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4540
2026-07-03(五)21:53:14 ID: yyIPLfD (PO主)
马卡尔把硕大的木碗从脸上移开,抹了一把胡子上的奶白汤汁,打了个饱嗝。
“聊?”矮人瞥了一眼弗罗尔,要理解他的俄语着实需要一番功夫,“你问题多。肉汤……好。我,说话。”
弗罗尔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支卷好的马合烟,递给马卡尔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
“那就谈谈生存,马卡尔同志。比如……如果我们碰上‘泰什-卡尔’,也就是你说的尖耳朵,要注意什么?”
马卡尔接过烟,吸了一口,厌恶地皱起眉头。
“尖耳朵。脑子不好,不准人砍树,说树是祖宗,全是神经病,全部是疯子。”马卡尔用粗短的手指敲了敲脑壳,“耳朵尖尖的,像长腿,但比长腿活的久,见他们,不能很多人,他们的地方,有最高的树,不给外面的人看。但也有的和长腿住一起,我看见过,在萨托-摩拉那里,看见过,长腿和尖耳朵生的小孩。”
弗罗尔点点头,
“懂了,总而言之,这群朋友很喜欢树并且注重隐私权,那莫格-鲁克呢?”
“在水里。喜欢……发光!铁,玻璃球,给他们,会很高兴!他们在水里生小孩,卵,很重要,不能碰,不要弄脏他们的池塘,他们很讨厌,也不要在他们面前杀东西,他们不喜欢死掉的事情,不伤人,也不吃人,但要保护村子,和卵的时候,也可能会杀人。”
“我知道了,我会叫同志们注意的。”弗罗尔弹了弹烟灰,“但我看你之前提‘诺克-希克’的时候很紧张。那是什么?”
听到这个词,马卡尔夹明显变得不安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黑夜,嘴里吐出一个复杂的矮人语词汇:
“诺克-希克……来自森林下面,最深的地方。卡尔-扎拉尔。”
“卡尔-扎拉尔?”弗罗尔微微皱眉,“你们挖的洞?”
“不!不是挖的。”马卡尔连连摆手,努力寻找词汇,“石头,自己长。墙壁,自己动。东西,在里面生出来……活的!卡尔-扎拉尔!”
弗罗尔实在没法理解矮人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某种可以改变房间结构的……呃……地下墓穴什么的?”
马卡尔看弗罗尔完全理解错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烦躁地抓着胡子:
“不!是 卡尔-扎拉尔!诺克-希克,就是从里面,跑出来的!到处走!”
矮人丢掉烟头,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高瘦的人形。
“黑。很高。没脸,没眼睛。”马卡尔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表情罕见地带上了恐惧,“不能看!看?脑子……疼!看一次,生病。经常看?脑子,烧坏!糊了!”
马卡尔双手猛地向外一摊,
“发疯。流口水。杀朋友,杀自己。脑子,没了。”
弗罗尔听得眉头紧锁,
“看多了会烧坏大脑?我记得报告里说目击者看到的基本是死去亲人,甚至还和他们说上话了,好像没有引发癫痫和精神崩溃的案例啊?”
“不不不!”马卡尔急得直拍大腿,“长腿脑子好,看一次没事,但还是不能看,看多了,脑子还是会烧掉!看见了要跑掉!”
“明白,明白,不看不看。”弗罗尔在本子上记下要点,语气依然平静,“那么,如果我们遇到了你们矮人呢?”
“矮人。好朋友。”马卡尔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买卖,公平。不打后脑勺!不骗人,不欠债!”
“听起来是最讲道理的邻居了。”弗罗尔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马卡尔同志。除了喝酒和挖石头,你们矮人平时到底有什么爱好?”
“不光石头!不光酒!”
马卡尔像是受到了侮辱,大声抗议。他从贴身的皮带里摸出一个只比拇指大一点的物件,拍在弗罗尔手里。
弗罗尔借着火光看去,那是一枚用矿石雕刻的符文状的东西。
“小东西。雕刻。画图。符文。算数!”马卡尔用他那词汇贫乏的俄语做出了最后的总结,“矮人,好人!不聪明的,没有!”
