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8951448
2026-06-28(日)23:25:50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①——可憎之物
工兵下士伊万·索科洛夫半蹲在掩体后面,熟练地检查着背上的ROKS-3火焰喷射器。他先拧紧了装有压缩氮气的高压瓶阀门,随后屈起手指,弹了弹燃料箱。
听着里面十五升凝固汽油沉闷的晃动声,伊万心里感到一丝踏实。
作为MGB第332独立机动团的工兵,伊万参加过无数次清剿UPA地堡的行动。在这些阴暗狭窄的老鼠洞里,一团几千度的高温火柱比什么都管用。
“发火管正常。”伊万低声对副射手说。只要他扣下扳机,橘红色的火龙就会瞬间封死前方的地堡入口。
步兵已经呈半月形散开。两挺ZPU-4 14.5毫米双联机枪构筑了交叉火力网,可以轻松撕碎大部分活着的东西,
但今天的情况透着古怪。
“停止爆破准备!把防毒面具戴好”连长瓦列里的声音清楚的传来,“死命令,划定绝对隔离区!严防扩散!做好作战准备!”
伊万皱了皱眉。他扯下挂在胸前的ShM-41防毒面具扣在脸上,拧紧了滤毒罐。闷热和沉重的呼吸声立刻充满了他的耳朵。
“怎么回事?”副射手隔着面具,声音发闷。
“据说是这底下藏着什么传染病。”伊万调整了一下喷火枪的背带,眼神紧紧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前方,连队的政工干部已经举起了铁皮大喇叭。
“地堡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MGB内卫部队包围了!放下武器慢慢走出来!这是你们最后的大赦机会!”
除了风声,没有回音。
十分钟过去了。就在伊万觉得里面的人可能已经病死或者准备死守时,那片干枯的灌木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有情况!一点钟方向!”机枪手大吼一声,拉动了枪栓。
一个人影从地下跌跌撞撞地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但他没有举枪,也没有举起双手投降,而是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扑倒在泥水里。
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脸,
那人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衣服下摆和领口处长满了一片片暗红色的的肿块。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右臂——袖管空荡荡地垂着。
不是被炸断的,而是从手肘处开始,整条小臂似乎已经被某种病菌完全坏死,只剩下几根干枯发黑的筋膜连着一点残肉。
他没有理会瞄准他的数十把枪。他拼命地在泥地里打滚,试图站起来,但极度虚弱的身体让他一次次摔倒。
他的眼神近乎痴呆,其中已经看不到身为人类该有的理性。
“站住!趴在地上!”政工干部举着喇叭厉声警告,“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
那个班德拉分子仿佛聋了。他徒劳地用剩下的一只手扒拉着泥土往前爬,只能发出呓语般的嘶吼,听不清在说什么,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一名老兵果断开火,执行了“隔离区内绝不许目标突破”的命令。
7.62毫米的子弹精准地击穿了那名逃亡者的胸口。他没有惨叫,只是重新栽倒在泥泞中,身上的肿包也随之破碎,喷发出一阵暗红色的粉尘。但他依然没有停下,他仍像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拼命向内务部队的防线蠕动,嘴里吐着血,含糊不清的说道,
“……出来了……”
伊万的心脏开始狂跳,心中警铃大作,死死握着火焰喷射器扳机。因为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甜腥腐臭味,飘散开来。
“咕叽……嘶啦……”
沉闷,湿滑,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地下深处缓缓传来,盖过了其他声音。
“听着,地堡里的……”政工干部咽了口唾沫,再次举起喇叭,试图进行第二次喊话。
喊话声戛然而止。
“轰隆!”
地堡原本隐蔽的入口被从内部硬生生挤爆了。伴随着木桩碎裂的巨响和飞溅的泥土,战士们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东西,
>战士们看到了……
1-7 他们死了,但他们还活着!
8-0 血肉筑作的山,蠕动,蠕动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55540
2026-06-29(一)15:19:18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①——可憎之物
硬要比喻的话,就是涂满了猪油的挖掘机从老鼠洞里钻了出来。
庞大的暗红色肉团,
或者说用更贴切的说法,血肉山丘。
肿胀的人类躯体,粗壮如大腿的暗红色菌株,以及地堡里的杂物死死缝合在一起。在这坨蠕动的巨型肉块表面,大大小小的红色脓包像呼吸一样起伏着。隐约还能辨认出一条穿着军靴的残腿,半截卡在里面的电台天线,以及几张已经被拉扯得扭曲的人脸。
随着它的每一次蠕动,那些巨大的红色脓包就会向外喷吐出带着甜腥味的红色粉尘。
肉山笨重地停在洞口,仿佛在适应外面的光线。
但它恐怕不是今天唯一的客人,
在肉山的身后和两侧,开始涌出大量的“人影”。
四个……十个……二十个……
他们曾经是躲在地堡里的UPA游击队员,现在却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下颌,脖颈,眼眶,都被大块大块暗红色肿块撑破。
上面布满了中空的管孔,随着他们僵硬的步伐,气流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哨声。
如同拱卫蚁后的兵蚁,这些曾经是人的东西从肉山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惨白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内务部队的阵地。它们的身体发生着各种病态的肿胀或变化,却依然快速地向内务部队的阵地扑来。
“Ёб твою мать...……”
>★[第332独立机动团特遣队]的作战能力
*一尾+二尾+三尾
*[训练有素]+3,[火力优势+2]
>☠[曾经是UPA的东西]的作战能力
*四尾+五尾+六尾
*[ ???]+2
无标题无名氏No.68959454
2026-06-30(二)01:17:16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①——可憎之物
“一排,二排,标尺100!扇形压制。开火!”
