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9016067
2026-07-08(三)00:32:20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②——祝您胃口好
“尼古拉,我看这事儿,得先算大头。”
你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现在的大头是什么?那几个主力矿井。漏水就漏水,水漫上来,就拿机器和柴油去填。为什么?没煤没电,那就是寸步难行。先把水抽干,把煤掏出来,把电保住。后续的麻烦,再想办法一点点消化。”
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斯皮瓦克见状,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递过来,接着自己也衔上一根。火柴“嚓”地划响,他用手拢着火苗,稳稳凑到你面前。
你本身就很想来上两口了,因为考虑斯皮瓦克的感受,才没有吞云吐雾,不过既然烟都递到了嘴边,你索性凑过去就着火光深深吸了一口。
“保电确实是重中之重,书记同志,这是命脉。”斯皮瓦克点燃自己的烟,吐出一口青雾,“那木头的事,您具体打算怎么弄?”
“煤不够,就得从别处找补。”你指间夹着烟,缓缓说道,“木头是好东西,但你之前提的土法烧炭确实问题不少。我是这么想的,回去跟重工业部透个底,看能不能弄点封闭干馏设备出来。不仅能出好木炭,副产的木焦油收集起来,那就很好了。”
顿了顿,你顺着思路继续说道:
“还有,油不够,车就不跑了?当年德国人搞过那种木煤气车,车屁股后面背个发生炉,直接烧木头产气。笨重,毛病多,这我知道。但在眼下这局势,能动弹就是胜利。要是能把现有卡车稍微改改,哪怕只在后方拉拉货,也能省下不少救命的柴油。当然,木头到底能不能顶这么大用处,还得实地考察。”
斯皮瓦克沉思片刻,点头应道:
“方向没问题。木煤气原理不复杂,要是对设备要求不那么精细,厂子咬咬牙也能造。不过这玩意儿适不适合,能不能大面积推广,还得再研究。”
他掸了掸烟灰,又把话题拉回最棘手的地方:
“深井想办法保得住,木头弄好了也能顶一部分油,但那些浅层煤脉实在让人头疼……”
你轻笑了一声。“你啊,一遇到硬茬子,思路就容易卡壳。水把煤层泡软了,是坏事,但也是好事。”
你看着他,回忆起了往昔:
“既然都软了,干嘛非得让人抡镐头去挖?忘了当年库兹巴斯煤田是怎么干的了?水多,咱们就直接上高压水炮冲。水能淹矿,就能采煤。把松散的煤层冲成煤泥浆,用管子抽到地面上再慢慢处理,这也是条路子,还可以顺便把水煤气也搞搞,缓解一下能源压力。”
斯皮瓦克苦笑了一下:
“水力采煤确实能少出事。但这冲出来的煤泥浆成分太杂,水分太大,后续怎么脱水脱硫、怎么炼成能烧的焦炭……”
“那是科学院该操心的事。”你平静地打断他,“我们是定方向的,不是画图纸的。国家养着那帮聪明的脑袋,就是干这个用的。剩下的具体工艺和设备改装,让他们拿方案。”
斯皮瓦克会意地笑了:
“有您这句话,这担子就扔给科学院了。那咱们再说说干活的人吧。如果要大规模砍树烧炭,搞木煤气,伐木工的担子可就重了。抡斧头拉锯,是重体力活,得给他们增加糖和油脂的配给。”
“配给可以加,但现在不行。”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务实,“资源就这么多,得花在刀刃上。等他们砍出来的木头真的一车车拉进厂区,填上燃料缺口了,不用你开口,我亲自下指示。现在还没见着真章,口子决不能随便开。”
斯皮瓦克叹了口气,也算是知道你这位大管家的难处了:
“那酒呢?书记同志,粮食吃紧,还要搞发酵做替代蛋白,酵母肯定不够用。”
“人是会学会适应环境的。”你将快烧到烟嘴的烟头掐灭,妥帖地收进随身的小盒里,“真到了酵母和粮食周转不开的时候,烈酒该停就停。用点农业边角料,酿点低度数的啤酒或果酒发下去,让同志们解解馋就行。天大的事,吃饭总大过喝酒。”
车窗外的建筑逐渐稀疏,被单调的郊野荒原取代。
“说到吃饭,其实思路还能再放开点,权当随便聊聊。”
你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景:
“农业和以后的伐木,会产生大量下脚料——烂菜叶、植物残渣、碎木屑。传统沤肥周期太长,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搞搞昆虫养殖?”
斯皮瓦克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拐到这上面:“养虫子?”
“对,目前只是个初步想法。”你点点头,“用植物废料喂虫子,虫粪做速效肥料反哺农业;虫子本身烘干磨碎就是高密度蛋白,能喂鸡喂猪,直接加工一下,人也不是不能吃。当然,这只是个概念,具体什么虫子合适,转化率多高,得让农业部的专家去算。”
斯皮瓦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还是设法跟上了你的节奏,
“听着有点骇人听闻,但……确实走得通。回去开会时,我把这提议抛给农技部门,让他们先出个可行性评估。”
“就是这个意思。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得多攥几套方案在手里。”你话锋一转,又拉回了木材上,“说回木头。如果前面说的木煤气和烧炭真要大面积铺开,含水率是个大问题。现砍的湿木头直接烧,效率极低;自然风干又等不起。尼古拉,你想想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现成的方法可以套用呢?”
“您是指……?”
“你想想看,不管现有的工厂,还是将来建的干馏设备,都会产生大量废热和高温烟气。要是能挨着炉子建几个大型烘干棚,把废热引进去,把湿木头里的水分‘榨’出来,效率绝对比风干快得多,当然,怎么让他变成现实,和之前说的一样,要看同志们的智慧和工作。”
“理论上是个好主意,能把工业余热榨干吃尽。”斯皮瓦克点了点头,态度依旧务实,“这也是个值得深究的方向。我会让人把这几点串起来,先做个初步方案核算一下成本。”
你点了点头,车已经驶入集体农庄的边缘,窗外出现了低矮的轮廓。
“最后,如果咱们真要在东边老林子的木头上做文章,边境安全就得提前考虑进去。”你压目光投向前方泥泞的路面,“那边最近失踪案频发,我虽然已经要他们加强安保工作,但有必要让边防军把神经再绷紧一点。”
没等他接话,你便定下基调:“今天车上探讨的这一切,前提都是稳妥。东线的边防军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加强巡逻防范。咱们现在不想要冲突,不惹事,但要是真有人敢伸手,咱们也不怕挥拳头。”
“明白,防患于未然。”斯皮瓦克深以为然,“今天聊的这些,牵扯的面都不小。农林食品方面的工作,等回了部里,我先安排人分头去摸底算账,看看哪些能真正落地,然后再定夺。”
“嗯,先去探探底。”你看着前方,身体放松的躺在沙发上,“心里先有点数,总没坏处。”
>[浅层煤矿开采工程]已进入讨论阶段,加入事件池
>[木材利用工作]已进入实验阶段,加入事件池
>[关于木煤气汽车的开发工作]已进入实验阶段,加入事件池
>等待[破冰船]探索队汇报以进一步了解东部森林情况
>更严格的[禁酒令]起草中,加入事件池
>话说你的蘑菇养殖场参观体验如何
1-6 货真价实的模范试验点,生产积极,待遇良好,你很高兴,晚饭吃了美味的蘑菇料理,发表了关于劳动的讲话,甚至还主动跳了哥萨克舞,你亲民的形象给社员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社员态度+1)
7-9 欢迎仪式基本是按事先规划好的流程来,走到哪里去见谁都是安排好的,让你索然无味,最有趣的部分是和抽烟时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拉家常,他讲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沙俄时代故事
0 借着抽烟的机会,你绕开了农庄领导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路线,意外得知了蘑菇农场发生了严重的生产事故——在通风不佳的情况下,农庄领导层为了把产量数据弄得好看,盲目扩大菌菇种植密度,导致一位女工险些因二氧化碳中毒去世[获得:怒不可遏]
*一尾+二尾和
无标题无名氏No.69016504
2026-07-08(三)02:05:03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③——螺旋
“……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前进!”
