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返回主串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772
2024-12-02(一)00:29:53 ID: SCWs92C (PO主)
“这是个重要瞬间。我已经完全把左脚剪得一点不剩, 要换到右脚了。这可能是对这咒语最好的考验。”
“我说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带领别人上路的, 奥。”
“我是说真的, 现在我要告诉你怪在哪里。”
“现在你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跟你已经疏远的弟弟交流这些, 而不是找个你能真正信得过的人。”
“奇怪的是我觉得跟踪我的是……是些残疾人。”
“右脚剪了两三下了, 连中两发。陪审团还没完全做出裁决。”
“你能停一会儿吗。我真不是开玩笑。有一天, 我正在邮局里搭讪某个对象。我发现我们后面有辆轮椅。好像没什么吧。你在听吗? ”
“你去邮局干什么? 你根本不喜欢写信。你两年前就不给妈妈们寄那些假的套用格式的信了, 马里奥说的。”
“谈话进行得不错, 我们已经对上眼了, 我用了第12和第16号‘诱惑技巧’, 我以后会详细跟你说这个。但当我跟对象从邮局走出去的时候街上又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就在对面商店的雨棚下面。好吧。还是没那么怪。但当对象和我开车去她住的拖挂房车公园时——”
“菲尼克斯居然有拖挂房车公园? 不会是那种灰蒙蒙的金属拖挂房车吧。”
“我们从车里出来, 穿过公园的停车场, 那里又有个坐轮椅的人, 在沙石地里推着轮椅, 但推得不太好。”
“亚利桑那难道不是有很多年老体弱的人吗? ”
“但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老年人。而且对坐轮椅的人来说这些人有点过于强壮了。一个小时碰到三个有点夸张, 我在想。”
“我一直想象你会在郊区室内进行你的爱情活动。或者至少是有形状奇特的床的情趣酒店。住在金属拖挂房车里的女人难道也有小孩? ”
“这个有一对很乖巧的双胞胎小女孩, 很安静没人管也能玩积木。”
“打动你的心了, 奥。”
“但我要说的是好多个小时以后我从那辆拖挂房车里出来, 那人还在那儿, 还在沙石里推来推去。从远处看那人像是戴着某种面具。过去几天里不管我去哪里我都会看到统计学上看数量多得过分的坐轮椅人士, 偷偷摸摸,有时候表情好像过分冷淡。”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08
2024-12-02(一)00:33:01 ID: SCWs92C (PO主)
“很害羞的粉丝, 可能? 也许有个什么腿部残疾俱乐部, 里面所有人都以害羞的粉丝般的态度迷恋着第一个与腿这个字有关的北美运动员? ”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一只死鸟掉进了我的按摩浴缸里。”
“现在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才打电话给你的。”
“但是你提到了拖挂房车公园和拖挂房车。我需要验证一些我的怀疑——两分球, 咔嚓。我从来没上过拖挂房车, 甚至《发散牛津英语词典》中的拖挂房车公园、拖挂房车这两个条目都是空白。”
“而你是所谓我们家里最不神经病的成员, 所以我才选你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 至少我觉得是。但这辆拖挂房车。你在拖挂房车里约会的女人。确认或者否认以下情况。地毯从墙的一头铺到墙的另一头, 而且特别薄, 烧焦的黄色或者橙色。”
“是的。”
“客厅或者说小工作间符合以下描述中的几条: 里面有动物的黑色丝绒画; 某种小摆件架上放着视频电话面具; 一幅绣着圣经句子的刺绣画; 至少有一件扶手上有保护性垫布的印花家具; 上面写着‘去烟’两字的空气过滤烟灰缸; 过去几年的《读者文摘》杂志整齐地摆放在它们专门的杂志架上。”
“有豹的丝绒画, 有沙发垫的沙发, 有烟灰缸。没有《读者文摘》。这真好笑, 哈利。妈妈们有时候以奇妙的方式出现在你身上。”
“最后一个问题。拖挂房车主人的名字。琼。梅。诺拉。薇拉。诺拉-琼或者薇拉-梅。”
“……”
“这是我的问题。”
“我得问问才能回答你。”
“天啊, 你还真的把罗曼史里的罗曼去掉了。”
“但我为什么打电话来。”
“我不清楚这脆弱的射不偏魔法对右脚还是不是适用。现在9发7中,但我现在有种我正在拼命努力瞄准的感觉。”
“哈利, 有个《时刻》杂志的人要给我做个所谓的人物专访。”
“你说什么?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34