弗罗尔仔细端详着手里那枚精巧的符文矿石,微笑着把它抛还给马卡尔。
“确实是精湛的手艺,马卡尔同志。看来你们不仅是坚韧的战士,也是了不起的工匠。”
弗罗尔合上笔记本,
“行了,吃饱喝足,该换防休息了。”
他站起身,向大尉和正在清理营地的士兵们下达了指令。篝火被刻意压暗,只留下几块散发着余温的红炭。阿格妮娅已经裹着毯子蜷缩成了一团,而马卡尔靠在石头上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弗罗尔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走到行军锅旁,用一个铝制浅盆装了些剩下的汤和肉,接着又翻出两个洗刷干净的空牛肉罐头盒,一并放进盆里。
他端着这个奇怪的组合,独自走到泥泞的岸边,将浅盆轻轻推到水陆交界处的浅滩上,让水波刚好能触碰到盆底。
“祝您也胃口好,邻居。”他低声说了一句。
水面毫无动静,弗罗尔没有过多停留,转过身朝营地走去。
刚走出没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声,随后迅速归于沉寂。
弗罗尔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沼泽。
岸边空空荡荡。那个装着肉汤和空铁罐头的铝盆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正沿着黑色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
弗罗尔笑了笑。
>我就当我们这个朋友交到了吧。
>讨论决定后,决定先接触[矮人]
>话说吃了阿格妮娅大虾后……
1-8 吃了好东西,探索队士气上升了
9 卵鞘孵化了,还爬了出来,爬的阿格妮娅全身都是
0 大尉他噗哩霹雳噗哩噗哩——!了一整天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5459
2026-07-04(六)00:18:30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③——在他面前,人山人海
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在基辅广场的风中缓缓滑落,斯大林同志伟岸的半身铜像显露出坚毅的轮廓。
你站在观礼台的最前方,带头鼓起掌来。
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庞,你心中不禁百感交集。你曾追随他熬过了察里津的严冬,挺过了卫国战争最黑暗的时刻。纵使法西斯匪徒再怎么凶残,你都不曾动摇分毫。正如在莫斯科保卫战中,他深信着红军战士那般,你也同样深信着他。
揭幕仪式结束后,你一言不发地乘车返回办公大楼。脱下大衣,径直走进了会议室。
乌克兰苏维埃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杰米扬·科罗琴科已经等你多时了,因为上次关于哈尔科夫工人运动的事情,你们稍许有些不愉快,但并不妨碍你们之间的感情。
这位与你搭档多年的老同志此刻面容憔悴,正盯着南部赫尔松与敖德萨地区的农业区划图出神。
“领袖的雕像做得很出色,工人们也热情高涨,我很高兴。”
你拉开椅子坐下,往烟斗里塞了些烟草,点燃,辛辣的烟雾随即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说说南边用水的事吧,情况又恶化到什么地步了?”
科罗琴科叹了口气,将几份统计表格推到你面前:
“比上个星期更糟了,书记同志。自从黑海变成荒漠以来,热气流不断倒灌,南部气温持续反常。水资源的消耗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地下水位也已经跌破了临界值。”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南部的几个大型集体农庄,现在连基本的饮用水配给都出现问题了,目前只能勉强靠运水车维持现状。如果不赶紧落实应对措施,几十万农庄社员别说完成预定的耐旱作物种植任务,连生存都会成为问题。”
你盯着地图上那条干涸的边界线,默不作声。
“我不想只听这些老生常谈的困难,科罗琴科同志。”
你猛吸了一口烟斗,辛辣的感觉在舌尖蔓延。
“缺水危机我们早就心知肚明,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战胜它。说吧,部长会议和水利部门这几天熬夜拿出了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案?无论工程量有多大,要付出多少代价,我都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他递上了方案
1.[全乌输水网络工程]以第聂伯河中游为起点,沿着赫尔松和尼古拉耶夫的铁路网,铺设一张庞大的埋地输水管网。同时,在关键节点建设全封闭式中转蓄水池。
2.[沙漠绿洲计划]将近卫坦克军,工兵部队和地质勘探队进行混编。向南进行“武装勘探”,我们已经成功证实了南部有大型聚落,因此肯定大型水源。控制大型水源后铺设管线将水抽回乌克兰
3.[深层水计划]在乌克兰南部打下数千个超深井,尽可能抽取地下水。优化水循环工业,尽可能不浪费一滴水。
4.[大运河计划]从上次的航拍照片中,我们成功在东部的森林中找到了水量充足的大河。因此计划在哈尔科夫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之间,开凿一条横贯东西的大运河
5.[着眼当下]这些方案一个比一个异想天开和不切实际……加大运力,增加运水车班次,确保集体农庄基本用水,有一个人被渴死,我就一级一级的查下去,每一个人都会被问责和处罚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9290
2026-07-04(六)18:40:08 ID: yyIPLfD (PO主)
>恶意不息③——在他面前,人山人海
你把报告放到一旁,用火柴重新点燃了快要熄灭的烟斗,辛辣的烟雾在你们两人之间散开。
“杰米扬,老战友。”
你用上了这个更亲昵也更熟悉的称呼。
“我理解计委和水利部的同志们,他们这几天一定熬红了眼睛。”
你透过青蓝色的烟雾看着这位老搭档,语气平缓而厚重:
“但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地球上了。没有巴库的油田,也没有乌拉尔的钢铁厂。全封闭管网的计划画得很好,但如果把管线钢都拿去铺设,消耗量会有多大?在短期之内,我们可能都得不到补充。无论军工还是民用,都有很大的缺口,我们这等于是把该给他们的份额硬生生抽走,同志们有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
科罗琴科没有点头称是,只是把报告重新移回了你面前。
“我必须替水利部的同志们说两句,书记同志。”科罗琴科直视着你,“他们不是不知道钢铁紧缺,但这是经过严密计算的。现在南部的地表蒸发量是过去的四倍,如果搞敞开式引水,水还没流到尼古拉耶夫,就会在半路上蒸发掉百分之六十。只有全封闭的钢管,才能保证每一滴水实打实地送到农庄的水窖里。”
“蒸发量……确实是个要命的问题。”你咬着烟斗,微微点了点头,“但事情不能这么算,杰米扬。我希望这件事还可以继续讨论一下。”
你用烟斗柄点了点最后那份关于增加运水车班次的方案:
“还有这个,后勤部没跟你抱怨过轮胎和汽油的损耗吗?”
