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只想难得糊涂，你说呢？”一片红雨里，你撑着伞看向眼前的妖女，“你也说过，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所以你们是单纯为了享乐……？”苏氏眼神不定，似乎是在斟酌你的用意。

你笑了笑：“不尽然，倘若在大道长生之途中有人作伴，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这是……玩真的？”苏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你，见你不说话，摆了摆手：“罢了，我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她收了法相，转过身对你道：“话虽如此，如果那个小丫头片子敢干出什么事，你就马上告诉我，看我不收拾死她！”

你收了伞，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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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扶着你上了飞舟，苏氏在地上看着你们两个，颇为担忧的样子：“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你们二位开心就好。”

你笑了笑：“有劳苏真人挂念，终有一别，此番珍重。”

苏氏叹了口气，回头走了几步，忽然转头对你道：“那飞舟下次我过去你得还给我！花了我好多灵石呢！”“……知道了知道了。”

1-3.回去咯
4-6.有人拦路？
7-9.拦路的打回去不就好了。
0.？？？？

回到宗门，已经有道童在山门等你多时了，见你的飞舟缓缓停下，二人上前行礼：“刘真人，许师姐。”

你点点头：“可是掌门师尊传召？”许潇晗倒是很严谨地遵守在山门时便是你的好学生这一点，同样行了一礼后便告退了。

你看着她冷淡的背影，不禁苦笑。

“真人料事如神。”两位童子见身边人走开，对你道，“掌门与器修院两位真人正在闭关，临行前传话我们二人，待您抵达山门时将此物交予您。”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笺双手呈上，“请刘真人过目，掌门师尊说他相信您自有定夺。”

你挑挑眉，拆开信。金色的符文涌出，上面是关于：

1-3.宗门大比“弟子定为恩师夺得魁首。”
4-6.秘境历练“这么早就让他们这一批下山？”
7-9.同门流言“……你说什么？”
0.？？？

“……你说什么？”

你埋在一堆文书里，面前是密密麻麻的这段时间耽搁下来的事务，持剑的女修挂着酒壶，恍然大悟道：“哦对，你不知道。内门有位弟子失踪了。幸亏你当时不在，不然要是你徒弟出事了，你不得有个好歹？”

“有位弟子失踪了？失踪了多久？”你挑挑眉，失踪了得去警幻司，来你法修院干什么。

女修喝了口酒，拍大腿道：“我说也是啊！警幻司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人。不过这位弟子你可能还认识？”

……手下的笔一顿，你抬头看向她：“叫什么？”

“似乎是佩剑阁的弟子。”女修看了看空了的坛子，又掏出来一坛，“好像叫……陈汐辙？”

1-3.……这人谁来着？
4-6.哦，他啊，失踪去吧。
7-9.……不对。
0.等等？

你：“…………这人谁来着？”

女修：“…………是我挑起话头的不对。”

“说到这个。”女修凑近你道，“我可是听说了，在魔域的时候有人把你的本命灵剑拿出来拍卖了，你没砸了他们的场子？”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有弟子带着的人。”你批下一道文书，面无表情地放在一边摞起来，“而且我又不是剑修，随他们去。”

“……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女修咂咂嘴，“如果是在以前……算了，不说了。”她又笑起来，拉着你道：“别干活了，陪我喝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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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这是这次秘境历练的人员名单，弟子已全部列好，其中医修院十四名，法修剑修符修院各五名，器修院三名。另外附上本次的预计路线以及相关情况和备用方案，请恩师过目。”

你的弟子站在你面前不卑不亢道，你坐在洞府的长亭中，看了看那抹端方的笔迹，点点头说了句不错。

许潇晗低头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你皱皱眉：“等等。”

“恩师可是还有课业需要弟子完成？”许潇晗转过身，恭敬道。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1-3.回到山门以后，还做噩梦吗？
4-6.陈汐辙失踪了，你知道吗？
7-9.这次秘境历练，你打算怎么带队？
0.……？

“陈氏失踪，弟子已去过警幻司。”许潇晗低着头，带着一抹慎重道，“佩剑阁只道将其形制事先备齐，但是弟子也不知这次秘境陈师弟能否赶上，只希望警幻两位真人能及时找回。”