话音落下的瞬间,礼堂内掌声雷动。你微笑着向台下挥手,在狂热的声浪中转身,缓步走下演讲台。掌声震耳欲聋,裹挟着狂热,仿佛要掀翻整座屋顶。
然而,当你在主/席台中央落座,脸上的从容与微笑便在阴影中一点点褪去了。
你的目光穿过台下沸腾的人群,最终停驻在大礼堂的最前排。
计委主任,重工业部部长,以及各直属局的负责人们端坐于此。他们西装革履,正在不疾不徐地鼓掌,挑不出半分毛病。
但你心知肚明——他们在冷眼旁观。
拖拉机厂的那场风波中,你选择为越权的工人们撑腰。那场“胜利”固然为你赢得了海啸般的拥戴,却也狠狠扫了这群技术官僚的颜面。
在这点时间里,这群穿西装的先生们没有公开顶撞过一次。他们只是默契地用一种令人窒息的“软怠工”,向你无声地进行着抗议,
听着大厅里经久不息的欢呼,一阵深深的无力却顺着脊背攀爬而上。最终,那个令你作呕却又别无选择的决定,在心底沉沉坠地,
>必须妥协了。
1.提高干部官员的配给水平,准许特供补给
2.将自己的一部分直接干预权通过制度化的形式下发给各部门
3.将之前在哈尔科夫拖拉机厂负责督办的督导员撤职,批评他作风粗暴,不懂得尊重专业同志
4.我一点都不会妥协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21861
2026-07-09(四)00:03:17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③——螺旋
行政大楼,二楼一号小会议室。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几个人三三两两地散坐在房间里。你步入会场,嘈杂的交谈声随之停歇。你径直走向主位,顺势与迎上前的人握手。
基辅航空机械厂厂长彼得·谢列斯特刚从茶水台转过身,便大步迎了上来。他伸出的手宽大粗糙,用力握住你的手:
“第一书记同志,真高兴您能亲自来。工程师同志们一直盼着见您,今天我有幸代表他们,希望能向您汇报些工作上的实际问题,聆听您的指导。”
“好了,彼得·叶菲莫维奇,让其他人也和书记讲讲吧。”第二书记波德戈尔内就站在一旁,温和地笑着,顺势用双手握住你的手,“这两天您辛苦了。情况虽然复杂,但只要大家坦诚相见,一定能克服眼下的困难。”
你微笑着点点头,松开手继续向前。
长桌主位的右手边,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已经端正落座。这位老资格的契卡没参与寒暄,见你走近,才站起身,伸手与你短促而有力地握了一下。他今天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看了你一眼。那眼神毫无圆滑之意,
他似乎正等着看这帮人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微微点头,将公文包放在主位上,转身走向窗边。
传奇游击队指挥官、喀尔巴阡大突袭的缔造者、乌克兰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副主/席、两次苏联英雄——西多尔·科夫帕克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工业区。这位留着山羊胡的老人,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科夫帕克同志。”你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老人转过身,递来一只干瘪却坚硬的手。
“第一书记。”他语速缓慢平和,似是全然未觉室内微妙的气氛,只如拉家常般开口,“昨晚,我见了个小伙子。彼得·格里戈连科。”
你心头微顿。你清楚格里戈连科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位少将向来以观点激进在基辅声名远扬。
“他跟我倒了些底下的苦水。”科夫帕克松开手,眼睛平静地看着你,“他是个好同志,第一书记。他真正在乎那些铁疙瘩是谁造出来的,又是为了谁造的。”
这句话极轻,只有你们两人听得见。但你很清楚,这位老英雄想表达什么。
你点点头,走回主位落座。
“同志们,开会吧。”你环视全场,将文件推至桌面中央。
在一番关于会议精神的开场白和例行的掌声过后,话题终于切入正题。
“同志们,除了退休补贴、物资配给调整以及人事变动,我还有一项经过慎重考虑的决议要和你们讨论。”
你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即,厂长和地方行政主管拥有‘紧急处置权’。面对未经批准的停工或越权行为,你们有权依法采取必要手段恢复秩序。但是,这项权力的行使必须建立在严格的‘分级通报’制度之上。低级别举措写入周报;高级别举措,必须立刻上报莫斯科。为确保程序合规,内务部将以‘监督者’的身份正式介入。”
你扫视长桌两侧。无人面露惊异,也无人表现出抵触。在座的每一个人,在踏进这间会议室前,恐怕早已在各自的小圈子里将今天的结果推演过无数遍了。
漫长的沉默后,谢列斯特翻开了面前的文件。他没看你,而是盯着纸面上的某行字微皱眉头,
“第一书记同志的指示,从稳定大局的角度看,非常必要。”
谢列斯特的声音沉稳厚重,
“不过,作为具体执行者,我有个小小的疑问。以平炉炼钢为例,一旦车间突发群体性停工,维持炉温的窗口期极其短暂。如果在那个节骨眼上,我们还要先向内务部的驻派同志提交情况说明,等他们核实这属于‘合规的紧急处置’,钢水怕是早就凝固在炉子里了。”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
“报废一炉特种钢是重大生产事故。为避免这种不必要损耗,能否允许重工业系统的内部保卫科先代行监督权,事后再向内务部补交备案?”
代行?
呵,这么快就想顺理成章地把内务部踢出第一现场了,
你看着谢列斯特,没有说什么,
“彼得·叶菲莫维奇的担忧很有见地,生产的连续性确实是国家的命脉。”
第二书记波德戈尔内接过话茬。他脸上的温和恰到好处:
“技术专家们平时为了抓产量已经呕心沥血,这种繁琐的行政工作,怎么能再牵扯你们的精力?”