连长的命令伴随着激烈的枪声,在山谷间回荡,
“哒哒哒哒哒……”
两挺DP-28轻机枪打出精准的短点射,7.62毫米全威力弹呼啸而出,撕裂了最前面七八个感染者的四肢。它们失去平衡栽倒在泥地里,只能在地上顽强的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黄色菌液,
“报告!轻武器无法击穿中心大型目标!”一排长大声报告。
那座庞大的“肉山”被步枪子弹打得碎屑乱飞,但根本没有受到致命伤。它依然在缓慢推进。
连长猛地抓起野战电话的摇把,冲着后方斜坡上的重火力阵地狂吼:
“防空排!目标中间那坨肉!穿甲燃烧弹,长点射!”
在阵地后方三十米处,两辆拥有倾斜车头和6x6越野轮胎的BTR-152A正碾压在烂泥中。
敞开式的后车厢里,沉重的ZPU-4 14.5毫米双联机枪在机枪手的操作下,两根粗长的枪管被生生压平,越过前方步兵的头顶,直指那座肉山。
“咚咚咚咚咚!!!”
14.5毫米重机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ZPU-2以每分钟1200发的恐怖射速,向那座“肉山”倾泻出橘红色的曳光弹幕。
重达60克的B-32穿甲燃烧弹带着撕裂装甲板的动能,狠狠地砸进肉山的体内,引发可怕的空腔爆炸。肉山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吼,大块血肉模糊的组织混合着菌株被硬生生扯碎,庞大的身躯在弹雨的抽打下剧烈摇晃。
然而,那东西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利用BTR-152A车组换弹的短暂火力间隙,肉山突然停止了前移。它表层的肌肉剧烈收缩,体表几个巨大的红色囊肿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隐蔽!”连长意识到大事不妙,厉声大吼。
但那东西快的惊人,
“噗嗤——轰!!!”
伴随着数声犹如高压气瓶引爆的巨响,肉山主动引爆了那几个充满爆炸性气体的囊肿!
在气体的恐怖推力下,囊肿外层的暗红色真菌角质层被炸成无数尖锐的碎块,呈一百二十度扇形,向着内务部队的阵地爆射而出。
这些“霰弹”以恐怖的初速扫过了右翼最前方的机枪阵地。
“噗嗤——!”
几枚锋利的角质碎块直接洞穿了机枪手们的身体。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恐怖的红斑和水泡,幸存下来的两人痛苦非常,在掩体里翻滚痉挛,火力网瞬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防空排!把那坨肉钉死在原地!”连长狂吼着,命令着,
BTR-152A装甲车上的两根枪管再次咆哮。穿甲燃烧弹像火鞭一样,精准而残暴地抽打在肉山之上,
“咚咚咚咚咚!”
在双联重机枪不计代价的持续狂飙下,肉山的表层被彻底撕裂,黏稠的体液四处飞溅。
“工兵组!破甲!把这坨肉拿下!”一排长大吼一声,“火力掩护!”
“ypa!为了祖国!”
工兵们从散兵坑中一跃而出,在装甲车重机枪的掩护下,借助地形,突进到了距离肉山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吃下这个,班德拉的小崽/子!”
工兵们将一枚足足有1.2公斤重的RPG-43反坦克手榴弹,顺着重机枪撕开的巨大裂口,狠狠砸进了肉山的腹部深处。
“轰——!!!”
剧烈的定向爆破瞬间掀起了一阵血肉作成的雨。RPG-43可怕的金属射流在肉山内部彻底炸开,将创口炸成了一个贯穿的巨大血洞。
但猛烈的爆炸反冲,也将肉山体壁上大片的角质层炸得四下飞溅。一块巴掌大小的坚硬碎块如弹片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扎进了最前面工兵的胸腔。他闷哼一声,栽倒在泥地里,伤口处的皮肉正在诡异的坏死。
“就是现在!伊万!烧死它!”连长的咆哮声在阵地上炸响。
战友用生命和14.5毫米弹壳堆出的缺口,转瞬即逝。伊万猛地从掩体中跃出,踩着泥泞突进了五米,顶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左手死死压住喷管,直接将枪口对准了那个被反坦克手雷彻底豁开的血洞。
右手食指,死死扣下扳机。
“嗤——呼——轰!”
