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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886916 - 跑团


异世界穿越了但穿越的是整个加盟共和国No.68886916 返回主串

2026-06-19(五)09:24:13 ID:yyIPLfD 回应

你全身酸痛,作为共和国第一书记,为了及时向莫斯科汇报工作,熬夜是常态,但今天很明显不太对劲,

先是几乎要撕裂地面的剧烈震动,然后是令人失明的炫目白光,当你意识恢复清醒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你挣扎着接起电话,

“喂,对,是我,慢慢说……联系不上莫斯科?还有什么他妈叫黑海消失了,啊?天上有长着翅膀的蜥蜴和狮子鸟在飞?我们布尔什维克是讲科学的,你是否清醒!”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 `д´)就不能学学动画版的萌豚,多看看动画片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6035

2026-07-12(日)23:48:11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④-2——处女地

你坐在轿车后排,隔着防弹车窗打量着外面的景象。和你预想的不同,“第聂伯-3号”前哨站要庞大得多,十几座半永久防风建筑被铁丝网圈住,盘踞在沙尘之中。

车队在营地中央的平地上停稳。

你推开车门,没等警卫排长下达指令,内务部九处的干事们已经先你一步散开,接管了制高点和防务。这些穿着便装的小伙子是当之无愧的精锐,大衣下藏着最先进的AKS-47突击步枪和斯捷奇金自动手枪。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有把握能在数秒内把十倍于己的威胁打成肉泥。

不过,你今天不是来打仗的。你是来慰问,顺便摸便摸底的。

前哨站站长罗斯季斯拉夫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位典型的技术官僚穿着件旧帆布夹克,大步迎了上来,两只粗糙的手一把攥住了你。

“第一书记同志,可算把您盼来了!”他嗓门很大,语气里带着科考工作者特有的粗犷,“同志们日日夜夜都盼着您来视察。”

“干得非常出色,罗斯季斯拉夫同志。”你反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胳膊,目光扫过四周,“在这么个艰苦的地方攒起这套家当,同志们吃大苦了。”

“都是大家伙拿命扛下来的。”罗斯季斯拉夫的笑容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他侧身让出路来,指了指前方,“同志们都在空地上列队等着呢,我给您引见一下。”

你点点头,跟着他走向人群。队伍站得很直,无论军装还是工作服上都覆着一层灰沙,但那股子精气神,确实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见你走近,队伍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一个脸些发红的女研究员从前排走出,显得有些局促。她手里捧着几朵向日葵,递到你面前。

你有些意外地笑了,双手接过向日葵,

“营地温室里自己种的?”你低头嗅了嗅,抬眼看着她打趣道,“这可比植物园里那些品种有精神。别紧张,同志,把我当成个来串门的老头子就行。在这边,物资配给还顺畅吗?”

“都能跟上,书记同志。”女研究员被你的语气感染,稍微放松了些,“肉罐头和列巴管够,就是……新鲜蔬菜要隔挺久才能见着一回。”

“特殊时期,运力有限。不过你别担心,这事我记下了。”你转头看向身后的随员,拔高了音量,“回去就让后勤处想想办法。同志们在前面流血流汗,吃两口绿叶菜怎么能算过分的要求?”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气氛肉眼可见地活络开了。你顺手将花束递给随员。

罗斯季斯拉夫趁热打铁,领着你走到一个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人面前。

“书记同志,这是咱们地质勘探组的米龙院士,探层的工作全靠他把关。”

“老同志,受累了。”你主动握住他的手掌,“这么大年纪还天天在沙地里上敲石头,身子骨吃得消吗?”

米龙院士嗓音洪亮:

“吃得消!每天都能敲出新东西,我这把老骨头比在科学院里听报告精神得多。不过书记,我得给您告个状,金刚石钻头的损耗太大,基辅计委那边批条子总是抠抠搜搜的,延误战机啊!”

