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塔尔苏斯有什么意见?”
这个问题让他直起身体看了你一眼。
“好吧温迪戈,想象这样一件事。”他用你过去世界的语言熟练地说:
“你是个猎人,你在酒馆喝酒,某个看着像是学院富婆的小孩跑出来,告诉你她想花买你做保镖。
于是你想,为什么不呢?虽然带小孩很麻烦,但是现在是战争期间,哪里都很麻烦。
虽然你完全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是几天后你发现她惹事的能力让这个工作变得比一个人押送一车黄金还难。”
你注意到他用这种语言说话时有种很特殊的韵律感,说实话,这种说话方式很动听也很迷人……还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他口哨吹的那首歌一样……
“不过你想着你已经接了这份工作,那就做完它吧。这时候……”艾弗里深呼吸一口,语气一下子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某个小女孩脑袋一热冲进了兵营,而你能做的只有在她后面一个接一个,像他妈的保姆一样吧她没注意到的巡逻兵全解决掉。
然后你猜怎么着?在她欢天喜地地当着救世主的时候,你还得他妈的一个人把追兵引到另一个方向,然后想办法甩掉一部分,再杀掉剩下追来的人。”
他再次深呼吸,语气缓和下来:“不过放心吧,温迪戈,我对她没什么恶意,对这些人也没有。我不认为我是个好人,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她有点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能解决一切事情,但这应该是这个年龄小孩的通病。”他转头盯着你,你能看见他绿色的眼睛和眼睛周围的皱纹,他兔子块收拢起来,转身向洞穴那边走去。
(艺术)他的眼睛是绿色的……绿色,你感觉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它却又就这样卡在你心里的某个角落。
“不过你给我的印象不错,温迪戈”,他最后说,“至少比我以前遇见的那些都好。”
你:
1沉默
2把他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