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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50220536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6-29(三)21:45:44 ID:uOkJqjO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50220536 [回应] 管理
各位肥哥有什么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癖吗|∀` )
肥肥我喜欢把自己的血晒干后磨成粉,然后当成调料加到饭菜里,以及像别人撒可可粉一样撒到圣代或奶茶上面(`ヮ´ )

感觉这样做的食物有种难以描述的香甜

之前也想过一次磨大量的血粉泡水喝,不过感觉跟喝血没什么区别,就没再泡了( ´_ゝ`)

但是长时间下来,身子虚得很,大白天走在街上经常感到头晕目眩,以至于我屋里常备着大枣红糖等物

肥肥也想过停下,但感觉就像有瘾一样,一段日子不吃就魂牵梦绕

这是不是病啊(;´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21(四)22:53:55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635367 管理
目送过火车,确认四周没有稻草人的身影,我就沿着小路,朝我来的方向狂奔。我已经放弃走这条似乎无尽的路了,现在,我要回去,去找小泽。

我感到体力前所未有的充沛,越跑越起劲,终于又看到了红色城市的轮廓,并且在路边发现了呜呜怪叫的小泽。

“对不起,舍长。我知道这是你,我带你走,带你走。”

嘴里念念有词,一面将嘴眼被缝住的小泽背在身上,这个小泽的重量出奇的轻,好像一张空的麻袋。

这很好,不会给我造成过多负担。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重返红色城市,既然我的噩梦是从那里开始的,也能从那里结束。

背着小泽,虽然重量很轻,但速度还是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但我不敢慢慢走,我不确定自己能在梦境待多长时间。

随着四周的建筑物越来越多,我的心也越发紧张,鲜红色的墙,漆黑模糊的窗子,似乎能拨动最深处关于恐惧的那根心弦,使它颤抖,使它不安。

街上没有行人,正合我意,最好一个会动的生物都不要有。

但是我不认路,这里的布局不像我熟知的任何城市,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漫无目的地乱窜。

为了辨别方向,我不得不四处张望,金属反射的光点,分不清是不是一只眼睛,物件堆积的模糊轮廓,也分不清是不是一只人影。

不知何时,在恐慌的心情中,我站在一栋楼的门口,从这扇门下去,往左走的其中一个房间,有一个不知什么东西举办的宴会,我就在宴会的餐车上醒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22(五)00:01:28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637285 管理
我把背上的小泽放在门口的树丛后面。

“舍长,待着别动啊,我找找出去的路,一会就回来。”

我推开门,看到一段歪七扭八的狭窄楼梯,台阶上全是浓厚的污垢,不知是油污还是泥尘,小心地走下楼梯。

左边是死路,而右边就是来时的路,上一次过于仓促没有注意到,原来这里斑驳的墙上,每隔一段就挂了一张空相框。

伸出手,摩挲着陈旧的玻璃罩,我确定相框里没有装裱画,确实是空的。为什么要挂空的相框,我不知道,也许噩梦里的怪物就是不可理喻的。

我坐倒在地,倚靠在墙上,恐惧逐渐平复下来,只要不让我看见红色城市,就不会不受控制地恐惧起来,尽管这里似乎一群想吃了我的东西。但仔细想想,它们真的想吃了我吗?还是我的主观臆断呢?毕竟我逃跑时,没有一个追上去了。

但不管怎样,总不能一直坐着,不过让我再回到宴厅,是不敢了。我随便选了一扇门,转动把手,看看里面有什么。

没有锁,门轻易就打开了,屋内似乎是个酒店套房,但颇为老旧。发黄的床上,那个之前在郊区遇到的稻草人,正站立着。

“你好?”我轻声问。

走吧……没有……你要的…
……

“什么没有我要的,这吗?”

……坐车……走吧……
……………红霜……

“红霜是指我吗?那些中年人和无面人是什么东西?”

……空洞……他们是…………
…空壳………是…你…………
…………

“我该怎么走?你是谁?!”