“哈哈,你这个老同志,这是在这堵我,搞偷袭呐。”你指着他笑了,“可以的,回去我亲自给你们签特批条子。但有一条,注意安全。钻头有价,你们这帮国宝的脑子可是无价的。”

告别了院士,你又见到了测绘连长戈尔季和通信兵亚雷。握手时,你能摸到这些年轻战士手上厚厚的茧子。

“天天扛着的经纬仪这些设备跑,肩膀磨掉几层皮了?”你拍了拍戈尔季宽阔的肩膀。

“报告书记,皮糙肉厚,早没感觉了!”戈尔季憨笑着挺起胸膛,“就是风沙大的时候,得拿东西把仪器裹紧,都是金贵东西,怕进灰,咱死了牺牲了没关系,仪器可千万不能有事。”

“胡闹。”你立刻收敛了笑容,盯着这个年轻连长,语气严厉起来,“仪器坏了,机械厂还能生产!你们这帮年轻骨干要是折在荒原里,我去哪儿找人赔给国家?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戈尔季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吼道。

认完了关键人物,你简单讲了两句慰问的话,便干脆地掐断了话头,没有用冗长的长篇大论去折磨这些在烈日下站立的同志。

“行了,让同志们解散,回去喝口茶。”你冲罗斯季斯拉夫挥挥手,“走,带我参观参观你们的阵地。”

在站长和院士的引路下,你踩着碎石,微微喘着粗气爬上了营地后方的高地。

“这就是零号基准点?”你停下脚步,平复了一下呼吸,指着浇筑在防冻混凝土里的一块黄铜圆盘。

“对。”罗斯季斯拉夫蹲下身,抚摸着上面的刻度,“我们这帮人没日没夜地测绘,对坐标,搞了大半个月,才有了砸进地里的第一个绝对坐标点。书记,有了这个原点,以后这方圆百里的荒原,在咱们的战略图纸上就不再是瞎子了。”

“像颗钉子,干得好。”你盯着那块反光的铜盘看了几秒,点点头,“走,去指挥室。外面的事做完了,去看看细致点的活。”

指挥室设在营地最中央的半地下掩体里。厚重的隔音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咖啡味扑面而来。

你脱下沾了灰的大衣递给警卫,看都没看那张专门为你预留的崭新皮椅,而是直接拽了把硬木方椅,随意坐了下来。

“别干站着了,都坐。”你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顺手从桌上端过一杯不知是谁倒好的热红茶。

“好了,同志们。现在和我讲讲真实情况吧,用不着报喜不报忧,做工作最忌讳什么都是‘啊对对对’。给我交个底吧,目前的真实进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大气成分分析

1[0,9],数字越大成分分析越清晰

*一尾+二尾


>天文记录

9[0,9],数字越大观测推演结果越理想

*一尾+二尾


>地质勘测

9[0,9],数字越大获得的有价值信息越多

*三尾+四尾


>地图绘制

9[0,9],数字越大完成度越高

*五尾+六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6045

2026-07-12(日)23:49:26 ID: yyIPLfD (PO主)

>>No.69046035
//( ゚∀。)啊,最后这个是让肥哥们roll点,数字外面的括号加错了,请不要在意

无标题无名氏No.69046075

2026-07-12(日)23:54:19 ID: yyIPLfD (PO主)

>>No.69046045
( ゚∀。;)还有这个roll点是到“七尾+八尾”为止,打错了非常抱歉desu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2084

2026-07-13(一)23:22:13 ID: yyIPLfD (PO主)

>今日欢呼雀跃④-2——处女地

“那就由我先带您梳理一下天文和大地测量方面的数据吧,书记同志。”

测绘大队指挥官叶夫格拉夫·日林斯基大校站起身。他朝你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我是叶夫格拉夫,很荣幸向您汇报。”

你微微点头以示回应。大校走到墙边,揭开黑布。墙上是用数千张观测草图拼凑成的星空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蓝两色的计算公式。

“过去几周,测绘员们用高精度天文经纬仪熬了无数个通宵,终于算是绘制了较为准确的星图了,”

叶夫格拉夫看着那片壮观的星图,眼里满是自豪,

“最值得注意的是,在核算了三千多组数据后,我们勉强在一团乱麻里找到了一个类似‘南十字’的基准星座。总算能为我们提供最基础的夜间导航了。”

“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工程,叶夫格拉夫同志,辛苦测绘大队了。”你诚恳地说道,“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一个推论。虽然这建立在把地球物理法则套用在这个世界上的前提下。”大校拿起笔,在旁边的黑板上画了一条偏转的抛物线,“我之前组织防空部队用100毫米高射炮对一万米高空进行试射,观察结果显示,所有弹道侧向漂移全是指向左侧的。加上探空气球拍到的顺时针气旋……如果我们脚下这颗星球还在自转,那我们大概率处于它的南半球。”

南半球吗?