你看着眼前的人，许潇晗依然是那个法修院许师姐的作风。低眉垂目端着八风不动。你一向觉得她省心，看到这里也不多问，更何况你对那陈姓弟子也没什么印象。便搁了笔，捡起适才的名册道：“还做噩梦吗？”

许潇晗似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一问，抬起头：“恩师说什么？”

你随意翻着名册，用平时讲解课业的语气道：“为师问你，回到山门以后还做噩梦吗？”

“……回恩师，已不大做了。”女孩头低下去，随即又抬起头，隐隐带着期待道：“恕弟子僭越，恩师这是在关心弟子？”

你一噎，神情肃然道：“我门下弟子将去秘境，为师身为长辈，关心弟子乃是职务在身。”

1-3.“多谢恩师挂念，弟子告退。”
4-6.“倘若弟子说还做噩梦，恩师当如何？”
7-9.“弟子虽然不做噩梦了，然而梦里倒是常常出现师尊，请恩师解惑。”
0.“……”

//请假两天！(ゝ∀･)要被组长痛击了！

“……”你的弟子似乎笑了一声，随即低头道得干脆：“多谢恩师挂念，那……弟子告退。”

你看着她缓缓退出去，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不爽，又捡起一封文书。准备让医修院开点凝神静气的方子来。

说到秘境历练，你翻了翻册子，心中仍有几分担心。当年你下山就惹出了一通事端，不知这次许潇晗会如何。薄薄的名册绣金描银，粗糙的触感让你缓回了几分神。

也罢，既然她想去，多嘱咐几句应当就没什么问题，更何况身边还有带队的长老。你拧着的眉毛这才放松了些，准备提笔接着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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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这么快你就要去秘境历练？不多留几天吗？
4-6.弟子一直学不会赤霄剑，恩师……？
7-9.刘真人，不知魔域一行，可有收获？
0.？？？？

//(　ﾟ 3ﾟ)痛击失败

职还是要述的，你跑来昭泽大殿，高高在上的掌门留下的一抹神识正笑着看你。

“刘真人，不知此番魔域之行，可有收获？”

巍峨的大殿上空雕刻着飞龙腾云，八卦衍像。千万年的图腾盘绕在四面八方的十二根玉柱上，显得整座大殿都像一块云雾中若隐若现的死结。

有什么收获，我腰疼算工伤吗，你压下腹诽，拱手道：“回掌门师尊，弟子在魔域确实发现一些踪迹，除此之外，还有赤霄剑现身，现弟子正在派人追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日便可交予师尊。”

那抹神识听完你这番话，笑道：“不错，按理来说你回来后便要整理秘境之事，辛苦你了。”

你又是拱手行礼，那厢神识看着你，忽然发问：“…………”

1-3.不知这次带队，你属意于那名弟子？
4-6.上次的那番秘境之事，你可还记得？
7-9.你和你那赤霄剑怎么回事，说说吧。
0.我记得你有一位亲传弟子……

“我听闻，赤霄剑再次出世，不知你这次有没有去前往叙旧一番？”

神识轻笑着道，你将头低得更深：“回掌门真人，弟子深知赤霄此剑杀气过重，不宜修行之人心性道基。现已对此剑设下禁制，定不让几百年前那桩事再现。”

云雾缭绕的大殿外风声呼啸，提起几百年前那件事，你们二人却都陷入了沉默。良久那抹神识才轻轻叹了一声：“若是再不像上次那般失控，便是好的，若是……”

“掌门师尊放心。”你深吸了一口气，“弟子当年怎么回来的，这次秘境历练，潇晗也定能安然回来。”

许潇晗将医修院的名册送完，临走前忽然听见一位真人自言自语了一声：“也不知赤霄剑再次现世，火狐真人会如何……”

许潇晗皱皱眉，回头对那名真人道：“不知那赤霄剑是何来历，真人为何会提到火狐真人？”

那名女修也不认得她，自顾自地往下说了：“你们这群辈分小的不知道，当年那件事发生时，火狐真人还是内院弟子，下山秘境历练一番，回来时不仅把赤霄剑扔了，还带了一身的伤。而且那次秘境历练除了火狐真人，全员上下……”