高压氮气将十五升稠化汽油以堪称恐怖的动能推了出去。一道长达三十米的橘红色耀眼火柱顺着那个血洞,直直地灌入了肉山内部!
“吼——!!!”
几千度的高温凝固汽油在肉山内部疯狂肆虐。这头庞然大物内部的高温瞬间气化了它的体液,那些还没来得及引爆的囊肿在高温下被直接熔毁,喷出嘶嘶作响的黑色浓烟。
伊万咬着牙,按“Z”字形缓慢移动枪口,将剩余的汽油无情地泼洒在周边的泥地和那些还在爬行的感染者身上。几千度的高温在阵地前方生生筑起了一道半弧形的死亡火墙,将所有的东西彻底焚毁。
“全连停火!防空排停火!”
战场上,只剩下凝固汽油剧烈燃烧的呼呼声。
那座庞大的肉山已经在三重绞杀下,变成了一滩千疮百孔的烂肉,彻底失去了动静。
“医疗兵,救治伤员,注意防疫工作!”连长有条不紊的组织着营救工作,脸色说不上好看,
伊万背着滚烫的火焰喷射器,踩着焦黑的泥土,一步步走到肉山残骸前。他看着肉壁上那一张张扭曲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重新调整了喷嘴阀门,对准了肉山的残骸。
“不用谢,反动派,”他扣动了扳机,“带着这副尊容去地狱吧,你们的情人班德拉一定非常情愿和你们舌/吻”
“呼——”
最后一道橘红色的火柱喷薄而出,将残存的东西彻底焚化在无尽的烈焰之中。
★此战过后……
>关于伤兵们
1-3 情况非常糟糕
4-6 有些人恢复了健康,有些人则恶化了
7-9 这个东西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富有传染性……吗?
0 无人生还
*一尾+二尾
>最直接的命令
1.封锁地堡入口,等待后续调查
2.调查什么呀!鬼知道下面通到哪里去,有什么东西,用混凝土把这个东西填平
3.动用轰炸机或者随便什么把这一整块区域变成焦土
4.自定义
>关于防疫工作
1.立刻,马上隔离所有参加过本次战斗的士兵,以及楚普林卡接触过的所有人员
2.封锁附近的村庄和城镇,让大家原地,接受检疫和消杀,按照面对细菌战的规格来
3.不要制造恐慌,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的感染,不一定是真菌,我们需要了解本地情况的专家
4.尽快处决楚普林卡
5.给楚普林卡足量的镇定剂并提供医疗救助,直到基辅的专家过来
6.这里肯定都不干净了,把附近几个农庄的社员全部搬迁,统一管理,出于安全考虑让防化部队尽快处理房屋庄稼和牲口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71989
2026-07-02(四)00:00:26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②——呼唤正义
“帕夫洛,你这根树枝插歪了。”
十一岁的奥克萨娜蹲在收割完的甜菜地旁,用沾满黑泥的小手戳了戳面前的土堆,
“‘我们不是在捏拖拉机吗?排气管怎么能插到前面去呢?。”
“才不是拖拉机!”
旁边,十岁的小男孩帕夫洛豁着门牙,看上去非常自豪,他抓起一团湿泥巴,用力糊在土堆的履带位置,
“这是坦克!轰!能把坏蛋全炸飞!妈妈说过,爸爸当年就是跟着这种坦克,把德国鬼子赶下第聂伯河的!”
听到“爸爸”这个词,像个小大人似的奥克萨娜鼻子有点酸了。但她没有哭,而是伸出手,帮弟弟把那根作为坦克主炮的树枝扶正。
战争已经结束八年了,但有些空缺是永远补不上的。
1943年 奥克萨娜的父亲在强渡第聂伯河时牺牲,那年她才刚满一岁,而弟弟帕夫洛甚至还在母亲的肚子里。
在姐弟俩的记忆中,父亲是柜子上那张发黄的照片。如今的农庄,干活的总是包着头巾的妇女、刚长出胡茬的小伙子,以及别着勋章的残疾老兵,唯独见不到壮年的男同志们,
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就在姐弟俩为这个泥巴坦克修修补补时,帕夫洛突然停下了手。
地头上那个盛着半坑雨水的水坑,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紧接着,引擎轰鸣声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姐弟俩同时站起身,瞪大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支真正的军车队正碾着烂泥,全速开进。
打头的是一辆嘎斯-69越野车,后面紧跟着几辆高底盘的吉斯-151重型六轮卡车。粗大的轮胎在泥地里生生切出两条深沟。
车里的红军叔叔们看起来有些奇怪。他们没穿那种画里的翻领土黄色军服,而是套着橡胶做的军绿色连体服,防毒面具在胸口挂着,垂着条长长的波纹管,
“姐姐!快看!真的是坦克!”帕夫洛激动地大喊起来。
在车队后方,喷吐着黑色柴油废气的装甲坦克碾碎了烂泥。那是两辆型号稍旧的OT-34-85喷火坦克。航向机枪被改装成了ATO-42喷火器,可以迅速点燃并摧毁目标,
“ypa!红军!ypa!”