莫名的有种用地球常识去丈量外星的荒谬感。

你没多做什么评价,只是将目光转向右侧:

“大气成分呢,有什么结论?”

一名中校站了起来,从他的领章你依稀辨认出这是位防化部队的同志,

“成分很熟悉,和我们初期的研究结论一致,书记同志。氮气78%,氧气21%,偶尔也有特殊情况,但总体上,柴油机在这里的燃烧效率和在乌克兰平原上毫无二致。”中校暂停了片刻,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但问题在于空气里多出来的一种‘东西’。”

“有害吗?”你立刻问道。

“这正是让我们不解的地方,它完全无害。”

中校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结论本身感到不安,

“它不属于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位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化学惰性。活体实验表明它对呼吸系统没有任何影响。战士们觉得空气清新,可能也是因为这种游离物质的存在。基辅来的专家暂定它为‘НИК (NIK)’。即未知惰性组分”

你理解他的担忧。未知往往最令人恐惧,无害某些时候也可能是种伪装,

“理论研究继续推进,优先保证战士们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底线,这方面还要多多辛苦你们,请坐吧。”

你将视线移向米龙院士,

“那么地质方面呢?院士同志。”

米龙院士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普通的灰岩,又拿出一块奇怪的晶体,将它们并排放在桌上。老人的眼神既有些无奈,又带着对未知事物的敬畏。

“书记同志,如果从工业后勤的角度来说,这片土地可以说是贫瘠。我们已经报废了不少钻头了,但目前没有发现浅表铁矿,也没有发现石油。只在断层里发现了这个。它的硬度和内部晶体结构,基本不符合常识。”

他像看着某种未解之谜一样迷惑,

“很遗憾,我们现有的熔炉连让它变软都做不到,完全无法加工。身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我为发现它而激动,但作为地质顾问,我必须向您道歉,我现在拿不出一块能用来烧锅炉的石头。”

“这不是您的错,老同志。慢慢研究它吧,地质勘测的工作也不要放弃,我想总归是有转机的。”

你安慰完老院士,将目光转回大校,

“叶夫格拉夫同志,能再麻烦您讲一下我们的地图绘制的工作吗?”

大校原本笔挺的肩膀垮下了一点。你可以从他的眉眼间看到名为羞耻和绝望的情感,

“进展微乎其微,书记同志。野外的情况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能力。”

大校的声音很平稳,但你能听出他压抑的情绪,

“我们仅剩的两架波-2双翼机,在升空后遭遇了不明情况,一毁一伤,航空测绘被迫终止。而在地面……自从之前边防军和那些骑着巨鸟的本地原住民起冲突后,我们的测绘工作者就成了他们持续骚扰的对象。”

“有出现伤亡吗?”你严肃地问道

“很遗憾,出现了。”

他斟酌了一下词汇,仿佛在思考如何用理性的词汇去描述不理性的事物,

“之前,有一个测绘班在东南方向遭遇了野生动物袭击。一种潜伏在沙地下的生物,据目击报告称,这东西的体型甚至超过了一辆六轮卡车。它破土而出,吞掉了一匹运仪器的驮马。幸好路过的边防军战士注意到了情况,用重机枪和迫击炮勉强击退了它。战士们的精神很勇敢,但肉体也非常脆弱。”

“而且不仅是这些有形的威胁,”叶夫格拉夫叹了口气,“在部分区域,因为未知的原因,陀螺经纬仪无法正常运转,根本找不到真北。我们过去赖以生存的三角测量网,铺不开。”

