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去见见指示你在王座世界胡作非为的大人物吧。”
“我奉命行事。”
“谁?”
“摩洛克大人……”
“那就跟我们走,然后准备带我们见见他。”莉莉娅肉眼可见的不喜欢这种推卸责任的行为,“我相信他肯定愿意多说几句,关于你们为什么要回到神圣泰拉,又在王座世界上放肆行动,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做点保险工作。”
牧师被牢牢地用塑钢限制住了行动,被带到了帝皇的金色宫殿前,在永恒之门外,阿勒亚再一次和他们回合。
+我去了一趟月球要塞,那里并不安全,甚至有一些祂的大敌安插好的内线。+
“这些不重要了,如果只是邪教徒的话,我相信您能很快处理好对吗?”特蕾莎指了指被限制的老老实实的米诺陶牧师,“看看这家伙,他们正在王座世界上大杀四方,如果让他们乱来的话,问题会有多大您应该明白。我们准备做一件危险的事情,去他们的旗舰代达罗斯之网号,但是我想您能理解,我们需要帝皇之女与我们同行。”
+害怕出现问题+
“当然,这是王座世界,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莉莉娅指了指刚刚愈合的腹部的伤疤和被深深地打穿的盔甲,“如果下一次换成了灭口的打算,那么……”
“不,我们并没有背弃誓言……”牧师一脸遗憾的看着三个女人的对话,但是还没有打算说点什么,就被特蕾莎轻轻敲了敲腹部打断,他只能长长的叹气,看起来在这里,死亡天使彻底丧失了发言权。
代达罗斯之网暗红和黄铜色相间隔的船体让人感到一阵战栗,这似乎是某个古老年代的一种遥远的而扭曲的回响,关于灾变与背叛的回响。不过看起来至少这艘怪兽比起典籍中记载的征服者号要赶紧的多,每一个线条本身都带着干脆利落,奥卡姆剃刀在这里切割着船体,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拿掉了各种装饰之后,古老的战舰看起来更像是来自一个更为光明的时代,没有巨大的雕塑,尖锐的教堂,或者上百米的双头鹰,一切都是简单的长条和锐角的形状,就连船侧的设计口,也拿掉了各种巴洛克的弧线装饰,变成了简单的反光塑钢面。而内部的陈设更是简单,星际战士是一种武器,武器的目的就是战斗,大量的决斗坑和训练场占据了每一寸空间,而荣誉本身无关紧要,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荣誉。
这是一种美德,一种让人怀念的失传已久的美德。而摩洛克·阿斯特利昂本人则同样具有某种失传的美德,沉默。他穿着高大终结者盔甲,靠在一张巨大的王座上,战术室没有任何一个窗户,战斗不需要通过直观感知,他面前只有不断闪烁的数据版和在战时会高度繁忙的一群凡人船员。他黄铜色的战甲闪闪发光,一面巨大的圆盾放在一旁,上面有着一个愤怒的牛头,而他传奇的黑矛则搭在王座边上。
“女士,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放了他……”
“那么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让阿斯塔特在泰拉肆意妄为……”
“一点小问题。”
“?”特雷莎目光尖锐的直视着摩洛克的眼睛,那是一双捕食者的眼睛,摩洛克一旦锁定了目标,就不会离开。
“内政部长的要求。”
“什么意思。帝国的长官不会专门对一个邪教徒的网点亲自关注,否则他每天就算有48个小时也会被溺死在工作的海洋里。”
“配合叛逆者,把他们一网打尽。”
“谁?”
“永恒帝国论者。”
这个词倒是能让两个人想起来点什么,但是和这样一个战士对话,总是让人不舒服,就像在攀登一个90度直角的光滑山体,让人难受,尤其是随着对话的逐步深入,他的回答几乎是对于某个复杂的事件无限的压缩和简化,如同爆炸之前的宇宙,融汇了大量信息,却往往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然后呢?然后你们打算怎么办?你们帮助这群人刷足了影响力,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去处决一群评定邪教徒的高效力量吗?”
“我们是起始。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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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哑迷了,现在就跟我去一个一个处决
》阿斯塔特不应该干预政治,你明白这个道理对吧?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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