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肃然起敬的金色光芒出现在路的尽头,几乎每一个帝国的子民从出生开始就明白了应当尊重任何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即使这东西来自异形之手。但是事情总是有着例外和诡异的方面,尽管陷入昏迷,躺在其中的人依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表情定格在一片静置立场的浅绿色中,似乎再也不会变化。
“你们在干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别这么说嘛,年轻的孩子。”玛丽斯耸了耸肩,“维克特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保护,并且……乌瑞恩这个老混蛋说,这玩意可是你们的某个王座的升级版。”
乌瑟兰并没有说话,这是伸着手放入了立场的中央,面具上红色的视觉棱镜的斑点逐渐变暗,在几个心跳之后,他抽出了手,摘下了异形奇怪的头盔,摇了摇头,“很糟糕,各种意义上。那位大人有无数的灵能者作为补给,而她正在抽干自己的灵魂,让我们直说吧,玛丽斯,维克特的闹剧还要玩多久,就算是拿这个拙劣的复制品作为底牌,我也不认为你们能持续超过2个周期的循环。”
“这取决于塞拉克什么时候送来信使,我们抽取的力量将会迅速的封上凯恩之门,但是现在……维克特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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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摩罗的街道里涌入了无数的无生者,尽管场面焦灼,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恶魔们正在占据上风。一方面是因为恶魔有着无穷无尽的数量,凯恩之门只要敞开,在亚空间中无数等待着礼物的捕食者就会涌向这里——而杜卡利们则是有限的——甚至还有一部分人正在……自相残杀。
尖塔之顶上的哪些犯罪大亨们,正在指挥着轰炸机中队穿过夜空,向夜幕下投进无数的炸弹,而他们的目标则是无差别的,无论是谁,在这些趴着透过视窗俯瞰地面的投弹手眼里,都是猩红色的信标,这意味着这群顶尖阴谋团们根本没把在街道上为了生存而战的同胞们当做自己人。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维沙纳尔,黑曜玫瑰的王牌飞行员正在享受着杀戮时刻,奸奇的飞鱼被黑暗光矛打成灰烬,前进的道路不断地开拓,而他的搭档,正在不断地向下投掷带有爆破和剧毒标记的重磅炸弹。
伴随着无数的高机动规避,虚空鸦敏捷的穿梭在科摩罗的尖塔之间,而空中ace们,甚至把战斗机也加上了致命的近战尾翼,在一阵超低空的俯冲射击之后,恶魔和低等的杂鱼们的脑袋被无差别的收割了下来,机舱里的施虐狂则发出了快乐的喊声。
“多一点!再多一点!为了凯恩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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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们把东西放哪去了!”
血肉的豪宅里换了一路宾客,乌瑞恩的客人看起来火冒三丈,但是这位阴险的血伶人似乎毫不在乎,他正在游刃有余的切开一个最新的受害者,用它的软体组织去修复破损的外墙。
“塞拉克大人的信使,我的朋友已经拿着你们需要的东西在路上了,您在这里……嘿嘿……也没什么作用。”
“我们已经等的足够久了!”
“那就要问一问……”他有意拖长了声调,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着急的环境。“你们的愚蠢的梦魔是不是挡住了猴子的去路,或者干脆……杀了他们?”
“……”来访的特使瞳孔震动了一瞬间,这确实是一种极有可能的情况——也是最糟糕的情况,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你不应该把这么重大的东西交给一个猴子带来!”
“哦?是嘛?我们高贵的未来的黑暗缪斯,可没这么细致的安排每一个细节呢?塞拉克大人,看起来离我们真正的缪斯,还差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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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继续推进
d10
+2 无尽的基数
殊死抵抗
d10
-1 来自天空的黑手
d10 大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