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字廿一已经死过一次了。对我来说,你一直都是南云。我想听听你的过去,那个真实的你。」
「那天晚上我说的过去,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有一点不一样。」南云的眼神低垂下来。「被卖掉的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我本来要被卖到西秦,做祭品人或是别的什么。但法家突袭了那伙人贩子,我就这么被吸纳进了恢网。」
「讲讲你看到的恢网吧。」
「孤儿,流民,贫者。恢网最喜欢的人选就是我们,而孤儿在东秦永远不缺。自幼接受训练,然后漂洋过海,落到异国他乡的大城中成为一颗暗子。除了定期接头外,我们的生活几乎和常人无异。若是死了,恢网也不再过问。」
「六年,真的太久了——久到有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可是一日入恢网,终身为死士。整个易水以西的东秦情报网,都由郡主督管,她的话没人敢——郡主真的死了吗?」南云的眼神忽然恐惧起来。
「那个疯婆子死了,死得透透的。我一发毙了她,你要是想看,我还能刮出点剩的来。」十八甲道。
「不...多谢了。我不敢想——」南云以手扶额,擦去额前汗水。
「我有很多话想问,但不是现在。百欲剂的副作用很大,先休息吧,南云。」你决定不再追问,让南云先行歇息。知北游为她披上一身道袍,换下已被爆炸扯裂的衣物。
「等等,燕公子...」南云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的你。「如果我们还能在一起的话——我还可以做之前的那个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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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那才是真实的你,南云。和从前一样就好。」
-「对不起,南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我说过,无论南云或是白念衣,我喜欢的是真实的你。做你自己就好,南云。」