“我知道这是在竭泽而渔,汽油烧一点少一点。但是,我的老战友啊,南部基层苏维埃每天拍过来的电报都在滴血!农庄的井干了,群众没有干净的水,那是要死人的。哪怕把那些老吉斯卡车全跑报废了,也不能抛弃他们。”
你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基辅绝不会抛弃他们,我会想办法弄来更多的油和卡车的,别担心。情况无法挽回的时候,我们可以将他们转运到其他地方去,”你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了看顿巴斯地区,“我还看到了深层水计划,你打算借调顿巴斯的钻探机,在赫尔松等地打深井?”
科罗琴科的神色稍稍缓和:
“是的。好处是不需要大规模消耗钢铁,又能见效。但是为了驱动这些重型设备,需要消耗大量额外的电力。”
你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给他们拉专线,停掉一部分用电?你应该知道李森科需要这些电来确保春化工程顺利进行吧?再者,就像你说的,地下水只能保命,保口粮田,保证不了其他方面的供应。还有,你那个运河方案……”
“是的,大运河,书记同志。”
科罗琴科的语速很快,他指着地图,将水利院的“分期大运河”构想和盘托出。
“……不动用常规机械,靠人海和炸药砸开土。第一期不考虑任何水利标准,哪怕是挖出一条泥沟,只要能让水流进南部的干旱区就算胜利。等熬过眼下,再用常规手段建设第二期工程。书记同志,这是在绝境中唯一能发挥我们体制优势的办法。”
你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缓缓站起身,手里握着那把珍贵的石楠木烟斗,开始在宽大的办公室之间缓慢地踱步。
你走得很慢,很慢。
“想要让这个计划变成现实,我们需要真正的布尔什维克。”
你停下脚步,开口道:
“很有英雄主义色彩。我们的工人和农民,确实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
科罗琴科刚要松一口气,你却转过身,用烟斗敲了敲桌面:
“但是,杰米扬,我们不能只有英雄主义。几百万人去荒野里挖土,这是一件非常严肃且需要周密部署的事情。这份报告还有很多需要优化的地方,请同志们完善之后,我们再拿到会上讨论吧。”
说罢,你走回桌前,拿起红蓝铅笔,在那份大运河计划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推到一边。
接着,你抽出了总参谋部提交的预案。
你戴上老花镜,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看。
“‘装甲先遣队突击……’,‘建立水源控制区……’,‘构筑军事隔离带……’”
你轻声念着报告上的词句,像是品尝着某种变质的食物。
你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揉了半天眉心,然后抬起头,注视着科罗琴科。
“杰米扬,你看了这份计划吗?”你问得很轻。
“我看过初稿,书记同志。军方的同志认为,面对未知,我们需要保持强制力……”科罗琴科谨慎地斟酌着词句。
“强制力。很好的词。”你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么,请你转告总参谋部的同志们,我的意见是——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军事浪漫主义。”
你拿起那支红蓝铅笔,在计划书的封面留下了几个重重的点。
“什么是唯物主义?唯物主义就是承认客观现实。我们现在的现实是什么?是我们连周围的地理环境都没完全摸透,燃料储备正在一天天见底。我们的坦克如果开出去抛锚了,你拿什么运回来?”
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铅笔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在这样一种现实下,我们的将军们,居然计划着派出一支装甲部队,跨越漫长的补给线,去对一个规模庞大且完全未知的聚落发动一场争夺水源的武装行动。这叫什么?这不叫战略,杰米扬。这就叫彻头彻尾的军事冒险主义。”
你的语气并没有严厉的指责,却让科罗琴科感到一种几乎窒息的压力。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青蓝色的烟雾缭绕在你的脸上。
“再者,我们是无产阶级的政党,不是四处劫掠的帝国主义殖民团。在搞清楚敌友之前,盲目地挥舞拳头是不能接受的。”
你拿起文件,递给科罗琴科:
“把计划打回去。让他们重新做一份,下次会议前拿给我看。”
>目前执行的政策:[增加运水车班次]
>关于水力问题的具体方案将会在下次[会议]上讨论
>占用的运力
1-3 自发的志愿者们减轻了我们的负担(后勤-1[0,1]%)
4-6 车轮之上的是社员们的生命线(后勤-1[1,3]%)
7-9 不惜代价……(后勤-4[3,5]%)
0 事情真是急转直下啊(后勤-7%)
*一尾+二尾
>社员们……
1-7 弱小的人们是小指头,而党是由无数小指头聚成的拳头(态度+3[1,3])
9-0 领袖即浪潮(态度+1[1,3],个人崇拜+1[1,3])
*三尾+四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9656
2026-07-04(六)19:33:32 ID: yyIPLfD (PO主)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56 %↑
▶地区紧张:31↑
▶个人威望:11
▶拥戴:30
▶后勤能力:38↓%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1%」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5 —— +8
▶集体农庄成员: 2 —— +8↑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2 —— +1
▶反对派: 5 ——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电荒:电力系统虽然逐步恢复,但不必要的民用供电基本停止,以支持春化工程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问题依旧:通过增加运力,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的用水需求暂时满足了,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⑦春化:李森科野心勃勃的农业工程占用了大量资源,希望能有所成效