大校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你,眼底满是羞愧:

“我们在大区域地图上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书记同志,这方面我必须向你做检讨。”

你看着眼前的军人,没有责怪的意思,

这不是靠“勇敢”就能解决的问题。你看着眼前这些在各自领域都极为出色的军官和专家,他们正在被这种“不讲道理”一点点消磨掉自信。

“我明白了,同志们。”

你站起身,看向众人,

“我们把过去的规则和经验带到了这里,结果发现行不通,这很正常。既然旧的不管用,我们就去适应新的。”

你看向大校,

“叶夫格拉夫同志,飞机损耗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这样吧,我让空军从后方机场调集飞机,尽量是加固后的机型。既然地下难开展工作,我们就把侦察重心重新放回天上吧。”

你环视全场,在烟油和黑咖啡的苦味中,继续下达你的指示,

“至于地面作业,必须从头调整。停止过去那种分散的小规模队伍。从明天起,任何进行勘探和测绘工作的队伍必须配备重火力。我们过去太过傲慢了,从今天起要好好正视这方面的工作。”

你左手握拳,举在胸口,一副要去战斗的样子,

“同志们!盲人摸象确实很难,但只要我们站稳脚跟,一点一点摸索,迟早能把它们的底细掀出来。散会吧,感谢你们的劳动与付出,让我们战胜大自然,光荣属于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和全体劳动者。”

>[大气成分分析]进展顺利
>[星图绘制]进展顺利
>[地质勘测]毫无进展
>[地图绘制]毫无进展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2088

2026-07-13(一)23:22:48 ID: yyIPLfD (PO主)

>「政府」
—「乌克兰苏维埃国防委员会」—
>「生产工作」
————苏维埃政府运转中————
▶稳定度:58 % ↑
▶地区紧张:31
▶个人威望:11
▶拥戴:30
▶后勤能力:38%
▶工业生产:lv.2(35/120)
▶计划经济指标虚报情况:未知
▶黄金储备:15

>「武装力量」
————可动用力量—————态度————
[情报]内务部队:15—— +2
[武装]边防军部队:22—— +5
[治安]民警部队:13—— +7

>「内政工作」
————工作重心————
发动群众——高层主导「21%」
经济工作——政治工作「20%」
————影响力—————态度对比————
▶工人: 4↓ —— +8
▶集体农庄成员: 2 —— +8
▶知识分子: 5 —— +4
▶党政干部: 5 ↑—— +4 ↑
▶反对派: 5 —— -1

>「外交工作」
————影响力—————态度对比————
▶我们对周围有什么一无所知……

>「国家精神」
①电荒:电力系统虽然逐步恢复,但不必要的民用供电基本停止,以支持春化工程

②无头:莫斯科的电话只传的出忙音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③党支部正常运作: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各级党组织忠诚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④班德拉分子:由西方资助的反动武装,即所谓“乌克兰反抗军”(UPA)依然在组织破坏生产工作,杀害革命群众。

⑤致命的粮食缺口:黑海的消失严重影响了第聂伯河两岸的粮食生产,我们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⑥问题依旧:通过增加运力,南部集体农庄的社员们的用水需求暂时满足了,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⑦春化:李森科野心勃勃的农业工程占用了大量资源,希望能有所成效

⑧工人运动:二十年前的幽灵依然游走于你我之中
——————————————————
>「政治集团」

▶[新干部]
-代表人物:尼古拉.波德戈尔内
-特征:政务,精明官僚,煽动性,无孔不入
-影响力: 难以忽视


●[工业实权派]
-代表人物:尼古拉.索博列夫——彼得.谢列斯特
-特征:指标优先,技官,权威,要求独立性
-影响力: 难以忽视


✰[老游击队员]
-代表人物:西多尔.科夫帕克——阿列克谢.费奥多罗夫
-特征:激进,工人同情,反官僚,强硬,游击队英雄
-影响力: 力量有限


★[内务部]
-代表人物:季莫费.斯特罗卡奇
-特征:强硬,游击队英雄,契卡,达摩克利斯之剑
-影响力:该势力目前并不被视作一个独立集团

——————————————————

本次的工作重点会集中在……(限选4个)

