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你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酒,一股苦味随着淡淡的花香被含进口中,化作一道热流滑过食道,收口还有微微回甘。
配合着眼前仓库的冷清景象,不禁让你有些恍惚:上一次喝酒可能还是在英格列巅,和警察局的同事一起吹比吧。他们现在...嗯...应该是已经被萨丽玩死了吧。
随意地想着,你听诸葛谎开口:“我们诸葛家呢,这一代的*主脉*就我们三位。”
想了想,他又以追忆般的语气认真道:“我呢,身为大哥,实际上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大哥的样子。我从小不爱诗书,偏偏爱看那些话本小说,说书演义,最是羡慕江湖浪子,喜欢那种潇洒写意。后来也是找到了可以托命的兄弟,在外面行侠仗义,随性漂泊,这十年来也不知回过家几日。”
“二弟阿谣呢,我也疏于管教,让他常常与三教九流之辈混迹在一起,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被打手心。如今,他已经不把这里当做家了。”
“三妹阿诈是家父最钟爱的子嗣,整日遍读家中*考文*,*集典*。长大之后,更是以圣贤的规矩来要求自己。她的愿望就是当官,当大官。为此她也做了很多事情。这次带你入朝,对于她来说也是不俗的履历。”
你懂了:她对这件事上心是因为可以写进简历里,果然前世今世都是一个样。
“家父现在也不年轻了,有朝一日终会传下*讳师*之位。我对讳师是不想接,二弟不能接,三妹则是不愿接。但我们三人中终有一位要成为讳师,在这京城久居。”
“你说,我应该成为讳师吗?”
你:
a:舍你其谁
b:把压力给到你弟弟妹妹
c:细说
d:家事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