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来点。”你说道。
“收到。”艾弗里说。
他清清嗓子,然后开始用手拍着琴箱找着节奏,他的手指拂过琴弦,一些旋律在夜空里回响。
你的艺术直觉唤醒了你的记忆,虽然还在前奏,但你知道这是酒馆里经常被人点的一首歌——那帮亡命之徒就爱这个,不过酒馆里是一个年轻姑娘在弹钢琴,这里是艾弗里在弹弦乐器。
他用一种嘶哑的嗓音开口唱起来:
我行过山峦
我行过峡谷
烈火焚过我的坟墓
我的名字已沾满鲜血
我的剑带我斩除邪恶
我的弓射穿恶徒的头颅
但我知道我已万劫不复
因我之名已被诅咒
我随正午的钟声而来
你为何惶恐?
我之名已被鲜血浸透
我来提醒你欠下的罪孽
你最后所见是我剑之锋刃
我之名已被诅咒
我行过静水
我行过村落
焚风拂过你的眼泪
我的名字已沾满鲜血
一千把剑将我围攻
一万支箭扎穿我的内脏
黑色的烈焰吞噬我的棺木
因我之名已被诅咒
我随正午的钟声而来
你为何惶恐?
我之名已被鲜血浸透
我来提醒你欠下的罪孽
你最后所见是我剑之锋刃
我之名已被诅咒
我随你的呼唤而去
你为何泪流?
我之名已被鲜血浸透
你献上的花是我最后的残留
我黑色的墓碑无一字留存
我之名已被诅咒
你确定艾弗里唱的时候降了调,他那被烟酒摧残的嗓子也确实没法像酒馆里那位女士一样歌唱。
你听着他沧桑的声音,低沉唱腔将这首歌传达出另一种与酒馆里听过版本不同的魅力。
不知道人类对会唱歌弹琴的同类怎么想,不过你们温迪戈倒是一直欣赏有音乐才华的同族,他能收获一些漂亮雌性温迪戈的心——当然前提是他先得是一只帅气的,毛发浓密的雄性温迪戈,而不是全身秃了吧唧的人类。
你:
1“唱得不错。”
2“能教我弹琴吗?”
3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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