十岁的男孩兴奋到了极点,他浑然不觉自己就像个泥猴子,挺直了腰板,举起脏兮兮的小手,对着驶过的坦克用力挥舞,在地头上蹦跳着,试图追上坦克。奥科萨娜则紧紧跟在他后面,抓着他的衣角,确保帕夫洛不要太兴奋,一下子跑到坦克正前面去,
几名抱着PPS-43冲锋枪的防化兵,正坐在喷火坦克的宽大车尾上。他们转过头,发现对他们欢呼的是两个满身是泥的烈士遗孤,充满了朝气,
那股紧张奇迹般地融化了。
好几个年轻士兵收拢了怀里的枪,满眼温柔的笑意。他们坐在颠簸的坦克装甲上,纷纷抬手,对着姐弟俩用力地挥舞回应。
这时,坦克的炮塔舱盖里,车长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他本在观察路况,听到动静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奥克萨娜和帕夫洛的身上。
车长没有敷衍,他对着这两个在泥地里玩耍的农庄孩子,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你们,少先队员!不过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那就是快回家去吧。”
军官收回手,坦克与卡车轰鸣着远去,驶入喀尔巴阡山深处的林道。只在身后留下了一道宽大的履带印,
奥克萨娜静静地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十一岁的她,比同龄人更早地懂得某些沉重的东西,
那些红军叔叔和坦克,大概率不是为了进山里演习。
她伸手拉住了弟弟帕夫洛的袖子。
“走吧,帕夫洛,该听红军叔叔的话了。”奥克萨娜在草叶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巴,帮弟弟拽紧了松开的衣领,“红军叔叔们去山里打坏人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妈妈还在等我们呢。”
“嗯,姐姐。”帕夫洛擦了擦鼻涕,笑着牵起了姐姐的手,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防化部队对堡垒入口进行了封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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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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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本是斯坦尼斯拉夫州一所偏僻的结核病疗养院。但现在,它已经被内务部彻底接管,拉上了带刺铁丝网,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临时隔离所。
走廊尽头的消毒室里,水龙头正“哗啦啦”地流着冷水。
年轻的助理军医尤里·瓦西里耶维奇·科瓦连科正死死按着一块肥皂,拼命搓洗着发红的双手,哪怕皮都快被搓破了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体温还在四十一度半,链霉素和青霉素全打进去了,一点用都没有。”
尤里烦躁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抓起白毛巾,
“安东医生,那家伙从昨天开始咳出来的东西就不是痰了,倒像是什么发霉的灰渣……太邪门了。”
坐在钢管椅上的传染病理学专家安东·伊万诺维奇没有立刻搭话。他看着面前的不锈钢托盘,将放在上面的几支大号玻璃注射器装好。
“我知道议论病人的病情不好,”尤里越说声音越嫌恶,“但管他呢!他是个把好人害死的班德拉分子!他活该!听我说,安东医生,他的淋巴肿得像熟透的核桃,而且他一直在挠,拼命地挠,指甲缝里全是血泥,他甚至把自己皮全部都抓烂了,嘴里还一直嘟囔着痒……妈的,他是得什么了,害得神经末梢坏死了?”
“病患楚普林卡的症状确实奇怪,”安东医生念出那个病患的名字,还补充了些别的东西,“被隔离的据说不止他一个,●●●集体农庄的全体社员,好几个内务部的小领导,甚至还有一个连的官兵。不过这位我敢说肯定是症状最严重的一个。”
“就这副鬼样子,他就是自称斯捷潘·班德拉从坟里爬出来我也信。”尤里不免凑的更近了一点,“安东医生,咱们连三级防护的装备都穿上了,院里还塞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防化兵来回巡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这儿处理‘西伯利亚溃疡’呢!这到底是什么?”
“不是炭疽,也不是鼠疫。显微镜下的涂片我看过,没有典型的杆菌,反而更像是某种……孢子?但我没见过那种东西,所以也不好说……”
安东医生的语气里透着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深深不安,他站起身,扣紧了白大褂的领口。
“上面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基辅军区总医院的防化医学专家和特派员已经在路上了。在此之前,就算他要把自己的内脏抠出来,我们也得把他捆在床上吊着命。”
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病号’。”安东医生叹了口气,拿起一个手电筒。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最深处的特护病房。这扇门不仅额外进行了加固,还在门缝处填塞了浸泡过消毒液的毛巾。
安东医生示意尤里拉开门上观察窗的那块厚帆布帘。
尤里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捏住帘布一角,掀开了一条缝,两人把目光凑向了那块起雾的玻璃。
>他们看见了……
1-3 楚普林卡躺在床上,看上去奄奄一息,但身体依然被束缚带牢牢绑住
4-6 “是我疯了还是他跟床长到一起了?”
