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969 只看PO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回应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3514
2026-07-03(五)18:50:40 ID: aiBe4kN
>>No.68975393
虽然我绷住了没吐槽不过这类怪谈一转留学生触犯牢日神必禁忌真的很好笑(`ヮ´ )牢日的排外心理才是最神必的禁忌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2894
2026-07-05(日)22:19:20 ID: j8MoSb8 (PO主)
前几天,我和喜欢古董的女友趁着开车兜风,顺便逛了几家古董店和二手店。
我自己也喜欢老游戏和古着之类的,一直在收集那些淘来的FC卡带和旧衣服。
虽然买的东西不一样,但卖这些东西的店铺是相同的,所以我们逛得很开心。彼此都淘到了几件好东西,情绪高涨地开着车,这时一家破旧的小店映入眼帘。
“哦吼!这种冷清的店里,说不定意外会藏着‘小鬼Q太郎*黄金版’之类的宝贝呢。”我兴高采烈地说着,女友则用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和我一起走进了店里。
那是一家只有便利店大小、毫不起眼的店。主要是旧书居多,几乎没怎么摆放家具和旧衣服之类的东西。FC卡带也只有一盘《究极棒球*》,像故意恶心人似的,蒙着灰尘孤零零地放在架子上。
我刚想说“差不多该走了”,这时女友“啊”地发出了一声惊叹。我跑过去一看,她正站在一个塞满玩偶和摆设的陈列篮前。
“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吗?”
“这个,好厉害。”
她这么说着,扒开玩偶和其他摆设,从陈列篮的最底下,拿出了一个仿佛被硬塞在里面的正二十面体摆件。
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那个明明放在篮子最底下、从外面应该看不见的东西会被她发现呢?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这是什么?稀有品?”
“不是,我没见过……不过,我想买下这个摆件。”
嗯,确实,这个摆件有着难以言喻的沉稳色调,作为装饰品或许还不错。我说,便宜的话就买下吧。
我们拿着那个正二十面体走向收银台。一个不起眼的老大爷正坐着读旧书。
“请问,这个多少钱?”
我没有看漏。老大爷从旧书上抬起视线,看到正二十面体时的表情。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个只能用“惊愕”来形容的神情,然后马上又变回了普通老大爷的表情。
“啊,啊啊……这个啊……嗯,是多少钱来着。能、能稍微等等吗?”
说完,老大爷走进了里屋(大概是店和住家兼用)。能断断续续听到他和一个像是他老伴的老妇人争执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老大爷拿来了一张泛黄的纸片。
“那个啊,是种所谓的玩具,名字叫‘林方’。这张说明书上写着详细情况。”老大爷说着,摊开了那张泛黄、脏兮兮的纸。看起来相当古老了。
纸上画着那个正二十面体的图,写着“RINFONE(林方)”,并用图画描绘了它从“熊”→“鹰”→“鱼”的变形过程。还附带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老大爷说,那似乎是用拉丁语和英语写的。
“就像这样,这个摆件能变成各种各样的动物。首先,用双手包住林方,像捏饭团一样来回抚摸看看。”
女友按他说的,用双手包住林方,像握东西一样来回抚摸。于是,只听“咔嗒”一声,正二十面体的其中一个面隆起了一部分。
“哇,好厉害~”
“试着转转那个凸起的地方,或者再往上拉拉看。”
女友照老大爷说的去做,这次另一个面又凹陷了下去。
“好厉害~!就像拼图一样呢!小优你也试试看嘛。”
这个构造用语言说明起来非常困难,不过你知道一种叫变形金刚的玩具吗?就是把盒式磁带变成机器人,或者手枪、卡车变成机器人……那种以前流行过的玩具。
请想象一下,这个林方也是这样,按压或转动正二十面体的某处,就能变形成熊、鹰、鱼等各种动物。事到如今,女友已经对林方兴致勃勃了。连我都觉得这是个很厉害的玩具。
“那个……那请问这个多少钱呢?”女友战战兢兢地问。
“这个啊,是相当古老的东西了呢……不过,我们也忘了还摆着这么个东西……好吧,特别算你一万日元怎么样?要是放到网上去,喜欢的人可能会花几十万来买呢。”
不愧是擅长砍价的女友。最后她愣是把价格杀到了6500日元,满心欢喜地走出了店门。
第二天是周一,我们一起在餐厅吃过晚饭后,就各自直接回家了。
周一。我下班回到家,接到了女友的电话。
“小优,那个林方超厉害的。真的就跟拼图一样,会变成动物的形状。我上班的时候脑子里也全是它,完全没法专心工作。说真的,比随便什么电视游戏都有趣。”
她单方面地、兴奋地说着。挂了电话后,她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女友握着林方的双手,能看到从林方里突出来的像是熊头的东西和两只脚。我感叹着做得真精巧啊,用邮件发去了类似的感想,之后那天就睡了。
第二天,我下班开车回家路上,收到了女友的邮件。
“真的超有趣。昨天熬夜摆弄林方,终于做出熊了。来看看吧。”内容大致如此。我苦笑着,将车驶向了女友家。
“话说,你说熬夜了,那上班去了吗?”我一到就这么问。
“去了去了。不过,咖啡喝太多了,弄得有点恶心。”女友答道。
桌子上放着变成四脚着地、微微昂首的熊形的林方。“哦,这个真心厉害啊!内部构造是怎么做到的?”