波德戈尔内转动着手中的铅笔,笑吟吟地看向谢列斯特:
“依我看,与其让内务部的同志临时去摸索复杂的流程,不如由州委直接向重点厂矿增派专职的党务委员。这些同志既懂党的政策,又能常驻车间。一遇突发情况,直接由他们负责甄别填报,并联络内务部。既不违背第一书记‘加强监督’的初衷,又替厂长们分担了压力,一举两得嘛。”
你挑了挑眉,
波德戈尔内看出了谢列斯特内部消化权力的企图,还准备将州委的人光明正大地掺进水泼不进的工业独立王国。
老狐狸。
这时,哈尔科夫马雷舍夫工厂总工索博列夫按耐不住,发了言:
“尼古拉·维克多罗维奇的提议在组织架构上很完美。但军工企业保密层级极高。如果大批新调入的党务同志要深入车间核实情况,按照保密法,他们至少需要经过半年的背景审查和脱产培训。在当前繁重的计划指标下,工厂恐怕抽不出多余的预算和编制来消化这批行政人员。当然,如果计委愿意下拨专项资金,并调整我们的非生产人员比例,我们绝对服从。”
索博列夫又把皮球踢给了经济部门。
“把工人阶级内部的矛盾,上升到需要各部门追加预算,像防备敌人一样去建立防线的地步,这本身就是管理上的失败。”
日托米尔州委第一书记费奥多罗夫终于开口。这位以心直口快而闻名的老游击队员没看任何人,
“我们在这间屋子里讨论程序,讨论预算和编制,却唯独不讨论工人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他们在干些什么,他们需要什么。如果只顾在文件上加盖公章,却不去解决车间里的问题,这种所谓的‘紧急处置权’,早晚会酿成更大的政治灾难。”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每个人说的话都合情合理,每个人都在维护大局。
厂长们用生产流程和预算做盾牌,党务官僚借机渗透,老游击队员们则光明正大的表达着不满。
哪怕你有意向官僚让利,他们还是继续消解着你的精力,为此争论不休。你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这似乎就是妥协的代价。
就在这时,
“咚。”
声音不大,却异常沉闷。紧接着是第二声。
“咚。”
室内的交谈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长桌尽头。
西多尔·科夫帕克正用拐杖有节奏地轻叩着实木地板。这位胸前挂满勋章的老人,面上毫无愠色。他眼波平静地掠过谢列斯特,掠过波德戈尔内,最后停在斯特罗卡奇那张同样沉默的脸上。
待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科夫帕克停下了敲击。
他双手交叠拄着拐杖,身体微倾:
“姑且听我说一句,同志们。”
老人咳嗽了一声,
“在这间屋子里,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到连一句能立刻落地办事的人话,都不愿意说了。你们绕着圈子,把简单的事情搅得无比复杂,说白了,不过是想在第一书记面前,为自己现有的位子再多抠出三寸地来。”
科夫帕克缓缓转头,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你。
“这里不是大市场,容不得你们讨价还价。”老头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现在,都收起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聪明。第一书记要讲话了。”
★你张了张嘴,表示
>1.支持[新干部]的主张
主要是依靠【党务系统和共青团】升上来的干部,多数是【赫鲁晓夫过去的班底】。因为异变的发生,乌克兰与地球彻底丢了联系,他们也因此失去了尼基塔的支持,毕竟他本人不太可能联络到乌克兰了。他们目前急需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尽可能安插自己的人。他们中的人物大多来自【州委,市委、共青团干部】。代表人物是哈尔科夫州委书记[尼古拉·波德戈尔内]
>2.支持[工业实权派]的主张
主要是斯大林时期工业化提拔起来的干部。他们最关心的是【生产指标】,非常反感外行指导内行。坚决维护“一长制”(即厂长绝对权威),反对工人的无政府行为,要求【恢复工厂的生产纪律】。代表人物是[尼古拉·索博列夫]和[彼得·谢列斯特]
>3.支持[游击队老将]的主张
由曾经在乌克兰打游击的【传奇英雄和激进党员】组成的松散派系,他们中的大多数挂着乌克兰党政军的【高级虚职】,住在基辅,拥有【无可匹敌的声望】,但【没有实权】。他们对玩弄权术的新官僚深恶痛绝,天然的同情工人。代表人物是老英雄[西多尔科夫帕克]和地方实权人物[阿列克谢·费奥多罗夫],【值得一提】的是,内务部长[季莫费·斯特罗卡奇]对他们持同情态度
>4.按我说的落实就好了……散会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28333
2026-07-09(四)23:14:38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③——螺旋
老头子那番火药味十足的牢骚发完后,便靠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偌大的会议室静的出奇。除了板着脸的奥多罗夫以外,在座的大部分人,包括那些工程师,党务干部和厂长们,全都默契地低着头,视线盯着面前的茶杯或笔记本。
哪怕这位老人家手上现在没什么实权,但也绝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说难听点,哪怕他现在暴起,用拐杖把你牙敲下来,你也得捂着腮帮子绷出个笑脸,夸一句“您老手劲真大”。
你坐在主位上,向科夫帕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多亏了他这顿毫无顾忌的发飙,会议失控的节奏终于被强行拉了回来。
你伸手拿过桌上的烟斗,用拇指将烟丝压实。
“把复杂的事情弄简单,是我个人认为目前工作的重心所在。这部分,我十分赞同科夫帕克同志的意见。”
几个人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你划了根火柴,点燃烟草,深吸一口,随后吐出青烟,你的目光扫过桌前众人,显得从容不迫。
“说点题外话,”你忽地说道,“我想起46年的一件旧事,斯大林同志当时和我讲过一句话。”
听到那个名字,会议室里几位老资格的背瞬间挺直了。
“那时,有位负责文化工作的中央委员去向斯大林同志大倒苦水,好像是德米特里·波利卡尔波夫。”你靠在椅背上,语气慢条斯理,“他抱怨说,作协里的那些作家太难管了,天天酗酒、闹事、私生活一塌糊涂,工作根本没法干。你们猜,斯大林同志怎么说?”
你停顿了一下,回忆中那标志性的大胡子依旧清晰。
“斯大林同志当时只是慢悠悠地给了他这么句:‘我没有别的什么作家给你们,同志,你们只能和现有的这些作家一起工作。’”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笑声。奥多罗夫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意,波德戈尔内笑着摇了摇头,而谢列斯特紧绷的肩膀也明显松弛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咱们面临的局面也是一样的。”你握着烟斗,和众人交换视线,“我没有一批全新的‘听话工人’发给你们,更没有另一套毫无瑕疵的干部班子来替换在座的各位。现在的烂摊子,就得靠咱们这些‘毛病不少’的人,一口一口去啃下来。”
见气氛缓和,你决定将话题切入正轨。
“既然谁也跑不掉,那就把话讲开。彼得·叶菲莫维奇,”你看向谢列斯特,“跟我透个底,你们在生产上的阻力到底在哪?”