7-9 他们没有勇气称呼那个东西为人类,只见它暴怒的撞到门上,一下又一下
0 ????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72751
2026-07-02(四)01:44:16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①——③——基层工作不好搞
“简直是活见鬼了!地窖里的土豆才刚码好,腌黄瓜的罐子都还没封口呢!现在突然要我们连锅端?”
六十五岁的安东尼娜·彼得罗夫娜将粗布包袱砸在马车上,震得车辕吱呀作响。她裹着厚实的深色棉袄,头上包着标志性的粗线头巾,因为常年干农活,她的肩膀宽阔,动作利落而充满力量。
她转过身,粗糙的大手叉在腰上,对着站在一旁的村苏维埃主/席大声抱怨:
“米哈伊尔·鲍里索维奇!你倒是给我句痛快话,好端端的,这是刮的哪门子邪风?是德国鬼子回来了还是什么妖魔鬼怪上你家做客啊,咱们在这是要给谁腾地方?”
“安东尼娜婶子,您把声音小点儿,这是州内务部直接下达的防疫指令。”
村苏维埃主/席米哈伊尔是个五十出头的干瘦男人,不过因为常年组织基层工作的缘故,看上去比同龄人要衰老许多。他胳膊下夹着厚厚的登记册,正耐着性子向这位农庄里的“大嗓门”解释:
“听我说,这是暂时性的撤离。主要是发现了传染病,上面要求进行全面消杀。您放心,不是让大伙儿去挤防空洞。区里已经把十公里外伐木场的工人宿舍腾出来了,每家每户都有单独的房间,东西都是现成的,委屈不到咱。”
“那凭什么‘红十月’集体农庄的人就不用搬?”安东尼娜瞪起眼睛,毫不退让地指着山头另一边的方向,“我昨天还看见他们在那干活呢!凭什么他们那边只是派了几个当兵的巡着,咱们这就得连滚带爬地挪窝?”
“因为他们运气好,正好在红线外面!”米哈伊尔苦笑着,“咱们村,连带后面的那片,全被划进隔离带了。内务部的同志明天就推到村口了,没得商量。行了婶子,赶紧收拾吧。”
安东尼娜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老老实实收拾起来,
“轻点!哎哟,小伙子,那里面装的是缝纫机,精密物件,别给我磕坏了!”
她一转头,看着两个正在帮她搬行李的防化兵,赶忙大声心疼地叮嘱。
“放心吧,大婶,我们稳着呢!”
个高的士兵笑了笑,随后和同伴手脚麻利地将行李稳稳当当地抬进了卡车车厢。
并不是所有士兵都在帮村民搬家。
在另一头,几个全副武装的防化兵正背着圆筒形的手摇喷洒器。随着他们有节奏地按压手柄,刺鼻的白色消毒液呈雾状喷射而出,覆盖了房屋的木墙、柴火垛和地窖入口。
更让安东尼娜揪心的是牲口。
牛棚前,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正带着两名士兵对社里的母牛进行强制检查。
“按住它的头,别让它乱动。”军医戴着厚重的手套,一边吩咐士兵,一边用手电筒仔细翻看母牛的眼睑,随后双手顺着牛脖子一路摸到腋下,用力按压着淋巴结的位置。
“同志,怎么了这是!它可是胃口好又能吃草,不会是要拖去烧了吧?那不行啊!”安东尼娜忍不住凑上前问道。
“没事,大婶,例行检查。”军医确认牛身上没有溃疡和异常肿块后,在手里的板夹上打了个勾,语气公事公办,“牲口很健康,可以跟着你们的马车一起走。记住,路上绝对不要让它吃路边的野草,更不能喝没烧开的生水。”
“它比我孙子都能干,我敢让它受这委屈,”安东尼娜把奶牛牵了出来,“哪怕我孙子吃野草喝生水我都要让她吃的着睡的好。”
“我还在呢……奶奶……”某个扛着行李路过的年轻人幽怨的说到,
◆防疫工作情况
>此次防疫工作借调的防化部队……
1-5 影响的区域小,其实没有什么感染风险,大头其实用在了封锁堡垒入口上。(稳定+2[1,3]%)
6-9 为了进行防疫工作,不得已抽调了额外的运力。(稳定+3[1,3]%,后勤-3[1,3]%)
0 在部分牲口身上发现了不明感染,某些庄稼也出现了问题,不得已对其进行了集中处理。而关于肉山的传闻影响了士兵的士气(兵力-1[1,2],态度-1[0,1])
*一尾+二尾
>关于集体农庄社民
>1-8 卫国战争的记忆让他们意识到,党和群众是密不可分的(拥戴+2[1,2]])
>9-0 但恐慌情绪的发生也是合理的(地区紧张+1)
*三尾+四尾
>班德拉匪帮在这次感染之中
1-4 他们损失了战斗力……但恐怕山里多了另一些麻烦的东西
(喀尔巴阡山脉的情况发生了改变)
5-6 这群蟑螂没那么容易清干净
7-9 恐怖故事在摧毁敌方士气方面很有用处,特别是恐怖故事是真事的时候
(数支大小不一的班德拉游击队选择投降,反对派势力-3[1,4],态度-2[2,4])
