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片腥风血雨，台下一片其乐融融。

“我说真人呐。”见那名魔修老者老成在在地开始入定，李真人凑近了你，小声道：“您的那把剑，你用着可还顺手？”

“？阁下莫非就是……”你想起来苏氏和你说的那个回老家结婚的城主，敢情就是这位啊。

李真人点了点头，笑道：“是这么一说，我们还真是颇为有缘。不知您的那把本命灵剑，用着可还如之前一样？需要魔域为您找几个工匠来吗？”

你笑笑：“多谢真人美意，可惜我太久不用剑难免生疏，现已将此物赠予别人了。”

“哦？”李真人挑挑眉，“莫非是您的哪位爱徒？”“正是。”你回头看了一眼小许，见她正和苏氏说着什么，你又把视线移了回来，“我这弟子……算了，不提也罢。”

“道友不妨同我讲讲？”李真人撑着头笑着看向你，他本来就生得好看，笑起来狐狸精似的。你缓缓眨了眨眼，道：“其实是我有一个朋友……”

就在你讲到你有位朋友的弟子睡觉喊她名字的时候，李真人打断了你：“您的意思是……”

1-3.您这位朋友的弟子，做噩梦会喊她的名字？
4-6.您可知这位朋友的弟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7-9.这位道友的弟子……是不是对您的这位朋友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0.？？？

( ﾟ∀。)

“您这位朋友恐怕需要多留心一些。”
“这位弟子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东西？”李真人皱着眉，若有所思，“如果是来到魔域才开始的，那我可能有些思路。”

你想起来昨晚小许的眼泪，正色道：“真人请讲。”

李真人抬头看了看台上的战况，又对你道：“您这位朋友的弟子应当是接触了魔宗之物才会有此反应，而且长年累月积攒，一旦靠近魔域就会有此反应。除了噩梦应该还有别的症状。我一开始从凡修跳到魔域也是如此。”

你心中斟酌一番，道：“可我这弟子……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接触魔宗之物的时候，会不会是搞错了？”

李真人眨了眨眼，道：“不大可能，我也是久病成医才渐渐摸索出来一些。还请您转告您哪位朋友，让她留心身边的弟子。魔域正派勾结是多大的罪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好像想起了点什么，笑了笑，“不过在一些宗门好像不太严格，我们也只能看情况而为。”

见你皱着眉，魔修宽慰道：“无事，那梦境多待几日就会好的，您不必这么费心。”
你皱着眉，看向李真人：“道友可知…一般会梦到什么？”

李真人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笑了笑：“大概是最害怕的东西吧？”

1-3.我拍卖行里还有些好东西，刘真人可有兴趣前往一探？
4-6.恩师，弟子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7-9.览器！今天晚上我们去看花魁游街啦(`ε´ )
0.？？？？

你抬手按了按眉弓，只觉得头更疼了些，这厢李真人观了会儿战，已懒洋洋地开口了：“今日胜负已定，二位点到为止吧。”

“览器！”一下场苏氏就抓着你，“一会儿入夜我们去看花魁游街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在你身上蹭来蹭去，李真人对你遥遥一点头，你回了个礼。小许跟在她后面，面色不太好，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道：“怎么了？可是魔域让你身体不适了，若是需要……”

“弟子也想去。”许潇晗抬头看向你，“请恩师同意。”

没等你有什么反应，苏氏最先跳了起来：“好哇！你们两个等等，我挑了最好的位置！一会儿你们直接去街上就行！”随后她就冲了出去，临走前不忘给你一个坚毅的眼神。你颇为无奈地看着她消失在了外面：“…………真的不要紧？你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

许潇晗依然低着头，笑道：“多谢恩师挂念。”

1-3.“……要不要单独聊聊？”
4-6.“……？你醋了吗？还是昨晚睡得不好？”
7-9.“你昨晚喊了一个人的名字，是谁？”
0.？？？？？！

･ﾟ( ﾟ∀。) ﾟ。

苏蝉衣把那只吱吱鸟放回空中，对身边的女修道：“你家那位今天和刘真人说什么了？她忽然传信给我说来不了了。”