谢列斯特立刻收敛了笑容:
“第一书记同志,无非是厂长们现在的压力太大了。生产指标卡着脖子,但他们手里没有任何额外权限,啊,这里我得提一嘴,您关于紧急处置权的决定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不过,我觉得单单是紧急处置权可能还是欠缺了。”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一副为难的样子,
“哈尔科夫拖拉机厂那个事情一出,大家都不敢动弹了。以前遇到工人无理取闹或越权,还能走行政纪律直接开除,现在谁敢这么干,明天整个车间就炸了。这生产根本没法抓。”
“呵……”
奥多罗夫嗤笑了一声,不屑地挪开了视线。而波德戈尔内则敏锐地抓住了话头,抬起头来。
“彼得.叶夫莫维奇提到的难处,我们也是深有体会的。”波德戈尔内的声音透着一股关切,“厂长都是抓技术和生产的专家,让他们每天去和工人同志们扯皮,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人的思想工作,毕竟有它的专业性。”
他眼神诚恳的吓人,
“第一书记同志,既然厂长和工程师们觉得精力不济,我们也理应分担。我还是这样建议,从机关里抽调一批有基层经验的干部,下到厂里成立专门的工作组,专职听取工人诉求,协调工作。这样大家就能彻底解脱出来,专心盯生产了。”
哪怕刚被老头子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波德戈尔内还是贼心不死地想往厂里安插人手。
协助,
名义上是如此,实际上只要工人有事都去找工作组,久而久之,厂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尼古拉同志的提议很好。”谢列斯特意识到自己玩砸了,赶紧顶了回去,“不过,现在很多厂区都在扩建,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办公室了。车间里噪音大,粉尘多,同志们下去,连个能安静坐下喝口茶的地方都没有,太委屈大家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波德戈尔内立刻反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们是去做群众工作的,要什么办公室?工人在哪,工作组就在哪。吃饭蹲在食堂后厨,开会就在车间休息室,绝不占用厂里的资源。”
你静静地抽着烟斗,看着两只老狐狸一来一回,
“我看可以。”
在科夫帕克即将翻开眼皮再大闹一场前,你敲了敲桌面,一锤定音,
“你们可以组个委员会,相互协调一下工作嘛。尼古拉,你挑人,记住,要吃的下苦的,给他们配发车间工装。和工人在一个锅里搅勺子,谁也别嫌弃谁。”
整场会议安静得像个影子的内务部长斯特罗卡奇,此时突然动了一下。
“第一书记同志,各位。”斯特罗卡奇的声音今天带着种冷硬,“为了配合工作,以及更好地监督紧急处置权,内务部建议,除了监督员以外,额外在各主要厂区安排由内务部指派的治安委员。一旦出现问题,不仅方便行使监督权,更多的人手也可以避免事态扩大。”
会议室的气氛霎时间重新变得微妙了起来,
谢列斯特的脸色顿时变得相当难看,波德戈尔内则喝起了水,一口接着一口,仿佛在说这个水真是太水了。
能理解,毕竟没人想在内务部眼皮底下开展工作,
一个就够了,来一群就非常惊悚了,
你看着斯特罗卡奇,没有立刻作答。烟斗里的火光明灭了几下。
“这个问题牵扯面比较大,斯特罗卡奇同志。”你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我们目前的重心是依靠内部组织解决矛盾。等这套班子磨合完,日后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再来讨论额外的那些内务部同志的入驻安排。”
斯特罗卡奇微微低了低头,没有坚持:
“明白,第一书记同志,服从组织决定。”
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
“既然大方向定了,大家就分头去办。”你环视众人,“为了列宁-斯大林的事业,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最后出门的斯特罗卡奇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喀哒”声。
房间里瞬间空旷安静下来。老科夫帕克依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无标题无名氏No.69028335
2026-07-09(四)23:14:55 ID: yyIPLfD (PO主)
你重新坐回椅子上,将烟斗里快要燃尽的残灰轻轻压平,却没有再点火。
“科夫帕克老同志,今天多亏了您在会上的发言。只要我们坚持通过组织上的协调,妥善化解目前……”
“行了。”
老头子突然睁开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的官腔:
“第一书记,门都关严实了,这既没有记者,也没有速记员。用真心话跟我讲讲,先别扯那个什么紧急处置权,你今天把波德戈尔内的人硬塞进厂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面对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游击队员,虚话毫无意义。
“既然您要听真心话,”你收敛了笑容,放下烟斗,“那我就交个底。波德戈尔内的人进厂里,我就可以给大伙找一个沙包。”
科夫帕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你,等着下文。
“现在的厂区,技官和工人的关系很紧张。”你坦诚地说,“现在是特殊时期,水电油,还有吃饭都是问题,如果不把党务干部塞进去做缓冲,让他们面对面硬碰硬,损失我们承受不起。让这批人下去,替厂长挨挨骂,挡挡工人的怨气,总是好的。”
老头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沙包?我看他们现在心里美得很,终于找到借口把手伸进去了。”
“所以才更得防着他们乱来啊,老爹。”
你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放缓了语调:
“工人自治的合理诉求我是支持的,不然哈尔科夫拖拉机厂那件事我也不会保他们。但我们必须警惕无政府工团主义的死灰复燃,绝对放任毫无疑问也是死路一条。”
你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但另一头,谢列斯特那帮厂长,我也绝对不能给他们松口。”
“这就是我今天坚决不给他们过度放权的原因。他的意思我还听不出来?无非是要搞毫无监管的‘一长制’,什么意思?厂长手里捏着物资分配权,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用香肠和肥皂建立起自己的独立王国。久而久之,这些工厂就会变成以官僚为核心的地方利益集团,尾大不掉,靠监管监督权,内务部就可以悬在他们头上。”
“所以今天斯特罗卡奇最后那段话是你的主意?”科夫帕克笑了笑,“你要把他们吓失禁了,同志。”
“或许吧,也可能是斯特罗卡奇自己的主意。”你神秘的报之以微笑。
“斯特罗卡奇是个好同志,做过乌克兰的游击队总参谋,对革命有感情,对群众忠诚爱护,不过……”科夫帕克摇了摇头,“你要记牢了,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不是他一个内务部长能控制的。下面的人会推着他去做事。你不要害了他。”
“我明白分寸。”
你站起身,走到老头子身后,
“内务部的手不能伸太长,工人不能盲目自治,厂长不能无法无天。这三者中间的平衡,光靠几份行政文件是压不住的。”你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爹,比起我们这些浑身是毛病的人,我更相信你们这些老游击队员”
你绕到他面前,真诚地注视着他:
“斯大林同志说我们只能和毛病不少的人一起工作,但至少,我手里还有您这块压舱的铁骨头,不是吗?”
“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拿去硌碎别人的牙,还要看你的手段,以及你屁股坐在哪里。谁要是跟高尔察克或者班德拉走,那我就要让他粉身碎骨了。”
老头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你,
“你要是真想跟我说心里话,那你最后得听我一句。”
“您说。”
“抽个空,私下去见一面彼得·戈里格连科。
>[集团]之间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
>你的妥协换来官僚的谅解了吗?
