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给奥古斯都打了个电话。
机械的女声重复着:无法接通。
肾上腺素的效果褪下去了,你开始感到疲惫,你手臂上的伤口也开始疼痛。
你闭上眼,在心中对着德怀特呼喊,希望那头狼人能快一些从死亡中归来。
但是依旧没有效果,没有金币的声音,也没有那团你见过的黑雾。
“噢!该死!”埃德加在副驾驶抱着一本书大吼一声:“小霍拉斯!还有我的宝贝!”
“你们看我读到了什么!”你抬头看过去,埃德加正在用手电筒照着几页书:“我就说吸血鬼死掉不该有尸体!但是看这篇记载:
在我与这些吸血鬼教徒交谈之时,他们提到可以将人转化为吸血鬼。我开始以为这又是某种对疾病和吃方面的信仰,直到我发现他们是真的找到了一种远古邪术:通过某些仪式让人向吸血鬼转化。
那些转化者能如同吸血鬼一样行于墙壁之上,能在空中滞留,同时也会如同吸血鬼一样对血液上瘾。
但这种魔法极度不稳定,且会以自身的寿命和恢复力为代价来施展属于吸血鬼的能力。
说到底,这这是一种能让人使用吸血鬼能力的魔法罢了。”
你想起你杀死的那只魅魔变成了羊毛和粉末,而这次的地上也有很多红色的沙土。也怪不得那些吸血鬼似乎没有表现出非常惊人的恢复力。
你又想起了那些尸体残块——他们只是被施了魔法以为自己成了吸血鬼的普通人。
你觉得你又有点不舒服了。
瓦妮莎探头看了一眼,问道:“你在哪看到的?”
“某个猎人的手记,他的字真的有够烂,我读得快晕车了。”埃德加说。
羽毛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然后自燃成了灰烬。
你们从车上下来,用手电照照四方的四座仓库:
没座仓库上画着一匹奔马,上面各骑着一名骑士。
“老兄,这人真够中二的——”埃德加萎靡起来,“天启骑士?真的吗?我都不想唱这种题材!”
“我讨厌邪教徒。”瓦妮莎也这样说,她的语气非常冰冷,大有一种当年她发现埃德加在她的琴上咬出印子之后的愤怒:“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有多辛苦。我现在只想回去喝杯热牛奶吃点曲奇,而不是在这里揣着枪吹冷风。”
你不敢说话,其实你以前写过相关的创作。
你:
1“征服。”
2“战争。”
3“饥荒。”
4“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