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安单人剧情崩坏型if:
/达成条件:李燕安倾心+周尧死亡+沈家特殊情节选择了○+母亲剧情选择了○+获得了○和♡的支持
/番外if 角色有点崩坏 大哥只有在这条线才弱成这样(`ε´ )
“你后悔吗?”
说这话时,你正一脚踹上李燕安的后脊。他的琵琶骨被一条巨大锁链穿过,身体晃动,牵连着锁链也叮叮作响。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滴落,李燕安吃痛地弓起身子,没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不出声了?昨天晚上不是喘的很好听吗。”
你进一步逼近,捏紧他布满血迹的下颚。李燕安恹恹地抬眼看向你,他因为失血有些恍惚。良久,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没什么好后悔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干涩沙哑,“我输了而已。”
嘴唇因为说话而撕裂,他舔了舔唇,把血液在唇上抹的均匀,短暂盖住了苍白的唇色。
“我知道他们还没走远——”他声音很轻,很缓,带着些刻意的诱惑。像是不在意那穿骨疼痛般,向你蹭了两步。“我不是对着谁都愿意喘的那么好听的。”
好笑。你嗤笑一声。
“李燕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完全没理会你的话,只是轻轻抽了抽鼻子,抛出了个完全无关的话题。
“你身上,怎么带着药味。”
“啊,你说这个。”你皱皱眉,索性向后撤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他身上血腥味太重,闻的你恶心。“这月月事没来,找了个医师看看,开了两副中药调调身子。”
“没有有孕吧?”
“当然。”你抬抬下巴,语气嘲讽。“有我也会想法子的。你觉得我会让你的血脉污染我的孩子?”
“…我知你不想,我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
你转头去看他,看着地上那个被折磨多日,濒临死亡的瘦弱身躯,感到有些好笑。
“如今你连站起来都难,谈何处理?”
“给我一把刀便可。”
他大概是咽了口血下去,声音不再那么嘶哑。腕骨被锁链锁住,李燕安又从不肯仰头看人,只是撩起那双发红的眼睨着你。
“松竹馆那些人多的是法子,不会影响到正常功能,又不会让人受孕。无非是切点什么下来罢了。”语气很轻,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想怀上子嗣,我来处理。”
“那个女人的血脉,传给我们两个就够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是不看你。“更何况,我接受不了你对着和我长相相似的人关怀备至。你不会想看见我发疯的,那对谁来说都是个麻烦。”
他既然能说这话,想必心里也早已做了付诸行动的准备。但你看着他那副连跪都跪不住了,还死不低头的样子,又只觉讽刺。
“我的确不想让你的血脉留存下来。”你扯动嘴角,“我找人来帮你切。”
“你派谁来,我就杀了谁。”他语气暧昧而缱绻,但声线虚浮。也许是你和他这并不短暂的谈话消耗殆尽他仅剩的体力。
“怎么杀?”你凑近了一点,像是真的在好奇。“是像杀掉那些叛徒一样?还是,像杀掉周尧那样?”
“你还记得那个废物啊。”李燕安轻轻嗤了一声。“能被我亲手处理,是他的荣幸。”
“…好,好。还真是,荣幸至极啊。”
你朗声笑道,直起身子向后闪了两步。随后一脚踹在他心口。一直跪的板直的李燕安登时跌坐在地,穿骨的锁链连着血肉扯出来半分,黏黏腻腻的血顺着铁锁滴落在地上。你猜想那一定很疼,因为连被捅了个对穿都能忍住一声不吭的李燕安都难以自控地俯下身子大口喘息。你几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看着因窒息而有了点血色的李燕安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看着那有些狰狞的面孔,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你不会杀了我的。”
这是他调匀呼吸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的确杀不了他,因为李燕安身上还有太多只有他才掌握着的信息和关系。母亲想要这些消息进一步谋划,你也想要这些消息保命。所以他就算再如何被折磨都可以,但不能死。
“我怎么舍得这么痛快的让你死呢。”你也贴着他的脸边,用手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血水。
“你本就该舍不得我的,因为我是唯一能理解你的人。”李燕安喉间发出些嘶哑的声音,他在对着你笑,甚至把脸微微挪动到你手中。但目光里满是嘲弄。“…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是自愿做了她的棋子。你我没什么不同。再喜欢的棋,该舍弃的时候她也不会犹豫。这条路,只有我也走过,只有我懂。”
李燕安的身体早就支撑不了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你看着他压下咳嗽,呼吸粗重,看向你的眼里却还是那副高高在上与怜悯。这幅不识时务的傲慢最让你恶心。所以你贴上去与他接吻。单方面的掠夺呼吸。他逐渐窒息,开始下意识地挣动,颤动。你咬破他的舌尖,吮走那些与你同源的血珠。他开始剧烈地抖动,但你睁开眼,却还只能看见他眼里翻滚的情欲,好像即将窒息的人不是他一样。
“疯子。”
你松开他的唇,唾出嘴里的血,侧头骂了一声。李燕安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但他还在低低哑哑的笑,在狭小的房间里听来格外诡异。
“李俱欢,你也一样,我们都是疯子。”他一字一顿,语气骤然冷下来。“别忘了我们流的都是她的血。”
“我没时间听你在这把我与你化为一谈。”你扬手拽了拽他身上的锁链,准备起身。却没想一直奄奄一息的李燕安突然抬头,一双眼直视着你。
“你要去见谁?”他的眼突然绽开光芒。“谢家那个废物?那个琴师?方韶阳?还是母亲?”
“我去见谁好像和你无关。”
“别对我这么大敌意,李俱欢。现在被审的人是我,不是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告诉我,你要去见谁?”
“还有谁的事情对你比我更重要?”
“说你疯你还真装疯是吧。”你气极反笑,蹲下身与他平视。“你有什么值得重要的?除了那些可有可无的信息,你还有什么价值?”
李燕安与你对视,他先是蓦地笑了一声。良久,又笑了一下,用舌尖舔了舔满是血迹的唇。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价值呢?”
“我的好妹妹,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