1.地理探索

2.尝试外交

3.农业生产

4.工业生产

5.镇压反革命

6.意识形态工作

●7.或许该给自己放个假见见家人们
(一回合后消失,该事件得不到处理则会导致[与家人产生不愉快])

●8.关于正式接触北部原住民势力的提议(三回合后消失)

9.军队情况

10.个人崇拜宣传

◆11.基辅电影制片厂希望您能在他们的新电影中露面

●12.谁能代表上帝与真理(四回合后消失)

13.询问科研工作进展

14.严查各地指标情况

◆15.和少先队员们见面

●16.和少将共进晚餐(五回合后消失)

●17.“破冰船”探索队正在与[矮人]进行建交活动(四回合后消失)

18.向官僚妥协以争取支持

◆19.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召开会议,讨论南部问题

●20.关于病患楚普林卡的报告(九回合后消失)

21.支持工人运动

22.支持[新干部.集团]

23.支持[工业实权派.集团]

24.支持[老游击队员.集团]

●25.木材利用讨论(九回合后消失)

●26.浅层煤矿开发(九回合后消失)

●27.探访医院伤员,还有哪位是坦克喵喵?(七回合后消失)

●28.汗王的使团(六回合后消失)

29.自定义

*注:

带有●的事件具有时效性,会在一定回合后消失,而带有◆的事件会长时间留在事件池中,◆事件可以通过集体投票(fy>5),将其撤换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9778

2026-07-15(三)02:27:26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

“回普什恰-沃季察别墅,司机同志。”

“好的,书记同志。”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会议,部门间的扯皮,以及总是批不完的文件,此刻终于被暂时隔绝在了这扇车门之外。

你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你终于可以松松领带,顺便放空一会自己的大脑了,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你的思绪渐渐发散,不可避免地飘向了那个即将抵达的目的地,也就是你家。

*你家里的情况具体是……

>1.[Сын за отца не отвечает]

战争是革命的助产士,却也留下了无数战争孤儿。曾经,你的部队常在战场上救起这些孩子。尽管他们多是布尔乔亚、白军和富农等阶级敌人的后代,但红军战士们牢记捷尔任斯基同志的话:“儿童没有阶级之分,他们都是苏维埃未来的公民。”

战士们没有歧视,只是亲昵的称呼他们为“团里的孩子”,许多白军出身的孤儿被战士们各自收养。你和你妻子也陆续成为了许多孤儿的父母,你们渐渐有了一个大家庭。

而今天,你终于可以回家,与家人们团聚了。



>2.[热爱生活]
童年是什么呢?是悠扬的小提琴,聒噪的贵族,以及街头工人的呐喊。出身小布尔乔亚的你,没有选择成为剥削阶级的一员,而是毅然走向了另一条道路,也就是革命,
革命胜利后,你与同为布尔什维克的妻子结为伴侣。你们的婚姻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依然恩爱。膝下的儿女除小女儿外,如今也大多已成家立业。

作为第一书记,在绝对忠诚的伟大事业背后,能找回这一份属于自己的小小安宁,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3.[你的唯一]
你曾拥有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但德国法西斯的入侵永远毁了这一切。1941年,在向大后方疏散的途中,你家人乘坐的火车遭遇了德国空军的猛烈轰炸,妻子和小儿子双双遇难。后来,你的大儿子也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壮烈牺牲,只为你留下了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孙女。如今,你们已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9779

2026-07-15(三)02:29:43 ID: yyIPLfD (PO主)

//ᕕ( ゚∀。)ᕗ今天小忙,更新量有点少了私密马赛,家庭背景这一块欢迎大家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65854