“很厉害吧?这个真的让人着迷。接下来该从这只熊变成鹰了。我正想着马上就开始呢。”
“喂喂,今天你可别又熬夜了。明天再弄不是挺好嘛。”
“说的也是。”女友答应了,我们一起吃了她做的简单家常菜,做了一次爱(←有必要写这个吗?要是冷场的话对不起啦(`ヮ´ )),那天我就回去了。
顺便一提,忘了说,林方大约有垒球那么大。
周三。下班路上,这次换我给她发了邮件。“有好好睡觉吗?(其他各种有的没的)……”
于是收到了回复:“昨天好好睡觉了!现在正要回家,期待继续呢。”
然后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吧。我正沉迷于PS2游戏时,她发来了照片。
“鹰做出来了哦~!真的很逼真。做出这个东西的人简直是天才吧?”
打开照片,里面是展开翅膀、呈鹰形的林方。就算是我这种外行看来,做工也精巧得很。那仿佛随时会展翅高飞的鹰就在那里。
当然,毕竟是玩具,多少还是有些凹凸不平的。但即便如此,也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我回复道:“太厉害了,这下只剩鱼了。不过别太着迷,慢慢来哦~”,之后不久就睡了。
周四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是女友。
“小优,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大概五分钟前开始,每隔三十秒左右就有电话打进来。按下通话键,也只能听到类似街上嘈杂的喧嚣声、很多人的说话声,然后就马上挂断了。看来电显示,通常会显示(号码)、(未知号码)或(公用电话)之类的吧?但我看来电显示,写的是‘彼方’。我明明没存过这种名字。感觉很不舒服。”
“这样啊……要不要我去你那边?”
“不用了,我今天关机睡觉。”
“好吧,大概是线路串号了吧?对了,林方怎么样了?鱼呢?”
“啊,那个很快就做出来了。做完后,也借给小优你玩吧。”
“嗯,我很期待哦。”
周五。我对那个奇怪的电话也很在意,于是给女友打了电话,决定去她家。林方差不多已经变成鱼的形状了,看上去只差加上背鳍和尾鳍就能完成了。
“听说你白天又接到了奇怪的电话?”
“嗯。午休吃面包的时候手机响了,这次是普通的‘未知号码’,我就接了。然后按下通话键,听到很多男女的声音说‘放我们出去’,然后就挂断了。”
“果然还是线路串号或者恶作剧吧?明天要不要一起去Docomo营业厅问问??”
“是啊,就这么办吧。”
之后,我们一边聊着林方真是好厉害的玩具啊,一边为了完成鱼而各种摆弄,但怎么也找不到尾鳍和背鳍的出来方法。我们互相说着,果然是到最后关头所以做得特别难啊,费尽了力气。
不久困意上来,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带了换洗衣服来的我决定在女友家过夜。
我做了一个讨厌的梦。从黑暗的谷底,无数赤裸的男女攀爬上来。我拼命地爬着悬崖逃跑。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到山顶了。
得救了。就在我把手搭上山顶的那一刻,脚被一个女人抓住了。
“带……我……走……啊……!!”