“赤霄剑当年毁了你的剑基，现在你把它送给你的弟子，又是什么用意，览器？”

1-3.赤霄此剑当年救过弟子一命，现在送予潇晗，也是勉励之意，更何况禁制已设，弟子定能护得潇晗。
4-6.无他，潇晗想要，弟子便送了。
7-9.掌门师尊，您当年将赤霄剑赠与弟子，又是何用意？
0.？？？

你低下头，敛去眼里的那点锋芒：“赤霄此剑当年曾护得弟子周全，留得弟子一命，现如今弟子将此物赠与潇晗，也是为勉励后辈勿忘前人，引以为诫。”

神识静静地看着你，你想起来当年提出要剑修转法修时，掌门也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你，只说出一句话：“如此甚好，你退下吧。”

如出一辙，“弟子告退。”你转身出了大殿。

“……十余人无一生还！只有带队的刘真人回来了，我们自然是尽心救治，然而身上般般血迹查出来后，竟然全是门下其余弟子的。虽然此事掌门真人压了下去，但还是有老人记得，时不时提一嘴，也算一桩疑案。”
………………

你回到洞府，就听见门外有许潇晗的声音：“劳烦两位童子替我……”

怎么刚走就要回来，你揉了揉眉头：“不必通传，让她进来说话。”

许潇晗走进来，眉目间一片坦然。

1-3.弟子想问恩师，此番带队弟子，您属意谁？
4-6.恩师，此番课业已完成，请恩师检阅。
7-9.佩剑阁两位真人送来清酒三坛，请恩师过目。
0.？？？？

“如何？”你揉了揉头，“是何事？”

“弟子回来的这几日在医修院学了些推拿的手式，不知恩师可信得过弟子？”女孩笑了笑，你颇为无奈地看着她：“课业可是都做完了？”

“回禀恩师，俱已完成。”

她绕至你身后，手放在你的额角缓缓游移，你随意翻了翻她呈上来的课业，叹了口气：“此番秘境凶险，你一切小心。”

“恩师不和弟子一起去吗？”她轻声道，“恩师总是关心弟子，却不知您这几日睡得可好？”

“为师还有法修院上下打点，总不能和你一起前往。”你叹了口气，“至于枕上…修行之人无需在意那些，你可懂得？”

她不说话了，你微阖着眼，紧绷着的弦难得的得了几分余裕，竟是真生出了几分昏昏欲睡之感。

“恩师。”她忽然贴近你，吐息道，“……”

1-3.弟子听到一件传闻，请恩师解惑。
4-6.弟子听说……有阴阳交合之法，恩师想试试吗？
7-9.弟子总觉得吐息调纳有所凝滞，请恩师……
0.“……？”

你微眯着眼，听她道：“弟子听闻隔壁有情门中一位修无情道飞升的仙长，因情所困，竟然生生搁置了飞升的机遇。转而去寻自己一位师侄去了。”

你挑挑眉，来了些兴趣：“此事如何？”

许潇晗只是笑：“弟子只是不知，无情道心面前，世间情爱也能被包藏其中吗？世间修行之人既然寻飞升而来，又为何不肯离去？”

额角上缓缓游移，她抚平你皱着的眉头：“恩师，您以为呢？”

1-3.情爱玄之又玄，先人有训，非我所能至。
4-6.修行之人万般种种，皆是天意。
7-9.我看未必。无情道心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0.以身询法，你当如何？

“无情道心岂是如此不便之物？”你笑了一声，“怎么，你也想去修个无情道爽爽？”

“弟子不敢，听闻无情道修行极快，然而一生都斩情断缘，弟子心系恩师，不敢轻易……”她笑了出来，你回身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就知道说好听话。”

“为师也曾见过几位无情道友，如此便同你说说吧。”你叹了口气，“高处不胜寒之理想必你比为师更清楚，倘若人只是为了一记飞升而错过了人生万般体验，又何尝不是一种缺憾？”

她揉着你额角的手指停下了，缓缓低下头，小声道：“那恩师与弟子，此番也算人生修行的必经之路吗？”