0 乌克兰西部的失踪人口事件开始小幅上升,不过应该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吧?(获得国家精神:☠恐怖山脉☠)
*五尾+六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8979547
2026-07-03(五)01:14:25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②——一路向东
罗盘的指针在玻璃表盘里疯狂打转,最终在一阵无声的抽搐后彻底卡死。
随行的测绘员默默合上罗盘,在地形图的册子上又记了两笔。也不怪他,毕竟在连星象都变得陌生的当下,大部分地图和指向工具已经成为了完全的废物,测绘工作者们不得不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前提下从零开始,
同样的,穿过封锁线后,对这支代号“破冰船”的先遣队来说,他们已经进入了完全未知之地,
这支探索队的成员几乎清一色是经历过卫国战争的布尔什维克老党员,当然,也有来自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为他们提供防务的是由内务部指派的第7独立侦察大队,装备精良,各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精锐,
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大家疲惫不堪,队伍干脆原地停下休整。
因为地形崎岖,嘎斯-69越野车过不来,那些几挺RPD轻机枪,地质勘探设备和补给,全靠士兵们的双腿和几头驮骡扛着。
“池子肥的很,钓钓鱼倒是不错……不过保不齐会钓上来什么,还是算了……”
弗罗尔坐在一截腐木上,一边看着池水,一边用工兵锹刮着靴底的厚土。他是地质工作背景出身,作为一名党龄十二年的老模范,他毫不意外的成为了队伍里的党小组长。
他把半截马合烟叼在嘴里,划了三根防风火柴才点燃,目光扫视着对岸。
坐在他旁边的,是来自哈尔科夫大学的生物学研究员阿格妮娅。她正在将几株刚采摘的发光水草塞进标本夹,但看上去明显有些不安,
“大尉同志,”阿格妮娅神情紧绷地看向身旁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唤作大尉的男人抬起头,他的名字是戈尔杰伊,是侦察大队的军事主官。在卫国战争期间,他是著名的科夫帕克游击队的一名小队长,曾跟着西多尔·科夫帕克参与了那场著名的喀尔巴阡大突袭,一路从苏梅杀到了喀尔巴阡,炸毁了不计其数的铁路和桥梁,是德国人最为恐惧的梦魇
出人意料的是,这种高压的生活反倒让他养成了某种过度的好奇心,或者说,神经大条,
听到阿格妮娅的报告,戈尔杰伊以一种极其热切的姿态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正打算开口,却被另一道粗沉的声音抢了话头,
“啊……水里。对,水底下。”
正在不远处给驮骡解缰绳的矮人转过头。大家都管他叫马卡尔,这名字是从基辅来的一位内务部长官帮忙取的,因为顺口好记,反而让大家伙忘了他的真名该怎么念,
作为边防军俘虏的第一批原住民,还会说俄语,他毫不意外的成了先遣队的向导。
当然,马卡尔那口在内务部单人牢房里速成的俄语依然糟透了,单词全靠硬往外蹦:
“是‘莫格-鲁克’。水里的人。长得像你们,但是,没有毛,皮滑滑的。像大青蛙。”
“两栖类人生物?!”戈尔杰伊的眼睛瞬间亮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我看过你的醉话……啊呸,口供!水生群落!他们怎么进行呼吸的?脖子两侧有鳃裂吗?是依靠体外受精还是什么?我们这种长腿在他们的食谱上吗?”
“不咬人,吃人,基本没有。他们,胆子小。”
马卡尔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大眼睛,表情很夸张,
“但是,好奇。太好奇了!你们,穿绿色的‘雨衣’(防水斗篷),拿着铁棍子(枪),还有红色旗子。没见过!他们躲起来,看。”
“现在,人太多,不敢来,如果你们,有人,一个人去水边尿尿……”矮人突然做了一个往水里猛拽的动作,“扑通!拉下水!”
“把人拖下水?!”阿格妮娅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就淹死了!”
