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数学证明良善存在No.68408602 只看PO
2026-04-01(三)15:42:31
ID:qtVskZH 回应
>Wovon man nicht speeches kann, darüber muß man schweigen.
伦敦的天气总是灰濛濛的,泰晤士河的水汽裹挟着呛人的煤烟,缠绕着每一条街道的角落。
1975年1月6日,George R. Price静静地躺在床垫上,一把钝得不像话的剪刀划开了他的颈动脉。桌上散落着几页数学草稿,一瓶尚未启封的甲减药物,和一本翻旧了的《圣经》。窗外,流浪汉的咳嗽声和醉汉的呓语依稀可辨。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1984
2026-04-01(三)23:45:53 ID: qtVskZH (PO主)
>>No.68411961
如果你已经开始无穷之怀疑,那你就按休谟的活法活吧,他反正也是凑合过了一辈子(σ゚д゚)σ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045
2026-04-01(三)23:55:18 ID: GdS1BgQ
>>No.68411912
好的,谢谢肥哥。不过这样来看的话,人类的哲学就是一种人学,是关于人类生活的而不是关于世界的学说?这样不会快进到相对主义吗?
不管怎样,周末就去看看马的论述ᕕ( ᐛ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058
2026-04-01(三)23:59:39 ID: GdS1BgQ
>>No.68411984
哎呀肥哥怎么知道我早就被无穷怀疑折磨了( ゚∀。)7
谢谢po给小肥讲这么多(ノ゚∀゚)ノpo举高高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092
2026-04-02(四)00:04:16 ID: qtVskZH (PO主)
>>No.68412045
有限度的相对主义是完全没有危害的( ゚∀。)我们只反对无限滑坡的相对主义,那是诡辩术。
既承认客观实在,又承认认知的相对性,就形成了我上文说的,哲学本身是通过人类的思考追求对世界的认知,反身地投入到指导人类生活中去。这是对于个人世界观比较实用的一种态度。你要是出于纯粹的理论兴趣则另当别论( ゚∀。)哲学当然与这个世界相关,但总要透过人类的眼睛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421
2026-04-02(四)01:35:22 ID: 5s0wXtL
关于二律背反,或者说逻辑矛盾,我想分享一个“不怎么有效”的视角:
适度放宽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放弃对于逻辑的需求,想象一种逻辑失效的状态(我知道这“在逻辑上不可行”,但终归是可以想一想的。也不费力气)。
以此出发,想象这么一个情况,“在无限之中所有一切都会发生,所有可能的和不可能的事物,都会发生。即使我们人生有限,即使宇宙有限,在无限之中一切都会发生。”
我知道在放弃逻辑的情况下,语言表达也就变得困难(或者说不可行),但终归想分享的也只是这么一个视角而非命题。
po讲得很好(=゚ω゚)=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3433
2026-04-05(日)21:55:45 ID: P9bQUFZ
(*´д`)想问问
1.为什么“道德、爱、意义、牺牲,这是科学与逻辑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人类社会就构建在逻辑以外、无法循证和解释的地方”?
2.可以再讲讲为什么“生活本身是某些终极问题的答案”么?这是一个事实么?这是一种态度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3954
2026-04-05(日)23:27:35 ID: qtVskZH (PO主)
>>No.68433433
1.先说第一个问题。
所有的认知(例如道德、爱、牺牲)都是基于价值判断而不是逻辑判断。例如,本文中,普莱斯其实早就意识到普莱斯方程在逻辑上是完备的,但他还是做了后续尝试“纯粹利他”的行为。这是因为他愿意出于价值判断做出牺牲。总而言之,逻辑体系无法处理与价值判断相关的问题。
所以也就不难理解,社会本身是建构在人们的一系列价值共识上的。货币的价值、法律的权威、国家的边界、人权的神圣性皆然。一张纸之所以是“钱”,并不因为它逻辑上必然是钱,而是因为我们都相信并同意它是钱,并在此基础上构建了整个经济体系。这种“同意”是情感、历史、权力和叙事的结果,而非逻辑演绎的结论。这意味着,社会规范与习俗是约定俗成的结果而非不是逻辑必然。如果让演化从头再来一次,人类社会大概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这对那个年代的理性主义者是个相当沉重的打击。因为那个时代人们已经见识到社会共识可以在如何短的时间内崩塌。社会最底层的共识崩塌后最怎样?天知道。
2.涉及到绝对主义相关的问题一直是相当tricky的一个部分,我自己当时在这里推进地也相当艰难。可以朴素地这么理解:
一切认识都是透过人类的眼睛这个透镜进行的。认识绝对真理既不可能也无意义。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应该退一步,追求通过认识现象,进而改进人类的生活。那么这样就先验地预设了生活是某些终极问题的答案。
它不是事实,是我们为了避免滑坡到无穷之怀疑上做出的一个限制,一个让步。它规定了哪些认识工具(哲学理论)是对人类有用的,哪些是没用的,从而放弃了那些自洽但对人类生活毫无意义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