2024-12-02(一)00:35:07 ID: SCWs92C (PO主)
“人情故事。有关我是个人什么的。这个女人说《时刻》一般不做体育报道。他们喜欢与人有关的, 人性化的故事。有个栏目叫作‘今天的人’。”
“《时刻》是那种超市结账排队的地方架子上放的杂志。旁边都是些口香糖或者香烟什么的。横向艾丽斯·摩尔喜欢看。查·塔的接待室里全是这杂志。他们做了篇报道讲伊利诺伊那个索普很喜欢的盲人小孩。”
“哈尔。”
“我觉得横向艾丽斯肯定经常在超市排队结账, 如果你想想的话这对她来说是最理想的环境。”
“哈尔。”
“……她可以整个人横向通过。”
“哈利, 这个体格壮硕的《时刻》杂志女孩问了各种人物报道里那种有关家庭的问题。”
“她想知道父亲本人的事情? ”
“所有人。你, 疯鹳, 妈妈们。渐渐变成了对疯鹳这位一家之主的某种怀念, 每个人的天赋和成就都是对鹳鸟本人的某种致敬。”
“他的影子总是很长, 你说的。”
“当然了, 我一开始的想法是欢迎她大做无用功。但《时刻》接触了球队。行政办公室的人说做这么个访问对球队有好处。红雀球场不会在所有屁股的重压下呻吟, 赢不赢球都一样。我想过把她介绍给贝恩, 让贝恩朝她吼两句, 或者给她写信, 反复审核那些引语, 折腾她一个月再说。”
“她是个女人。不是奥林通常喜欢的那种对象。一个强硬、动作迅速、嚼口香糖、可能没有小小孩的记者类型的女性, 从纽腰坐红眼航班来的。另外你说她壮硕。”
“不是说强壮或者粗暴什么的, 只是身体确实壮硕。魁梧但不是一点也不性感。在各方面都能算一个半女孩。”
“一个会占据她所居住的任何拖挂房车的空间的女孩。”
“别再拖挂房车来拖挂房车去了。”
“对话质量不高是因为我一边说话一边还在对着地板发射脚指甲。”
“这女孩对你普通的那种对话中分散注意力的成分完全免疫。”
“你害怕你不行了。一个对你半免疫的女孩。”
“我说的是分散注意力, 不是诱惑。”
“你总是很聪明地避免任何你认为事情升级以后有可能把你痛打一顿的女人。”
“她可比我们后场大部分人都要高大。但性感得很奇怪。线卫们都疯了。他们都在讲黄笑话, 说她是不是想看看他们的硬东西。”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58
2024-12-02(一)00:37:12 ID: SCWs92C (PO主)
“让我们期望她的文笔比去年春天做那个盲孩子带人情味报道的记者要好一点。你有没有与她交流你最新的残疾人恐惧症? ”
“听着。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直接回答任何人家庭桌布有污点之类问题的意愿, 更不用说做速记的人了。不管她身体是否有魅力。”
“你和网球, 你和圣徒队, 父亲本人和网球, 妈妈们和魁北克以及皇家维多利亚, 妈妈们和移民, 父亲本人与环形聚变, 父亲本人与莱尔, 父亲本人与酒精, 父亲本人自杀, 你和乔艾尔, 父亲本人和乔艾尔, 妈妈们和查·塔, 你对阵妈妈们, 恩菲尔德网球学校, 不存在的电影, 等等。”
“但你能想象我开始思考。我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直接回答有关鹳鸟的问题, 除非我知道直接的答案是什么。”
“所有人都说你会后悔没来参加葬礼。但我不觉得他们是这个意思。”
“比如, 鹳鸟是在查·塔搬上楼之前自杀的? 还是之后? ”
“……”
“……”
“你是在问我? ”
“别打岔了, 哈尔。”
“我做梦也没想过打岔。”
“……”
“非常接近的之前。两三天之前。查·塔以前在现在德林特的房间, 在施蒂特隔壁, 生活行政楼里。”
“那爸爸知道他们……? ”
“有亲密关系? 我不知道, 奥。”
“你不知道? ”
“马里奥可能知道。你想跟波波一起钻研这个问题吗, 奥? ”
“别这样哈利。”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75
2024-12-02(一)00:38:49 ID: SCWs92C (PO主)
“爸爸……疯鹳把头塞进了烤箱? ”
“……”
“……”
“微波炉, 奥。冰箱旁边的带烤架的微波炉, 靠着冷冻室的那一侧台面上, 在放餐盘的柜子下面, 如果你面对冰箱的话, 柜子在冰箱左边。”
“微波炉。”
“收到, 请说, 奥。”
“没人告诉我微波炉。”
“我觉得葬礼的时候大家基本都知道了。”
“我每次都懂你的意思,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
“那么, 他是在哪儿被发现的? ”
“28发20中, 这是多少, 65%? ”
“我不是说这有多——”
“微波炉在厨房里, 我已经解释过了, 奥。”
“好吧。”
“好吧。”
“那么好吧, 你觉得现在谁谈起他更多, 嘴上回忆旧事更多, 是你,查·塔, 还是妈妈们? ”
“我想大概我们三个并列。”
“所以谁也不提。没人提他。他是禁忌话题。”