1-3 平平淡淡(党政干部态度+1,个人威望-3[1,3],后勤-2[2,4]%,获得国家精神:[受制于人])
4-6 解冻(党政干部态度+1[1,2],影响力+1[1,2],后勤-0[0,1]%,个人威望-2[1,2],获得国家精神:[基本共识])
7-0 和解(党政干部态度+3[2,3],影响力+3[2,4],稳定+2[1,2]%)
*一尾+二尾
>工人们是怎么想的
1-3 “我以为您是在我们这边的……”(态度-1[1,3],稳定-1[1,3]%,影响力-3[2,3])
4-6 “他也有难处。”(态度-2[0,2],影响力-2[1,2])
7-0 “他有难处我们就得顶上,他撑我们的腰,我们也撑他的!”(态度-0[0,1],影响力-1[0,1])
*三尾+四尾
>你会去见彼得.戈里格连科吗?
1.会 ([和少将共进午餐]加入事件池)
2.不会 (你表明了立场,党政干部态度+1,但科夫帕克老爹不会高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33618
2026-07-10(五)20:33:50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④——阴阳魔界
阳光洒在二楼宽大的露天阳台上,涅克拉索夫坐在藤椅里,膝盖上摊着一份从阅览室借来的报纸。
如果不用去配合做那些没完没了的身体检查,他更愿意坐在这里打发时间,顺便适应一下自己这副莫名其妙老了好几岁的躯壳。
阳台的门不知被谁推开了。
内务部少校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病号服外面披着件呢子大衣,一如既往,嘴里叼着根没有过滤嘴的“白海峡”。
看到藤椅上的涅克拉索夫,少校叼着烟,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哟,下午好。我以为这会儿阳台上没人,溜出来透口气。”
“下午好,少校同志。”涅克拉索夫合上报纸,看了眼来人大衣上的军衔,“请您随意。”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态的中年军官。内务部的制式大衣,少校军衔,再看看那条打着石膏的腿……
涅克拉索夫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基辅军区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
“您就是……解决了飞天蜥蜴的指挥官?”涅克拉索夫有些迟疑地开口,“内务部的沃尔科夫少校?那位瓦连京·彼得罗维奇·沃尔科夫本人?”
沃尔科夫走到栏杆边靠住,吐出一口浓烟。
“‘解决’?别听他们瞎吹了。我顶多给那畜/生挠了挠痒。”他看着外面的松树林,“真正把它轰成烂肉的,是近卫坦克师的那辆IS-3。我唯一的功劳,大概是那玩意儿扑过来的时候没当场尿裤子。”
虽然少校在自嘲,但涅克拉索夫还是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因为信息管制,官方通报把那场袭击含糊其辞的说成“自然灾害”,但私底下大家都知道,这位少校是实打实地在前线和那种怪物对峙过的。
“所以,您的腿是在那场战斗里……”涅克拉索夫肃然起敬,“光荣负伤的吗?”
“蜥蜴?”沃尔科夫转过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那畜/生连我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那您这腿……”
“摔的。”沃尔科夫深吸了一口烟,叹了口气,“去市委做完汇报,正好赶上那里招待晚饭,无限量供应‘首都牌’。你知道的,现在搞酒精限制,平常还真见不到那种好货,我一高兴就多喝了点。出来的时候没踩稳,在大厅台阶上滑了下去,半月板撕裂。”
涅克拉索夫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不仅如此,”沃尔科夫显得更加心烦意乱,“送进医院接骨头,大夫顺手给我做了个体检,查出我肝脏有问题,说是中度肝硬化。现在好了,局里直接按强制病假把我按在这里,主治医生不仅要我戒酒,连烟都快不准我抽了。”
他狠狠地嘬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旁边的铁皮桶里,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那你呢,同志?面色红润,动作也很利索,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把你关在疗养院干什么?”
涅克拉索夫苦笑了一下。如果是面对别人,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开口,但面对一个和巨型飞天蜥蜴打过交道的人,似乎没什么不能说的。
“如果按档案上的出生年月算,我才刚满二十岁不久。”
涅克拉索夫伸出双手,骨节粗大,明显属于一个快三十岁的成熟男性。
沃尔科夫盯着那双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涅克拉索夫那张成熟的脸。
“二十岁?”少校笑了笑,“地方武装部把你的档案和哪个谁搞混了吧?”
“档案没弄错。我确实是二十岁。”
涅克拉索夫用尽量平缓的语气,把那次遭遇简单说了一遍:雪山,长着鹿角的女孩,以及在短短几秒钟里,他的身体瞬间跨越了数年岁月的全过程。
沃尔科夫听完,只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说,”少校语气复杂,“你没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一样撒欢惹祸,也没谈过一场二十多岁该谈的恋爱,就直接跳到了快三十岁的身体里?”
“……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的。”
“真够操蛋的。”沃尔科夫摇了摇头,“人生最美好的几年就这么浪费了。”
或许是触景生情,沃尔科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白海峡”,抖出了另一根叼在嘴里。
“会抽烟吗?”沃尔科夫把烟盒递到涅克拉索夫面前,“来一根?”
“不了,谢谢您。”涅克拉索夫赶忙摇头,“我还没学过。”
“三十岁的人该学会这口了。大人物身上的烟臭味一个赛一个难闻,你也得沾上一身烟油味,才好跟他们混到一块去。”
沃尔科夫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
“不过别指望我会大惊小怪,小伙子。实话告诉你,最近尽是些怪东西,什么前所未见的神秘动物,人员失踪,还有托●●基,肉山之类的。只是就最近来说,中央的注意力基本都聚焦在……”
>中央的精力最近在……(限选2个)
1.天文学
2.异种族文化
3.生物学
4.地理学
5.农业技术
6.超自然事件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36412
2026-07-11(六)10:10:23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④-1——猫派狗派
“人算是拉回来了,少校同志。不过刚送来的时候确实悬。”
主治军医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快速翻着手里的检查单,头也不抬地跟安东交底:
“她这情况太特殊,我们不敢瞎输血库里的全血,硬是靠生理盐水和右旋糖酐把血压给吊回来的。好在这几天没发生感染,命算是保住了。”
领头的内务部少校安东点了点头:“辛苦了,同志。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有个情况得提前给你们交个底。”军医合上病历夹,转头看向他们,“这两天我们做了检查,发现她跟咱们之前在南部碰见的原住民不太一样。最明显的一点是她脑袋上长着对猫耳朵。”
“猫?”安东愣了一下,“南部提交的报告里,那帮人不长得都是狗耳朵吗?”
“是啊,所以说是异常嘛。”军医把病历往走廊的推车上一扔,“不过那是科学院该头疼的事。总之,人刚醒,身子底子还虚着呢,你们待会儿问话最好收敛点。不过有一说一,你们能不能交流我也挺好奇的,那位从哈尔科夫大学来的教授和他的团队才来这几天,不知道能不能翻译这些原住民的话。”
简单交代完,军医便匆匆去别的病房了。安东带着两名部下,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没走两步,少校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年轻中尉身上。他皱了皱眉毛,指了指对方手里拎着的网兜:
“尼基塔,我让你去后勤顺点慰问品,你提溜这一兜子都什么玩意?”