车票……你有…………火车的…………
………去站…………

这时,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地接近,没几秒就由微弱变得清晰,乃至震耳欲聋。我顾不得别的了,四处寻找可躲藏的地方,床底的缝太小,没法躲,厕所也当然不能,房间里也没有衣柜可供躲藏,无奈之下,我只能慌不择路地躲到半米左右的方格储物柜里面。

储物柜太窄了,我只能硬挤进去,以一种极其反人类的姿势藏进去,腰背,手脚,都弯曲到了极限,头顶因过度挤压而生疼。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22(五)00:23:40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637818 管理
透过狭窄的缝隙,我看到两个黑白的中年人进来了,可又不一样,那两人头抬得高高的,几乎超越了正常人所能达到的程度,脖颈拉伸得几欲撕裂。

由于藏在地上的储物柜,从我的低矮角度,只能看到它们的脖子和下巴,不能看到脸,也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表情,是否还是僵硬的笑脸。

我只能观察特定的一小片区域,但从脚步声判断,这两人似乎在房间中走了一圈,然后突然停下来了。

它们停的位置,我看不到,只能听到一段似乎是对话的声音,两个不同的音色说着:

“嗯嗯、啊。”

“对、嗯、他、嗯。”

“你、他、这。”

“嗯、嗯。”

“唔、啊、嗡、他。”

我听不懂,完全无法理解。随后传来撕扯布料,掰断木头的声音,又静默一阵后,它们终于走了。

直到脚步声消失的十分钟后,我才如释重负地出来,趴在地上。关节扭伤了,但好在伤得不重,尚可活动。

但是,床上空空荡荡,稻草人消失了。

我呆愣地站着,感到一阵巨大的悲伤,像摆锤一样击中心脏。回想起听到的声音,难道稻草人被它们拆碎带走了吗。

回想起稻草人的话,空洞,红霜,车票,走……

我应该快跑。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24(日)13:50:29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692698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25(一)13:36:33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715606 管理
(;´Д`)妈呀,明明脑子里知道后面怎么写,但就是不想写( ̄ー ̄)。想要一个能读取我脑电波然后转译成文字的机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7-30(六)17:03:41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840412 管理
肥哥们真的非常抱歉,所谓“完全不想写”只是随口说的俏皮话而已,我原定26号就更新的。结果在医院里查出来黄斑裂孔,我是家族遗传的高度近视,再加上之前不慎伤到了左眼,就黄斑裂孔了。我当时很慌,这几天隔绝了电子设备,除了必要的电话和回信息,很少看手机。
至于手术,由于学业以及家庭,经济等各方面原因,我没法做,只能尽力抑制黄斑变性恶化。
很抱歉,这个串暂时无力更新了,不过我说“不会太监”并非虚言,只是更新速度回缓慢得与太监无异了。
再次说声抱歉。
对了,还有一个选择,如果大家真的想知道结局,就留言告诉我,我把大纲发过来。如果不在意,就让这个串半死不活地更新着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8-02(二)17:27:30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0919503 管理
多年以后,我仍不堪回想。

宴会里的人染上了色彩,不再如黑白照里走出来般,但它们面目朝天,头颅高高扬起,好像被一张无形的手提起来,肩并肩将狭窄的走廊填满,它们踮着脚走路,一步一顿,像电影里的僵尸,但又不一样。这批压迫感十足的队伍,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朝我走来,我看见某些衣角上有几根枯黄的稻草。

无面的侍者,一半身子镶嵌在墙里,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姿态安详。

我不知道它们怎么发现我的,从稻草人所在的房间出去后,这群东西就从走廊的一边出现了。我吓得大脑空白,只想逃跑,但是那截老旧的楼梯上的污垢,不知为何,变得黏腻,滑溜,像炸了又炸的老油。每层台阶只有我脚的一半宽,我只能手脚齐用,爬着上楼梯。黏稠滑腻的污物沾满全身,散发出淡淡的腐败气味。终于到了门口,身处制高点,我竟鬼使神差地想低头看看,那群“人”是高抬头颅的,此时低头,正好能看见它们的脸,但这个决定使我后悔,并让此时的场景永远烙印在我的心里。

它们的脸,我无法形容。如果某样事物,像人但又不是人,到达某个微妙的点后,会引发恐怖谷效应,那这个脸就是在恐怖谷的谷底。我忽然想吐,浑身不住地颤抖,几欲癫痫,我想哭泣,我想嘶吼,我想把皮肉撕下来喂给自己,我的内心涌起无可抑制的悲伤,此时,我就门口,只要拧动把手,把这扇门轻易地打开,就能逃离。可我居然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8-21(日)19:57:48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1425272 管理
>>No.51404295
原本的大纲不是这样的哦(=゚ω゚)=,与自毁倾向有关。
顺便最近打算恢复更新了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8-22(一)16:30:41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1445596 管理
巷口中央有几个敞口的垃圾箱,腐烂的水果、穿破的皮鞋、生锈的铁罐头混杂着残羹剩饭与更多复杂难明的内容物堆成小山,从口子里喷涌而出,就好像垃圾箱也呕吐了。上面聚满了硕大的绿头苍蝇,正分食一只肿胀的死猫,在猫肚子里产下白蛆。一股独特的腐败臭气从巷口游荡到巷尾,整条街都能闻见,不浓烈,但如附骨之疽,消散不去。