“你似乎忘了某个人。”
“马里奥会提到他。提到那件事。”
“有时候。”
“他跟什么东西及或什么人说呢? ”
“跟我说, 我是一个人。”
“所以你也会谈起他, 但只跟马里奥, 只在他发起对话的时候。”
“奥林我骗你的。我根本还没开始剪右脚。我太害怕改变角度。右脚的角度跟左脚完全不同。我害怕魔法只对左脚有效。我跟你们迷信的线卫一样。讨论这事会破咒。现在我自我意识太强了, 怕得要命。我一直坐在床边,右膝盖在下巴下面, 保持坐姿, 研究我的脚, 土著的恐惧让我害怕得不能动弹。我还在对我的亲哥哥撒谎。”
“我可以问你是谁发现的他? —— 谁发现他在烤箱旁边?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88
2024-12-02(一)00:39:53 ID: SCWs92C (PO主)
“一个叫哈罗德·詹姆斯·因坎旦萨的人发现的, 时年13岁, 正在慢慢变老。”
“你发现的? 不是妈妈们? ”
“……”
“……”
“听着, 我可不可以问你, 为什么在4年又216天之后, 且在两年一个电话都没有以后你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 ”
“我说了, 我不想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不回答海伦的问题,这让我觉得不安全。”
“海伦。你说出来了。”
“仅此而已。”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98
2024-12-02(一)00:42:00 ID: SCWs92C (PO主)
“另外, 我还是一动不动。把魔法吃掉的自我意识越来越糟糕了。这是为什么佩木利斯和特勒尔奇总在领先的情况下输球。标准的叫法是‘紧张’。我的指甲钳已经就位, 刀片在指甲两侧。但我没办法回到缺乏自省的状态,下不了手。也许我应该先把没射中的那些清理掉。突然间垃圾桶看上去又小又远。我因为说起了这魔法, 而不是把自己献给魔法, 它不管用了。把指甲射向垃圾桶这个动作现在就像遥射。”
“你是说遥测? ”
“真尴尬。技能要是不见了就是真的不见了。”
“听着……”
“你为什么不把所有你不想回答的标准的残忍问题都拿来问我一遍呢?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平常我不谈这事。”
“她在吗? 史上最漂亮的姑娘? ”
“乔艾尔在你们俩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你知道的。父亲本人在摄影棚里跟她见面, 拍片。我肯定你知道他们在那里拍什么。乔艾尔和父亲本人。父亲本人也到地下去了。查·塔那时候已经开始负责日常管理。父亲本人在楼下实验室旁边的后期制作小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月。马里奥会把吃的和……生活必需品带过去。有时候他跟莱尔一起吃饭。我觉得他一整个月都没上过楼, 除了有一次他去贝尔蒙特1]麦克莱恩那里接受了两天的呕吐和戒酒治疗。那是他回来前一个礼拜。他之前飞到哪里去了三天, 我感觉是跟工作有关的事情。电影有关的。如果莱尔没跟他一起去的话莱尔也去了别的地方, 因为那几天他不在健身房。我知道马里奥没跟他一块儿去,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里奥不会撒谎。至于他有没有完成他在剪辑的东西就不清楚了。父亲本人我是说。他4月1日生命终结, 如果你不清楚的话, 是在那一天。我可以告诉你4月1日那天下午比赛开始前他没回来, 因为我午餐过后正好在实验室旁边, 他没回来。”
1] 贝尔蒙特( Belmont), 波士顿大都会区市镇,位于波士顿西北约11公里处。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913
2024-12-02(一)00:44:18 ID: SCWs92C (PO主)
月都没上过楼, 除了有一次他去贝尔蒙特0[0,1]麦克莱恩那里接受了两天的呕吐和戒酒治疗。那是他回来前一个礼拜。他之前飞到哪里去了三天, 我感觉是跟工作有关的事情。电影有关的。如果莱尔没跟他一起去的话莱尔也去了别的地方, 因为那几天他不在健身房。我知道马里奥没跟他一块儿去,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里奥不会撒谎。至于他有没有完成他在剪辑的东西就不清楚了。父亲本人我是说。他4月1日生命终结, 如果你不清楚的话, 是在那一天。我可以告诉你4月1日那天下午比赛开始前他没回来, 因为我午餐过后正好在实验室旁边, 他没回来。”
“他又去戒酒了, 你是说。什么时候, 3月? ”
“妈妈们自己出门, 冒着坐室外交通工具的危险送他去的, 所以我觉得可能很紧急。”