“不淹死!水底下,有干的洞!”马卡尔努力拼凑着词汇,“他们把人,绑在石头上。全村青蛙,游过来。摸你们的头发,扯你们的裤子。就像看……看奇怪动物。看够了,半夜,再偷偷把你们扔回岸上。”
“哎,好有趣!”戈尔杰伊嘴里喃喃自语,甚至带着点无法掩饰的惋惜,“我真想单独去水边站一会儿,被他们拖进洞里看看两栖文明的聚落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大尉同志。”弗罗尔吐出一口浓烈的白烟,“如果我们的探索工作开始的第一天,负责领导侦查大队的军事主官就被绑架了,我觉得这个事情的性质可不是交几篇检讨可以应付过去的。”
“咳……活跃气氛的玩笑话。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准单独靠近水边。”戈尔杰伊干咳了一声,试图维护自己所剩不多的威严。
“不过,今天,冈-乌鲁姆保佑。运气好!”
见没危险了,马卡尔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满脸神秘地走到一块巨大的腐木后面,“刚才,去前面看路。烂泥里,碰到,好东西!很难杀,但打死了,超级肥!”
伴随着一阵甲壳摩擦声,马卡尔硬生生把一个沉重的东西拖到了空地上。
原本充满擦枪声和低声交谈的休息区,瞬间安静了下来。外围三十多名老兵,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马卡尔拖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只体长接近一米的生物。它有着亮闪闪的翅膀,宽大的腹部和腿部却长满了浓密黑毛。最要命的是,两根油光油亮的长触角还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抽,
“什什什么!!!?”
阿格妮娅的脸色瞬间比纸还白,发自内心的恐怖让她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变异的下水道害虫!别让它靠近我!它长得也太像那个了吧?!你们说话啊同志们,绝对是那个东西吧!?”
然而,大尉戈尔杰伊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他自然地蹲了下去,兴致勃勃地戳了戳怪物那长满黑毛的后腿。
“奇妙的生物……”戈尔杰伊的呼吸都急促了,“马卡尔,这东西内部的肌肉纤维是紧实的还是松散的?切开会流绿色的体液吗?”
“里面,肉!白白的!”马卡尔像遇到知音一样,一刀撬开怪物背部的一块甲壳,露出里面饱满晶莹的嫩肉,“看!不脏!把,肠子扯出来扔掉。放进水里,咕噜咕噜煮!味道……像Креветка!对,Креветка!”
“Креветка……你是说虾?”戈尔杰伊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他那群面如死灰的部下,大声且热情地宣布,“同志们,听到了吗?这和黑海大虾一样,是地方特产!再说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虾和虫子关系挺近的!来尝尝看呗!”
没人敢说话,
“它和虾的区别是一只长在海里,一只长在恶臭的泥潭里!还有它那满是恶心毛发的腿!”阿格妮娅崩溃地大叫起来,“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吃!”
“阿格妮娅同志,身为生物学工作者,怎么能拒绝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戈尔杰伊苦口婆心地劝导,“你想想,把这晶莹剔透的肉切成块,撒点粗盐,煮出浓郁的白汤……。哇,简直要流口水了,为了纪念你是第一个发现它的科研工作者,我们就叫它阿格妮娅大虾吧!”
“长着触角的除了虾也有可能是蟑螂啊混账!”
>要吃阿格妮娅大虾吗?
1.所有人都得尝两口
2.矮人自己吃得了,人的肠胃能不能消化矮人的食物还是个问题
3.谁愿意吃自己去吃得了
4.自定义
>打算和马卡尔聊聊什么吗?(限选4)
1.矮人有什么爱好,除了饮酒和挖石头以外
2.你斧头上面的花纹很特别,那是什么
3.家里几口人啊
4.和矮人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5.和泰什-卡尔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6.和格洛克-达尔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7.所以诺克-希克到底是什么
8.你知道本地长腿,或者说人类的历史吗?
9.和莫格-鲁克打交道要注意什么
10.这附近有什么人造遗迹建筑吗?
11.鼓励戈尔杰伊一个人到河边撒尿
12.自定义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先接触的势力吗?
1.矮人
2.泰尔-卡什(恋树癖-尖耳朵)
3.莫格-鲁克(青蛙人)
4.格罗克-达尔(只知道住在天上,貌似会飞)
5.诺克-希克(???)
