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微,别紧张。」听你一番逼问,范无忌却只是低头微笑,朝你身后摆了摆手。「燕先生是自己人。」
你朝他挥手方向望去,只见二层一处帘幕遮起的厢房内,一台狙射弩正死死锁定着你的头颅。狙击手是个头戴百目成像镜组的青衣旦,一身虚焦光学迷彩逐渐褪去。
二层厢房凡十六间,每间望台俱有服色各异之人默立,道道目光汇集在你身上。
「今天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自己人。」
范无忌拍了拍他身边人的肩膀。直到此刻你才发现,那名周身缠满绑带的面具人,从一开始就坐在你二人身侧。
「这位是手忘,讳匠人。我的贴身安保。」范无忌长身而立,神色依旧如常,向你深施一揖。
「愚兄愧疚万分,燕贤弟。你我乃结拜兄弟,生死之交,我本不该有防人之心。但时间过去太久,八年——足够改变一个人。我不敢确定你是否还是那个仗剑游侠,而再造特区事体重大;愚兄不敢轻忽,因此出此下策。」
「但如今看来,实在是无忌小人之心,多虑深矣。险些误会贤弟,酿成大错。」他仍未直起腰身。「纵有金帛千万,也难表愚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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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让狙射弩指着我的头?」
-「范兄本就不需要道歉。这份谨慎才是你的性格。」
-「我也一直在担忧,燕丹特区会不会把你变成另一个人。看来我也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