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往昔之事改变,一切又会如何?于另一重历史中,我是否能保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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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惊醒了我。我在梦中梦见了什么?残杀,惶恐,枪声——
——然后所有这些残缺的记忆,一切都如流水般衰退消逝。那到底是什么呢?是我在遥远过去所行之事的记忆,又或是对将行之事的某种预感?我有些茫然,攀升也因此停顿。
风仍撕扯着我,而林地正在我的下方,远远地颤抖扭动着。当我终于决定继续迈开脚步时,便见到了所谓的牡鹿之门。有一支血痕道道的兽角拦在门前,充当路障;而旁边卧着一个硕大的、受了伤的金色头颅。
这即是具名者格里比,我对他有些印象,却不知这印象从何而来。他足以将我吞咽的巨口已经失去下半部分,但他仍能言语,或许是以并非用肉眼得见的其余方式。他以眼凝视着我,似在辨别我的欲望,又似乎在询问着别的什么。我因而比他先开口了。
「……要通过门扉,必须答对谜语……」
我对此似曾相识。但,我又应当回答什么呢?或许谜底,本就出自答题者的本心。
○我的决定……
*1* 「看呐,这是我、及所有阻拦之人即将流出的血。」(我的欲望将固定为飞升)
*2* 「为背叛者而献身,为狂怒者而惊骇。」(我的欲望将更改为复仇)
*3* 「此事只能通过沉默来表达。」(我的欲望将更改为退隐)
*4* 「仁慈,仅可在影中觅得。」(我的欲望将更改为启明)
*0* 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