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1535264
你迈动沉重的步伐,小心翼翼来到杜问良侧前方。
这是一个讨巧的站位,既背对后备箱,又能伸手遮挡。你来不及关掉手机光照,手忙脚乱的将它塞进衣兜。攥紧伞把的手冒出冷汗,你伸出纤细的手臂挡在杜问良双目前——
仿若螳臂挡车。
哪里不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你,你只不过在延缓他的死亡罢了。必须再做点什么?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你松开太阳伞,双臂发疯似的调换动作,努力遮挡更多。杜问良紧绷的双腿一松,双膝跪进他厌恶的肮脏泥土中,你的举动似乎「唤醒」了他些许神智。
有效?徒劳?
有效,亦是不足以救杜问良于险境的徒劳。
杜问良依然怪异的举着手机光,另一只手狠狠插入眼眶。眼镜歪斜的挂在脸上,那只总是笑眼相待的眼球被挤压的通红肿胀,柔软且脆弱的,就像挖勺冰淇淋球那么轻而易举的脱落。
你不忍的别过头,却能感受到杜问良在用一种「迷茫」又「空洞」的眼神「望」着你。手指畸形扭曲的全力插入眼眶搅拌,伴随细微的水声,源源不断的从颅腔内挖出更多脑组织。他至始至终没有多余的反抗和话语,只是用躯体的颤抖和哀鸣作为回应。
你从无助的抽噎变成不可抑制的抱头痛哭,一道道蜿蜒的血迹在脚下晕开又消散。你无法思考是你错了?还是宋执槐错了?你们漏缺了某项至关重要的一点。
…
浑浑噩噩间,你的手臂被宋执槐拖拽着,往远离两辆车的方向。
你_____
1.“他…呢?我们这是要去哪?”
2.“他…呢?我们不回车上吗?”
3.“为什么?你让我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