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C市已不复白昼的炎热,星罗棋布的众多水体与时不时扬起的清风都为街上的二三行人带来了丝丝凉意。
“啊啊,C市晚上人好少,道路也好宽敞啊。”我伸了个懒腰,十分惬意。作为跟随者的我不需要自己动脑子认路,只要跟在哲学哥屁股后面走就行了,这对于一个路痴来说就是纯粹的享受。
“喂,小肥,你为什么会来竞赛班啊?”哲学哥与我没话找话般地闲聊着。
“嗯……谁知道呢,给自己找点罪受吧。”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文科这么好,我以为你会去文科重点班呢?不会是为了X才来的吧。”哲学哥开着玩笑。
我翻了个白眼,用肉麻地语气道:“我其实是为了你才来的(*´д`) gie gie,你可不能不要我呀~”
“咦~”哲学哥摸了摸两边的胳膊。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
“当时知道■去X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也会一起去呢……你们不是玩的很好吗?”
“……”
我抬眼,广场那标志性的尖碑已经隐约能看见了。黑夜中的C市灯火通明,行人与车辆却并不多。我和哲学哥一前一后地走在宽敞的人行道上,路灯为我们拖出两条长长的影子,仿佛宇宙中一颗双核的彗星。
“他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呀?不过是玩的好些罢了。”
提起■,我不愿多说。我常关心他人种种,与自己有关的事,却总是这样不坦率。多年后再回想这,或许是一种独属于我的、隐蔽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