有几家破败的瓦屋门前,坐着些神情麻木的老人,稍微离近些,就能闻到一股霉味。隔着浑浊的窗子,只见人影幢幢,看不清面目,似乎哪家在训孩子,哪家在打老婆,为了些儿细事闹来闹去。忽的,不知哪边传来凄厉的唱戏声音,颤颤惊惊地,好像谁在逼她唱。

但是,我为什么在这里呢?这个被毒太阳烤得奄奄一息的陌生地,一个看不着任何生机的地方,我怎么会站在这泥巴地上呢。

看了看我的手,是双幼小的手,细嫩光滑,似乎我就是这里唯一的生气,但不对,这是我的手吗?这应该是我的手吗?

“呀,哪家的乖娃娃,站太阳底下,也不怕晒着。”嘶哑的女声从耳边响起,不知是谁,悄无声息溜到背后。

一双鸡爪似的手擒住我的肩膀,紧紧抓着不放,按得我生疼,忍不住叫了一声。

“乖娃娃,大太阳晒得多难受,我带你去吃冰棍好不好?”

我回头看向她,那人的脸瘦得皮贴骨,几缕细发垂落到肩上,她挂着暖暖的微笑,但是眼睛白浊浊一片,像蒸熟的鱼眼。

“乖娃娃,咱们去吃冰棍好不好?”

她像提起一只小鸡一样提起我,我根本无力反抗,我想大声呼救,可忽然想到这里是个死地,散发着垃圾味的生锈发霉的无可救药之地。只能任由她带我走,途中被阳光照了眼,也流了半身汗,这太阳真毒辣啊。

掀开一道肮脏的布帘,到了一处不知用途的屋子。屋内幽暗,没有电灯,只有一道挣扎似的阳光射进来,让人能勉强看清。有几个蹲坐在黑暗角落的人,灼灼好似要吃人的目光一齐照向我,我吓了一跳。依稀仅存的理智使我不由怀疑——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乖娃娃,来,吃冰棍,吃呀。”

她拿着一根冰棍到我面前,嘴角勾出期望,欣喜的笑,若是遮住眼睛,这笑容真不像伪装。冰棍是血红的,红得耀眼,红得发亮,散发着诱人的迷香,融化的一点冰水也像琼浆玉液,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8-22(一)16:33:43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1445659 管理
//忍不住又想说些题外话,这篇故事是无聊时随便想的,发串是随手一发的,没有一个字的大纲,但是没想到有肥哥看。
可是前面的部分写得太仓促,还有好一部分是乱写的,很难圆回来,感觉有点对不起肥哥们。
你们现在看到这这一段更新才是我的真实水平。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8-24(三)19:23:10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1501104 管理
>>No.51454927
有有有!前面几乎全都是不过脑子瞎写的,导致三个室友尝过血粉后出现不同反应的原因我是圆不上了,现在就是头疼该怎么安排华哥和小泽的命运。
后来紧急补上大纲,有两条路线:
1.主角真的就是有特异体质的人,于是某种鬼怪盯上主角,想要取血吃肉,但是因为某些这样那样的禁制,没法暴力夺取,所以鬼怪用做梦的方式诱导主角自己献出血肉。而室友不过是被波及的无辜者。
最后,主角救出小泽,但是华哥永远被鬼影响了,变成阴冷残酷的人。

2.没有什么超自然现象,也没有鬼怪,更没有不可名状,一切都是主角精神异常导致。因为童年创伤(经典童年创伤)或者别的原因,主角潜意识里拥有强烈的自毁倾向,所以想吃自己的血,而梦境里的所有见闻都是潜意识的投射。小泽并没有失踪,只是回家看望老人了。

我个人喜欢第二条线,不落俗套且深刻。但是,为什么舍友尝血的反应不一样呢?为什么华哥性情大变呢?不牵涉超自然还真不好编,我想设计舍友的变化都是主角的幻觉,但未免过于牵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2-08-24(三)19:30:04 ID:uOkJqjO (PO主) [举报] No.51501263 管理
说句实话吧,我想鸽了( ・_ゝ・),脑子一抽随手发的玩意居然好多人jmjp,如果没人看,还能心安理得鸽掉,但是一想到有人期望着后续的故事就不忍心放弃,可能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说这么多好矫情( ;´д`)
想开一个新坑啊,这个是有好好构思的,而且风格会有一点创新,不像这个,全是些老掉牙的语句和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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