“他1月就戒酒了, 哈尔。这是乔艾尔说的最具体的事实。哪怕我们说好不打电话她还是打给我了虽然我已经说了如果她还要演他那些电影的话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的事情。她说他已经好几个礼拜没喝酒了。这是她让他把她放进那些片子的条件。她说他说他为了这什么都可以放弃。”
“好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到那个时候其实很难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还在摄入东西。从某个点开始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他飞去哪儿的时候身边有没有带和电影有关的东西? 胶片盒? 设备? ”
“奥, 我没看到他走, 我也没看到他回来。比赛时间他不在, 这我知道。弗里尔很快就把我打败了。4比1, 4比2, 差不多, 我们是最快结束的。所以我去了校长房, 在晚餐前紧急洗点衣服。这大概是16:30。我走到那里,走进去, 马上就注意到不对劲。”
“你发现了他。”
“然后我想去叫妈妈们, 但中途我改变了主意, 想去叫查·塔, 然后又改变主意想去找莱尔, 但我碰到的第一个权威人物是施蒂特。他是个毫无疑问的高效率人士, 做什么都非常理性, 他是我本来就该去找的那个权威人物。”
“我甚至以为门不关上微波炉就不会启动。微波必须要在封闭以后才能发散。我以为会有一个类似冰箱灯或者只读标签的装置。”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在讨论的这个人技术上的聪明才智。”
“你肯定完全吓坏了, 受到心理创伤。他止息, 被辐射, 很可能还烧焦了。”
“我们后来重构过现场, 他用大冲击钻和小钢锯在微波炉门上钻出了一个头大小的洞, 然后他把头塞了进去, 最后小心地用铝箔纸把剩余的缝隙填上。”
“所以是一时兴起, 匆忙草率做的。”
“真是人人都是评论家。这又不是什么美学任务。”
“……”
“旁边不远的台面上还有半瓶野火鸡, 脖子上有个很大的红色礼物包装用的那种蝴蝶结。”
“酒瓶脖子上你是说。”
“没错。”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戒酒。”
“似乎如此, 奥。”
“他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或者遗嘱之类的录像或者别的任何信息? ”
“奥, 我知道你很清楚他没留下。你现在问我的都是些我知道你知道的事情, 除了批评他, 然后说那些有关他戒酒的事情, 但你自己当时根本不在现场或者葬礼上。我们算谈完了吗? 我还有一整只脚的指甲等着我剪呢。”
“你们重构了现场, 你说? ”
“突然想起来我有本图书馆的书要还。我完全忘记了。糟糕。”
“‘重构现场’, 意思是你们发现他的现场本身是……解构过的? ”
“你怎么能这样, 奥。你应该知道没有比这更让他讨厌的词——”
“烧焦了, 那么。说吧。他真的烧得很焦很焦。”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923
2024-12-02(一)00:45:47 ID: SCWs92C (PO主)
“别, 等等。止息。那些铝箔纸就是为了保持真空状态, 这样一旦磁控管开始振荡并生成微波时就会排空空气。”
“磁控管? 你懂什么磁控管和振荡器啊? 你还是不是那个开车的时候钥匙往哪边拧都要我提醒的哥哥? ”
“我跟一个在厨房用品展销会做模特的对象有过短暂的接触。”
“……”
“这种模特工作有点残酷的。她穿着连衣裙站在一个巨大转盘上, 一条腿弯在另一条后面, 掌心朝上指着旁边的厨房用品。一天又一天站在转盘上微笑、旋转。每天晚上一半的时间她都走不稳路在找平衡。”
“这个对象跟你解释了微波炉是怎么加热东西的? ”
“……”
“你有没有, 打个比方, 用微波炉烤过土豆? 你知不知道启动微波炉之前要把土豆切开? 你知道为什么吗? ”
“上帝啊。”
“B. P. D.<83>的现场病理学家说, 内部压力的积累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以每千克力/平方厘米为单位来看, 相当于两根以上的TNT 炸药。”
“天啊, 哈利。”
“因此要重构现场。”
“天啊。”
“别难过。哪怕您拨冗来参加, 比如说, 葬礼, 也不一定会有人告诉你这些。我自己那时候不像现在话那么多。整个葬礼期间我自己一直表现出震惊和创伤。我记得很多人都悄悄讨论我的精神状态。以至于后来我甚至很喜欢走进走出房间, 只为了听到这种悄悄发生的对话忽然中断。”
“你肯定他妈的受了巨大的心灵创伤。”
“谢谢关心, 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