2026-07-16(四)01:28:52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

你站在玻璃柜前,没有开灯,只是发呆似的看着。

柜里陈列着各式餐具,但在正中央,放着一个系着黑布的红木相框。

你的目光停留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上,无法移开,

那是1941年初春,大儿子杰缅季和新婚妻子季娜伊达的合影。照片上的杰缅季穿着崭新的红军飞行员制服,笑得很高兴,

依偎在他身旁的季娜伊达则梳着麻花辫,怀里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笑容温婉。

他们没能看到胜利的阅兵式。

1943年,强渡第聂伯河时,杰缅季的雅克-9T在耗尽弹药后被德军击落;四个月后,季娜伊达所在的医院遭遇空袭,她为了保护伤员不幸遇难。

为了胜利,你们付出了整整一代人,你的长子与他的爱人同志,为了解放事业,将生命永远地留在了乌克兰的土地上。

“爷爷……”

一个带着几分怯意的小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肩膀微微一颤,将翻涌而上的酸涩咽了下去,转过身。杰缅季唯一的女儿,你的小孙女格拉菲拉站在几步开外,双手不知所措地交握在身前。

她总是像个随时会受惊的小鹌鹑一样。

“奶奶问……”她的眼神试探性地碰了你一下,又飞快躲开,“奶奶问,您找到那套银餐具了吗?她想开始摆桌子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你的眼睛一下子柔和了起来。

“找到了,亲爱的。我这就拿。”你拉开玻璃柜底部的抽屉,取出一个天鹅绒木盒。随后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今天是你奶奶的大日子,咱们得去给她打下手。”

你牵着小孙女穿过走廊,走进厨房,你的妻子斯捷帕尼达正系着围裙,在案板前用力地揉着面团,炉子上煮着红菜汤,香气诱人。

其实照理来说,这栋别墅配有专门的厨师和警卫局派来的勤务员。但你妻子是个固执的乌克兰老太太,在自己生日这天,她强硬地给工作人员放了假,把他们全赶去了副楼,坚持要亲手为家人准备一顿晚饭。

“东西拿出来没有,老头子?”你妻子头也不抬,扯着嗓子喊道,“就那套图拉银器!别拿错了!”

“拿来了,拿来了,再不拿来你要把我耳朵喊聋了。”

你刚走进餐厅,把银餐具盒放在桌上,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声。

“爸,妈,生日快乐。”

你的二儿子伊格纳特推门走了进来。他才四十出头,但严重的脱发和法令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得多。脱下军大衣后,露出了里面的常服。

他肩膀上的少尉军衔显得十分扎眼。你好像记得谁说过,四十岁才混到一个少尉,不是能力平庸,就是没有野心。

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习惯性地耷拉着肩膀。

跟着他进来的是他的妻子柳德米拉,以及他们十六岁的儿子叶尔莫莱。

小叶尔莫莱已经窜得比他父亲还高了,穿着尺寸略小的高中生制服,胸前还别着共青团徽章。

他有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笨拙,像根瘦竹竿一样杵在门边,眼神不敢和你对视,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您好,尊敬的……”

柳德米拉还是老样子,她是普通纺织女工出身,哪怕到现在,见你依然是一副畏手畏脚的样子,第一面永远是先叫你的尊称,

“叫爸爸就好了,柳达。”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帮二儿子接过大衣:“伊格纳特,把公文包放进书房去吧。”

接着,你转头看向孙子,像个老哥萨克一样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叶尔莫莱,背挺直!都是个戴团徽的大伙子了,怎么还驼着背?最近学习怎么样?”

叶尔莫莱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不错……爷爷。我、我去帮奶奶端盘子……”

说完,他就低着头快步钻进了餐厅,正好和格拉菲拉撞了个照面。两个同样安静腼腆的孩子相视一笑,仿佛在这群大人中间找到了某种无声的同盟。

正当餐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时,玄关处的门锁再次发出了响声。

你的女儿卡琳娜走了进来。

她和你的长媳季娜伊达一样,是做护理工作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

卡琳娜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径直走向你,张开双臂,给了你一个温和柔软的拥抱。

“爸爸,好久好久没见到了,你最近看起来累坏了。”她的声音有股莫名的魔力,让你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松开你后,她不紧不慢地走过房间,把所有人都挨个抱了一遍。她拍了拍疲惫的伊格纳特,抱了抱手足无措的柳德米拉,专门去厨房和妈妈说了会儿悄悄话,最后,来到了两只小鹌鹑面前。

“哎呀,怎么都缩在角落里?”

