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自然是要做我该做的了。”
你向她勾了勾手指,安然自觉的站起身走到你面前。
“自己来。”
你指指她身上的白纱蕾丝吊带裙,她自觉的伸手一拨,裙子便顺着她的手臂落在了地上。
你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还未等她惊叫出声你便堵住了她的嘴唇。
你知道如何让女人舒服,当然也知道如何让女人就差一点点。你一直很享受那种别人求你继续的感觉。
你的牙齿,指尖,舌头,乃至于呼吸都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安然的神经,让她忍不住的喘息连连。
而当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即将迎来**时,你松开了怀抱。
“就到这里吧,我不想玩了。”
“哎?”
她的表情配上潮红的面色,仍在颤抖的呼吸和晶莹闪烁的大腿根部构成了一副极为好看的风景。
“姓王的……”
“怎样?我可不是你叫的牛郎,没有义务顺着你的意思来。”
你点燃一支烟,玩味的看着她。
“我……你……”
她紧紧的夹着腿,杏玉作为人类的三大玉望之一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忍住的,而她的尊严却不允许她求你继续下去或是在你面前自助。
此时你决定
1.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不是不可以考虑
2.我走人了,你自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