⑧工人运动:二十年前的幽灵依然游走于你我之中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4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见见家人们
(二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与家人产生不愉快])
●8.关于正式接触北部原住民势力的提议(四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谁能代表上帝与真理(五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和少先队员们见面
●16.逃奴(二回合后消失)
●17.“破冰船”探索队正在与[矮人]进行建交活动(五回合后消失)
18.向官僚妥协以争取支持
◆19.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召开会议,讨论南部问题
●20.关于病患楚普林卡的报告(十回合后消失)
21.支持工人运动
22.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事件可以通过集体投票(fy>5),将其撤换
无标题无名氏No.68993218
2026-07-05(日)09:50:18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分界线的南侧,原本是黑海的地方,现在被翻滚着滚烫热浪的荒漠取代;而分界线的北侧,则是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
受异常高温的炙烤,原本肥沃松软的黑土如今硬如岩石,表面龟裂出纵横交错的纹路。曾经齐膝深的绿色针茅草,此刻也脱水化作了大片枯黄。
只有那块红绿相间的界碑,依然钉在乌克兰的领土上。
叶尔莫莱少尉坐在GAZ-67B越野车的前排,盯着前方的分界线。
几分钟前,一个有着暗红色乱发的南方原住民女孩跌跌撞撞地从南边逃了过来。她越过界碑,重重摔在干硬的黑土地上,干裂的嘴唇剧烈开合着,大口喘息。
沉重的三角形木枷将她纤细的脖颈死死压在泥块里,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鲜血淋漓,在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紧接着,漫天的黄沙后方响起了沉闷的蹄声。
近一百名异族骑兵黑压压地冲到了分界线边缘。然而,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那些高达两米的沙黄色巨鸟坐骑焦躁地停在交界线上。它们习惯了松软滚烫的沙砾,此刻踏上暗黑色的硬土,不安地发出低嘶。鞍具上的犬人骑兵们紧紧攥着倒刺弯刀与皮索,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百米开外,四个穿着土黄色制服的外乡人,以及那台周身绿色的奇怪四轮巨兽,让这群异族骑兵暂时按捺住了冲动。
带队的头目吹响角号,强行稳住阵型。近百头巨鸟在边界线上踱步,扬起漫天沙尘。
“少尉,客人不太友善啊。”机枪手普罗霍尔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缩在厚实的钢制防盾后方。
在他身前,一挺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已经架设完毕。沉重的轮式枪架压平了干枯的针茅草,普罗霍尔粗壮的双手紧紧握着D型尾托握把,黄澄澄的250发金属弹链从弹箱侧面顺滑地延伸进供弹机。
这时,一名体型尤为魁梧的骑手翻身跃下巨鸟。他在与头目交谈片刻后,将腰间的弯刀抽了出来,“当啷”一声扔在地上,随后高举双手。
虽然语言不通,但动作的意图很明显:他不想起冲突,只想越界拿回自己的“财产”。
叶尔莫莱压低大檐帽的帽沿,向普罗霍尔打了个“暂缓开火”的手势。
骑手大步越过界碑,走到红发女孩身边。他像对待一具动物尸体般,一把攥住女孩脖子上的木枷,试图将她强行拖回沙地那头。
被拉扯的瞬间,女孩突然爆发出绝望的野性,一口死死咬住了骑手粗壮的手腕。
骑手痛呼出声,猛力抽出鲜血淋漓的手,反手一记重拳将女孩砸得在黑土上翻滚出去。接着,他从腰后抽出一条黑皮鞭。
鞭子挂着风声落下。
一鞭,又一鞭。皮肉撕裂,鲜血随着扬起的鞭梢,挥洒在乌克兰的土地上。
“…………”
叶尔莫莱看着眼前的暴行,表情变得愈发难看。非法越境,暴力侵害。身为边防军,默不作声即是严重的渎职。
“法杰伊同志。”叶尔莫莱头也不回地沉声道。
“到!”
“按边防守则,执行标准口头警告。”
“是!”
法杰伊端起SKS半自动步枪,朝着百米外正在施暴的骑手爆发出掷地有声的怒吼:
“Стой! Пограничный наряд! Бросай оружие!”(站住!边防巡逻队!放下武器!)
雄浑的俄语在干热的空气中回荡。
远处的骑手愣了一下,高举皮鞭的手停在半空。他狐疑地瞥了一眼远处的绿色越野车,随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手臂肌肉重新绷紧,准备继续抽下皮鞭。
“目标无视警告,暴力行为继续!”
法杰伊立刻接上了条令规定的最后一句口头警告:
“Стой, стрелять буду!”(站住,否则开枪!)
喊完的瞬间,无需少尉多言,法杰伊将枪口斜向上方抬起,果断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7.62毫米步枪弹在半空中炸响,完成对空鸣枪示警。
然而,骑手仅仅是瑟缩了一下脖子。面对这根在他看来只是“响了一声的烧火棍”,无知赋予了他莫名的底气,扬起的皮鞭再次对准了女孩的脊背,狠狠劈下。
“口头与鸣枪警告均无效,转入武装阻截。”
叶尔莫莱果断下达命令:
“普罗霍尔,打他脚前三十公分,拦阻射击。短点射——”
“——开火!”
“咚!咚!咚!”
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粗壮的枪管瞬间爆发出半米长的刺眼烈焰。
“噗!噗!噗!”