你
1-3.伦理纲常在上，为何不是？
4-6.人之常情，思慕至此，我见犹怜罢了
7-9.话头是你先挑起的，怎么忽然这么问？若是有朝一日为师兵解……
0.？？？

你乐得听修行之人的八卦，挑了挑眉：“长幼有序，夫妇有别，伦理纲常在上，我辈也无非是奉行大道罢了。”

见她又露出那种好像受了什么指责的表情，你笑了笑：“不过人之常情，思慕至此，又岂是我等能随意控制的？情到浓时总觉得千万种种也不为过，可若是年岁一长…………”

“年岁一长，那情爱思慕之事便是能轻易抹平的吗？”许潇晗忽然蹲下，在你面前认真道，“弟子此心……弟子思慕恩师已久，非年岁可以忘怀。恩师，若弟子此心……”

你轻咳一声，淡淡道了句见好就收。

“……谨遵恩师教诲。”

1-3.还有事？没事就走吧。
4-6.“启禀真人，门外有符修院真人求见。”
7-9.还有什么八卦？你这几天在内院打听了什么？
0.。？

“确实有一桩事……”

1-3.“真人真人！听说门内警幻司有位真人被撞见……”
4-6.“有位师弟捡来一只灵兽，然而……”
7-9.“听说魔域的那位苏真人……”
0.门内在传，弟子与您……

“被撞见？被撞见什么？”你略显诧异地听出她声音中的避讳，“什么事，说来与为师听听。”

“……一位真人0[0,1]与外门一位弟子1[0,1]勾结，行双修之事时……”她附耳在你旁边，你大惊：“……那个不长眼的过去撞见这种事？”

许潇晗道：“那名真人发现的时候，据说酒坛还摆在旁边，似乎是一时喝酒误事，二人情到浓时，便……”

“眼下那位真人在何处？”你皱眉，这种事可大可小，只是不知要如何收场，“警幻司出了事……查清楚了没有？”

“恩师可要前去一看？”她看向你。

“备车，我们去警幻司蹭个热闹。”

1-3.“刘真人！请您在掌门面前……”
4-6.“恩师，这就是当时的物证，您以为？”
7-9.“许师姐（*ﾟ∇ﾟ)！这件事我们已经查清楚啦！您不用过来咯☆”
0.？？？

你到警幻司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名女修，眉目间一抹窘迫，你叹了口气，“掌门师尊闭关，师妹，你想怎么做？”

“刘……刘师姐！”那女修正低头流眼泪，见你来忙扑过来，小许在你身前拦了一把：“韩真人，请注意分寸。”

“……许师侄。”见那名女修同你弟子缓下脸色，你径直走向上首。警幻司的几位赶忙同你道：“不知今日是何事引来刘真人光顾，这件事……”

“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处理？”你冲着他们比了个眼色，“掌门师尊闭关，门中大小事务身为真人的我自然能过目一遍。证据呢？我看看。”

1-3.“刘师姐！此事小妹我是被人陷害，请师姐……”
4-6.“人证物证俱在，韩真人，请注意殿上仪态。”
7-9.“你同那男弟子，可是两情相悦？”
0.“我有证据！小妹我另有思慕之人，师姐您怎会不知？”

“物证在此，请刘真人过目。”

警幻司呈上来所谓的物证，你瞟了一眼，贴身衣物传情信件皆在，你叹了口气：“韩师妹，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若是有心与那男弟子同修阴阳之好，倒也是未尝不可，等到掌门师尊出关，或者眼下我就为你们主持了和仪……”

许潇晗一直静静地站在你后面，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同修之好……不，不是的！师姐！”那女修忽然急忙道，眼神中急切道，“这件事……这件事小妹是被陷害的！请师姐听我解释！”

你撑着头，看向警幻司之人：“这件事你们查到多少？”

警幻司一名主事修士上前来道：“一切但凭真人处置。”

“也好。”你挥了挥手，笑道，“那就讲讲吧，韩师妹。”

1-3.小妹……小妹真的只是喝酒，醒来时就发现……
4-6.那天是那名弟子忽然传信说有事相商，才会设酒摆下。
7-9.小妹一心向道，绝无男女之心啊！
0.师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