6.住在这里的长腿(本土人类)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4535
2026-07-03(五)21:52:49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②——一路向东
马卡尔一脚踩住那只……暂且称之为“阿格妮娅大虾”的生物。“刺啦”一声,干净利落地扯下膜翅,反手用刀剁掉生着黑色倒刺的节肢。接着刀尖一挑,精准地剥离出一坨暗黑色的囊状物,远远甩进烂泥里。
“这个,吃腐尸,还有烂木头。”马卡尔用刀背刮着甲壳,“肠子,胃,脏,不能碰。剩下的,都好。”
他没有急着破壳,而是顺着腹部末端用拇指一别,“啪嗒”一声,硬壳沿着纹理裂开,露出一排排包裹在暗红色卵鞘里的圆卵。
“抱卵的。很好,泡奶里,非常好吃,直接吃也行。”马卡尔随手抠出两粒扔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像在吃鱼子。
“呕————”
阿格妮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哦?居然能生吃?哈哈哈,让我也尝尝!”戈尔杰伊大尉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抠出一粒金灿灿的虫卵扔进嘴里,用力咬了下去。
“大尉!等等,条例禁止——”
阿格妮娅的警告太晚了。
“啵。”
虫卵在大尉的嘴里爆开。
“啊哈哈……哈?”大尉的笑声突兀地卡壳了。他愣了两秒,接着闭上眼,五官微微扭曲,却强行憋出了一脸陶醉的表情:“哦哦……这醇厚的脂肪感,这爆浆的香气……简直比里海特供的上等黑鱼子酱还要美味……大概吧。”
“‘大概’是什么意思啊……”阿格妮娅无力地叹气,“觉得恶心就吐掉,不要为了面子硬咽下去。”
“那怎么行?吐了的话,我还怎么骗你们这帮家伙张嘴?”戈尔杰伊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硬生生把那股浓烈的腥味咽进喉咙,“我不允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吃了这种恶心的东西。”
“大尉同志,话别说得太绝对,或许真的有人好这一口。爱斯基摩人吃腌海雀连内脏都不去,据说从发酵的鸟排泄孔里直接吸食内脏,才是最地道的吃法。”
弗罗尔顺手给了阿格妮娅一个玻璃广口瓶。
“阿格妮娅同志,收两粒样本。没准咱们活着回基辅后,轻工业部能专门为这玩意儿建个罐头厂。”
“弗罗尔大叔,你别跟着大尉瞎起哄了……”阿格妮娅无奈地掏出镊子,像排雷一样小心翼翼地收集剩下的卵鞘。
“剩下的,切块,水煮。”
马卡尔根本不理会大家的拌嘴,双手扣住虫壳两侧猛地发力。“咔嚓”一声,露出大块半透明、泛着珍珠光泽的紧实白肉。
手起刀落,肉块下锅。马卡尔往水里扔了两把苦叶子,最后撒上一小把粗盐。
奇妙的反应发生了。半透明的肌肉一接触高温,瞬间变成极其诱人的亮橙色。金色油脂在沸水中彻底融化。一股混合着清甜的奇妙鲜香味,伴随着奶白色的蒸汽,在沼泽边弥漫,
刚才还满脸抗拒的士兵们停止了交谈。不知是谁默默打开了铝制饭盒的搭扣,接着,一双双发直的眼睛全都死死盯住了行军锅。三十多个汉子,像被某种引力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原地站定,同志们。”
声音不高,但却能瞬间止住所有人的脚步,
弗罗尔不知何时挡在了火堆前。
“这锅里炖的不是配发的牛肉罐头。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高锰酸钾给你们所有人洗胃。”
“哈哈哈,弗罗尔同志,没必要这么死板吧!我刚才生吃了都没死呢!”大尉试图打圆场。
弗罗尔没有理会他,径直下令:“医疗兵出列。再来两个志愿兵。昨晚拉过肚子的,有过敏史的退后。”
人群中没有半点迟疑。卫生员提着药箱快步跑来,两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也同时跨出队列。
那种类似野餐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了,
弗罗尔用长柄汤勺从锅里捞出两块指甲盖大小的熟肉,递给两名老兵。
“皮肤测试。计时开始。”弗罗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两个老兵接过肉块,在自己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上用力涂抹、摩擦。
五分钟后。
“无红肿,无皮疹。”卫生员打着手电筒,仔细检视了两人的手腕,向弗罗尔点头报告。
“进入黏膜测试。只准碰,绝对不准咽。”
两人将那块肉贴在嘴唇上,试探着伸出舌尖,舔舐肉块的纤维。又是寂静的五分钟。
“报告。无麻木感,没有辛辣或苦杏仁味。至于味道……”老兵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非常鲜。”
“很好。嚼碎,咽下去。卫生员同志,准备好高锰酸钾溶液和活性炭片,一旦他们出现瞳孔扩散,呼吸急促或腹部痉挛,立刻实施物理催吐。”
二十分钟终于熬到了头。弗罗尔亲手测试了两人的颈动脉搏动,卫生员也确认了他们的瞳孔反射正常。
“毒性测试通过。”
弗罗尔放下手腕,把表塞回口袋,终于向旁边让开了一步。
“一班先上。每人一平勺肉,一平勺汤。先垫个底。”
“ypa!”
欢呼声在沼泽边响起。老兵们迫不及待地涌上前,但队伍依然保持着秩序。
阿格妮娅则固执地缩在一边,一个人撬开配给牛肉罐头,默默咀嚼着。
此时,马卡尔正捧着个硕大的木碗,吧唧吧唧地大口喝汤。他看着眼前这些士兵,有点像看猴戏。
弗罗尔端着饭盆,挨着他在岩石上坐了下来。
“不管你以前在地下是干什么的,你是个手艺很好的厨子。”弗罗尔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奶白色的汤底,
“聊聊吧,马卡尔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