青色长裙的女修将目光越过平台投向远处，这里是整个魔域酆都城视野最好的地方，甚至能看清远处游街开始时人群的骚动：“这次宗门中的探子和我传信，说了一件事……”

“哦？”苏蝉衣来了兴致，“是什么？”

“关于仙宗的陈真人。”女修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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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着小许回到下榻的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刚才小许说想和你单独聊聊，结果脸色一直不太好，最后你摸了摸额头居然是发烧了。

“可是昨晚让河边凉风吹着了？”给她吃了粒回春丹，你心下揣测。但是修行之人应当没有那么脆弱啊，这是为何？

小许忽然在床上扯了扯你的衣袖，道：“恩师……弟子……”

你回过头，她似乎有什么事想说，平时那场苍白的脸上现在因为病情涨得通红，居然能看出几分桃花样貌，你拍拍她的手：“没事，为师一直都在。”

小许忽然抽了一下鼻子，眼眶通红。

1-3.您不会陪着我的，就像以前一样。
4-6.弟子对恩师有愧，请恩师……
7-9.恩师，弟子对一人存有思慕之情，弟子……
0.弟子愧对仙宗众门教诲，请恩师不日便收回师徒契吧。

你很少见到许潇晗有这么大情绪的时候，她在山门里一向是标准的乖孩子，每天不是在课业就是在闭关，这次魔域之行倒是让你和她之间说的话多了不少。

“……您不会一直陪着我的。”许潇晗看着你，笑了笑，“您有您要做的事，再怎么如何……”

“而且您已经抛下我了。”她死死攥着你的衣袖，神情中有了一些落寞。

“……”你缓缓坐在她床旁边的小案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潇晗，还认识我是谁吗？”

她看着你，笑了笑：“您不是表姐吗？”

“……”完了，这是真烧糊涂了。

“可是姐姐，您不应该在这里。”她的眼泪忽然落下来，看着你道，“就算我再怎么想念您，您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还要去找恩师，弟子对恩师有愧……有愧于……”

你挑挑眉：“你对她有什么愧？是没好好做课业还是没认真修炼？都不是，那不就好了。”

她眨眨眼，笑得难过：“不止如此，我做了她一定不能接受的事。”

1-3.……？睡着了？这是在干什么？
4-6.说起来那个‘姐姐’……
7-9.她身边有什么魔宗之物？赤霄算吗？
0.姐姐，你不要告诉恩师好不好，我……

……睡着了？

你看着她逐渐放平的呼吸还有并没有松开的手，皱了皱眉。但是随后也只是轻轻地把衣袖抽了出来，床上的人好像不太舒服，哼唧了几句。你拍了拍她，想着今天晚上委屈你和她挤一张床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孩子之前有姐姐吗？！

你躺下去的时候想了想，等回到宗门以后还是多调查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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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呦，刘真人，您昨天晚上睡得不好？”
4-6.“……览器，你怎么今天蔫了吧唧的？话说你那弟子好点儿了吗？”
7-9.“多谢恩师挂念，弟子好多了。”
0.？？？？

“……”上次来到识海还是上一次。你看了看身旁围绕着的红色焰浪，毫不意外赤霄会出现在你的梦里。

“我以为你不来了。”你笑得轻松写意，“时隔多年，不知故人可曾——”一道气浪划过，你看着剑发出的嗡鸣声，无奈道：“当初又不是我故意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原谅我？”

“……随便你。”见那把剑不回话，你转身就走，回头冷冷地瞥了它一眼，“你现在也是我弟子的剑了，最好安分守己一点，别再四处招惹她，这是警告。”

赤色的长剑不说话，它似乎有什么事想告诉你。你皱皱眉。在它面前蹲下来：“？你想说啥？”

“小许和魔宗有关系？那又如何？”你笑起来，“名门正派谁还没和魔宗有个牵扯，你当我不知道吗？”

“不是？那你想说什么？”你笑盈盈地看向那把剑。

1-3.“……你说她栽赃同门，诬陷师长？”
4-6.“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当初去她房间……”
7-9.“无论如何，这件事我都有定夺，不劳您老人家费心。”
0.“……什么？她对我？”