我浑身是汗地醒了过来。还不到凌晨五点。感觉没法再睡着了的我,便发着呆,在被窝里躺着直到女友起床。
周六。我们去了手机营业厅,但最终也没搞清楚原因。然后,聊着聊着,为了转换心情,就变成了“要不要去算个命什么的”。
市里有个被称为“猫婆婆”的算命很准、很有名的占卜师老婆婆。她家里养了好几只猫,占卜也是在自己家里进行的。不过好像需要预约,我们打了电话,运气很好地约到了第二天的周日。
那天我们随便逛了逛街买了点东西,在外面过了夜。
周日。中午过后我们到了猫婆婆的家。按了门铃。
“来了。”
“我们是预约过的某某。”
“门开着,请进。”
打开玄关门,走廊里有一只猫。看到我们,它“哈”地威吓了一声,逃进了里面。
沿着走廊前进,在铺着木地板的房间里见到了猫婆婆。她正如字面意思那样,被猫包围着。就在我们踏入的瞬间,猫们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哈气威吓起来,四散逃走了。
这气氛实在是很不友好。我和女友为难地面面相觑时,猫婆婆开口了:“非常抱歉,请你们回去吧。”
我有点生气,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说:“我之所以养这么多猫,是因为它们对那种东西反应很敏感。猫儿们会为我分辨哪些人可以占卜,哪些人不可以。出现这种反应,还是头一回。”
我不知为何灵光一闪,把女友接到的奇怪电话、我做的噩梦都告诉了婆婆。于是,婆婆面露难色地说道:“在她背后……能看到一个像是动物摆件的东西。请马上扔掉。”
我问那有什么问题吗,婆婆便扭过头去:“求你们了,请回吧。我不想再多说,也不想再看了。”
女友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我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到底是什么啊?是诅咒吗?还是古董上常有的那种东西?”
我要一再追问直到婆婆回答为止。于是婆婆站了起来,大喊:“那是个被压缩成极小尺寸的地狱!!是地狱之门,扔掉吧!!回去!!”
“那钱……”
“不……收……!!”
这时猫婆婆尖叫的脸,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那天回到女友家后,我们立刻把林方和那张泛黄的说明书用报纸包好,再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几周后,我去女友家时,喜欢玩字谜游戏的女友拿着纸和笔,这样开口说道:“那个,林方的拼写是RINFONE对吧。虽然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牵强附会,但把这个重新排列之后,也可以读成INFERNO(地狱)哦……”
“……哈哈哈,肯定是巧合啦,巧合。”
“鱼,要是当时完成了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哈哈哈……”
我只能发出干涩的笑声。我无意识地在心中祈祷着,祈祷着那东西正在垃圾处理场被处理掉,祈祷着没有第二个。
*《小鬼Q太郎》:藤子不二雄的成名漫画
*《究极棒球》:日本TAITO公司发行的体育类游戏,也译作究极爆裂体育场
邪视1No.69020865
2026-07-08(三)21:27:07 ID: j8MoSb8 (PO主)
这是我14岁时的事。寒假,我去了N县叔父(虽说叫叔父,当时也才三十多岁)的别墅玩。
听说他本来是想和女朋友一起去的,但最近分手了,所以就叫上了我。从小他就跟我关系很好,我也就开开心心地去玩了。
叔父和我住在同一个城市,清晨他开车到我家接我,我们就直接出发了。叔父是个相当有品味的人,从小教了我很多各种各样的玩法、户外活动、音乐等等,我一直很尊敬他。
单程八小时的车程是段漫长的旅途,但在车里聊天、听音乐、途中顺便休息绕道逛逛,真的非常开心。
不久我们抵达了目的地附近,在超市买了晚餐的食材。然后,开上相当长的山路,到了别墅。虽然不算很大,但给人的印象是一座别致隐蔽的木屋。
地势稍低的地方,能看到两三栋其他的别墅。看起来没人来。
晚饭是在院子里烧烤。虽然就是普通的便宜肉,但用炭火烤就是感觉特别香。我们还烤了内脏、海鲜、蔬菜,吃得饱饱的。白米饭也是用饭盒煮的,真是最棒的晚餐。
饭后,我们去了带壁炉的房间,看电视,玩PS、SFC、FC。叔父还给我看了些地下成人录像带,当时我还是处男,受到了巨大冲击。
到了深夜,我们又兴高采烈地讲起了恐怖故事。叔父在这方面也很拿手,讲得真心恐怖。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写写那些故事……