“血玛托庚啊,少校,你没吃过?”尼基塔晃了晃网兜,里头装着十来块牛皮纸包着的暗红色方块。他理直气壮地说:“这位伤员同志之前流了那么多血,吃这牛血糖块补铁最管用。我小时候贫血,我外婆天天逼我啃这个。”
安东无语地抹了把脸,叹了口气:
“尼基塔啊……且不说她到底算不算‘正常’小姑娘,起码我家闺女闻见这股铁锈味准得干呕一通。除了你,谁咽得下这东西,你去后勤弄两瓶白桃罐头或者甜炼乳,不比这强?”
听完这番话,跟在后头的另一位特派员巴兰尼科夫笑了起来,尼基塔撇撇嘴,小声嘀咕:
“明明挺好吃的……”
闲扯间,三人转过走廊拐角。隔离病房外的长椅上,一个老人正对着笔记本写写画画。
“教授!”安东快步走过去,伸出手。这位被紧急从哈尔科夫大学抽调来的语言学泰斗,眼底熬得乌青,显然在这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少校同志。”老教授站起身,“伤员同志已经脱离危险了,她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前几天总算睁眼了,请原谅,我们的翻译工作没开展多少。”
安东看了病房门,问道:
“那您看这情况,之前在东部弄出来的那套沟通办法,还能用吗?”
老教授苦笑着连连摆手:
“这个实在没办法,当时和我还有罗季昂同志一起合作的那位马卡尔讲的语言,和里面这位伤员同志说的根本不是一个语系,很惭愧,基本是鸡同鸭讲。之前她刚恢复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谁也不让靠近,一靠近就咬人,后来才好了点。这几天我带着学生参照之前在哈尔科夫的经验,勉强做了个比较粗浅的词汇表。”
“大概能翻译到什么地步,教授?”这部分是安东最关心的,“像是询问具体地点方位之类能做的到吗?”
“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偏差,”教授摇了摇头,“您最好事先有点心理准备。”
正说着,病房门开了一条缝。护士长探出个脑袋,上下打量着这三个套着白大褂的高大军官。
“同志们,动静小点。”护士长压着嗓子,语气算不上客气,毕竟这里永远是病人第一,“伤员人现在很敏感。你们进去可以,但动作必须慢,手别乱指。时间最多两小时,要是她有任何发狂的迹象,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级别的特派员,是不是从内务部来的,立马请出去。听清楚了吗?”
“明白,听您的。”安东温和地点点头,回头瞪了两个部下一眼,示意他们放轻脚步。
推开房门,屋里没开大灯,显得有些昏暗。
为了安抚伤员,边防军特意弄了台放映机,正对着墙上的白布放着电影,旁边堆的各种形形色色的盘子,基本什么都有,大部分是类似《灰姑娘》《新格列佛游记》这类给少先队员看的儿童片,不过也有几盘《攻克柏林》这样的战争片子,
现在屏幕上放的是《阿曼盖尔德》,安东依稀记得是讲哈萨克起义军在红军的帮助下最终获得解放的故事,不过类似题材的他其实更喜欢《境犬朱尔巴斯》,毕竟他是个狗狗爱好者。
幕布上骑马打仗的画面虽然精彩。但其实,在安东等人踏进走廊的那一刻,伤员就已经察觉到动静了。
在病床最靠里的角落,女孩像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一样缩在那。她双膝跪在床上,背微微弓起,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掩盖不住布料底下紧绷的肌肉。
她的头发是暗红色的,像干透的血。因为处理伤口,耳根周围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块,贴着纱布。此刻,那对猫耳正向后紧紧地压在头皮上,尾巴焦躁不安地在床单上左右抽打。
毫无疑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炸毛。
女孩紧张地盯着进屋的几个男人。安东注意到,在黑暗中,她的瞳孔变成了两道细长的竖线。喉咙深处,一阵威胁的呼噜声正不断翻滚出来。
安东确信,只要这他们几个陌生人敢再靠近一步,她随时会像弹簧一样扑上来咬人,或者直接撞门逃跑。
教授没急着说话。他轻轻地拉过一把椅子,在离床两米远的距离坐下,然后慢慢摊开双手,手心朝上,露出一个尽力显得和善的笑容。
安东和部下们则停在门边,没有往前凑。他靠着墙,默默翻开了手里的记录本。
*内务部开始了床前问询
>关于[哈气值:ฅ(^ω^ฅ)],每询问一个问题会消耗一点[哈气值],哈气值消耗完后伤员就会开始对在场的所有人无差别哈气,可以通过-行动-来回复哈气值
-[哈气值ฅ(^ω^ฅ)]:6[3,6]
-行动-
1.尝试请她吃血玛托庚(+1[-2,2]哈)
2.给伤员取外号(+0[0,1]哈)
3.尝试派烟
(护士长会以闪电般的速度杀进来,对着大家臭骂一通后把所有人赶出去,床前问询结束)
4.虽然有点刻板印象,但是海鲜总没错,命令尼基塔跑步到最近的国营商店整点海鲜食品来(哈气值+0[0,2])
-问题-
5.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以及为什么长猫耳而不是和其他南部原住民一样长犬耳
6.询问一些文化上的问题
7.你们的社会制度是什么样子的
8.统治你们的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有几位统治者
9.有没有见过黑黑的黏黏的油一样的东西
10.展示边防军对峙时拍的照片,询问那天追赶你的骑兵是谁
11.电影好看吗?
12.展示矮人马卡尔的照片,询问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13.展示拍摄的鹿人少女的照片,询问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14.展示喀尔巴阡肉山的照片,询问有见过类似的东西吗?
15.询问南部还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吗?
16.你家里还有谁?
17.你逃跑的原因是什么?
18.你们平常吃什么东西
19.你们平常出行靠什么
20.你们一般住在哪里,水源地在哪?
21.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1332
2026-07-12(日)03:08:44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④-1——猫派狗派
“朋友……他们……不……伤害……”
教授尽量展示出无害的姿态,试图像之前那样安抚女孩,但依然无济于事。
长着猫耳的女孩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把身体弓得更紧了。她暗黄色的竖瞳越过老教授的肩膀,死死盯着站在门边的另外三个男人。
这也难怪,这三位内务部特派员的卖相实在太独特了。
巴兰尼科夫本想表达善意,正搓着手干笑,但他那副眼镜配上光秃秃的头顶,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市场里搞投机倒把的奸商,
而站在他旁边拎着个网兜的尼基塔中尉,气质同样不敢让人恭维,满脸横肉的熊脸上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简直像是个来自克里姆林宫的沙皇。
至于为首的安东,冷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个慈祥的好人。
女孩喉咙里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尾巴上的毛都快炸成了一把硬刷子。
这时,护士长探进头来。
她显然是对这几个军官不放心,特意回来查看。她一看屋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哈……同志们,我刚才怎么说的?这孩子才刚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们要把她吓死吗?”
