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这是你对天师,或者说天师仍有人形的那一部分的感觉。你曾经用面具的力量让一块抹布翩翩起舞,但却没法撬动天师丝毫,仿佛那只是一具空壳---不,哪怕空壳你都能注入情感,但对于天师则不行。
但这一番尝试并非毫无作用,在你拿下面具,尽力安抚体内躁动的魔药之时,天师缓缓抬头,用混浊的眼珠注视着你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沉默片刻后,诸葛谎突然一拍脑袋:“出言境时,诸位是否捎上了要进贡的红漆匣子?”
“俺把这事忘了。”
“没有。”
“怎么带上那匣子?”你揉着太阳穴,问道。
“无足轻重之物,出言境时会被'忽略'掉,或许是我等皆忽视了那匣子。”
“我倒是记得,我也没背那匣子...”老师淡淡到。
看着眼前的滑稽戏剧,天师没有多做反应,只是:
1:抬手
2: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