突然,叔父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声说了一句:“绝对不要进后山。”
说是就连本地人都很少进去。虽然好像能采到松茸什么的。可能没关系,但他还说,附近有栋别墅的社长,以前也在后山上吊死了。不,听到这么让人发毛的事,我当时心想,那肯定打死也不进去。就这样,我们一直疯玩到清晨五点左右,才终于各自睡下。
房间里射入的阳光把我弄醒了。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觉得口渴,就去一楼喝水。途中瞄了一眼叔父的房间,他打着鼾还在睡。
虽然冷,但真是个令人神清气爽的早晨。山里的空气果然和城里截然不同。回到自己房间,走到阳台上,坐到椅子里。眼前的景色,正好面对着后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座普通的山。
忽然,我想起房间里有望远镜。想看看自然的景色,就把望远镜拿到了阳台上。
到底是高性能的昂贵货,真的是连很远的景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城镇在遥远的那头依稀可见,而周围的山上,连停在树上的鸟都看得清清楚楚,让我很感动。
大概忘我地看了有三十分钟吧?就在我看着后山的树木时,一个移动的东西进入了视野。看起来像是人?能看到背影。脑袋光溜溜的。正一个劲地摇晃着全身。
本地人?在跳舞?手里拿着镰刀。但奇怪的是,在这严冬里,他却一丝不挂。是某种祭典吗?但是,只有他一个人。
我思维混乱,各种念头浮现脑中。他背对着这边,所以看不见脸。看着他的动作,我不知为何想起了山海塾*的舞蹈。
“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我本能地感觉到了这点。虽然是人吧,但大概是个有点不正常的人。真恶心。
然而,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把望远镜的变焦调到最大。光溜溜的后脑勺。肤色很白。就在我猛一哆嗦的那一瞬间,那家伙一边舞动着,一边缓缓转过了身。
那张脸的构造,恐怕还是能算是人类。有鼻子有嘴。只是,他没有眉毛,而在眉心处,只长着一只眼睛。竖着长的。
我浑身颤抖。独眼。一个畸形的危险人物。我和那家伙,隔着望远镜的镜片,对上了眼。
他的嘴歪着。在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惨叫了起来。眼泪止不住。总之,就想死。一种异常到极点的、仿佛抑郁般的情绪向我袭来。
想死想死……我半疯地满屋子乱跑时,叔父冲了进来。
“怎么了!?”
“怪物!!”
“啊?”
“望远镜!!后山!!”
叔父凑到望远镜上窥视。“呃……”他发出不成声的呻吟,抱住了头。流着鼻涕在哭泣。
心情比刚才稍微平复了些的我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啊!!”
“〇〇子~ 〇〇子~”叔父哭喊着,叫的是他分手女友的名字。
我感觉这状况真心不妙,人生头一次狠狠扇了别人一耳光。叔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十秒、二十秒……叔父紧紧盯住了我。
“邪视。”
“邪视?”
“听好,我房间桌子的抽屉里有太阳眼镜,去拿来。你的份也算上。”
“为什么……”
“别废话,去拿来!!”
我照他说的,把墨镜交给了叔父。叔父用颤抖的手戴上墨镜,窥视望远镜。
他移动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唔”,他呻吟一声,招手叫我过去。“戴上墨镜看看。”
我战战兢兢地戴上墨镜,往里看。虽然隔着墨镜像有些模糊,但和树林中的那家伙对上了眼。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再次袭来,但不像刚才那么严重。不过心跳异常的快。
话说,位置变了……那家伙软绵绵地跳着奇怪的舞,一边还在移动。唯独视线,依然牢牢地盯着这边……他在下山!?该不会是往这边来了……!?
“〇〇,你有尿吗?”
“哈?都这种时候了说什么……”
“有的话,食堂有空塑料瓶,拿那个去接点尿来。”
说完,叔父就下楼去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尿得出来,我正发着呆,几分钟后,叔父拿着一瓶装着黄色尿液的塑料瓶回来了。
“想尿了的话,就尿在这里面。”
说着,叔父把另一个空塑料瓶递给了我。
“不是,所以那家伙到底是什么?”
