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们搬到西宫,渐渐都有些不爱出门,这其中的很多人,你在先皇葬礼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坐在上首的是二位太后。
仁和太后愈发不苟言笑,虽说清瘦了许多,但面色莹润,显见先皇和李丞相二位大山一去,仁和太后的日子反而好过不少。不过她还是保持着端庄威严的气势,使人不敢直视。
嘉贵太妃抱着五公主坐在下首,五公主拉着她的袖子在说悄悄话,时不时传出几声柔和的笑声,身材倒比之前丰腴了些,看着更加温和可亲。瞥见你们的目光,五公主笑得开心,朝你们挥手,又拉了拉嘉贵太妃,示意她也看你们。
德太妃依旧是目下无尘的样子,连着身边的四公主也坐得端端正正。宴会里觥筹交错的热闹也打动不了这一桌的端庄气氛。见你们看过去,德太妃柔柔地笑了一下,气质一下温和不少,四公主也朝着你们眨了眨眼睛。
大公主独自坐在席上,看着有些形只影单。但她正毫不在意地自斟自饮,目光时不时落在嘉贵太妃和德太妃身上,脸上便会露出追忆的神色。她的气色比从前的生病小猫模样好看了不少,脸上也养了一点肉出来。
王太婕妤抱着四皇子,看着十分不起眼,若是换上一身嬷嬷的衣服,说是奶娘也没人不信的。如今王太婕妤虽然位份没动,但吃穿用度一律按太妃来安排,那身行头配着她有些气弱的姿态,倒觉得衣服把人压住了。她一直盯着怀里的四皇子,旁的什么也不看。
朱太婉仪和陈太昭仪坐在最下首,两人似乎正在说话。朱太婉仪捂着帕子笑了一会,又不知说了什么,惹得陈太昭仪翻了个白眼,也笑着朝朱太婉仪嗔了几句。这一幕大大出乎你的预料,以前的陈太昭仪可不会做这种动作,也不爱笑着说话,如今她倒似浑不在意了。
这么扫视了一圈,你忽然为先皇生出一丝悲哀,这些或娇或艳的女人们,没了他好像都过得比从前更好。
你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三公主笑着朝你举了举杯:“又是新的一年了。”
你悄悄拿起一杯果酒,和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祝你,”窥见她要嘟嘴的神色,你赶紧补上:“也祝我,祝我们来年都能心想事成。”
散席的时候,你和三公主站在门口等着其他人。
大公主一眼就瞧见你们,拉着三公主:“三妹妹和翠湖都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四公主正拉着五公主走出来:“大姐姐怎么不夸我和五妹妹也漂亮。”
五公主煞有介事地点头:“大姐姐、三姐姐、四姐姐,都漂亮。我也漂亮。”
天上忽然绽开几朵烟花,灿烂的颜色映在你们的笑脸上。
1-5 扶桑
6-9 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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