三发全威力步枪弹撕裂空气,狠狠砸在骑手脚尖前方的黑土地上。巨大的动能瞬间将坚硬的干土层炸出三个深坑,四溅的土块犹如霰弹般打在他的皮靴和腿甲上。骑手被打得一个趔趄,皮鞭脱手掉在地上。
震耳欲聋的机枪咆哮声让他双耳嗡鸣,满脸惊骇。
交界线上的沙黄色巨鸟被枪声惊得疯狂嘶鸣,原本驻足观望的骑兵阵型瞬间大乱,几只巨鸟甚至惊恐地将背上的骑手甩到了地上。
但短暂的混乱过后,那名骑手脸上的惊骇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激怒后的狂暴。
沉闷的兽角号再次被头目吹响,
跨过交界线的异族骑兵们展现出了凶悍的作战素养。骑手们死命拽住缰绳,强行压制住受惊的坐骑,阵型在几秒钟内再次收紧。
“唰——唰——”
近百把弯刀同时出鞘,后排的轻装骑兵纷纷抽出长弓,将羽箭搭上了弓弦。箭簇与刀锋在烈日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直指边防军战士们。
“少尉同志,敌武装人员表现出明确攻击意图。”普罗霍尔盯着机枪准星,拇指已经搭上了击发压铁。
“我看见了。”叶尔莫莱冷冷地注视着前方如林般举起的弯刀。
>叶尔莫莱指挥员下达了命令
1.“两发红色信号弹,呼叫增援,普罗霍尔同志,标尺四百,全扇面覆盖。等他们进入三百米线——长点射准备。За дело Ленина — Сталина!”
2.保持克制,避免流血冲突,放任他们带走奴隶
3.保持对峙状态,敌不动我不动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0460
2026-07-05(日)16:07:37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敌众我寡,四对一百。
如果对方真不顾一切地散开队形发起冲锋,SG-43重机枪火力再猛,也未必能在有限距离内将这百十号高速移动的骑兵全部撕碎。
只要对面士气没有崩溃,漏过来十几个,大概率可以轻松把他们几个剁成肉酱,
这是一场豪赌。但凡是合格的指挥员,就绝不会把命全押在敌人的恐惧上。
“这是一次连级规模的武装对峙,立即呼叫主力。”
叶尔莫莱左手熟练地掰开SPSh-44信号枪,从腰间弹药袋里抽出两发带红圈底火的粗大弹药。
咔嗒一声,信号弹塞入枪膛,枪管合拢。叶尔莫莱单手举枪,直指万里无云的天空。
“砰!”
第一发信号弹呼啸升空。紧接着,他动作如行云流水,掰开枪管、退壳、装填、合拢、击发,一气呵成。
“砰!”
第二发信号弹紧随其后。两颗耀眼的红色火球在百米的高空炸裂,拖拽着长长的猩红烟雾,缓缓飘落。
在边防军的通讯序列中,两发红色信号弹升空只意味着一条十万火急的信息:
【我部遭遇优势敌军越境威胁!请求全线支援!】
信号弹的炸响让敌阵产生了一阵骚动。高空刺眼的红光,以及那根能发射惊雷的“奇怪法杖”,让这群骑兵在暴怒之余感到了一丝忌惮。头目咬紧牙关,硬是压住了冲锋的号令。
他摸不透对面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某种术士?看着又不太像……
越野车上,指挥员叶尔莫莱拔出托卡列夫手枪,左手攥着手榴弹,如标枪般伫立,
机枪手普罗霍尔蹲坐在郭留诺夫SG-43重机枪后,汗水流进眼睛,刺痛无比,却不敢让视线一刻离开目标,
法杰伊端着SKS半自动步枪,默默计算着距离,只等枪声一响就给那匪首点名,
司机则紧贴着方向盘,伏低身体,肌肉紧绷,随时等待下一步指令。
而在几百米外,百十道嗜血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这四个古怪的外乡人。
双方心里都清楚,谁敢往前踏出半步,这里立刻就会化作血肉横飞的绞肉机。
夹在这片肃杀气场中央的,是那个空手的骑手和奄奄一息的红发女奴。
凝固的杀意让骑手僵在原地,一时间半寸都不敢动弹;而那一息尚存的女奴,正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在干硬的泥土上,艰难地向着边防军的方向爬去……
>最终……
1-7 支援及时到达
8-0 对方先一步发动袭击
*一尾+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3946
2026-07-06(一)00:55:38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一辆GAZ-51军用卡车在叶尔莫莱的吉普车后方四十米处猛然刹停。十几名边防军骑兵紧随其后,策动顿河马向两翼娴熟散开,迅速落位。
“砰”的一声,车厢后挡板砸下。二十多名身穿土黄色制服的边防军官兵跃下卡车,以扇形队形散开,在叶尔莫莱等人周围迅速卧倒隐蔽。
一名戴着绿顶大檐帽的中尉猫着腰,快步跑上前来。
“叶尔莫莱同志!”
“中尉同志!”
叶尔莫莱视线不离前方:“敌方约百人,装备盔甲和冷兵器。我方进行了开火警告。前方有一名本地平民重伤。”
“明白了。干得不错。”中尉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递去一挺波波沙冲锋枪,随即举起望远镜观察对阵,“这……就是哈萨克同志上次报告里的原住民?”
没有时间多想,中尉回头打出手势:
“一班、二班,占领左右两翼!机枪手,封锁正前方扇形区域!迫击炮班,反斜面建立阵地!”
