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艾弗里松开剑柄,站直了起来,说道:“啊哈,看来你连我教你的都忘了。而面对那玩意儿你可得明白这样一件事——它的袭击就会像这样,它会让人类和动物失去人性。”
他摊开手,敞开的衬衣领口里露出一点带着浅色伤疤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来,“听着塔尔苏斯”他说,“它的使徒将不顾礼仪,不顾自身,一心只求他们主人要求他们献上的死亡。”
你看向塔尔苏斯,她脸色苍白了不少,刚刚的激动不复存在。她曾面对那些“不死”的逃兵,虽然你曾帮她走出由他们带来的恐惧,但是艾弗里的话显然再一次让这个红发的人类女性想起那一日的诡异经历来。
“对,塔尔苏斯。”艾弗里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扬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绝对说不上友好的笑容来:“你还记得那些把你吓得要死的人是吗?你今后的敌人只会比他们更糟糕。留着那把剑吧,塔尔苏斯,它是你的了,好好想清楚。”
说着艾弗里坐回他的毯子里,拿起塔尔苏斯给他留下的那杯水一饮而尽。
你看看塔尔苏斯,她翻转手臂,用了不少力气才将剑从墙上拔下来。她摸摸被扎坏的衣服,提着剑离开了。
你:
1去看塔尔苏斯
2盯艾弗里
3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