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轻易地被你挤开,简易的铁皮棚没有门,你看到游弋被几个大汉按着趴在铁架床上,光溜溜的背脊上鳞片如音乐喷泉一般上下起伏——刚升起又收拢,脊椎骨附近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在他身下形成一个小血泊……不是,这个出血量??什么高压水枪!
有一位梳着辫子穿着长袍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根……应该有你指甲盖宽那么粗的……针?正在追着游弋的鳞片扎。
“( ;´д`)真的痛!真的痛!啊啊啊啊!(;´Д`)”
那根针?狠狠捅进了游弋的尾椎骨。
老者挽起衣袖,露出精瘦的手臂,“今日儿可算是开了眼界了,能经得住老夫的针的你还是第一个。小子,走之前割块肉送老夫当礼物吧?这样我也不虚此行了。”
游弋:((( ゚д゚)))!!不要啊!!
第二根针精准地扎在别处穴位上。老者捻了捻胡子,从针包里再次取出一根同样粗细的针。
他好像还没发现你……
等等,存在颜色。
你
→回头
→打招呼
→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