两挺DP-27轻机枪迅速在掩体后架起,一门50毫米轻型迫击炮也在卡车后方敲定了底座。
看着这几十人的增援,叶尔莫莱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握枪的手依然绷得很紧。
中尉放下了望远镜:
“别担心,叶尔莫莱同志。哨岗呼叫了大队,我们只是先头部队。主力最多三十分钟就到,带了特别改装的装甲车和重火力。”
叶尔莫莱点点头。
“所有人注意,”中尉的声音在阵地上散开,“保持克制,绝不能走火。”
沉闷的对峙开始了。
百名甲骑兵面对三十多名异乡步骑。在冷兵器时代的常识里,这仍是压倒性的优势。但这些异乡人展现出的严明纪律,让对面的骑兵头目心生忌惮。叶尔莫莱看到对方几次扬起武器,似乎想下达冲锋令,但看着这边黑洞洞的枪口,终究没敢妄动。
僵持中,步枪手法杰伊突然凑过来报告:
“班长,中尉!那个女伤员不行了。”
顺着法杰伊视线看去,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奴隶刚才一直凭着本能朝阵地一寸寸爬行,此刻却停在了百米开外。她脑袋朝下,一动不动,显然已因失血陷入休克。
“中尉同志,我请求前去营救。”法杰伊攥紧了手里的SKS半自动步枪。
中尉没作声,只是举着望远镜。
在无掩护的开阔地带,做这样的大动作,很有可能擦枪走火,引发敌方骑兵冲锋。
“距离太近。”中尉沉声说,目光在敌阵和伤员间快速测算,“几百米冲锋对骑兵也就是十几秒的事。如果为了掩护你而仓促开火,我们会丧失火力压制的节奏。”
“但看着平民流血致死,违反我们的纪律。而且,”叶尔莫莱谨慎地插话补充,“那位伤员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沟通的活口,虽然暂时我们还讲不了他们的话,但终归是可以的,在哈尔科夫还是哪里不是已经成功翻译了原住民语言了吗?这不是什么难事,我们需要情报。”
中尉沉默片刻。情报价值和人道原则重重压在了防线安全之上。
“机枪手有把握封锁中间地带吗?”他转头问。
“没问题。只要他们敢冲,两挺DP机枪加迫击炮,够他们喝一壶,我的班还带了挺郭留诺夫。”叶尔莫莱回答,
“批准行动。”中尉果断下令,“两挺轻机枪还有重机枪,死死盯住敌军前排!两翼步枪手警戒,只要对面有人扬起武器或提速,立刻开火压制!”
阵地上传出几声应答。叶尔莫莱将波波沙的枪托紧紧抵住肩窝,准星压在了敌阵中央。
“法杰伊同志,卸下背囊和步枪,只带急救包。”中尉盯着年轻的列兵,语气严厉,“跃进配合匍匐。止血后立刻往回拖,别做多余动作。听着,如果敌人冲锋,你要么趴死在地上,要么扔下伤员自己跑,绝对不能挡住机枪的射界!明白吗?”
“明白!”
法杰伊果断摘下帆布背囊和SKS半自动步枪,将急救包塞进胸前口袋,猛地窜出掩体。两个标准的短促跃进后,他迅速卧倒,贴着地面快速匍匐,逼近了女逃奴。
敌方骑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动,阵型出现小幅骚动。先前施虐的骑手甚至本能地向前挪了两步。
“机枪手,瞄准目标。”中尉低声喝道。
前方,法杰伊已经探了探女逃奴的颈动脉。确认脉搏后,他扯开急救包,用酒精棉死死压住伤员背部最深的创口,飞快地缠绕绷带交叉止血。
简单包扎完毕,法杰伊从背后架起女奴的双臂,采取低姿拖拽的方式,在身后四十多道准星的掩护下,迅速退回防线。
“卫生员,接手!”中尉一挥手。
两名卫生员立刻将脸色惨白的女奴拖向卡车后方。法杰伊气喘吁吁地抄起SKS半自动步枪爬回原位。叶尔莫莱冲他微微点头,随即将视线重新锁死前方。
时间凝固在令人焦灼的对峙中。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临近半小时的时候,叶尔莫莱突然感觉到,压在泥土上的手肘传来一阵细微而连续的震颤。
那不是马蹄的震动,而是属于内燃机和重型机械的轰鸣。
“来了。”中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叶尔莫莱偏过头,眼角余光扫到后方的地平线上,正卷起一片漫天黄沙。
发动机咆哮着,一辆棱角分明的BA-64B轻型装甲车如同一头狂怒的钢铁野猪,粗暴地冲上制高点。炮塔被特别改装,一挺12.7毫米德什卡大口径重机枪取代了原来的7.62毫米轻机枪,在刹车声中,装甲车枪口猛地往下一沉,锁定了敌军中央。
紧随其后的是四辆庞大的十轮军用卡车。
刺耳的气闸泄气声在荒原上回荡,近八十名全副武装的边防军士兵涌下车厢,在口令声中迅速填满了整条防线。
阵地的火力密度在几分钟内发生了质变。
机枪手们将另外两挺带有防盾的SG-43重机枪被推上前沿,更令人振奋的是,三门82毫米迫击炮也同时架设完毕,炮手们正有条不紊的测报诸元。
上百支步枪与冲锋枪在阳光下泛着烤蓝光泽。
装甲车上的机枪手重重拉动枪栓,“咔啦”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开阔地上极其刺耳。
这成了压垮对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敢直接掉头,甚至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那群骑兵死死勒住躁动的坐骑,面对着边防军的枪林,控着胯下的巨鸟一步步缓缓后退。
一百米、两百米……直到确信退出了边防军的攻击范围,他们才猛抽缰绳,狼狈地狂奔,消失在荒原深处的沙尘中。
至于那个被夹在中央的魁梧骑手,他此时也顾不得体面,见同伙纷纷退去,赶忙手脚并用的爬上鸟背,飞也似的逃了,
看着敌军仓皇逃窜的背影,阵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不知谁先起了头,几名年轻士兵从掩体后直起身,兴奋地挥舞着步枪和钢盔欢呼起来:
“ypa——!”