“山里的东西……山童……搞不清楚。只是,我小时候经常跟老爸去山里露营之类的,啊,不是那边的后山啦。山里会发生各种奇怪的事嘛……就算是晚上,帐篷外也会有人的说话声,但出去一看,谁都没有。那种时候,撒泡尿之类的,就会不可思议地立刻安静下来了……”叔父这么说着,又一次凑到望远镜上窥视。
他一边痛苦地发出“咕呜”的呻吟,一边仍继续观察着那家伙的样子。
“那家伙啊。不知道时速多少公里,但是真的在非常非常缓慢地移动。中途一度看不见了,但……恐怕,正朝着这座小屋过来吧。”
“那,我们赶紧开车回去吧。”
“大概,没用的……除非把它的兴趣从我们身上引开……否则它恐怕会追到天涯海角。这是一种诅咒。邪恶的视线,写作‘邪视’……”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可是,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因为工作,曾在北欧某个城市暂时停留过那时……不,等我们得救了再说吧。”
“得救了再说……那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等那东西过来吗?”
“不,我们要去迎击它。”
我本来觉得绝对躲在屋里比较好,但叔父的意见是,最好趁它还没到小屋之前想点办法。
比起去面对那么可怕的家伙,我觉得还不如逃得远远的更好。
但叔父从以前起,就是个任何时候都靠得住的人。我尊敬叔父,决定听他的。
我们各自带上了墨镜、塑料瓶、装着少量食物的背包、手持的双筒望远镜、木质球棒、手电筒等,走进了后山。叔父的想法是,想在天黑之前设法解决。
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那家伙的视线?不是隔着望远镜,虽说有墨镜,但在近处面对那家伙,我能撑得住吗?种种不安在我脑中盘旋。
虽说是后山,但也相当广阔。我们一边用双筒望远镜搜寻,一边找它。
叔父说,那家伙是以我们为目标移动的,所以总有一天会迎面碰上。因为太深入的话一旦天黑会很危险,我们决定在离小屋大约500米、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埋伏。
“只要把它的注意力引开就行。只要注意力引开……”
“怎么引?”
“我的想法是,首先无论如何都必须接近那家伙。但绝对不要直视它。要斜着眼看。懂我说的意思吧?移开视线焦点,用余光捕捉它的位置。
然后,把攒的尿泼过去。要是还不管用……听好了?这是很认真的话。给它们看我们的牛牛(つд⊂)。”
“哈?”
“所谓邪视这东西,厌恶不洁之物。比如粪尿,比如性器……
所以,虽然杀不死,但如果能让它因此逃走,我想我们就能得救。”
“……那要是还不行呢?”
“……那就只能逃了。赶紧开车跑。”
我和叔父,在难以言喻的恐惧与不安中,一动不动地坐在岩石上等着。
轮流用双筒望远镜观察着。时间已经过了下午四点。
“哥,起来了。”
我听到了在我十岁时因事故去世、比我小一岁的弟弟的声音。
“哥,起来了。上学要迟到了。”
吵死了。再让我睡三分钟。
“哥,再不起来就 会 死 哦!!”
猛然惊醒。我睡着了??怎么可能,在那种恐怖和紧张感中。是被弄睡着的??
看身旁的叔父。他在睡。赶紧叫醒他。叔父一跃而起。
看手表,五点半。周围几乎要完全陷入黑暗。冷汗流了下来。
“〇〇,你听到了吗?”
“啊?”
“声音……歌声?”
集中精神侧耳倾听,从右前方几米外的茂密灌木丛中,传来了声音。
正渐渐向这边靠近。像民谣一样的旋律,听不懂在唱什么,但那声音异常阴森高亢。
恐怖感让我脑子都快不正常了。光是听到这声音,就让人觉得世上一切都变得令人厌恶。
“听好了!只照脚下!!”
叔父喊道,我用手电筒照向那家伙即将钻出来的灌木丛的下方。
看到脚了。一根毛都没有,白得异样。它扭动着整个身体,正在靠近。
那歌声是何等的阴森恐怖!!一瞬间,我思维中断了。
*山海塾:日本的先锋舞踏团体,舞踏是一种诞生于战后日本的现代舞流派,舞者通常全身涂白粉、剃光头,通过缓慢而有力的肢体动作来表达生命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