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不过你。」徐无鬼啧了一声,别过脸去。「圣人是一种很玄的东西,玄的意思就是,它没法用白话解释的那么清楚。你知道什么是荒服吗?」
「知道,但不详细。」你回想起那些玄之又玄的传闻。「地分之后肆虐于六州之间,使得人们只能潜身大城的邪异现象。春秋二百四十年种种灾异,皆由荒服而出。」
「说得差不多对了。」徐无鬼点头道。「荒服是灾异的源头,造就地分的浩劫,让天下变成这个破烂样子的罪魁祸首。一切非自然的存在,都是荒服的具象。」
「而圣人就是荒服本身。你,我,我们是常人,体内流的是人子的血。但圣人——他们的诞生就被荒服干预。这些灾异的元素会使他们异于常人,有时看起来就像圣贤。但荒服的代价永远都更大。」
「百家本想以一言规天下,结果使得世道纷乱不堪。买国人本来只想行商坐贾,却葬送了燕国百年国运。殊科子的补天楔本该终结乱世,却造就了伏尸过亿的补天战争。就连地分浩劫,也不是那秦皇帝的本来心意。是荒服在操弄着他们——从被荒服扰动运数开始,圣人们就注定为祸世间。」
「而我们会斩断这条线。根绝荒服对世间的影响,还朗朗乾坤于天下。你们这群游侠,最容易受荒服侵蚀。偏偏你还起了个古人名字——这是圣人出世的特征之一。他们看似是人中圣贤,实际上只是一具空壳,一具虚有其表的假人。还有影响更加深远的——」
「无鬼。」知北游开口道。
「——那就是本派机密了。你要想知道,先拜入道家再说。」徐无鬼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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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圣人本身,岂非也没什么行恶的念头。」
-2「我只道人非圣贤,不曾想原来圣贤非人。」
-3「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对抗荒服呢?」
-4「我该怎么拜入道家门下?」
-5「如果我真的是圣人呢?」
-6「你们就不怕杀错了人?」
-7「影响更深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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