引, 帮那些郊区富人保护他们合理得来的财产。我跟一个把我当作她孩子裤子屁股后面污渍看待的女人结了婚。我陷入某种超越正常程度的饮酒行为可能都是埋葬三年级卑劣感的本能尝试, 让它没入更深的琥珀色大海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厄尔说。
盖特利身体里的酮咯酸让他耳鸣, 再加吊着的盐水。<340>
“我不想记得我什么也做不了的卑劣感。如果这是‘更多情况将被公布’的例子我要提出控告。有些事情最好被淹没。不是吗? ”
整个右半边火烧一般。疼痛开始变成那种紧急类型的疼痛, 就像一边尖叫一边把烧焦的手从火炉上甩掉那种疼。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停把这种紧急疼痛传递到身体其他部分, 他既不能动也不能叫。
“我很怕。”
这是盖特利听到尤厄尔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像从头上某个地方传来且不断上升, 而天花板朝着他们鼓起来。
盖特利想告诉微小尤厄尔他完全可以他妈的感同身受, 而如果他, 微小, 能坚持把那个包袱举起来扛着把一只小小的擦干净的皮鞋放在另一只前面一切都会好的, 尤厄尔“理解”的上帝会帮他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然后他就能让那些卑劣的感觉消失, 而不是用帝王威士忌把它们压下去, 但盖特利没法把说话的冲动与真正的言语联系在一起, 仍然不能。他只能尝试抬起左手想越过身体去拍拍尤厄尔在围栏上的手。但他的体宽让他无法伸过去。之后白色的天花板完全压了下来,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802
2024-11-29(五)00:39:42 ID: SCWs92C (PO主)
>//灌铅骰子+1( ゚∀。)
>>No.64534585
>注释与勘误
>384.
又名劳拉西泮——®惠氏-阿尔斯特实验室——一种可敬的抗焦虑镇静药, 每天25毫克的剂量足以让一匹不小的苏格兰挽马感到焦虑。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822
2024-11-29(五)00:41:42 ID: SCWs92C (PO主)
>注释与勘误
>337.
这里的“自卫”用拉丁语而不是英语是原文如此, 要么是对专业法律术语的误用,要么是一个后弗洛伊德的失误, 或者(不太可能)是熟读《哈姆雷特》墓园场景的尤厄尔对盖特利一种拐弯抹角而微妙的嘲讽——也就是第五幕第一场第九行。
>338.
酮咯酸氨丁三醇,一种非麻醉性的镇痛药, 比布洛芬更有野心——②合成实验室。
>339.
国际电气工人兄弟会。
>340.
盐酸多西环素, 一种静脉注射抗生素——⊗帕克-戴维斯制药公司。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4906
2024-11-29(五)00:51:27 ID: SCWs92C (PO主)
//>>No.64467473
>//相信到后面,查重会逐渐转变为最困难的部分。( ´_ゝ`)
>//所以现在开始做这些标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