安东当机立断,往门外退了一步,在护士长面前的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
“抱歉,护士长同志,我的手下显然吓到伤员了。平时是哪位护士负责照顾她?我们需要她帮个忙。”
护士长叹了口气,转头冲走廊喊了一声:“卡琳娜,你的小猫有情况,过来一下。”
没过一会功夫,一位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她有着一头浅金色短发,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温吞平和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氛围。
“您好,同志。内务部。”安东抽出证件展示了一下,“伤员的情绪有点紧张,可以请您稍微引导一下吗?”
名叫卡琳娜的年轻护士点点头,没理会其他几位内务部军官,径直走到床边。
“哎呀,怎么吓成这样了?”
面对女孩危险的嘶嘶声,她没有退缩,像是在看待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眼神里满是心疼。她直接在床沿坐下,口中发出轻柔的哼唱声,宽厚温暖的手掌覆上了女孩的后脑勺,沿着那乱糟糟的红发,熟练地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柔地捋了下去。
女孩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在护士天然的亲和力与抚摸下,她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了。嘶嘶声逐渐变成了委屈的呜咽,猫耳软塌塌地垂了下来,脸主动往护士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见情绪终于稳住,安东偏了偏头:
“巴兰尼科夫,尼基塔,去走廊守着。”
两个“凶神恶煞”对视了一眼,赶紧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半扇门。
安东这才拖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双腿交叠,换了个相对放松的姿势。
“我是安东。”他看着女孩,语气缓和下来。
一旁的老教授对照词汇本,尽力用拼凑出的词汇翻译过去:“他……名字……安东。”
女孩躲在护士身侧,警惕地看着他,没有作声。
安东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刚划着火柴,“啪”的一声,火苗还没来得及碰着烟丝,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轻轻地把烟从他嘴里拿走了。
“不行哦,少校同志。”卡琳娜护士捏着香烟,冲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但态度很坚决,“病房里需要保持空气清新,病人还在恢复。”
安东愣了一下,随即甩灭火柴,配合地点了点头:“抱歉,老习惯了。”
既然没烟抽,他转头冲门外招了招手:
“尼基塔,把你那一网兜宝贝递过来一块。”
门缝开了一条,尼基塔赶紧塞进一块用牛皮纸包着的血玛托庚。安东接过这块暗红色的牛血糖块,剥开一半包装纸,递向病床。
浓重的铁锈味混着糖浆的甜腻,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女孩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一下,暗黄色的竖瞳瞬间放大了。
她一把从安东手里夺过糖块,又迅速缩回卡琳娜护士身后。她的吃相实在是难看没教养,完全不像人类在咀嚼,长着倒刺的舌头发疯似地舔舐着糖块表面,急切地大口吞咽,红褐色的糖渣和口水很快就糊满了嘴角。
“真是很有精神的吃法啊……”
安东看着女孩把最后一点糖渣卷进嘴里,不由得感叹道。
按照内务部的条例,接下来的问询涉及机密,外人不应该在场。安东看了一眼卡琳娜护士,客气地说道:
“护士同志,接下来的谈话可能涉及一些特殊情况。能不能麻烦你先去外面等一下?”
卡琳娜护士理解地点了点头,双手撑着膝盖正准备站起身。
但这微小的动作瞬间刺激到了女孩。她猛地停下了舔舐手指的动作,一把死死攥住护士的衣服下摆,喉咙深处再次朝着安东发出了充满敌意的呼噜声。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走。”
护士像哄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赶紧重新坐好,顺势把女孩半搂进怀里,轻轻挠着她的下巴。她抬起头,冲安东露出了一个温吞的微笑:
“少校同志,如果您坚持要我走,这孩子的话……”
安东看着重新缩回护士怀里的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护士同志,您可以留下。”安东妥协了,“但我得提醒你,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听到的一切,还请务必保密,这是基本要求。”
护士点了点头,继续专心地给女孩顺毛。
等女孩终于把手指上的红色糖浆舔干净,情绪也彻底平复下来,安东这才重新拿起笔记本,看向一旁的老教授。
“教授,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问问她的名字。”
老教授凑近笔记本,挤出几个发音怪异的词汇:“你……称呼……名字……”
女孩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她看了看老教授,又看了看安东,犹豫了片刻,最后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士,似乎从那温和的笑容里汲取了一点勇气,这才开口:
“玛努努哈。”
“少校,她说她叫玛努努哈。”老教授赶紧翻译。
“玛努努哈……”安东低声重复了一遍,赞许地冲女孩点了点头,随后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很好。”安东在本子上画了一条横线,抬起头接着问道,“教授,问问她是什么人。或者说,她和她的同族们,是怎么称呼自己这个种族的?”
这个问题相比刚刚的要复杂得多。教授思考了一会儿,磕磕绊绊地组合着词汇:“你……同族……群体……名字……”
经过一番努力,玛努努哈理解了意思。她指了指自己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Mushuk。”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似乎是在强调:“Mushuk,玛努努哈。”
“好好好,Mushuk……穆舒克。”
安东在本子上重重地划了一道线,将“穆舒克”这个词圈了起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1335
2026-07-12(日)03:09:55 ID: yyIPLfD (PO主)
“看来我们的科学院有得忙了。”安东头也没抬,确认着刚刚的记录,“教授,继续。问问她关于她们那里的社会情况。比如她们是怎么生活的,有没有城市,最高统治者是谁,人口规模大概有多少。”
教授脸上的苦笑更深了。要在刚建立的粗浅词汇表里找到对应“社会”、“统治者”和“人口规模”的词汇,难度简直不亚于叫他去设计核弹。
他只能硬着头皮,用最原始的词汇拼凑:
“你们……住在哪……很多人……一起?谁……管事?”
玛努努哈听着这磕磕绊绊的问话,头顶的猫耳疑惑地撇到一边。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完全没能理解教授那抽象的“社会”概念。
不过,她似乎捕捉到了“管事”和“人”这两个词,
“阿塔曼。”
“阿塔曼?”
没等安东追问,玛努努哈一边用手比划着抓捕的动作,一边继续说着什么,明显感觉得到她声音里的焦躁。
教授接着翻译:
“她的意思大概是,是阿塔曼抓了她。阿塔曼每年都会派人来,从她们那里抓走一些人……”
“抓人?”安东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教授,问问她,她和这个‘阿塔曼’是同一个国家,或者同一个民族的人吗?”
教授绞尽脑汁地将“国家”和“民族”翻译了过去。
毫无意外,玛努努哈再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不知道是单纯听不懂,还是根本没有民族国家的概念。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指了指南边,尽力用自己有限的认知解释着什么。
“抱歉,我翻译得太糟糕了 没能让她理解。”教授尽可能准确地翻译出来,“她说,她属于‘托克索巴’。”
“托克索巴?”安东把笔头顶在下巴上,咂了咂嘴,“你觉得可能是什么?”