“滚回沙窝里去吧!反动派!”
胜利的轻松感迅速蔓延,侧翼的骑兵们也微笑着拍打马背,安抚着坐骑。叶尔莫莱长舒了一口气,卸下波波沙的弹鼓,推上了保险。
“好了,同志们,停一停!”
中尉转过身,双手向下压了压。他板着脸,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把嗓门留到回营再用。欢呼随时都可以,”他扫视众人,目光转向卡车后方,神情重新凝重起来,“但现在,还有一个重伤员在生死线上挣扎。”
他大步走向临时医疗点,高声问:“卫生员,情况怎么样?能撑到大队的野战医院吗?”
“不好说,中尉同志!失血太多,但我们在尽全力!”
听到这番对话,阵地上的士兵们安静下来,目光默默投向了卡车后方。
>并非单单出于职责,而是内心
>女伤员的情况
1-5 还在昏迷中
6-0 她醒了,已经可以同人讲话了
*一尾+二尾
>阿拉曼们将北方之地的异变讲给了他们的主人
1-3 “当地的尤兹巴什之前还跟我说可能是术士协会的手笔,现在看看完全不是一回事。局势不明朗,周围的其他汗国也是虎视眈眈,总之,派更多骑兵去看看吧。”
4-6 “啊?巨兽的皮是用铁做的?会发射惊雷的咒具,还有把天空变成血海的法术………你们在说什么疯话,还说什么有这种能耐的术士有足足一百个,他们来这里抢什么,沙子和奴隶吗?”
7-9 “原来是沙子的地方变成了奇怪的黑土地,还有一群穿黄衣服的长人战士————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状况是怎样,看来我得求助阿丽玛的智慧,先这样吧,下次派位使节,带着礼物去面见他们的可汗吧。”
0 “都是些狗屁不通的疯话……我姑且就当哪出了个新贝伊把你们这群沸物打的落花流水了吧,找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斡旋一下,找到那个贝伊,我给他个达特哈的头衔,给他赐袍,估计能让他们安静一段时间。”
*三尾+四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9011733
2026-07-07(二)12:10:37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②——祝您胃口好
你坐在吉斯-110轿车的后排,手里翻看着试点项目的报告。坐在你身侧的是乌克兰农业部长斯皮瓦克,车内的高温显然让他有点不适,考虑到他的感受,你难得忍住了烟瘾,没有来上两口,
“尼古拉。”你将文件稍微合拢,“我刚才在路上又看了一遍报告。上面估计说,把这个模式推广开来,靠着在地下种蘑菇,脱水制粉后能补上百分之三十的蛋白质缺口。你跟我交个底,这报告里,到底掺了多少‘水分’?”
斯皮瓦克擦汗的动作停了片刻,苦笑道:“书记同志,如果您问的是鲜菇产量,那确实没有夸大。地下室的自然恒温,简直是平菇生长的天堂。”
“产量不假,”你看着他,表情放松,“尼古拉,上一次胜利日的时候,咱们在基辅饭店吃过饭。你最喜欢那道奶油蘑菇汤。我问你,一锅真正让人喝完有劲去车间抡大锤的蘑菇汤,是怎么做出来的?”
