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给予我的情报实在浅薄,原因可以有很多:譬如此人地位低下,所知的部分的确只有这么点;或是他背后的靠山不够强大,以至于威慑力不足,说出来也没用。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对我都并不危险。至于所谓的封口费……倒不如我将他「封口」,再自己取吧。
【资金 10→14[12,16]】
松开不再挣扎的尸体,我将他怀里的狙击枪拿到手里。如果是用来瞄准射击,这种枪械的专业性要求对我而言就太过高了,但上面的光学瞄准镜尚且简便,只是当作望远镜使用的话,也还好说。我蹲踞在他原本的位置,向下观察;至于如这人一般,完全伏在满是鸟粪的窗台上,就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有一人头戴宽沿高顶毡帽,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从窄巷中原路走出。我确实见过他,尽管那面孔不太清晰。此时想起,这也许是某种奇物的作用。
在我观察的同时,那人似有所感,向着我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后,他左手微抬,手掌向上,然后指尖往内收拢——他在挑衅我!要是这具尸体当真是以他为目标的杀手,那早便开枪了。可是现在持枪的是我。而且,就算真开枪,我也射不中。
他很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