“你说…正道的陈真人之死，查出的东西经由那名女弟子之手？”天台上，两人看着远处逐渐灿烂的霞光，苏蝉衣皱了皱眉，对身旁的女修道，“此话可做不得假，当真？”

女修叹了口气：“我也是经由宗门中的暗探才得知的，上代宗主的情报网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是如此……”妖女精心画过的眉拧了起来。

“若是如此，她在我身旁，便是居心叵测，有意为之？”你挑挑眉，弹了弹赤霄的剑身。赤霄上下摆了摆，很急躁的样子，你笑出了声，心情好了些。

你想起来那天在大殿上医修院符修院为你争辩的样子，但倘若这是她有意为之，又为何没算到两名真人会为你开脱，这是为何？

“横竖这么多年她都跟着我，且让我看看她想做什么吧。”你站起身，眉目间本来的那抹顾虑淡去，捋平不存在的衣褶还是那个正道仙宗的火狐真人。“就算她想做什么……”

你笑了笑：“那也是我识人不清。”

1-3.……你在干嘛？
4-6.览器，我有事要和你说。
7-9.你醒啦？那谈谈吧。
0.？？？

你今天是被苏氏拍醒的，她好像是连夜赶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被她拽上房顶，迷迷糊糊看了看远处的红月亮：“干嘛？”

“览器，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妖女正色道。

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钱，不借，不结婚。”

“什么啊！！”她急得在房顶上走来走去，“你知不知道你那弟子和陈真人……”

你平淡地望着她。

“……你知道？”苏氏诧异道，“那你还这么放心地让她跟着你？她指不定是我们魔域的人诶！”

你叹了口气。

1-3.但是那又怎样呢？
4-6.我相信我的弟子。
7-9.捡回来的小孩就要负责到底嘛。
0.“……恩师。”

“那又怎样呢？”你笑了笑，“我的弟子我最清楚，她想做什么事我都由着她去做。捡回来的小孩自己就要养大嘛。”

妖女神情微妙，良久问了一句：“你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你有些诧异，“她的道路我干涉什么，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弟子，只要……”

你把心里藏着的那句话咽了下去，对苏氏笑着说：“只要她以后别把剑指着我，我都能当她还是我的弟子，不过她的本命灵器是长鞭诶，所以这种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苏氏看了看你，最后道：“……算了，你开心就好。”她又上下打量了你一番：“你真的不考虑嫁来魔域？我还养得起你。”

“滚。”你笑盈盈。

她撇撇嘴，给了你一个妖女标准的妩媚众生的笑容，跳下了房顶，你颇为疲惫地靠在房顶上，看着魔域那轮红色的月亮。

1-3.听够了吗？听够了就出来，为师有话要问你。
4-6.多谢恩师信任，弟子……
7-9.魔域的月亮好红，遇事安心睡大觉。
0.？？？

遇事安心睡大觉，你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几百年的育儿心经，得出没有任何问题的结论后安安心心打了个哈欠，在房顶上眯起了眼睛，直到被人推醒：“……恩师，恩师？”

“？”你困得要死，“…你怎么没睡觉？”

许潇晗语气带笑：“弟子一觉醒来觉得好多了，见房中不见恩师，便说找找，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恩师的发带在檐上挂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是真的想睡觉，听见她问：“恩师怎么有床不睡，跑来房顶上，可是有什么要事？”

“没事就不能跑房顶吗？”你挑挑眉，伸出一只手，“你看这魔域的红月亮——哎，扶为师回去。”

许潇晗握住你的手，你听见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道：“魔域的红月确实是难得的景象，恩师不妨再看一会儿？是弟子扰了恩师赏月的兴致。”

你盯着她的眼睛，片刻后笑了笑：“那还是算了，为师还是更喜欢睡床。”

1-3.“……今天的裁正恐怕要费一番功夫了。”
4-6.“恩师，弟子今日想逛逛魔域，请恩师准许。”
7-9.“小友可是要找那位张真人？真巧，她是在下的朋友，让在下为你引荐一番——”
0.？？？