斯皮瓦克咽了口唾沫:“那得先用黄油煸炒,最关键是得用牛骨头熬一晚上的高汤打底,出锅前再浇上一大勺酸奶油……”
“对啊,黄油,牛骨高汤,酸奶油。”你点了点头,“蘑菇这个东西虽然好吃,但本身百分之九十都是水,他们在报告里说,靠地下室长出来的一堆大水泡,就能填补缺口?我想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斯皮瓦克连连点头:“您说到了点子上。所以核心根本不是吃鲜菇,而是把它们脱水打‘干粉’,掺进面粉里。只有把水分彻底干透,蛋白质浓度才够看。”
“怎么脱水?”你紧接着问,“按照以前乡下那种烘太阳的法子来,那麻烦的很啊,几个钟头就要去给它翻一回,得要单层平铺,面效太低,可你们要是全靠机器烘干,一百吨鲜菇才能出一小点粉,这么烧煤烧,别说我,李森科为了保他的油电,一定先想法子把你们整倒。”
斯皮瓦克耐心的向你解释了起来,当然,他无视了你最后提到的那个恐怖的玩笑,
“书记同志,这正是我非要带您去试点农庄看看的原因。纯烧煤确实烧不起,但社员们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斯皮瓦克比划着说,“他们把废玻璃全拆了回来废物利用,在向阳的山坡上搭了烘干房。”
“全封闭闷烤?”你皱了皱眉,“如果水分排不出去,大棚里变成五十度的高温蒸笼,蘑菇在里面蒸桑拿,几个小时就会发臭烂掉的。”
“您真是内行,社员们一开始也吃亏了,后来找了物理中学的老师帮忙改进。”斯皮瓦克激动地解释,“现在不是闷烤了,是‘拔风排湿’。大棚底部留了进风口,塞满多层废旧纱布和防毒面具滤棉,用来挡住灰尘,大棚顶部,他们用废铁皮敲了十几根涂黑的长烟囱。太阳一晒,黑烟囱里的空气受热猛烈上升,就像抽水机一样,把大棚里的湿气全给抽了出去。”
他越说越兴奋:“靠着这套做法,可以抽干了百分之六七十的水分。只在最后一步,为了达到打粉需要的干脆状态和高温杀菌,才送进小煤炉里做深度烘烤。这把耗煤量砍掉了整整三分之二。”
你听完,眉头微微舒展:“确实是个绝妙的办法。但是据我所知,人要是只吃蘑菇,手脚还是要发软的,毕竟有几种必需的氨基酸真菌是给不了,其他蛋白质替代工程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您是对的。”斯皮瓦克点了点头,“蘑菇粉只是个填饱肚子的底线。为了弥补脂肪和高级蛋白,我们正尝试在沼气池上建立温室,培养绿藻给鸡禽当补充饲料;我们还在考虑利用停产酒厂的设备,用工业酵母去发酵不能直接吃的农业废料,试图合成人造脂肪……”
他停了一下,试探性的看了你一眼,
“但这些都要电和煤。”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煤和电上了。”
你看着窗外,长叹一口气:
“煤炭工业部的报告前几天刚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情况算不上乐观,尼古拉。”
你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递了过去,
“乌克兰以东一夜之间从干旱草原变成了个大森林,大量水系渗入地系,顿涅茨克有好几个主力矿井被水淹了。不把水抽干净就没法作业。老抽水泵可能还满足不了这种规模的需求,可能还要额外的器械,当然,以及大量的柴油和煤电。”
斯皮瓦克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几页,
“柴油……”他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书记同志,我记得李森科同志的项目貌似也对这方面有非常大的消耗。”
“是这样的,但其实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煤来满足全国的发电需要,这样下去,再过个一段时间,很多电厂就又要停工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基础供电,不能因为煤这件事又回到原点了。再者,你的蘑菇棚,绿藻池要推广开来,就只能指望电厂,柴油要优先供给春化小麦和军队,我不可能大手一挥变出几十几百吨给你。”
你拿回文件,指着上面那张模糊的侦察机航拍图,
“所以,我觉得可以开动脑筋嘛。”你拿回文件,指着上面那张航拍图,“我已经和负责勘探的同志们谈过了,部分深层矿井暂时用不了,不是还有浅层煤脉和露天开采。”
“您是说……?”
“反应很快嘛,尼古拉。”你笑了笑,“一整片原始森林已经送到了顿巴斯矿区的家门口,我们现在有取之不尽的木材。可以作为坑木,大面积支撑矿井;也可以直接烧制成工业木炭。”
“木炭?”斯皮瓦克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热值不如洗选煤,不能用来炼钢,但是……”
“但是用来给蘑菇房做最后一步烘干,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接过了他的话茬,“用木炭替代掉低端燃料需求,把还能挖出来的每一吨优质动力煤,想办法挤出来送到发电厂和其他要紧的地方,其他工作再一步一步给他完成掉。”
斯皮瓦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附和,
“书记同志,如果要执行的话,可能还是有一些额外的问题要克服的。”斯皮瓦克语气中带着忧虑,“烧木炭的转化率太低了。如果是用最传统的土窑,需要四到五吨的原木才能出一吨木炭。那片新森林里的树木连风干的时间都没有,全是水分极高的生材,转化率只会更低。”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你:“而且在原始森林里用手锯和斧头砍树,那是重体力活,一个伐木工一天至少要消耗四千大卡的热量,这对后勤工作也是很大的考验。”
你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仅如此,”斯皮瓦克见你没有打断,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关于浅层煤脉的开采。因为水系的改变,浅层地质的情况恐怕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甚至怀疑部分浅层煤脉可能都变成吸水海绵了。就算我们有无限的木材去做坑木支撑,要在里挖煤,透水和塌方的概率很大……要是出了大事故,要承受的政治压力太大了。”
>你思考了许久,表示
1.你真是死脑筋啊,尼古拉,库兹巴斯煤田的成功经验我们难道不能借鉴吗?既然水多,就直接用水炮去冲本来就松软的煤层,拿到煤泥浆之后就好处理了
2.你是对的,尼古拉,浅层煤矿开发事故率高,我们要从长计议
3.提高伐木工人的配给,糖油食品什么的优先给他们,一定要确保木材产出
4.烧木炭的话我们有没有条件搞封闭干馏,这样的话还能拿些副产物。我听说过德国人以前搞过什么木煤气车,对我们有借鉴意义吗?
5.我们往东走是这么大片原始森林,一个现成的天然肉库,我们不是已经组织了一批同志去考察了吗?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稍微研究一下,总是有东西能上我们的餐桌的
6.我会调机器和柴油给那几个遭遇漏水问题的主力矿井,把水抽干,尽快恢复煤矿开采工作,至于后续的问题……我想办法解决
7.工业酵母足够吗?有需求的话可以考虑更严格的禁酒令
8.森林开采工作还是之后再考虑吧,毕竟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
9.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