“社区社群,也有可能是某种部落的名字。”教授继续翻译道,“她刚刚还表示,穆舒克住在更南边的地方。而那个抓她的阿塔曼,不是她们的人。”
玛努努哈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接着又吐出了一个长长的名字。
“少校,她提到了一个名字。”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说,阿塔曼是‘阿里木汗’的人。阿塔曼每年替这位大汗办事,定期去她们南边的部落,强行抓走一小部分人,她就是被抓来的其中之一。”
安东在笔记本上写下“阿里木汗”这几个字。
这个新世界南部的地缘政治,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把各种麻烦东西炖在了一锅里。
安东将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重新打量着卡琳娜护士怀里的女孩。
“教授,问问她个人的情况。”安东的语气很随意,“她在托克索巴里是干什么的?平时靠什么生活?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老教授点点头:
“你……做什么工作?父母……兄弟姐妹……在哪里?”
玛努努哈摇摇头,将脑袋往年轻护士的怀里缩了缩,看上去完全听不懂老教授在说什么。
“少校,这……看来是我的翻译能力不到位,给组织的工作进程造成了影响。”
老教授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东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女孩看了一会儿。
身为情报人员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轻轻点点头:
“算了吧,语言障碍确实是个麻烦。我们换个方向。”
他翻过笔记本的一页:
“问问她宏观层面的情报。南边到底有几个部落?有几个汗?有没有什么‘大汗’、‘王汗’之类的最高统治者?”
又是一个难题。老教授在记词汇的笔记里翻找了半天,才连比划带猜地把“许多首领”、“最大的首领”以及“王”的概念拼凑出来。
玛努努哈歪着脑袋,看着老教授滑稽的手势,也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理清这些词汇。
“她说,”老教授仔细听着女孩的解释,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她和她的族人,是乌巴什的臣民。她强调说,乌巴什,是种地人的国王。”
“乌巴什?”安东记录下了这个带有浓烈异域风味的称呼,“你问问她之前那个抓她的阿里木汗呢?”
玛努努哈听到那个名字,表现出肉眼可见的不适。
“她说,阿里木汗是‘四方的汗’。”老教授翻译道,“我猜是游牧政权……不,不能这么武断……”
“没关系,有问题和翻译错误可以后续纠正。”安东敲了敲本子,“继续,问问她那些‘汗’的数量。”
这个问题玛努努哈听懂了。她从护士温暖的怀抱里伸出两只手,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报出那些冗长而拗口的名字。
“……图盖汗、巴拉赤汗、克列汗……”
老教授一边艰难地分辨发音,一边快速翻译。安东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将这些称呼一个不落地记下来。
女孩掰完了一遍手指,又开始数第二遍、第三遍。直到她数了二三十个名字,连安东的手腕都感到一丝酸痛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就这些?”安东看着写满了两整页纸的名单,“二三十个汗?这南边到底是有多碎?”
他看向玛努努哈,用笔尖点了点纸面,让老教授问道:“这么多人,他们之中谁说了算?谁最厉害?”
玛努努哈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俄文字母,虽然她不识字,但她明白安东的意思。
“最强大的,是六个汗。”老教授转过头,看着安东,“少校,她说,这最强大的六个汗,全都是黄金汗的后代。”
“黄金汗……他哪位?算了,不是我的问题……”
安东放下笔,抽出了一张黑白照片,递到玛努努哈面前。
“教授,问问她。她刚才提到的‘阿塔曼’,是这些人吗?”
那是之前边境对峙时拍摄的照片:几个穿着铁甲,骑在巨鸟背上的犬人,正狰狞地看着镜头。
玛努努哈从安东手里接过照片,凑近仔细端详。随后点了点头,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充满敌意的“呼噜”声。
她指着照片上的骑兵,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长串词。
老教授仔细辨认着那些词汇,翻译道:
“少校,大部分是脏话,我提炼一下:‘没有忠诚’、‘牲/口’、‘奴隶’、‘虐待’,还有……”
“可以了,可以了。估计是一帮雇佣兵或者更糟的东西,典型的军阀作风。”
安东将那张照片收了回来。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没必要把弦绷得太紧。安东长舒了一口气,换上了一个相对轻松的表情,靠在椅背上。
“好了,教授,今天的问询就到此为止吧。”安东摆了摆手,指了指头顶的放映机,语气像是在闲聊,“最后帮我问她一句,刚才给她放的那部电影,她觉得好看吗?”
老教授将安东的问题翻译了过去。
听到“电影”这个词,玛努努哈心有余悸地比划着。
“她说,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咒术。”老教授一边听一边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一开始以为,是我们施展了黑魔法,把活生生的人给封印到了那块白布里,让他们在里面不停地重复动作。”
说到这里,玛努努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士卡琳娜,语气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卡琳娜跟她解释过了。”老教授继续翻译道,“她说卡琳娜告诉她,那些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被施法‘捕’进了一个圆圆的铁盘子里。她觉得这种能把时间装进盘子里的魔法很神奇。”
安东听罢看了看卡琳娜护士,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显然,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卡琳娜连比划带猜的解释,还是造成了误会,
安东觉得这种误解十分有趣,也没有去纠正她的想法。他站起身来,决定结束今天的工作:
“好了,卡琳娜同志,照顾好她,给她弄点好消化的食物。教授,我们走吧,今天的情报足够科学院那帮人消化一阵子了。喂,尼基塔,把剩下的牛血糖块拿进来吧,你总不至于把慰问品带回去吧。”
就在安东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缩在卡琳娜护士怀里的玛努努哈,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单纯的好奇。
“教授,”安东指了指自己,语气随意了许多,“帮我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老教授重新翻开词汇本:“您请说,少校同志。还有什么遗漏的重点情报吗?”
“不涉及情报。”安东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道,“问问她,可不可以冲我哈个气?就像她刚开始那样。”
“啊?”
“照实翻译就行,教授。”安东催促了一句。
老教授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句古怪请求翻译了过去。
听到翻译,玛努努哈像看傻子似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她说什么?”安东饶有兴致地问。
老教授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干咳了两声,如实翻译道:“咳……少校,她说,‘你真是个怪人’。”
话音刚落,还没等安东做出反应,玛努努哈突然从护士怀里猛地探出身子。
“哈——嘶!”
伴随着一声凶狠的哈气声,一道残影在安东眼前闪过。她伸出爪子,毫不客气地照着他的脸来了一下。
安东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了三道血痕
“等等等等,只说了哈气,没说挠脸啊!停,快停啊,活祖宗,教授你快翻啊!!!”
>之后,伤员同志和周遭人的相处情况
1-3 对周围非常警戒,除了卡琳娜以外鲜有人能靠近
4-6 小心注意的话就不会被哈气
7-9 已经化身爵士豪猫了
0 一帮子闲的不得了的坦克兵伤员把她带去体验开坦克了
*一尾+二尾
>私底下里,大家给玛努努哈取了个外号
1.伤员喵喵
2.哈基米
3.哈气之神
4.阜南终结者
5.就叫玛努努哈呗,人家本名就是这个
6.自定义
>之后,文书报告由内务部长斯特罗卡奇本人第一时间呈送到了你的办公室,这位情况特殊的病患成功引起了你的兴趣
1.下次去视察的时候可以顺带去看看这位伤员,就某些事,你想亲自跟本地人聊聊
2.感觉会被哈气,算了
3.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