你虽然对弟子一直都是很放心的放养政策，但是在听到她提出想要单独逛逛魔域的时候也不免皱了皱眉，更何况最近发生的这样那样的事情。

“恩师？”

你的弟子正低着头等待你的答复，你想了想，摆摆手随她去了。

真的要放她出去吗，不然呢，你总是不喜欢刨根问底，有些东西挑明之后反而会让后后悔，保持现状就好。

“今天的裁正恐怕要刘道友多费一番功夫了。”李真人撑着案几，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想到苏氏的那句评语“不思进取”，笑了笑，道：“李真人何出此言？”

“昨日仅仅决出了三位的胜负，虽说这事不急，但是我也不想在酆都城待着。”他低头划出一张金笺，捻起来看了看，“只是今天的这位罗浮城主我也着实好奇……且让我来看看。”

你坐在上首，看向下方戴着白玉面具的人，遥遥对上了视线。

1-3.…戴面具是你们魔修的什么传统吗？
4-6.李真人，关于魔宗之物一事……您有什么办法吗？
7-9.您对于今日的战局怎么看？
0.？？？

李真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你看了几眼，胜负已分了，“您对于今日的战局如何看？”

李真人笑了笑：“这位罗浮城来的城主……看着倒是眼生。术法也颇为诡异，不愧是魔宗中人。”

魔宗中人夸人都这么夸吗，你颇有些无奈，看向那待着面具的人，此刻的面具却有些须盖弥彰，刚才那一眼……

说话间，那白面具已轻轻松松地拿下了第一轮的胜负，冲着你们在的方向遥遥一鞠躬。你笑了一声，这次魔域之行要是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事，倒也算休假了。只是这人确实看着眼熟，像……

“恩师。”忽然听见许潇晗的声音，一看向旁边才发现是吱吱鸟，你凑近它，低声问：“……她说什么？”

“弟子在这边发现一些东西，请恩师前来一探。”吱吱鸟上下扑棱，你放出一丝灵机，确实是许潇晗的法印。

……
你看了眼胜负已定的局面，冲着李真人行了个礼，化为了流光而去。

1-3.弟子发现，此处似有正道与魔宗勾结之迹象。
4-6.赤霄似乎有所反应……恩师您以为呢？
7-9.弟子有话不得不与恩师提，请您准许。
0.……对不住了，恩师。

你是在赤河的河滩边上找到她的，小许盯着静静流淌着的河水，你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不是说有和魔宗勾结的消息吗？讲讲吧。”你收起法相，对她道。

“…”你的弟子转过身，她好像想说什么。你皱了皱眉：“这是做什么，为师没教你有话直说吗，若是无事……”

“恩师，弟子昨天……说的话，您怎么看？”

女孩目光挣扎了几下，低头道：“弟子方才才想起来昨日失态，请恩师责罚弟子，以惩弟子一时失言。”

你：
1-3.啊，没事儿啊，你不是入戏太深的原因吗？
4-6.话是这么说，以后有不舒服及时说，为师在魔域不能时时顾着你。
7-9.今天要说的话只有这些？那我走咯
0.潇晗，你喜欢为师那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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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你挑挑眉，双手叉起来，等着她下一步的回话。

你的弟子低着头，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恩师，弟子对您……”

你眨眨眼。

“行了，你能做什么有愧于我的事。”你笑着摇了摇头，“为师还看不出来吗？”

许潇晗愣住了，她抬头看向你。

赤色的河水淌过，映着无数升起的红色魂火，你静静地望着她，逐渐暗下来的天幕中你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的轮廓。

你听见一个声音说：“潇晗，你究竟喜欢的是为师哪里？”

你的弟子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恩师，弟子……”

1-3.“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这些事，情爱本就是经不起折腾的，潇晗。你阅历尚小……”
4-6.“弟子对恩师一直都…从一切还未还没开始之时便……心怀有思慕之情。”
7-9.“你看这旁边的赤河，那天我同你说的长生之路上的几十年光阴之说，我们终将流入这条河流，又何必在意这么多？”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