她带着那温和的笑意,依次给了叶尔莫莱和格拉菲拉一个拥抱。两个孩子终于是慢慢放松了下来,格拉菲拉更是下意识地往姑姑的手臂上蹭了蹭,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属于十二岁少女的轻松。

你看着女儿,随口问了一句:“卡琳娜,最近医院里的事情还顺利吗?”

卡琳娜转过头,语气里带着点宠溺:“挺顺利的,爸爸。就是最近出了点小状况……‘小猫’原本还在病房里恢复,结果那些热心的坦克兵同志非要带着她去参观坦克。真是拦都拦不住。”

“……啊?”

你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一时之间竟有些懵逼。

小猫?坦克兵?带猫去看坦克?现在的康复治疗工作,已经前卫到带着小动物去参观装甲单位的程度了吗?

正当你满心疑惑,下意识地想开口追问的时候——

“哐当!”

餐厅的玻璃窗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窗帘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一阵风猛地灌进屋里,吹得桌上的餐巾到处乱飞。

“什么人?!”伊格纳特身体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往腰间摸去,却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常服。

柳德米拉发出了一声算不上得体的惊呼,两个刚放松下来的孩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就连你还在厨房揉面的妻子也举着菜刀冲了出来。

在全家人震惊的目光中,某人姿势相当不雅地从窗台上翻了进来,“扑通”一声落在了地毯上。

“呸呸呸……大门口警卫局那些新来的小伙子简直有毛病!”

是你最头疼的小女儿阿里阿德娜,

阿里阿德娜把嘴里的灰尘吐干净,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毫不在意全家人见鬼一样的表情:

“来看亲爹亲妈还要查特别通行证!没事找事,反正我是气不过,索性从后院绕过来,爬那棵老树翻窗户进来了!”

你只觉得血压一阵飙升。

“胡闹!”你板起脸,“这里是国家驻地!内圈的暗哨没开枪是因为他们眼尖!认出了是你!要是哪天换了新兵没看清,把你当成潜入的破坏分子毙了怎么办?!你当九处的干事是吃干饭的吗?!”

“得了吧,爸。”

阿里阿德娜调皮地冲你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探头冲着母亲大喊:

“妈!有什么吃的?剧烈运动这么久我可累坏了,我都快饿死了!”

你被气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离晚饭还有段时间(限选三)

1.和孙女格拉菲拉增进一下感情

2.小儿子伊格纳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有话要和你讲

3.和孙子叶尔莫莱聊聊近况

4.尝试看看能不能让儿媳柳德米拉别再那么怕你了

5.和老太婆腻腻歪歪

6.和卡琳娜聊聊医院的事情

7.问问小女儿阿里阿德娜最近在搞什么

8.不想聊,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直接快进到开饭)

9.看着大儿子的照片睹物思人

10.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2714

2026-07-17(五)04:00:12 ID: yyIPLfD (PO主)

>深层处①——我们这一家——伊格纳特

离开饭还有段时间,你独自站在阳台上,慢条斯理地给烟斗填着烟丝。

今天你特意效仿了斯大林同志最偏爱的抽法,没用现成的烟丝,而是专门掰开了几支“赫塞哥维纳·弗洛尔”牌纸嘴烟,取了里面的烟丝来用。

划根火柴点燃,烟草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深吸了一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不同。

身后的门开了又关,二儿子伊格纳特走了出来。

“屋里太闷?”你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夜色里。

“柳达正帮妈妈做饭呢。孩子们混熟了,闹腾得欢,我出来透透气。”

伊格纳特走到你身旁,双手在常服上蹭了蹭,从兜里摸出一盒被压瘪的纸嘴烟。他熟练地捏扁硬纸筒,折出个防漏烟丝的死角,叼在嘴里点燃了。

劣质马合烟草的浓烈辛辣,呛得他连声咳嗽。

你皱了皱眉:“走的时候去我书房,拿两条带过滤嘴的。你抽不惯这种,早晚把肺咳坏。”

“不用了,爸。”伊格纳特憨厚地笑了笑,“在军区被服仓库值夜班,工人们都抽这个。劲大,提神。”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低了下来:

“说来也怪,咱们家男人一帮子烟鬼,反倒是大哥烟酒不沾,见着您抽也要皱眉头。”

“他是飞行员嘛,身体要求严。而且他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的语气柔和了些,“他当飞行员挺好。你性子慢,留在后勤库房管管被服,平平安安的也不错。”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叶尔莫莱最近精神不好,看得出来。”你打破了沉默,问起大孙子的事,“有心事?”

