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啥
谢菈向来是讨厌战争和酒气的,而你身旁这位佣兵先生可谓两样都沾,你很好奇聊什么能让两人这么开心。
“我刚刚正和谢菈小姐分享我在教国的旅行经历,你要听听吗?”
佣兵示意你可以在他旁边坐下来,你心领了人家的好意,坐到了他的对面。
“那深海小姐……”
话还未说完,深海把秋田的刀轻轻靠在座位上,隔了一段距离坐了下来。
“谢谢,请开始吧。”
众人皆说教国是流着奶与密的富饶之地,虔诚的信徒在土地上开枝散叶,邻人互将街坊当作兄弟,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对外国来的游客也相当的热情。
但是,北国可能是为数不多的例外。佣兵直言不讳地说道。
教国北境的行政线,有一块血淋淋的凹陷,那是北国不正义的侵略行径所导致的,为全面制霸出海口权利,诺德的皇帝将战争的机械压在了教国的土地上,邻镇火焰和惨叫声至今仍在谢菈的耳側回响。
而攻击一个中立的宗教国家,这一举措自然遭到了国内外无数非议,更别说作为受害者的教国,后者将灯使调遣到了北部的边境线,帮助炽卫军把仍在教国北部游荡的军队赶出了疆域。然而战争终究没有打响,这股怨恨也无法遭到消解,成为了教国北方人民心中永远的一个痛。
很少北国人会像秋田这样旅居教国,还是一来就居住好几年。这段时间,他没少被旅店老板驱离,也能理解路上行人那种“看北国人的眼神”。尽管作为北国军人,他对那场战役拥有同样的憎恨。
听到这些话,谢菈抬头看了看深海的反应,后者只是低头一言不发。
但教国的旅途总体上还是愉快的,相比北国机械一般压抑的教律组织,教国的教会则意外的开明与包容,身为北国人,教会也没有对他做出任何阻碍。他把教国的一些风俗和北国进行比较,与你们分享,不得不承认,这位油腔滑调的佣兵确实些分讲故事的天赋。
之后,深海谢过秋田在北国军人手下把你救了下来,并把刀还给了她,但除此以外,他们之间的隔阂似乎并未完全消解……特别是深海那边。在感谢之后,她以要给谢菈买便当为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你和佣兵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