伊格纳特趴在栏杆上,用力吸了一口烟:“他……前几天去看了录取榜。”

“基辅高等军事航空工程学校?你之前提起过。”你转过头,“考得怎么样?”

“笔试,还有喷气式战斗机发动机的图纸实操,他都是基辅大区应届生里的第一名。”伊格纳特的声音里透着骄傲,“这孩子随他妈,算数好。他说只要考进去,以后就能穿上和杰缅季大伯一样的空军制服了。”

“那很好啊。”你欣慰地点点头,“这小子看着文弱,骨子里还是有股野性,将来给国家造飞机是件好事。”

“没考上。”

你愣住了:“没考上?不是说笔试第一吗?政审出了问题?没道理啊……”

伊格纳特苦笑了一声,把纸嘴烟扔在脚下用力碾灭:“笔试确实是第一。但您忘了,还有主考官口试。招生办给的淘汰理由是:面对提问反应迟钝,心理素质不过关,缺乏空军工程人员应有的决断力。”

他转过头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托军区后勤的老战友去打听了。主考官让叶尔莫莱抽的口试题,是高空超音速状态下的进气锥气动布局!这根本不是给中学生准备的,那是大三学员的专业课!谁看的懂啊!那孩子在黑板前直接卡了壳,当场被判不合格。”

你立刻意识到了里面的猫腻:

“有人顶了叶尔莫莱的名额,是谁?”

“基辅市执行委员会副主/席的小儿子。”

伊格纳特答得干脆,

“主考官只让他背诵了一段章程,讲了讲四冲程发动机的基础原理,就给了口试优秀,顺理成章地顶替了叶尔莫莱。”

竟会发生这种事。

“荒唐!”你怒道,“基辅航校的校长是个带过兵的少将,他能咽下这口气?任凭一个市执委会的官僚明目张胆地搞特权?”

“爸,您是知道的,灾害后一直在搞管制配给。”伊格纳特的声音透着麻木,“那位副主席手里,攥着今年计划外批给军校的物资,还有分房指标。”

伊格纳特缩了缩脖子:“现在什么物资都短缺,少将也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让主考官在口试里做手脚,把叶尔莫莱这种‘没背景的平民子弟’合理合法地刷掉。”

“没背景”倒也正常。

你从小就给孩子们立过死规矩:绝对不许在外面打你的旗号,不能搞特殊,更别想搞特权。

受你影响,伊格纳特恐怕连州委大院的地址都没敢往报名表上写。自然也没人知道你和伊格纳特的关系,招生办那帮人精明得很,一看档案,自然就知道该怎么看人下菜碟了。

“好……好得很。”你把烟斗在栏杆上重重一磕,“你是什么想法,儿子?”

伊格纳特慢慢低下了头。

“爸,我这辈子没出息,没评上校官,犯了错误被一撸到底,我认了。我也从来没求过您给我调个好点的工作,没求过您给家里换个大点的房子。我一直老老实实守着您的规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但叶尔莫莱不行啊,这孩子做梦都想去造飞机。您谁也不用查,谁也不用得罪。您能不能……就用您办公室那台保密专线,给航校的少将私下打个招呼?”

他有些羞愧地看着你:

“不用把别人挤走,就让他们以‘扩招’的名义,特批多加一个名额。爸,为了叶尔莫莱,就这一次……无非也就是多张椅子、多张床的事。”

>你表示

1.今天我放过他明天不知道还有祸害谁呢!接内务部!

2.好吧……

3.做个工人或者别的什么难道不光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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